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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模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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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文渊压低了声音，“按照您的吩咐，水神教在清河县附近的旧部人脉已经全部启用。
这引龙渠的工程，虽说效仿了林凡在马头县兴修水利的法子，可咱们的底子，比他当初还要薄弱。
这清河县的百姓，对官府积怨已深，对我们这些外来人，更是戒备重重。
光靠粮食和工钱，怕是难以真正收拢人心啊。”
萧荣没有立刻回答，他用树枝在地上画出了一个类似水车的简易图形，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清醒：“文先生，你说的，我都明白。
我们现在做的，不是要一蹴而就，而是在播种。
林凡能用一年时间，让马头县脱胎换骨，我们便用两年，三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让这清河县，也活过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扫过那些在烈日下劳作的百姓，眼神复杂而坚定：“林凡建的是图书馆，收拢的是天下读书人之心。
我们建的是水渠，收拢的是清河一县之民心。
他走的是阳关道，我们便过这独木桥。
看着吧，看谁，能先一步走到百姓的心里去！”
就在萧荣的“新政”在清河县艰难起步之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穿过重重山林，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山神庙外。
“殿下。”黑衣人单膝跪地，声音沙哑，“京州的消息。”
萧荣的眼神瞬间一凝。
“说。”
“皇家图书馆已于半月前正式动工。
奠基之日，皇帝龙泽天亲临，当着满城百姓和天下学子的面，发表了一番‘开启民智，文脉大兴’的言论，更亲手为图书馆铲下第一捧土。
如今，林凡在京州的风头，已无人能及。
百姓称其为‘民心县男’，学子视其为文曲星下凡。
那图书馆，名为皇家，实为林家之功业。”
黑衣人的话不带任何感情，却像一记记重锤，敲在萧荣和文渊的心头。
文渊的脸色微微发白，捧着图纸的手都有些颤抖：“殿下，这林凡……他的脚步，太快了！
盐田司刚刚稳住京州经济，这图书馆一成，怕是天下读书人的心，都要归于他了！
我等……我等在清河县这点小打小闹，与之相比，简直是萤火与皓月争辉啊！”
萧荣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
他知道林凡厉害，却没想到他厉害到了这个地步。
他不仅会做事，更懂得如何造势，如何将皇帝、太子、乃至天下学子都绑上他的战车。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庙外的风都似乎停滞了。
“传我命令，”萧荣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没有了半分迟疑，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计划，要加快！”
他转向文渊：“文先生，光修水利还不够！
立刻派人，去摸清清河县的土质，我要在这里，也建起咱们自己的红砖厂！
肥皂的方子，我凭记忆也能写出个大概，让武烈带人，立刻着手准备！
我们没有林凡的‘神仙手段’，但我们有他走过的路可以借鉴！
他能做的，我们一样能做！”
“是！殿下！”文渊被他这股气势感染，眼中也重新燃起了斗志。
萧荣的目光又转向那黑衣人，声音冷冽：“你继续潜伏在京州，我要知道林凡的每一个动向。
他下一步，准备对谁下手？”
……
京州，林府书房。
林凡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封刚从马头县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信，看得是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得意的“啧啧”声。
“老大，又有什么好事儿？
看你那表情，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龙景然凑了过来，他这个月的“后勤总管”当得有模有样，人晒黑了，也壮实了，身上那股子太子的矜贵气，被市井的烟火气一熏，倒显得接地气了不少。
林凡将信纸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得一脸痞气：“好事儿！
天大的好事儿！
王明来信了，说咱们马头县的酒厂和铁厂，如今是日进斗金！
火龙烧的订单，已经排到明年开春了。
三轮自行车更是抢手货，周边几个县的商贾，天天派人来催货。
还有那玻璃，烧出来的越来越透亮，引得不少大户人家都想订购去做窗户！”
“真的？！”龙景然眼睛一亮，“那咱们岂不是发大财了？
图书馆的后续经费，这下有着落了！”
“那是自然。”林凡得意地一扬下巴，“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将信纸的后半部分翻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王明在信里也提了个麻烦事儿。”
“什么麻烦？”
“模仿者。”林凡的指尖，在信纸上“劣质烈酒”四个字上轻轻敲了敲，“王明说，最近临近的几个县，突然冒出来好几家酒坊，都在学着咱们的样子，卖一种所谓的‘烈酒’。
虽然味道差得远，但价格便宜，又是本地产的，也抢走了咱们不少生意。”
龙景然一听，顿时急了：“什么？！
还有人敢模仿咱们的火龙烧？
这不是明摆着抢生意吗？
老大，这事儿不能忍！
我这就带人，去把那些山寨酒坊给砸了！”
“砸？”林凡被他逗乐了，用折扇敲了下他的脑袋，“景然，你这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就不能有点别的？
砸了他们，咱们也落个以势欺人的坏名声。
再说了，你能砸一个，还能把全天下的酒坊都砸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几个正在练习砌墙的马头县工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景然，你学着点。
这做生意啊，跟打仗一样，光靠蛮力是不行的。
有人模仿，说明咱们的东西好，是好事。
但要让他们永远只能跟在屁股后面吃灰，就得靠咱们自己，变得更强，强到让他们连模仿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转过头，看着龙景然，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走，跟我去一趟研发部。
是时候，给咱们的火龙烧，也升个级了。
顺便，也该给京州城里那几只还在观望的老狐狸，送一份‘大礼’了。”
“殿下，”文渊压低了声音，“按照您的吩咐，水神教在清河县附近的旧部人脉已经全部启用。
这引龙渠的工程，虽说效仿了林凡在马头县兴修水利的法子，可咱们的底子，比他当初还要薄弱。
这清河县的百姓，对官府积怨已深，对我们这些外来人，更是戒备重重。
光靠粮食和工钱，怕是难以真正收拢人心啊。”
萧荣没有立刻回答，他用树枝在地上画出了一个类似水车的简易图形，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清醒：“文先生，你说的，我都明白。
我们现在做的，不是要一蹴而就，而是在播种。
林凡能用一年时间，让马头县脱胎换骨，我们便用两年，三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让这清河县，也活过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扫过那些在烈日下劳作的百姓，眼神复杂而坚定：“林凡建的是图书馆，收拢的是天下读书人之心。
我们建的是水渠，收拢的是清河一县之民心。
他走的是阳关道，我们便过这独木桥。
看着吧，看谁，能先一步走到百姓的心里去！”
就在萧荣的“新政”在清河县艰难起步之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穿过重重山林，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山神庙外。
“殿下。”黑衣人单膝跪地，声音沙哑，“京州的消息。”
萧荣的眼神瞬间一凝。
“说。”
“皇家图书馆已于半月前正式动工。
奠基之日，皇帝龙泽天亲临，当着满城百姓和天下学子的面，发表了一番‘开启民智，文脉大兴’的言论，更亲手为图书馆铲下第一捧土。
如今，林凡在京州的风头，已无人能及。
百姓称其为‘民心县男’，学子视其为文曲星下凡。
那图书馆，名为皇家，实为林家之功业。”
黑衣人的话不带任何感情，却像一记记重锤，敲在萧荣和文渊的心头。
文渊的脸色微微发白，捧着图纸的手都有些颤抖：“殿下，这林凡……他的脚步，太快了！
盐田司刚刚稳住京州经济，这图书馆一成，怕是天下读书人的心，都要归于他了！
我等……我等在清河县这点小打小闹，与之相比，简直是萤火与皓月争辉啊！”
萧荣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
他知道林凡厉害，却没想到他厉害到了这个地步。
他不仅会做事，更懂得如何造势，如何将皇帝、太子、乃至天下学子都绑上他的战车。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庙外的风都似乎停滞了。
“传我命令，”萧荣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没有了半分迟疑，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计划，要加快！”
他转向文渊：“文先生，光修水利还不够！
立刻派人，去摸清清河县的土质，我要在这里，也建起咱们自己的红砖厂！
肥皂的方子，我凭记忆也能写出个大概，让武烈带人，立刻着手准备！
我们没有林凡的‘神仙手段’，但我们有他走过的路可以借鉴！
他能做的，我们一样能做！”
“是！殿下！”文渊被他这股气势感染，眼中也重新燃起了斗志。
萧荣的目光又转向那黑衣人，声音冷冽：“你继续潜伏在京州，我要知道林凡的每一个动向。
他下一步，准备对谁下手？”
……
京州，林府书房。
林凡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封刚从马头县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信，看得是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得意的“啧啧”声。
“老大，又有什么好事儿？
看你那表情，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龙景然凑了过来，他这个月的“后勤总管”当得有模有样，人晒黑了，也壮实了，身上那股子太子的矜贵气，被市井的烟火气一熏，倒显得接地气了不少。
林凡将信纸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得一脸痞气：“好事儿！
天大的好事儿！
王明来信了，说咱们马头县的酒厂和铁厂，如今是日进斗金！
火龙烧的订单，已经排到明年开春了。
三轮自行车更是抢手货，周边几个县的商贾，天天派人来催货。
还有那玻璃，烧出来的越来越透亮，引得不少大户人家都想订购去做窗户！”
“真的？！”龙景然眼睛一亮，“那咱们岂不是发大财了？
图书馆的后续经费，这下有着落了！”
“那是自然。”林凡得意地一扬下巴，“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将信纸的后半部分翻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王明在信里也提了个麻烦事儿。”
“什么麻烦？”
“模仿者。”林凡的指尖，在信纸上“劣质烈酒”四个字上轻轻敲了敲，“王明说，最近临近的几个县，突然冒出来好几家酒坊，都在学着咱们的样子，卖一种所谓的‘烈酒’。
虽然味道差得远，但价格便宜，又是本地产的，也抢走了咱们不少生意。”
龙景然一听，顿时急了：“什么？！
还有人敢模仿咱们的火龙烧？
这不是明摆着抢生意吗？
老大，这事儿不能忍！
我这就带人，去把那些山寨酒坊给砸了！”
“砸？”林凡被他逗乐了，用折扇敲了下他的脑袋，“景然，你这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就不能有点别的？
砸了他们，咱们也落个以势欺人的坏名声。
再说了，你能砸一个，还能把全天下的酒坊都砸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几个正在练习砌墙的马头县工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景然，你学着点。
这做生意啊，跟打仗一样，光靠蛮力是不行的。
有人模仿，说明咱们的东西好，是好事。
但要让他们永远只能跟在屁股后面吃灰，就得靠咱们自己，变得更强，强到让他们连模仿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转过头，看着龙景然，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走，跟我去一趟研发部。
是时候，给咱们的火龙烧，也升个级了。
顺便，也该给京州城里那几只还在观望的老狐狸，送一份‘大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