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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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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峦宗领仙魔大军为中军沿孤竹河西进，千棹与万棹兄弟领魔族大军为左军征讨大墟与温玉沙漠之间的森枸领主麾下势力，流苏领仙人大军为右军越过孤竹河往北行军。
伏蒙不解问道：“大王，为何要三路行军？挥兵直取孤竹山不是更稳妥？”
“你以为我单单要一个孤竹山？”相思反复揉搓手指，似乎在想事情，没了后话。
伏蒙没问出个结果，还是猜到些端倪。据流苏所言，孤竹山统领是柳下端，巨相之徒是黑竹山统领，还有一位统领坐镇白竹山，名逐丁。此三人最得森枸领主信任，至于实力，三人本来都是天仙境，那巨相之徒竟然只差一步踏足仙王境，倒是流苏不知情的事情。
如今孤竹山统领柳下端已死，森枸领主麾下还有多少可用之人？没多少。
原无忧岭统领碧萝夫人本是森枸领主往东扩张的棋子，可惜被相思算计，森枸领主败走，无忧岭归属相思，碧萝夫人自刎。
原青丘统领杳音也是天仙，实力不俗，可惜被伪魔灵境的伏蒙一枪挑死，倒成了奠定伏蒙威望的垫脚石。
原凤凰山统领邹玉遭暗杀，原东莽原统领肃风遭暗杀，两人都是离奇死亡。
加上流苏归顺相思，柳下端死在青丘，木华被擒，如今森枸领主还有多少人可用？
巨相之徒算一个，实力强悍，可惜被相思一剑逼退。流苏所言森枸领主对巨相之徒言听计从，想必巨相之徒是他的头号幕僚。自诩将一切都算尽的巨相之徒摆着一张臭脸迎战相思，可惜他低估了相思。当然不怪巨相之徒，毕竟一切都是木华告知他的，木华之所以听信笋妹忽悠反叛相思投靠森枸领主自然也是因为相思单单只有潜力，没有实力。
逐丁也是一个，能在大墟附近立足，向来地位比柳下端好高些，实力自然也会不俗，或许也和巨相之徒一般隐藏了实力。
余下二人，便是碧萝夫人的一对儿女。其子滕云如今在老苍山领了个统领职位，实力不算强横，不过伪天仙境。其女笋妹，本来相思怜悯她，所以才赐她青丘统领职位，奈何她不愿珍惜。
行走在孤竹河畔，相思忽然诗兴大发，吟诵道：“我常怀悲悯之人，可惜人人当我是可悲之人。”
峦宗亲自来禀报道：“大王，已陈兵孤竹山。”
“何人守山？”相思收敛了自在心思，诗与歌什么的属于闲人，比如那位文典，众人都在外征战，作为人族顶尖战力他素来没上过战场，捣鼓出一首《袍泽曲》，又晦涩又乏味，还被当成经典传唱。
未等峦宗回答，峦宗麾下副统领急忙禀报道：“报，统领，孤竹山守军纷纷自保，我军伤亡不小。”
峦宗狠狠瞪了副统领一眼，似乎是责备他不懂规矩。
相思笑道：“无碍，战场的事，你比我精通，去看看吧。”
“喏。”
等峦宗查探一番又清理干净，相思才踏足孤竹山，身边只带了伏蒙一人。两人行走在孤竹山，相思左顾右盼似乎在寻觅什么，伏蒙问道：“苦竹？”
相思点头。
孤竹山是孤竹的家，除了他，还有他的兄长苦竹。
在第四次仙魔降世中，苦竹赴死为妖族抵挡残暴仙魔。
在第五次仙魔降世中，孤竹入魔为妖族镇守蛮荒妖域。
一对兄弟，生是妖族好儿郎，死亦顶天立地。
那孤竹身躯被三苗人妘良带回，落在喵喵手中。苦竹想必早没影没踪了，否则高耸入云早该一眼就看见。
相思蹲下身抓了一把泥土，皱眉道：“阴阳之力更充沛了，恐怕从今往后，蛮荒妖域也不复存在。”
相思忽然想起了妖族长者苍梧老妖，他毕生最大的心愿是在寿命将近时以神通滋润滋润神陨之地的三百里废土，可惜仙魔第五次降世，为了庇护妖族的孩子们，他选择了迎接天劫，以一己之力短暂阻拦仙魔踏足蛮荒妖域。
伏蒙忽然往西望去，那里烟尘滚滚，有仙人踏着烟尘而来，有天仙凌空御风，不可一世。
“来客人了，”相思笑着吩咐道，“伏蒙，该好好招待他们。”
伏蒙怔了怔，问道：“相思，你为何知道森枸领主会派人来？”
相思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他们要和我讲和，走吧。”
仙人大军列阵在孤竹山以东，为首一男一女，仙子是笋妹，至于另一人，相思不认得，想必就是逐丁了。
那仙人果然开口道：“魔仙领主，我是森枸领主麾下白竹山统领逐丁。”
伏蒙诧异地望了相思一眼，相思笑道：“巨相之徒此人，心机深沉，肯定会不择手段，所以送死的事情自然轮到别人了。”
“是不是要要挟本王退军？”相思朗声说道，见到逐丁点头，不等他开口相思又笑道，“逐丁，拿出你的诚意，比如瑶蝶。”
逐丁皱眉，笋妹抢先开口道：“大王，瑶蝶无碍，只要大王肯退军，瑶蝶自然会回去。”
相思答道：“见到瑶蝶本王才放心。”
笋妹和逐丁小声嘀咕几句，然后转身返回。相思笑道：“笋妹，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笋妹转回身，狐疑地望着相思。相思答道：“你知道你和瑶蝶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吗？”
笋妹愤然离去，大熊倒是不解问道：“大王，有啥不同呀？”
相思望着笋妹背影悲悯叹息道：“明明可以靠双手成就梦想，非要拿身体去赌前程。”
逐丁喝道：“魔仙领主，笋妹已经回去带人了，还请稍待。”
“可本王等不了了，”相思喝道，“杀。”
峦宗有些不忍，问道：“大王，瑶蝶怎么办？”
相思并不搭理峦宗，手持魔仙剑身先士卒，冲到两军阵前忽然冲天而起，喝道：“你该记住这一剑，剑起波澜。”
逐丁惊呼道：“巨相，你欺我。”
能凌空御风，天仙境无疑了，如何还是那位实力低微的魔仙领主？
少许震惊后，逐丁持剑迎上，纵然相思是天仙境，他也不是弱者，如何不能一战。
“杀。”杀喊声忽然从南北两面传来。
逐丁心沉到谷底，又是这样，故技重施，又是一个杀局。
相思自然是故技重施。
当日兵围无忧岭便是三面围困，网开一面，等着森枸领主自投罗网。结果相思围而不攻，当森枸领主和碧萝夫人还在温存，等着相思主动来谈判，相思却杀了青丘领主杳音，取了青丘。
一个笋妹，值两座山头。
森枸领主自然也报复相思，笋妹反叛，木华反叛，百棹身死，瑶蝶被俘。
三面遭围，不等逐丁萌生退意，麾下仙人大军鱼贯西撤。
大势已去，逐丁一面抵挡相思攻势，一面往西逃逸。
“去给老子挡着。”逐丁破开一条生路，逼迫麾下大军回去抵挡相思。
相思自然不会怜悯逐丁麾下仙人大军，既然选择了降临人间，那就得做好陨落的准备。
人间，向来不是好欺辱的，前五次仙魔降世，除了吞天大魔蚩尤还有谁能活着回去？没有谁。
逐丁费尽心思破开一条生路，却被流苏、万棹和千棹三人拦住退路，他回头任命一般望着相思，惨笑道：“大王，逐丁愿意臣服。”
“想臣服本王？”相思见逐丁点头如捣蒜，讥讽道，“本王瞧不上你。”
逐丁脸上浮现一抹阴狠之色，袖里藏刀一刀刺来，相思没有防备，不过这一刀也仅仅刺入相思心口寸许便被相思折断。
相思拔出刀子，忽然流出两行清泪，哭道：“疼啊。”
伤口本来不疼，但心上的伤口疼。
悠忽被初代金灵丰粟所害，刀子扎在心口，肚子里还有未降世的孩子。
孟鱼被占据丰桃的丰粟所害，刀子也扎在心口，肚子里也有未降世的孩子。
峦宗一脚踢翻逐丁，有骨头断裂声入耳。逐丁满头冷汗在地上打滚，哪里还有仙人风采？
相思越哭越伤心，骂道：“当千刀万剐，当千刀万剐。”
“喏，”峦宗一把拎着如同死狗一样的逐丁，凝塑一把阴力刀子，阴狠说道，“逐丁，但愿你能扛到一万刀。”
逐丁没能抗住一万刀，甚至连一千刀也没抗住，不过八百刀出头，他便死得不成人形了。
相思坐在孤竹山巅，风已经风干了他的眼泪，但胸口还是疼，痛不欲生。
走过光阴河，相思的记忆中并没有孟鱼。或许是白泽不想让相思承受他曾经承受的苦痛，但相思还是觉得心口疼得出奇。
伏蒙走上孤竹山巅，站在相思背后，问道：“想起孟鱼了？”
“孟鱼是谁？”相思急切问道。
“没，没什么。”伏蒙不愿说起，就要转身离去。有些事，还是不知道更好。
相思叫住伏蒙，认真问道：“孟鱼是谁？”
“孟鱼啊，”伏蒙坐下，似乎在回想往事，平静说道，“我姑姑嫁给了有孟氏智者孟樵，她的孙女叫孟鱼。”
翌日，峦宗领仙魔大军为中军沿孤竹河西进，千棹与万棹兄弟领魔族大军为左军征讨大墟与温玉沙漠之间的森枸领主麾下势力，流苏领仙人大军为右军越过孤竹河往北行军。
伏蒙不解问道：“大王，为何要三路行军？挥兵直取孤竹山不是更稳妥？”
“你以为我单单要一个孤竹山？”相思反复揉搓手指，似乎在想事情，没了后话。
伏蒙没问出个结果，还是猜到些端倪。据流苏所言，孤竹山统领是柳下端，巨相之徒是黑竹山统领，还有一位统领坐镇白竹山，名逐丁。此三人最得森枸领主信任，至于实力，三人本来都是天仙境，那巨相之徒竟然只差一步踏足仙王境，倒是流苏不知情的事情。
如今孤竹山统领柳下端已死，森枸领主麾下还有多少可用之人？没多少。
原无忧岭统领碧萝夫人本是森枸领主往东扩张的棋子，可惜被相思算计，森枸领主败走，无忧岭归属相思，碧萝夫人自刎。
原青丘统领杳音也是天仙，实力不俗，可惜被伪魔灵境的伏蒙一枪挑死，倒成了奠定伏蒙威望的垫脚石。
原凤凰山统领邹玉遭暗杀，原东莽原统领肃风遭暗杀，两人都是离奇死亡。
加上流苏归顺相思，柳下端死在青丘，木华被擒，如今森枸领主还有多少人可用？
巨相之徒算一个，实力强悍，可惜被相思一剑逼退。流苏所言森枸领主对巨相之徒言听计从，想必巨相之徒是他的头号幕僚。自诩将一切都算尽的巨相之徒摆着一张臭脸迎战相思，可惜他低估了相思。当然不怪巨相之徒，毕竟一切都是木华告知他的，木华之所以听信笋妹忽悠反叛相思投靠森枸领主自然也是因为相思单单只有潜力，没有实力。
逐丁也是一个，能在大墟附近立足，向来地位比柳下端好高些，实力自然也会不俗，或许也和巨相之徒一般隐藏了实力。
余下二人，便是碧萝夫人的一对儿女。其子滕云如今在老苍山领了个统领职位，实力不算强横，不过伪天仙境。其女笋妹，本来相思怜悯她，所以才赐她青丘统领职位，奈何她不愿珍惜。
行走在孤竹河畔，相思忽然诗兴大发，吟诵道：“我常怀悲悯之人，可惜人人当我是可悲之人。”
峦宗亲自来禀报道：“大王，已陈兵孤竹山。”
“何人守山？”相思收敛了自在心思，诗与歌什么的属于闲人，比如那位文典，众人都在外征战，作为人族顶尖战力他素来没上过战场，捣鼓出一首《袍泽曲》，又晦涩又乏味，还被当成经典传唱。
未等峦宗回答，峦宗麾下副统领急忙禀报道：“报，统领，孤竹山守军纷纷自保，我军伤亡不小。”
峦宗狠狠瞪了副统领一眼，似乎是责备他不懂规矩。
相思笑道：“无碍，战场的事，你比我精通，去看看吧。”
“喏。”
等峦宗查探一番又清理干净，相思才踏足孤竹山，身边只带了伏蒙一人。两人行走在孤竹山，相思左顾右盼似乎在寻觅什么，伏蒙问道：“苦竹？”
相思点头。
孤竹山是孤竹的家，除了他，还有他的兄长苦竹。
在第四次仙魔降世中，苦竹赴死为妖族抵挡残暴仙魔。
在第五次仙魔降世中，孤竹入魔为妖族镇守蛮荒妖域。
一对兄弟，生是妖族好儿郎，死亦顶天立地。
那孤竹身躯被三苗人妘良带回，落在喵喵手中。苦竹想必早没影没踪了，否则高耸入云早该一眼就看见。
相思蹲下身抓了一把泥土，皱眉道：“阴阳之力更充沛了，恐怕从今往后，蛮荒妖域也不复存在。”
相思忽然想起了妖族长者苍梧老妖，他毕生最大的心愿是在寿命将近时以神通滋润滋润神陨之地的三百里废土，可惜仙魔第五次降世，为了庇护妖族的孩子们，他选择了迎接天劫，以一己之力短暂阻拦仙魔踏足蛮荒妖域。
伏蒙忽然往西望去，那里烟尘滚滚，有仙人踏着烟尘而来，有天仙凌空御风，不可一世。
“来客人了，”相思笑着吩咐道，“伏蒙，该好好招待他们。”
伏蒙怔了怔，问道：“相思，你为何知道森枸领主会派人来？”
相思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他们要和我讲和，走吧。”
仙人大军列阵在孤竹山以东，为首一男一女，仙子是笋妹，至于另一人，相思不认得，想必就是逐丁了。
那仙人果然开口道：“魔仙领主，我是森枸领主麾下白竹山统领逐丁。”
伏蒙诧异地望了相思一眼，相思笑道：“巨相之徒此人，心机深沉，肯定会不择手段，所以送死的事情自然轮到别人了。”
“是不是要要挟本王退军？”相思朗声说道，见到逐丁点头，不等他开口相思又笑道，“逐丁，拿出你的诚意，比如瑶蝶。”
逐丁皱眉，笋妹抢先开口道：“大王，瑶蝶无碍，只要大王肯退军，瑶蝶自然会回去。”
相思答道：“见到瑶蝶本王才放心。”
笋妹和逐丁小声嘀咕几句，然后转身返回。相思笑道：“笋妹，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笋妹转回身，狐疑地望着相思。相思答道：“你知道你和瑶蝶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吗？”
笋妹愤然离去，大熊倒是不解问道：“大王，有啥不同呀？”
相思望着笋妹背影悲悯叹息道：“明明可以靠双手成就梦想，非要拿身体去赌前程。”
逐丁喝道：“魔仙领主，笋妹已经回去带人了，还请稍待。”
“可本王等不了了，”相思喝道，“杀。”
峦宗有些不忍，问道：“大王，瑶蝶怎么办？”
相思并不搭理峦宗，手持魔仙剑身先士卒，冲到两军阵前忽然冲天而起，喝道：“你该记住这一剑，剑起波澜。”
逐丁惊呼道：“巨相，你欺我。”
能凌空御风，天仙境无疑了，如何还是那位实力低微的魔仙领主？
少许震惊后，逐丁持剑迎上，纵然相思是天仙境，他也不是弱者，如何不能一战。
“杀。”杀喊声忽然从南北两面传来。
逐丁心沉到谷底，又是这样，故技重施，又是一个杀局。
相思自然是故技重施。
当日兵围无忧岭便是三面围困，网开一面，等着森枸领主自投罗网。结果相思围而不攻，当森枸领主和碧萝夫人还在温存，等着相思主动来谈判，相思却杀了青丘领主杳音，取了青丘。
一个笋妹，值两座山头。
森枸领主自然也报复相思，笋妹反叛，木华反叛，百棹身死，瑶蝶被俘。
三面遭围，不等逐丁萌生退意，麾下仙人大军鱼贯西撤。
大势已去，逐丁一面抵挡相思攻势，一面往西逃逸。
“去给老子挡着。”逐丁破开一条生路，逼迫麾下大军回去抵挡相思。
相思自然不会怜悯逐丁麾下仙人大军，既然选择了降临人间，那就得做好陨落的准备。
人间，向来不是好欺辱的，前五次仙魔降世，除了吞天大魔蚩尤还有谁能活着回去？没有谁。
逐丁费尽心思破开一条生路，却被流苏、万棹和千棹三人拦住退路，他回头任命一般望着相思，惨笑道：“大王，逐丁愿意臣服。”
“想臣服本王？”相思见逐丁点头如捣蒜，讥讽道，“本王瞧不上你。”
逐丁脸上浮现一抹阴狠之色，袖里藏刀一刀刺来，相思没有防备，不过这一刀也仅仅刺入相思心口寸许便被相思折断。
相思拔出刀子，忽然流出两行清泪，哭道：“疼啊。”
伤口本来不疼，但心上的伤口疼。
悠忽被初代金灵丰粟所害，刀子扎在心口，肚子里还有未降世的孩子。
孟鱼被占据丰桃的丰粟所害，刀子也扎在心口，肚子里也有未降世的孩子。
峦宗一脚踢翻逐丁，有骨头断裂声入耳。逐丁满头冷汗在地上打滚，哪里还有仙人风采？
相思越哭越伤心，骂道：“当千刀万剐，当千刀万剐。”
“喏，”峦宗一把拎着如同死狗一样的逐丁，凝塑一把阴力刀子，阴狠说道，“逐丁，但愿你能扛到一万刀。”
逐丁没能抗住一万刀，甚至连一千刀也没抗住，不过八百刀出头，他便死得不成人形了。
相思坐在孤竹山巅，风已经风干了他的眼泪，但胸口还是疼，痛不欲生。
走过光阴河，相思的记忆中并没有孟鱼。或许是白泽不想让相思承受他曾经承受的苦痛，但相思还是觉得心口疼得出奇。
伏蒙走上孤竹山巅，站在相思背后，问道：“想起孟鱼了？”
“孟鱼是谁？”相思急切问道。
“没，没什么。”伏蒙不愿说起，就要转身离去。有些事，还是不知道更好。
相思叫住伏蒙，认真问道：“孟鱼是谁？”
“孟鱼啊，”伏蒙坐下，似乎在回想往事，平静说道，“我姑姑嫁给了有孟氏智者孟樵，她的孙女叫孟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