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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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她会借着这次机会让自己大放异彩，不料她却终日躲在屋子里，连门都很少出。
    眼看着明日就是小选之日了，郑雨默实在不懂她是怎么想的，便来到她房里，“於采女，虽然小选的只是宫女，可是容貌举止还是很重要的。各宫的娘娘，皇子还有公主哪个不希望自己跟前的人都是看着漂亮娴静的人。别人都在费心打扮，你倒好反而安稳了。”
    郑雨默是真的看不透於若晴，不免说话也有些不客气。
    虽然是好意，但是还是有点不服气。
    於若晴闻言抬头起身，将手里的书放下，让了个位置，“郑姑姑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说着，连忙倒水。
    郑雨默冷眼看着她，“不用这么客气，小选之日将近，我有职责来关心你们这些采女。”
    “那真的劳姑姑费心了。”於若晴笑道。
    “你啊，这身衣服也太朴素了。”
    於若晴微微一笑，“原来郑姑姑是来提醒我这个的啊？我心中有数，劳烦郑姑姑挂念，真是不好意思。”
    “你知道？”郑雨默有些不解，她虽然不喜欢多管闲事，但还是有些好奇，“其他采女都在费心费力地准备衣服，你怎么？”
    於若晴莞尔一笑，“我觉得采女的衣服就很好，不必再费心思了。”
    郑雨默惊愕不已，她进宫这么些年，带了一批又一批的采女。
    她还是第一个觉得这衣服好看的。
    其他的采女都巴不得能花枝招展的。
    她觉得她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女孩了。
    上次的事情，她本来觉得她的表现聪慧非凡。
    虽然看起来每一步都非常的凶险，可是她却看起来像是紧密的计算过分寸似的。
    每次都在危险的边缘插件而过。
    她都不知道该说於若晴聪明绝顶，还是运气好。
    这次的机会，是她留在宫里唯一的机会了。
    入宫她再不把握，那就不好了。
    虽然皇上那天表现出对她的赞赏，但是天家多薄情。
    后宫里这么多女人，这么久了谁还能记得？
    於若晴看出了郑雨默的心思，笑着说道：“多谢姑姑担心，不过每个人对美丑的见解都不一样。再说了，人人都是花枝招展的，我素雅起来不是更加的夺目吗？更何况，采女选的是才能，又不是选秀，太漂亮了也不见得讨主子欢喜。”
    随后，她笑笑地看着郑雨默，“姑姑其实心中比我更明了，在这宫里好坏，也不是一件衣服能左右的。”
    郑雨默一惊，这个女孩居然比自己想的更加的清楚。
    正如她所说，采女的小选不过就是个形式。
    很多人的去向早就定好了，只要他们在选上之前安分守己不要坏了规矩被赶出宫去。
    就基本上都会被留用的。
    所以才会在安雪云作威作福的时候，选着忍气吞声。
    这些都是有原因的。
    “行吧，你自己的事自己明白就好，我就不多嘴了，走了。”
    “姑姑慢走。”
    於若晴送郑雨默出了屋，便回去了。
    郑雨默走了几步听了下来，回望了一眼。
    “不是个简单的人，日后前尘无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