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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踏足登神长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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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生之土近在咫尺，相思收敛了心绪，打趣道：“龙蠡，当年你就是在这里遇见了强大鲲鹏族，以为是深渊巨兽，被吓得龟缩在云梦泽许多年吧。”
龙蠡难得脸红一回，好在是本体，也看不出脸色。他苦兮兮说道：“主人，你不知道，在凛冬之地，那可是真正与鲲鹏族交手。”
提到凛冬之地，相思忽然想起一个故人，问道：“龙蠡，你可曾见过混沌魔王白修子？是仙人，也炼化了混沌之力。”
惨无人道的北府不敢在仙魔两界炼化混沌之力，他们趁机下界，以无数仙魔的性命炼化出混沌之力。
北府执法官、刑奴、巨相之徒都被伪神敖玄镇压在深渊之中，这算是对他们的惩戒。
“人我不认得，”龙蠡想了想说道，“不过我倒是见过一位实力与我们一般的仙人，想必就是混沌魔王白修子了，他只出现过一面，后来便无影无踪。”
相思还在斟酌混沌魔王白修子的下落，忽然察觉到伪神敖玄的气息。
“相思，”当相思准备踏足初生之土时，伪神敖玄追逐而来，他遥遥招手，直接以大地本源之力裹挟着四人往沧海而去，急切说道，“相思，有些遗憾，承诺过你的第五灵暂且给不了你了。”
相思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伪神敖玄，伪神敖玄露出一副深表歉意的模样，倒是让相思受宠若惊，他指了指大海尽头，说道：“子璞消失了。”
众人皆是一怔，遗忘岛永生者子璞消失了？在不久前，伪神敖玄便踏足过遗忘岛，还恫吓半神子璞，最后换来了木灵萱儿和一道千年时间领域。
“对，消失了，”伪神敖玄叹息一声，说道，“我察觉到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的气息。”
“岁华老仙、纵横大魔。”相思不假思索叫出两尊在仙魔两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的名字。
当初在神陨之地没有动静的伽罗领主下界的真正目的便是寻找遗忘岛永生者子璞，可惜被伪神敖玄阻拦。他们也该庆幸伪神敖玄没有过分为难他们，甚至将他们遣送回仙魔两界。
“看来我们寻找时间神格的事情得提前了，”伪神敖玄破开登神长阶，说道，“相思，你们将是第四批踏足登神长阶的人间强者，比前面三批幸运的是，你们对仙魔的了解充分。在此之前，我要祝福你们两件事。”
“敖玄前辈，您不去？”青鸟询问道。
伪神敖玄打量着青鸟，说道：“青鸟丫头，你以为我听不见你的心声？可别忘了我是神，再不济也是伪神。我就实话和你们说吧，深渊再度现世，我怀疑鬼神深渊并未彻底陨落，或者是深渊在未知的地方诞生了一位新的王者。我必须留下来守护人间。我的实力纵然恢复也是最弱的神，如果深渊当真诞生一位新的神灵，我无法与他抗衡。所以我才处心积虑助力相思成神。”
伪神敖玄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三千世界的毁灭，天神女娲的垂死，深渊巨兽的现世，还有那位实力突飞猛进的山李山二狗，一切都预兆着深渊蠢蠢欲动。
青鸟忽然有些愧疚，倒觉得自己是妄自揣测，落了下乘了。
原来这才是伪神敖玄处心积虑要助力相思成神的真正缘故。当他从一切已经知晓的片碎信息中杂糅出一个可怕的事实，他觉得无能为力，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相思身上。
至于为何是相思，当初在踏足大地神域之前相思也问过，伪神敖玄的解释是：“相思小子，当初你说过果腹之恩，当植林报偿。”
当初年轻的相思自竹笛山归来，在雪地里接过老妪留下了两捧种子，带着几个孩子在雪地里艰难跋涉。
在白泽的授意下，松鼠衔果果腹，后来相思在相地辛勤地种下一片果林，虽说大多入了朱鸟的肚皮，但松鼠寻上门也足够吃得肚儿圆圆。
相思于伪神敖玄有什么恩情？不过是在白泽的授意下背负伪神敖玄一次，不过是在伪神敖玄的请求下再次背负他一次，至于在光阴河那一次，实在算不得数。
伪神敖玄将这铭记为天大恩情，在漫长的岁月中，向来只有他背负一个又一个世界，但每个世界的生灵都只仰头见到天神女娲，从未低头注意过地神敖玄。
只有相思背负过他。
所以即便对相叟再是不悦，伪神敖玄依旧在浩渺西海守护了相思一次。
伪神敖玄将种种碎片信息杂糅出一个可怕的真相，他几乎预知到即将面对的一切，也知晓自己无能为力，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相思身上。
当然，那遗忘岛永生者子璞曾信誓旦旦，以为自己将相思的身份和盘托出后伪神敖玄会立即杀了相思，毕竟相思可不是相叟后人，也不该享受相叟的余荫。
可惜半神子璞并不知晓，这完全将伪神敖玄最后一点隔阂也消除了。相思不是相叟后人，这完全合乎他的心意。
破败的初生神域，垂死的天神女娲，崩溃的三千世界，出世的深渊巨兽。这一切冥冥之中牵连在一起，牵连出一个巨大的阴谋。再加上那两位在更早以前便陨落的神灵。
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
白泽对《竹书纪年》的解读有误，至少天神女娲创造太古人间时并无光阴河。光阴河是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陨落后形成的，无尽的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维持着三千世界的时空法则，如同姜水和姬水灌溉着两岸的肥沃土地。
伪神敖玄没有再和青鸟纠缠，交代道：“时间紧迫，交代你们两件事，一定要记住。第一件，务必寻找到时间神格，时间神格遗失在光阴河，不能落到子璞手里。”
说道这里，伪神敖玄瞪了青鸟一眼，他费了好大一番口舌才威逼遗忘岛永生者子璞交出一道时间领域，本指望着青鸟在时间领域中晋升九境，结果青鸟费了大半时间修习五行法则。
“第二件事，不要贸然入仙魔两界，既然半神子璞能逃离人间，想必是那位纵横大魔复活了。岁华老仙和纵横大魔联手，足以让整个仙魔界追杀你们。贸然踏足仙魔两族，下场便是与仙魔两界为敌。”
交代两件事后伪神子璞随手招来尚在人间的仙魔，这些仙魔有伏蒙的妻子流霜、瑶蝶、自由军统领岱宗、齐鲁、天地会小狩和仙魔孩子。
“人间属于人族和妖族，你们不能久居人间。”伪神敖玄说道。
流霜眼神凄苦，哀求道：“敖玄大人，我不走。”
“由不得你，”伪神敖玄并未与流霜过多交谈，他如同一个送孩子游历的父亲，替相思整了整衣冠，欣慰笑道，“这是属于你的无上大道。”
感受到登神长阶的召唤，相思从未想象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踏足登神长阶。如伪神敖玄所言，这是人间强者第四次踏足登神长阶。
前人探路，后人好走。
“既然要踏足登神长阶了，也该留点豪言壮语，”相思轻笑道，“比如为了初生之土。”
为了初生之土。
相思戏谑一笑，一步迈入登神长阶，嬴姝与青鸟一左一右跟随。
“你们也该回去了。”伪神敖玄以无上神力将所有仙魔送入登神长阶。
第一次在黄帝部落见识到《竹书纪年》，相思看着模糊不清的登神长阶，他没有丝毫感慨踏足登神长阶的五位人间强者是多么耀眼，只觉得愚不可及。
后来带着白泽的遗嘱绘制完整的《竹书纪年》五卷，他听着文典穷尽想象力，绘声绘色描述踏足登神长阶的五位人间天骄的丰功伟绩。
登神长阶并无出奇之处，不过是漫长的阶梯，相思与青鸟、嬴姝走在其上，并未感受到所谓的天道法则洗礼和天神女娲的恩赐。
想来也是，天神垂死，如何还有天道法则洗礼？
一声巨响，仙魔尽数落在相思身后。这些自然是伪神敖玄送上来的仙魔，他们本就不属于人间。
相思回过头，瑶蝶泪眼婆娑，怯生生喊道：“大王。”
瑶蝶很快目光躲闪，连声致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相思心一软，笑道：“瑶蝶啊，你做错什么了？”
相思的目光在瑶蝶、岱宗、齐鲁、小狩和流霜身上扫视而过，仙魔，也不尽然是丧尽天良、穷凶极恶之辈，至少眼前这些不是。
“五隐山统领瑶蝶听令。”相思喝道。
“在。”瑶蝶惊出一个寒颤，目光凛凛注视着相思，就如同当初相思还是魔仙大王的身份，而她，是相思麾下的得力统领，尽管没有什么战斗力，但地位素来不低。
“本大王曾说过，女人也不必要依附男人苟且偷生，靠自己的双手也可以活着，”相思伸出手，一道阳力融入瑶蝶眉心，他柔声说道，“瑶蝶，这是本源阳力，比阴阳石更管用。”
“齐鲁、岱宗，听令。”相思喝道。
齐鲁、岱宗，自由军仅存的两位统领，他们无疑背负了自由军统领长衍的所有期盼。
相思正色道：“重建自由军，要让自由军的名号响彻仙魔两界，让自由军的飘扬招展，让自由军的宣言响彻四境。我会遵守我的承诺。”
“喏。”齐鲁和岱宗感激不已，相思一句承诺，他们当然相信。
“小狩听令。”相思再喝道。
瘦小的小狩，庇护比他更弱小的孩子。
相思将一道阴力赐予小狩，说道：“这是魔帝之心滋养的阴力，可别糟蹋了他。”
“谢大王。”小狩哽咽不止。
青鸟和流霜交谈了一番，等交代完毕，相思嘱咐道：“现在，你们要装成被我们追杀的模样逃回去，可保你们性命无虞。”
“多谢魔仙大王。”所有仙魔尽数匍匐。
相思的思考很周全，若是让仙魔们堂而皇之地返回仙魔两界，见到自己后他们定然能察觉到端倪。
流霜悲切地自登神长阶往下观望，她幽幽地叹息一声，不舍地回头，招呼道：“走吧，现在我是统领。”
青鸟伏在相思耳畔说道：“夫君，流霜嫁给了伏蒙。”
难怪流霜万般难以割舍。
相思对此无能为力，这是伪神敖玄的主张，他无力反驳。便是让他来做主，他也会毫不留情地将仙魔遣送回仙魔两界，尽管自己的母亲，那位叫朝的女人也有一半仙人血脉。
人间属于人族和妖族。
流霜是仙魔中的最强者，她责无旁贷以统领身份率领仙魔们上前先行。
“等等。”在登神长阶的下端，传来一个声音，气喘细细。
流霜回过头，泪流满面。
“相思，好久不见，”伏蒙随意和相思打了一声招呼，便越过相思，走到流霜面前，替她擦拭干眼角的眼泪，心疼说道，“回家的路这么远，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流霜推开伏蒙，背着身说道：“伏蒙，你是人族首领，我是仙魔统领，我们并无瓜葛。”
伏蒙拦腰抱住流霜，流霜招出仙剑，怒喝道：“放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伏蒙并不松手，倒是扭过头望着相思，说道：“相思，抱歉了，我现在是魔，不是人。”
相思打趣道：“仙魔两界可容不下仙魔禁忌之恋。”
“那我便一个个打过去，”伏蒙周身涤荡魔气，朝仙魔喝道，“我为统领，随我出征。”
伏蒙将蚩尤戈丢到小狩手里，拦腰抱起流霜，大步沿着登神长阶往上行走。
算起来这应该是登神长阶开启的第五次，第四次，那是一场人间浩劫，所以伪神敖玄并不愿提起。至于更深一层的缘故，那位背叛人族、踏足登神长阶的黄帝轩辕少阳是相思的义父。
“我们也走吧。”相思沿着带着两女沿着登神长阶步步往上，如同第一批踏足登神长阶的五位人间强者一般，唯一不同的是相思知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相思当然记得伪神敖玄交代的两件要事，寻找是时间神格，不要踏足仙魔两界。
初生之土近在咫尺，相思收敛了心绪，打趣道：“龙蠡，当年你就是在这里遇见了强大鲲鹏族，以为是深渊巨兽，被吓得龟缩在云梦泽许多年吧。”
龙蠡难得脸红一回，好在是本体，也看不出脸色。他苦兮兮说道：“主人，你不知道，在凛冬之地，那可是真正与鲲鹏族交手。”
提到凛冬之地，相思忽然想起一个故人，问道：“龙蠡，你可曾见过混沌魔王白修子？是仙人，也炼化了混沌之力。”
惨无人道的北府不敢在仙魔两界炼化混沌之力，他们趁机下界，以无数仙魔的性命炼化出混沌之力。
北府执法官、刑奴、巨相之徒都被伪神敖玄镇压在深渊之中，这算是对他们的惩戒。
“人我不认得，”龙蠡想了想说道，“不过我倒是见过一位实力与我们一般的仙人，想必就是混沌魔王白修子了，他只出现过一面，后来便无影无踪。”
相思还在斟酌混沌魔王白修子的下落，忽然察觉到伪神敖玄的气息。
“相思，”当相思准备踏足初生之土时，伪神敖玄追逐而来，他遥遥招手，直接以大地本源之力裹挟着四人往沧海而去，急切说道，“相思，有些遗憾，承诺过你的第五灵暂且给不了你了。”
相思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伪神敖玄，伪神敖玄露出一副深表歉意的模样，倒是让相思受宠若惊，他指了指大海尽头，说道：“子璞消失了。”
众人皆是一怔，遗忘岛永生者子璞消失了？在不久前，伪神敖玄便踏足过遗忘岛，还恫吓半神子璞，最后换来了木灵萱儿和一道千年时间领域。
“对，消失了，”伪神敖玄叹息一声，说道，“我察觉到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的气息。”
“岁华老仙、纵横大魔。”相思不假思索叫出两尊在仙魔两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的名字。
当初在神陨之地没有动静的伽罗领主下界的真正目的便是寻找遗忘岛永生者子璞，可惜被伪神敖玄阻拦。他们也该庆幸伪神敖玄没有过分为难他们，甚至将他们遣送回仙魔两界。
“看来我们寻找时间神格的事情得提前了，”伪神敖玄破开登神长阶，说道，“相思，你们将是第四批踏足登神长阶的人间强者，比前面三批幸运的是，你们对仙魔的了解充分。在此之前，我要祝福你们两件事。”
“敖玄前辈，您不去？”青鸟询问道。
伪神敖玄打量着青鸟，说道：“青鸟丫头，你以为我听不见你的心声？可别忘了我是神，再不济也是伪神。我就实话和你们说吧，深渊再度现世，我怀疑鬼神深渊并未彻底陨落，或者是深渊在未知的地方诞生了一位新的王者。我必须留下来守护人间。我的实力纵然恢复也是最弱的神，如果深渊当真诞生一位新的神灵，我无法与他抗衡。所以我才处心积虑助力相思成神。”
伪神敖玄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三千世界的毁灭，天神女娲的垂死，深渊巨兽的现世，还有那位实力突飞猛进的山李山二狗，一切都预兆着深渊蠢蠢欲动。
青鸟忽然有些愧疚，倒觉得自己是妄自揣测，落了下乘了。
原来这才是伪神敖玄处心积虑要助力相思成神的真正缘故。当他从一切已经知晓的片碎信息中杂糅出一个可怕的事实，他觉得无能为力，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相思身上。
至于为何是相思，当初在踏足大地神域之前相思也问过，伪神敖玄的解释是：“相思小子，当初你说过果腹之恩，当植林报偿。”
当初年轻的相思自竹笛山归来，在雪地里接过老妪留下了两捧种子，带着几个孩子在雪地里艰难跋涉。
在白泽的授意下，松鼠衔果果腹，后来相思在相地辛勤地种下一片果林，虽说大多入了朱鸟的肚皮，但松鼠寻上门也足够吃得肚儿圆圆。
相思于伪神敖玄有什么恩情？不过是在白泽的授意下背负伪神敖玄一次，不过是在伪神敖玄的请求下再次背负他一次，至于在光阴河那一次，实在算不得数。
伪神敖玄将这铭记为天大恩情，在漫长的岁月中，向来只有他背负一个又一个世界，但每个世界的生灵都只仰头见到天神女娲，从未低头注意过地神敖玄。
只有相思背负过他。
所以即便对相叟再是不悦，伪神敖玄依旧在浩渺西海守护了相思一次。
伪神敖玄将种种碎片信息杂糅出一个可怕的真相，他几乎预知到即将面对的一切，也知晓自己无能为力，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相思身上。
当然，那遗忘岛永生者子璞曾信誓旦旦，以为自己将相思的身份和盘托出后伪神敖玄会立即杀了相思，毕竟相思可不是相叟后人，也不该享受相叟的余荫。
可惜半神子璞并不知晓，这完全将伪神敖玄最后一点隔阂也消除了。相思不是相叟后人，这完全合乎他的心意。
破败的初生神域，垂死的天神女娲，崩溃的三千世界，出世的深渊巨兽。这一切冥冥之中牵连在一起，牵连出一个巨大的阴谋。再加上那两位在更早以前便陨落的神灵。
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
白泽对《竹书纪年》的解读有误，至少天神女娲创造太古人间时并无光阴河。光阴河是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陨落后形成的，无尽的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维持着三千世界的时空法则，如同姜水和姬水灌溉着两岸的肥沃土地。
伪神敖玄没有再和青鸟纠缠，交代道：“时间紧迫，交代你们两件事，一定要记住。第一件，务必寻找到时间神格，时间神格遗失在光阴河，不能落到子璞手里。”
说道这里，伪神敖玄瞪了青鸟一眼，他费了好大一番口舌才威逼遗忘岛永生者子璞交出一道时间领域，本指望着青鸟在时间领域中晋升九境，结果青鸟费了大半时间修习五行法则。
“第二件事，不要贸然入仙魔两界，既然半神子璞能逃离人间，想必是那位纵横大魔复活了。岁华老仙和纵横大魔联手，足以让整个仙魔界追杀你们。贸然踏足仙魔两族，下场便是与仙魔两界为敌。”
交代两件事后伪神子璞随手招来尚在人间的仙魔，这些仙魔有伏蒙的妻子流霜、瑶蝶、自由军统领岱宗、齐鲁、天地会小狩和仙魔孩子。
“人间属于人族和妖族，你们不能久居人间。”伪神敖玄说道。
流霜眼神凄苦，哀求道：“敖玄大人，我不走。”
“由不得你，”伪神敖玄并未与流霜过多交谈，他如同一个送孩子游历的父亲，替相思整了整衣冠，欣慰笑道，“这是属于你的无上大道。”
感受到登神长阶的召唤，相思从未想象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踏足登神长阶。如伪神敖玄所言，这是人间强者第四次踏足登神长阶。
前人探路，后人好走。
“既然要踏足登神长阶了，也该留点豪言壮语，”相思轻笑道，“比如为了初生之土。”
为了初生之土。
相思戏谑一笑，一步迈入登神长阶，嬴姝与青鸟一左一右跟随。
“你们也该回去了。”伪神敖玄以无上神力将所有仙魔送入登神长阶。
第一次在黄帝部落见识到《竹书纪年》，相思看着模糊不清的登神长阶，他没有丝毫感慨踏足登神长阶的五位人间强者是多么耀眼，只觉得愚不可及。
后来带着白泽的遗嘱绘制完整的《竹书纪年》五卷，他听着文典穷尽想象力，绘声绘色描述踏足登神长阶的五位人间天骄的丰功伟绩。
登神长阶并无出奇之处，不过是漫长的阶梯，相思与青鸟、嬴姝走在其上，并未感受到所谓的天道法则洗礼和天神女娲的恩赐。
想来也是，天神垂死，如何还有天道法则洗礼？
一声巨响，仙魔尽数落在相思身后。这些自然是伪神敖玄送上来的仙魔，他们本就不属于人间。
相思回过头，瑶蝶泪眼婆娑，怯生生喊道：“大王。”
瑶蝶很快目光躲闪，连声致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相思心一软，笑道：“瑶蝶啊，你做错什么了？”
相思的目光在瑶蝶、岱宗、齐鲁、小狩和流霜身上扫视而过，仙魔，也不尽然是丧尽天良、穷凶极恶之辈，至少眼前这些不是。
“五隐山统领瑶蝶听令。”相思喝道。
“在。”瑶蝶惊出一个寒颤，目光凛凛注视着相思，就如同当初相思还是魔仙大王的身份，而她，是相思麾下的得力统领，尽管没有什么战斗力，但地位素来不低。
“本大王曾说过，女人也不必要依附男人苟且偷生，靠自己的双手也可以活着，”相思伸出手，一道阳力融入瑶蝶眉心，他柔声说道，“瑶蝶，这是本源阳力，比阴阳石更管用。”
“齐鲁、岱宗，听令。”相思喝道。
齐鲁、岱宗，自由军仅存的两位统领，他们无疑背负了自由军统领长衍的所有期盼。
相思正色道：“重建自由军，要让自由军的名号响彻仙魔两界，让自由军的飘扬招展，让自由军的宣言响彻四境。我会遵守我的承诺。”
“喏。”齐鲁和岱宗感激不已，相思一句承诺，他们当然相信。
“小狩听令。”相思再喝道。
瘦小的小狩，庇护比他更弱小的孩子。
相思将一道阴力赐予小狩，说道：“这是魔帝之心滋养的阴力，可别糟蹋了他。”
“谢大王。”小狩哽咽不止。
青鸟和流霜交谈了一番，等交代完毕，相思嘱咐道：“现在，你们要装成被我们追杀的模样逃回去，可保你们性命无虞。”
“多谢魔仙大王。”所有仙魔尽数匍匐。
相思的思考很周全，若是让仙魔们堂而皇之地返回仙魔两界，见到自己后他们定然能察觉到端倪。
流霜悲切地自登神长阶往下观望，她幽幽地叹息一声，不舍地回头，招呼道：“走吧，现在我是统领。”
青鸟伏在相思耳畔说道：“夫君，流霜嫁给了伏蒙。”
难怪流霜万般难以割舍。
相思对此无能为力，这是伪神敖玄的主张，他无力反驳。便是让他来做主，他也会毫不留情地将仙魔遣送回仙魔两界，尽管自己的母亲，那位叫朝的女人也有一半仙人血脉。
人间属于人族和妖族。
流霜是仙魔中的最强者，她责无旁贷以统领身份率领仙魔们上前先行。
“等等。”在登神长阶的下端，传来一个声音，气喘细细。
流霜回过头，泪流满面。
“相思，好久不见，”伏蒙随意和相思打了一声招呼，便越过相思，走到流霜面前，替她擦拭干眼角的眼泪，心疼说道，“回家的路这么远，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流霜推开伏蒙，背着身说道：“伏蒙，你是人族首领，我是仙魔统领，我们并无瓜葛。”
伏蒙拦腰抱住流霜，流霜招出仙剑，怒喝道：“放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伏蒙并不松手，倒是扭过头望着相思，说道：“相思，抱歉了，我现在是魔，不是人。”
相思打趣道：“仙魔两界可容不下仙魔禁忌之恋。”
“那我便一个个打过去，”伏蒙周身涤荡魔气，朝仙魔喝道，“我为统领，随我出征。”
伏蒙将蚩尤戈丢到小狩手里，拦腰抱起流霜，大步沿着登神长阶往上行走。
算起来这应该是登神长阶开启的第五次，第四次，那是一场人间浩劫，所以伪神敖玄并不愿提起。至于更深一层的缘故，那位背叛人族、踏足登神长阶的黄帝轩辕少阳是相思的义父。
“我们也走吧。”相思沿着带着两女沿着登神长阶步步往上，如同第一批踏足登神长阶的五位人间强者一般，唯一不同的是相思知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相思当然记得伪神敖玄交代的两件要事，寻找是时间神格，不要踏足仙魔两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