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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失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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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台，初生城。
当晨曦蒙在四方台初生城时，相思捧着八十一颗阴石踏雪归来。
在四方台初生城人族的注目中，相思缓缓走上明堂前的高台，朗声说道：“我是相思，我手里捧着的是九黎八十位勇士和九黎王黎戈，他们并非是临阵脱逃，他们阻止了蚩尤降世，免除了一场浩劫。”
相思再捧着八十一颗阴石走入明堂，八十一颗阴阳石陈列在遗物架上，相思退出明堂，再度踏足高台朗声说道：“四方台初生城，是人族的家园，有黄帝部落族人，有炎帝部落族人，有东夷部落族人，有三苗部落族人，有当康部落族人，也有九黎部落族人，这是逝去的英灵守护的净土，是尚在神农山巫力长城镇守的人的期盼，我恳求大家，放下成见，我们是都是初生之土的子民，是华夏联盟的族人。”
“相思小子，你倒是考虑得周全。”龙皇毫不吝啬自己的溢美之词，相思处理九黎族人的事情很是体妥。
“九黎有情，我岂能无义？”相思走下高台，以心声呼唤道，“龙皇大人，随我去一趟云梦泽。”
龙皇化作本体，鳞爪飞扬，等相思踏上龙背龙皇才骂道：“相思小子，安你们人族规矩你该喊本皇一声义父，哪有爬上本皇背的道理。”
“时间紧迫，龙蠡太慢了。”相思解释道。若是要代步，他都是驾驭龙蠡，倒是头一回骑乘龙皇。
龙皇也没过分追究相思，相思历来对他恭恭敬敬，也没因为自己几番算计他和自己翻脸，他也知晓时间紧迫，问道：“要去看一眼相苗？相苗到底是什么身份？你这么在乎？”
“也不全是，”相思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倒是不好回答下一个了，几番犹豫后还是说道，“龙皇大人，你可要替我保守秘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相苗是无忧仙子转世，那曼陀罗华花妖是无忧仙子侍弄的花草。”
龙皇先是一怔，然后笑道：“妹妹摇身一变成了姑姑？”
相思满脸尴尬，强调道：“龙皇大人，可不要声张。”
“本皇你还不放心？”龙皇拍着胸脯保证。
相思的脸上写着不相信，龙皇尴尬笑一声，说道：“本皇拿人格担保。”
“龙皇，你是龙族，就是说得远一些也是妖族。”相思翻了翻白眼。
龙皇笑而不语，相思也不顾及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面子上有些过不去，换做谁遇到妹妹摇身一变变成姑姑都有些难堪吧。
相思说道：“除了看一眼相苗，我在担心九黎的蚩尤之力，人族强者都在神农山巫力长城镇守，四方台可不能出事，我打算让黄铜虎来镇守四方台初生城，朱鸟则负责传递讯息。”
龙皇赞许说道：“嗯，你考虑得倒是面面俱到。”
相思摊手苦笑道：“没办法，都是被逼的，危机四伏，瞎眼夫诸和八臂莺歌都想荡平四方台初生城，不留人镇守我不放心。”
“对了，九黎王给你交代了什么？”龙皇询问道。
相思深吸口气，说道：“他让我在万不得已之时抹杀九黎，我承诺他会庇护九黎。”
“蚩尤之力的事情，不能掉以轻心，这次若不是九黎人拿命阻止了蚩尤现世，恐怕又是一场灾祸。”龙皇正色说道。
相思点头，揉了揉额头，说道：“灾祸太多，人间已经承受不起了。”
尽管九黎一族以全族强者为代价阻止了蚩尤现世，但只要九黎还有一个活人，蚩尤之力便会继续传承。龙皇尝试彻底毁去蚩尤之力，但犹如掐了韭菜，只要一场透雨韭菜还会重生。
“相思啊，死人的承诺，反正没人知晓，”相思刚生出怒意，龙皇又说道，“失诺之人，如丧家之犬。”
“失诺之人，如丧家之犬，”相思念道一遍，说道，“承此一诺，必守一生。”
“说出来只要瞬息，做到要一辈子，”龙皇眯眼，似乎回想起往事，叹息道，“我如今和丧家之犬有何区别？”
龙皇是失诺之人？
相思扭头望着龙皇，他也用眼神询问。龙皇避而不答，相思想起了《竹书纪年》五卷的记载，问道：“龙皇大人，你并非是逃回人间的吧？”
龙皇不言，相思心里有数，以前他对龙皇还嗤之以鼻，撇下四位袍泽独自逃回人间，现在对龙皇肃然起敬。
“龙皇大人守护人间两千年，小子佩服；龙皇大人承诺未失，只是任重道远，小子敬仰；龙皇大人存私心是为了行大义，小子敬佩。”
守护人间两千年有余的是龙皇。
肩负四位袍泽嘱托的也是龙皇。
炼化四海气运庇护人间的还是龙皇。
“龙皇大人，相叟也不知道真相吧？”相思问道。
“知不知道，谁在乎。”龙皇苦笑。
说话间，两人抵达云梦泽，萱草模样的相苗没有异样，龙皇也很识趣地把身体控制权还给龙蠡，龙蠡许久没回过云梦泽，倒是难得畅游一番，当他在水底瞧瞧窥视时，见到斑斓水蛇小泠……
汥荷，龙蠡想起很傻很漂亮的汥荷。
云梦泽水悠悠，搅动的是汥荷，也是斑斓水蛇小泠。
“龙蠡，该走了，”相思扭头，看见斑斓水蛇小泠和龙蠡四目相对，又连忙改口说道，“我先和黄铜虎回四方台初生城，我们在神农山汇合。”
相思觉得自己很不称职，一直忽略了身边大妖，龙蠡和斑斓水蛇小泠互生情愫他早知晓，只是一直没有关心过，只是眼下时间紧迫，他只能把这些心思暂且放下。就让他们多温存一会儿吧，反正以龙皇的速度赶到神农山也要不了多久。
龙蠡腾出水面，追上相思，说道：“不必了。”
须臾，龙皇再度占据身体控制权，相思这回则是驾驭黄铜虎，龙皇在头顶盘旋，说道：“相思小子，龙蠡这后辈本皇倒是欣赏。”
相思脸上陪着笑，心里却在诽谤，若不是龙蠡与自己签订了灵魂契约，恐怕现在已经身死道消了。相思自然不敢说出心中心思，龙皇又皱眉说道：“本皇倒是想起了小白龙，那瞎眼夫诸夺走了龙魂，虽然对本皇并无多大影响，但对龙族却是大有裨益，不知道瞎眼夫诸会不会吧龙皇给小白龙。”
“又是麻烦。”相思摊手苦笑一声。
“一个麻烦也得扛，多一个也是扛。”龙皇安慰人的方式别具一格，相思听着倒是觉得有几分歪理，就是歪理。
“要扛你扛，小子肩膀还稚嫩，可扛不起，”相思白了龙皇一眼，这歪理越琢磨越在理，哪还敢琢磨，问道，“龙皇大人，你何时才能能恢复圣境实力？”
“难，四海气运本皇分了一半给嬴姝，我要是要回来你也舍不得吧？”龙皇答道。
相思点头，说道：“那可是给嬴姝的嫁妆，哪能随便要回去。”
“最后还不是便宜你这个臭小子了。”龙皇瞪着相思，越想越亏。
相思但是脸皮厚，故意说道：“龙皇大人，方才在云梦泽我随便修炼了一下，水系巫力晋升人王境了。”
相思怕龙皇不信，凝练出一身水系巫力甲胄。龙皇捂着胸口骂道：“你他娘的怎么不祭炼一剑巫力兵器？”
相思摇头说道：“小子惜命。”
诚然，在姜水平原之灾中手持背叛者的救赎的轩辕青松是人族的骄傲，纵然是陨落，脊梁也高傲挺拔不肯倒下。相思敬佩轩辕青松，但他成不了轩辕青松。
要自己用命来守护所谓的大义，私心不允许。
当然，不用牺牲性命，相思会竭尽所能。
龙皇并没有揶揄相思一句，或者冷嘲热讽一番，他遥望前方四方台初生城，感慨道：“轩辕青松背负的是祖、父两代人罪孽，你背负的是整个人间。”
“不，”相思摇头道，“小子从未认为自己就注定是背负人间的天选之人，相叟后人的身份风光无限，但小子也未曾听说三皇五帝的后人也出了一个足以比肩他们的存在。”
龙皇以为相思还在为实力低微的事情困惑，安抚道：“也不必妄自菲薄，三皇的后裔并不出彩，五帝苗裔照样传承千年，况且相叟可不是三皇五帝能比拟的人物。”
相叟何其惊才绝艳？
不是神，也是半神。
修炼出了神躯，若非初生神域破碎，他该为神。
古往今来三千世界第一也是唯一一个最接近神的存在。
相叟留下种种后手，就是一头猪也该不凡，何况是一个人？
相思抬头笑道：“龙皇大人，我有妄自菲薄吗？”
龙皇低头俯视相思，似乎相思并没有妄自菲薄，他用眼神询问相思的意思，相思驾驭黄铜虎驰骋姬水畔，朗声说道：“我是相思，也不要别的什么身份点缀，更不需要谁来指指点点。”
这是白泽的嘱咐。
龙皇怔了怔，听见相思高歌道：“纸上画人间，仙魔欲指点。取我建木笔，征战九重天。”
四方台，初生城。
当晨曦蒙在四方台初生城时，相思捧着八十一颗阴石踏雪归来。
在四方台初生城人族的注目中，相思缓缓走上明堂前的高台，朗声说道：“我是相思，我手里捧着的是九黎八十位勇士和九黎王黎戈，他们并非是临阵脱逃，他们阻止了蚩尤降世，免除了一场浩劫。”
相思再捧着八十一颗阴石走入明堂，八十一颗阴阳石陈列在遗物架上，相思退出明堂，再度踏足高台朗声说道：“四方台初生城，是人族的家园，有黄帝部落族人，有炎帝部落族人，有东夷部落族人，有三苗部落族人，有当康部落族人，也有九黎部落族人，这是逝去的英灵守护的净土，是尚在神农山巫力长城镇守的人的期盼，我恳求大家，放下成见，我们是都是初生之土的子民，是华夏联盟的族人。”
“相思小子，你倒是考虑得周全。”龙皇毫不吝啬自己的溢美之词，相思处理九黎族人的事情很是体妥。
“九黎有情，我岂能无义？”相思走下高台，以心声呼唤道，“龙皇大人，随我去一趟云梦泽。”
龙皇化作本体，鳞爪飞扬，等相思踏上龙背龙皇才骂道：“相思小子，安你们人族规矩你该喊本皇一声义父，哪有爬上本皇背的道理。”
“时间紧迫，龙蠡太慢了。”相思解释道。若是要代步，他都是驾驭龙蠡，倒是头一回骑乘龙皇。
龙皇也没过分追究相思，相思历来对他恭恭敬敬，也没因为自己几番算计他和自己翻脸，他也知晓时间紧迫，问道：“要去看一眼相苗？相苗到底是什么身份？你这么在乎？”
“也不全是，”相思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倒是不好回答下一个了，几番犹豫后还是说道，“龙皇大人，你可要替我保守秘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相苗是无忧仙子转世，那曼陀罗华花妖是无忧仙子侍弄的花草。”
龙皇先是一怔，然后笑道：“妹妹摇身一变成了姑姑？”
相思满脸尴尬，强调道：“龙皇大人，可不要声张。”
“本皇你还不放心？”龙皇拍着胸脯保证。
相思的脸上写着不相信，龙皇尴尬笑一声，说道：“本皇拿人格担保。”
“龙皇，你是龙族，就是说得远一些也是妖族。”相思翻了翻白眼。
龙皇笑而不语，相思也不顾及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面子上有些过不去，换做谁遇到妹妹摇身一变变成姑姑都有些难堪吧。
相思说道：“除了看一眼相苗，我在担心九黎的蚩尤之力，人族强者都在神农山巫力长城镇守，四方台可不能出事，我打算让黄铜虎来镇守四方台初生城，朱鸟则负责传递讯息。”
龙皇赞许说道：“嗯，你考虑得倒是面面俱到。”
相思摊手苦笑道：“没办法，都是被逼的，危机四伏，瞎眼夫诸和八臂莺歌都想荡平四方台初生城，不留人镇守我不放心。”
“对了，九黎王给你交代了什么？”龙皇询问道。
相思深吸口气，说道：“他让我在万不得已之时抹杀九黎，我承诺他会庇护九黎。”
“蚩尤之力的事情，不能掉以轻心，这次若不是九黎人拿命阻止了蚩尤现世，恐怕又是一场灾祸。”龙皇正色说道。
相思点头，揉了揉额头，说道：“灾祸太多，人间已经承受不起了。”
尽管九黎一族以全族强者为代价阻止了蚩尤现世，但只要九黎还有一个活人，蚩尤之力便会继续传承。龙皇尝试彻底毁去蚩尤之力，但犹如掐了韭菜，只要一场透雨韭菜还会重生。
“相思啊，死人的承诺，反正没人知晓，”相思刚生出怒意，龙皇又说道，“失诺之人，如丧家之犬。”
“失诺之人，如丧家之犬，”相思念道一遍，说道，“承此一诺，必守一生。”
“说出来只要瞬息，做到要一辈子，”龙皇眯眼，似乎回想起往事，叹息道，“我如今和丧家之犬有何区别？”
龙皇是失诺之人？
相思扭头望着龙皇，他也用眼神询问。龙皇避而不答，相思想起了《竹书纪年》五卷的记载，问道：“龙皇大人，你并非是逃回人间的吧？”
龙皇不言，相思心里有数，以前他对龙皇还嗤之以鼻，撇下四位袍泽独自逃回人间，现在对龙皇肃然起敬。
“龙皇大人守护人间两千年，小子佩服；龙皇大人承诺未失，只是任重道远，小子敬仰；龙皇大人存私心是为了行大义，小子敬佩。”
守护人间两千年有余的是龙皇。
肩负四位袍泽嘱托的也是龙皇。
炼化四海气运庇护人间的还是龙皇。
“龙皇大人，相叟也不知道真相吧？”相思问道。
“知不知道，谁在乎。”龙皇苦笑。
说话间，两人抵达云梦泽，萱草模样的相苗没有异样，龙皇也很识趣地把身体控制权还给龙蠡，龙蠡许久没回过云梦泽，倒是难得畅游一番，当他在水底瞧瞧窥视时，见到斑斓水蛇小泠……
汥荷，龙蠡想起很傻很漂亮的汥荷。
云梦泽水悠悠，搅动的是汥荷，也是斑斓水蛇小泠。
“龙蠡，该走了，”相思扭头，看见斑斓水蛇小泠和龙蠡四目相对，又连忙改口说道，“我先和黄铜虎回四方台初生城，我们在神农山汇合。”
相思觉得自己很不称职，一直忽略了身边大妖，龙蠡和斑斓水蛇小泠互生情愫他早知晓，只是一直没有关心过，只是眼下时间紧迫，他只能把这些心思暂且放下。就让他们多温存一会儿吧，反正以龙皇的速度赶到神农山也要不了多久。
龙蠡腾出水面，追上相思，说道：“不必了。”
须臾，龙皇再度占据身体控制权，相思这回则是驾驭黄铜虎，龙皇在头顶盘旋，说道：“相思小子，龙蠡这后辈本皇倒是欣赏。”
相思脸上陪着笑，心里却在诽谤，若不是龙蠡与自己签订了灵魂契约，恐怕现在已经身死道消了。相思自然不敢说出心中心思，龙皇又皱眉说道：“本皇倒是想起了小白龙，那瞎眼夫诸夺走了龙魂，虽然对本皇并无多大影响，但对龙族却是大有裨益，不知道瞎眼夫诸会不会吧龙皇给小白龙。”
“又是麻烦。”相思摊手苦笑一声。
“一个麻烦也得扛，多一个也是扛。”龙皇安慰人的方式别具一格，相思听着倒是觉得有几分歪理，就是歪理。
“要扛你扛，小子肩膀还稚嫩，可扛不起，”相思白了龙皇一眼，这歪理越琢磨越在理，哪还敢琢磨，问道，“龙皇大人，你何时才能能恢复圣境实力？”
“难，四海气运本皇分了一半给嬴姝，我要是要回来你也舍不得吧？”龙皇答道。
相思点头，说道：“那可是给嬴姝的嫁妆，哪能随便要回去。”
“最后还不是便宜你这个臭小子了。”龙皇瞪着相思，越想越亏。
相思但是脸皮厚，故意说道：“龙皇大人，方才在云梦泽我随便修炼了一下，水系巫力晋升人王境了。”
相思怕龙皇不信，凝练出一身水系巫力甲胄。龙皇捂着胸口骂道：“你他娘的怎么不祭炼一剑巫力兵器？”
相思摇头说道：“小子惜命。”
诚然，在姜水平原之灾中手持背叛者的救赎的轩辕青松是人族的骄傲，纵然是陨落，脊梁也高傲挺拔不肯倒下。相思敬佩轩辕青松，但他成不了轩辕青松。
要自己用命来守护所谓的大义，私心不允许。
当然，不用牺牲性命，相思会竭尽所能。
龙皇并没有揶揄相思一句，或者冷嘲热讽一番，他遥望前方四方台初生城，感慨道：“轩辕青松背负的是祖、父两代人罪孽，你背负的是整个人间。”
“不，”相思摇头道，“小子从未认为自己就注定是背负人间的天选之人，相叟后人的身份风光无限，但小子也未曾听说三皇五帝的后人也出了一个足以比肩他们的存在。”
龙皇以为相思还在为实力低微的事情困惑，安抚道：“也不必妄自菲薄，三皇的后裔并不出彩，五帝苗裔照样传承千年，况且相叟可不是三皇五帝能比拟的人物。”
相叟何其惊才绝艳？
不是神，也是半神。
修炼出了神躯，若非初生神域破碎，他该为神。
古往今来三千世界第一也是唯一一个最接近神的存在。
相叟留下种种后手，就是一头猪也该不凡，何况是一个人？
相思抬头笑道：“龙皇大人，我有妄自菲薄吗？”
龙皇低头俯视相思，似乎相思并没有妄自菲薄，他用眼神询问相思的意思，相思驾驭黄铜虎驰骋姬水畔，朗声说道：“我是相思，也不要别的什么身份点缀，更不需要谁来指指点点。”
这是白泽的嘱咐。
龙皇怔了怔，听见相思高歌道：“纸上画人间，仙魔欲指点。取我建木笔，征战九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