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商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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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既是死局，便是无解。”陈首辅遗憾道。
    “难道要牺牲阿音，来换取朕坐稳江山？”皇上心里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但依旧难以接受，事情怎会以如此之快的速度发酵。
    “皇上，此局我们连何时布下，如何分布尚且掌握不清，我想，无论我们作何反应都已在对方的考虑当中。公主，怕是……”
    “不，祖父。求您想想办法。不能牺牲阿音。”皇后拽住陈首辅的手臂，慌乱地失了分寸。
    “娘娘，臣自知您和公主情同母女。臣只怕，无论我们如何挣扎，此次，也跳不出这个圈套。”
    皇后松开双手，悻悻地差点跌坐在地上，孙嬷嬷赶紧将人搀扶到一边坐着。她陪伴着自家小姐，慢慢地将小公主带到现在这般娇俏的模样。小公主出生那会，皇后难产，好不容易把人生出来，小公主已经是窒息的模样，浑身发紫，没有哭声。好不容易抢救过来，父母皆已不在。皇后知道皇上和几位兄弟是多么重视这个妹妹。她不敢假手于人，将公主亲自养在身边。召集几位太医，和有经验的嬷嬷，几乎不眠不休，也不知道多少天，才总算将人养过来。许是如此，公主刚开始很是胆小，粘人的很。成日粘着帝后，除了几位皇兄，和天天来看望自己的小辰王，谁都不理睬。小姐也是为了小公主，堂堂皇后，成亲多年，愣是到了二十才生下皇子萧渠。即便对待自己的第一个孩子，皇后也无法再复制这份付出。她心知自家小姐为公主付出多少心血。如今这有多爱，便有多痛了。
    “皇上，娘娘，将人送走吧。动摇了民心，事情就难了。”
    “他们能动民心，我们也可以。”皇后略带哭腔。
    “先入为主，公主的悲剧出身不假。如此真假参半，百姓根本弄不清里头的弯弯绕绕。何况，若这是您的手段，事情到这边能结束吗。眼下如果能把公主送走，或许能留得一丝活路。”
    “可是阿音她……”
    “娘娘，已经不是贪心的时候了。”
    “送去辰儿那吧。没有比那里更安全的地方了。”皇上幽幽道，压抑了心中的一丝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