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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光阴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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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世界被毁灭过后，形成的废土为遗留之地。
遗留之地不具备任何法则，比起仙魔战场更是不堪，也更加贴切废土二字。
相思尝试以混沌之力在遗留之地留下混沌之地，可惜混沌之力如泥牛入海，无影无踪。便是在浩荡光阴河，混沌之力也可以短暂形成混沌之地。
相思偏不信邪，他尝试以阴阳法则和五行法则留下一点印记，依旧与混沌之力一般，彻底消失。
伽罗领主见到青鸟也打算出手，笑道：“青鸟妹子，可别浪费气力了，遗留之地独立于法则之外。”
相思不免想到一个可能，按照伪神敖玄的猜测，天神女娲垂死、混沌神域破败、三千世界毁灭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可怕的真相，那位鬼神深渊并没有彻底陨落。
也只有吞噬之力能吞噬一切，除了天神女娲偏爱的人间。
若是换做鬼神深渊，作为天地间五位初生的神灵，相思相信他可以将三千世界的法则彻底吞噬，就如同当初鲲鹏族险些将北冥世界吞噬得一干二净。
当然，能做到吞噬三千世界这个大手笔的存在，除了传说中的鬼神深渊，也没有其他人了，便是被鲲鹏族奉为祖鲲，有伪神之境的鲲鹏也做不到。
毕竟守护三千世界的，是世间当之无愧的主宰，天神女娲。
天神女娲垂死，所以三千世界才会沦陷。
如同行走在黑暗中，已经能预知到即将到来的恐怖凶兽。
这是一尊连天神女娲都无法抗衡的强悍生灵，以至于伪神敖玄才会费尽心思让相思成就天神和地神。
行走在遗留之地，没有一丝生气，无尽的死寂充斥在身边，尽管没有带来一丝一毫杀伤力，但总让人觉得压抑。
龙蠡掌握吞噬法则，一颗硕大龙头杨晃说道：“不对，我并未感应到吞噬法则的气息。”
相思也一脸沉思，满是狐疑之色。伽罗领主促狭笑道：“太古人间碎片是被相叟放逐的，尽管也是遗留之地，但与其余三千世界可不是一样。”
相思怒视龙蠡一眼，似乎是在责备龙蠡将自己引入误区。龙蠡一阵幽怨，刚要开口辩解，又被相思瞪一眼，只好小声嘀咕道：“也就在我面前抖擞威风。”
伽罗领主促狭笑道：“青鸟妹子，看来你有一套完整的家法嘛。”
相思正色道：“伽罗，别忘了正事，难道我们就等着时间神格送到眼前？”
“对。”伽罗领主抱胸，不知从何处得到的自信，她的表情实在倨傲，让相思很不悦。
便是龙蠡也在实力上压她一筹，相思有意巩固自己的主导地位，呵斥道：“伽罗，我可没和你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啊，”伽罗领主轻笑道，“怎么？毛头小子这么经不起挑衅？恼羞成怒？暴起杀人？把我丢到光阴河里饲养光阴鱼？”
“你……”相思实在受不了尖酸刻薄又牙尖嘴利的伽罗领主，他更加怀疑伽罗领主讲的故事的真假，随手以一道阴阳之力抓举住伽罗领主，当真要丢到光阴河里饲养光阴鱼。
“先放开她，”青鸟出言，相思果然乖乖顺从，伽罗领主又揶揄一句，相思正要发作时被青鸟一个白眼瞪了回去，青鸟凝视着伽罗领主说道，“伽罗，你是说半神子璞自然会推演天机，篡改未来。可你想过没有，这样对我们有弊无害，我们现在无法与半神子璞对抗，所以，这样时间神格自然会落入半神子璞手里。”
相思恍然大悟，半神子璞可是时间掌控者，他有推演天机、篡改未来的强悍实力，如此一来，时间神格自然会出现在眼前。
青鸟的担忧也不无道理，面对半神子璞、岁华老仙和纵横大魔三人联手，换做伪神敖玄来恐怕也无力招架，何况是相思？那摆渡人苦棹和伽罗领主撇开不提，五行四系灵境、阴阳皆是仙尊与魔尊境、混沌法则不过初生的相思，时间法则八境、五行火系法则圣境的青鸟，五行水系法则圣境的嬴姝，再加上修习混沌法则与吞噬法则皆有八境战力、五行水系法则灵境的龙蠡，对上时间祖地的王者子璞、岁华老仙和纵横大魔三尊半神，几乎只有死路一条。
“离开，”相思越想越是后怕，他当机立断转身离去，不忘嘲讽伽罗领主一句，“伽罗，你放心，无论你是敌是友，至少你的生死拿捏在我手心。”
“怕了？”伽罗领主轻笑道，“毛头小子，就这贪生怕死的模样，比起相叟万个也不及他，你如何踏足神域？”
“你找死，”相思第三次忍无可忍，他一把摄来伽罗领主，喝道，“青鸟，别拦我。”
“毛头小子，”伽罗领主浑然不惧，轻笑道，“你觉得在成神的诱惑面前，他们还会有师徒情分？”
相思先是一怔，很快醒悟过来，他放开伽罗领主，也不睁眼看她，说道：“伽罗，我心思浅薄，比不得你，你也别和我卖弄城府。”
“好，”伽罗领主点头，继续说道，“毛头小子，可要是他们先联手杀了我们，再争夺时间神格，如何是好？”
相思怒视伽罗领主一眼，伽罗领主笑吟吟答道：“我没和你卖弄城府，这可不是万一，而是必然。”
相思不再和伽罗领主过多废话，冷声道：“说。”
伽罗领主用满意的神色打量着相思，说道：“毛头小子，这才对嘛，你何必与我客气？与我客气只会让我得寸进尺，所谓神性，可不单单是悲悯，而是凌驾于众生之上，哪怕是面对另一尊神。”
相思没有接话，伽罗领主有些遗憾地叹息一声，也不再遮遮掩掩，说道：“既然明知晓半神子璞和岁华老仙、纵横大魔之间会为了时间神格上演狗咬狗的戏码，我们何必掺和其中？所以，我们置身事外，先让他们内耗。”
“然后，”伽罗领主笑道，“毛头小子，想争夺神格的可不止有半神子璞和半神岁华老仙，我们那尊魔帝煮鹤，靠着阴灵黑泽，或许会成为自太古人之后第二位晋升魔帝境的人物，他对成神也渴望得紧。当然，魔帝煮鹤最没脑子，他也对太古人间遗留之地的时间神格喜欢得紧。”
“哦？”相思轻笑道，“难不成你还能说动魔帝煮鹤？”
“包在我身上。”伽罗领主信誓旦旦。
青鸟嗤笑道：“伽罗，你是想借此机会铲除魔帝煮鹤吧？人心不足蛇吞象，道理你可能不懂，大概就是没有与野心相匹配的实力，一切皆为虚妄。”
伽罗领主浑然不在乎，朝相思说道：“毛头小子，你应该也有不少人脉吧？比如被你放回来的吞天大魔蚩尤，比如你那两位姑姑？”
“那不是我姑姑。”相思好不容易摆脱相叟后人的名头，自然不想承认与无忧仙子和忘忧仙子的瓜葛。
“不管她们是不是你姑姑，我想，在知晓你这个身怀本源阳灵之心的人物终于舍得踏足登神长阶来到仙魔两界，她们应该很快找上门来吧？”伽罗领主轻笑道，“还有，觊觎你这颗本源阳灵之心的可不单单是无忧仙子和忘忧仙子，还有那位堂陀仙帝唯一的子嗣，疏仙尊。”
相思怒视着伽罗领主，伽罗领主耸耸肩，无辜地说道：“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可没和你卖弄城府，难不成你还将我丢到光阴河饲养光阴鱼？”
“光阴鱼是什么？”青鸟是第二次从伽罗领主口中听到光阴鱼，终于忍不住询问。
“到底是青鸟妹子机敏，”伽罗领主站在遗留之地边缘，指着浩荡光阴河说道，“所谓光阴鱼，不是生灵，而是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诞生的灵体，至于用处嘛，我想你们也猜得到。”
青鸟以时间法则凝塑一道时间之力，编织成一张大网，撒在光阴河，收网时网里有两条光阴鱼。她吞食一条，说道：“有微薄的时间法则，还有另一种，应该是空间法则了。”
“青鸟妹子，看在我透露给你的份上，也让姐姐打打牙祭？”伽罗领主一脸殷切，等青鸟将光阴鱼丢给她，她囫囵吞吃下肚，猩红舌头舔舐嘴角，回味道，“当真美味呀，这一条光阴鱼，值百万枚阴阳石也不无道理，我是说阴石、阳石各一百万枚。”
一条光阴鱼，不过蕴含微薄的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
一百枚阴阳石，要整整一百万地仙和魔将陨落在仙魔战场。
唏嘘过后，伽罗领主又换了一张脸，轻笑道：“毛头小子，似乎你还有一位义父，哦，不对，是父亲，他早在十几年前便踏足登神长阶了，你不去寻来助阵？”
姜水平原，那位人族当之无愧的最强者，也是人族帝君，黄帝轩辕少阳，他背弃了人族，一剑剑起波澜斩杀数千人族，最后与无忧仙子一道踏足登神长阶。
“你话太多了。”相思以阴阳之力封住伽罗领主嘴巴，离开遗留之地，恫吓道，“伽罗，我劝你别和我耍小心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心机都是徒劳的，这个道理，希望你懂。”
伽罗领主呜咽着点头，示意相思解开嘴上的封锁。相思没好气地瞥了伽罗领主一眼，丢到龙蠡尾巴上，说道：“你这张嘴，留着说服那位煮鹤魔帝吧。回去之后，你去找煮鹤魔帝，我去走登神长阶。”
尽管很是厌恶伽罗领主的尖酸刻薄，但相思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很有道理。
光阴鱼，光阴鱼，一百万枚阴阳石而已，仙魔两界吃得起的不少。
觊觎这枚时间神格的，也不仅仅是半神子璞、半神岁华了。
足以意料，在不久之后，仙魔两界渴望成神的人物都会降临北冥世界遗留之地。
来自时间祖地的王者，在无尽岁月里寻觅神的踪迹的半神子璞。
半神子璞的帝子，修习时间法则，照样晋升到时间法则极致，与仙魔两界同寿的岁华老仙。
以非常人意志前往时间祖地寻找半神子璞，结果误入空间祖地，归来也是九境的半神纵横大魔。
堂陀仙帝九位子嗣唯一活着的疏仙尊。
得到阴灵黑泽，有望成为继太古人入侵后第二位晋升阴阳法则九境的煮鹤仙帝。
堂陀仙帝之妹与相叟的女儿，忘忧仙子和她分身所化的无忧仙子。
忘忧仙子与吞天大魔蚩尤之子神魇。
当然，也有相思。
至于其他人，相思暂且不知。
吞天大魔蚩尤是否会来，相思心里没数。但可以肯定的是吞天大魔蚩尤已经还了人情，与相思也是两不相欠了。
这是世间第一枚真正现世的神格，有多少人觊觎这枚神格，相思不敢想象。可以肯定的是为了这一枚神格，一片本来毫不起眼的遗留之地将会汇集整个仙魔两界，乃至其他隐藏的强大人物。
回到下阶仙魔战场，相思随手丢下伽罗领主，也揭开了她嘴上的封印，冷声说道：“你也吞食了光阴鱼，恐怕也有沾染时间神格的心思吧？你若想成为仙魔两界的至尊，暂时不要和我耍什么花招，否则……”
“憋死了，憋死了，”伽罗领主不忿地嚷嚷道，“毛头小子，我可是追随过相叟，算起来长你一辈，若是论年纪长你几千岁，你不懂尊老啊？”
“调动你能调动的一切力量，不管是什么手段，务必助我夺得时间神格，”相思不顾伽罗领主的埋怨，左手凝聚阴阳之力，右手氤氲五行之力，头顶灰蒙蒙混沌之力，冷声说道，“否则，我让你几千年的布置去见太古人。”
撇下一句威胁，相思带着青鸟、嬴姝和龙蠡转身回到登神长阶。
“实力还是太弱了，”相思叹息道，“若不是青鸟心细，询问出光阴鱼的事情，我想我完全被蒙蔽了。这一枚时间神格的争夺，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青鸟倒是不在乎说道：“其实这样也好。”
嬴姝也解释道：“反正我们不是半神子璞的敌手，乱，不一定是坏事。”
三千世界被毁灭过后，形成的废土为遗留之地。
遗留之地不具备任何法则，比起仙魔战场更是不堪，也更加贴切废土二字。
相思尝试以混沌之力在遗留之地留下混沌之地，可惜混沌之力如泥牛入海，无影无踪。便是在浩荡光阴河，混沌之力也可以短暂形成混沌之地。
相思偏不信邪，他尝试以阴阳法则和五行法则留下一点印记，依旧与混沌之力一般，彻底消失。
伽罗领主见到青鸟也打算出手，笑道：“青鸟妹子，可别浪费气力了，遗留之地独立于法则之外。”
相思不免想到一个可能，按照伪神敖玄的猜测，天神女娲垂死、混沌神域破败、三千世界毁灭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可怕的真相，那位鬼神深渊并没有彻底陨落。
也只有吞噬之力能吞噬一切，除了天神女娲偏爱的人间。
若是换做鬼神深渊，作为天地间五位初生的神灵，相思相信他可以将三千世界的法则彻底吞噬，就如同当初鲲鹏族险些将北冥世界吞噬得一干二净。
当然，能做到吞噬三千世界这个大手笔的存在，除了传说中的鬼神深渊，也没有其他人了，便是被鲲鹏族奉为祖鲲，有伪神之境的鲲鹏也做不到。
毕竟守护三千世界的，是世间当之无愧的主宰，天神女娲。
天神女娲垂死，所以三千世界才会沦陷。
如同行走在黑暗中，已经能预知到即将到来的恐怖凶兽。
这是一尊连天神女娲都无法抗衡的强悍生灵，以至于伪神敖玄才会费尽心思让相思成就天神和地神。
行走在遗留之地，没有一丝生气，无尽的死寂充斥在身边，尽管没有带来一丝一毫杀伤力，但总让人觉得压抑。
龙蠡掌握吞噬法则，一颗硕大龙头杨晃说道：“不对，我并未感应到吞噬法则的气息。”
相思也一脸沉思，满是狐疑之色。伽罗领主促狭笑道：“太古人间碎片是被相叟放逐的，尽管也是遗留之地，但与其余三千世界可不是一样。”
相思怒视龙蠡一眼，似乎是在责备龙蠡将自己引入误区。龙蠡一阵幽怨，刚要开口辩解，又被相思瞪一眼，只好小声嘀咕道：“也就在我面前抖擞威风。”
伽罗领主促狭笑道：“青鸟妹子，看来你有一套完整的家法嘛。”
相思正色道：“伽罗，别忘了正事，难道我们就等着时间神格送到眼前？”
“对。”伽罗领主抱胸，不知从何处得到的自信，她的表情实在倨傲，让相思很不悦。
便是龙蠡也在实力上压她一筹，相思有意巩固自己的主导地位，呵斥道：“伽罗，我可没和你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啊，”伽罗领主轻笑道，“怎么？毛头小子这么经不起挑衅？恼羞成怒？暴起杀人？把我丢到光阴河里饲养光阴鱼？”
“你……”相思实在受不了尖酸刻薄又牙尖嘴利的伽罗领主，他更加怀疑伽罗领主讲的故事的真假，随手以一道阴阳之力抓举住伽罗领主，当真要丢到光阴河里饲养光阴鱼。
“先放开她，”青鸟出言，相思果然乖乖顺从，伽罗领主又揶揄一句，相思正要发作时被青鸟一个白眼瞪了回去，青鸟凝视着伽罗领主说道，“伽罗，你是说半神子璞自然会推演天机，篡改未来。可你想过没有，这样对我们有弊无害，我们现在无法与半神子璞对抗，所以，这样时间神格自然会落入半神子璞手里。”
相思恍然大悟，半神子璞可是时间掌控者，他有推演天机、篡改未来的强悍实力，如此一来，时间神格自然会出现在眼前。
青鸟的担忧也不无道理，面对半神子璞、岁华老仙和纵横大魔三人联手，换做伪神敖玄来恐怕也无力招架，何况是相思？那摆渡人苦棹和伽罗领主撇开不提，五行四系灵境、阴阳皆是仙尊与魔尊境、混沌法则不过初生的相思，时间法则八境、五行火系法则圣境的青鸟，五行水系法则圣境的嬴姝，再加上修习混沌法则与吞噬法则皆有八境战力、五行水系法则灵境的龙蠡，对上时间祖地的王者子璞、岁华老仙和纵横大魔三尊半神，几乎只有死路一条。
“离开，”相思越想越是后怕，他当机立断转身离去，不忘嘲讽伽罗领主一句，“伽罗，你放心，无论你是敌是友，至少你的生死拿捏在我手心。”
“怕了？”伽罗领主轻笑道，“毛头小子，就这贪生怕死的模样，比起相叟万个也不及他，你如何踏足神域？”
“你找死，”相思第三次忍无可忍，他一把摄来伽罗领主，喝道，“青鸟，别拦我。”
“毛头小子，”伽罗领主浑然不惧，轻笑道，“你觉得在成神的诱惑面前，他们还会有师徒情分？”
相思先是一怔，很快醒悟过来，他放开伽罗领主，也不睁眼看她，说道：“伽罗，我心思浅薄，比不得你，你也别和我卖弄城府。”
“好，”伽罗领主点头，继续说道，“毛头小子，可要是他们先联手杀了我们，再争夺时间神格，如何是好？”
相思怒视伽罗领主一眼，伽罗领主笑吟吟答道：“我没和你卖弄城府，这可不是万一，而是必然。”
相思不再和伽罗领主过多废话，冷声道：“说。”
伽罗领主用满意的神色打量着相思，说道：“毛头小子，这才对嘛，你何必与我客气？与我客气只会让我得寸进尺，所谓神性，可不单单是悲悯，而是凌驾于众生之上，哪怕是面对另一尊神。”
相思没有接话，伽罗领主有些遗憾地叹息一声，也不再遮遮掩掩，说道：“既然明知晓半神子璞和岁华老仙、纵横大魔之间会为了时间神格上演狗咬狗的戏码，我们何必掺和其中？所以，我们置身事外，先让他们内耗。”
“然后，”伽罗领主笑道，“毛头小子，想争夺神格的可不止有半神子璞和半神岁华老仙，我们那尊魔帝煮鹤，靠着阴灵黑泽，或许会成为自太古人之后第二位晋升魔帝境的人物，他对成神也渴望得紧。当然，魔帝煮鹤最没脑子，他也对太古人间遗留之地的时间神格喜欢得紧。”
“哦？”相思轻笑道，“难不成你还能说动魔帝煮鹤？”
“包在我身上。”伽罗领主信誓旦旦。
青鸟嗤笑道：“伽罗，你是想借此机会铲除魔帝煮鹤吧？人心不足蛇吞象，道理你可能不懂，大概就是没有与野心相匹配的实力，一切皆为虚妄。”
伽罗领主浑然不在乎，朝相思说道：“毛头小子，你应该也有不少人脉吧？比如被你放回来的吞天大魔蚩尤，比如你那两位姑姑？”
“那不是我姑姑。”相思好不容易摆脱相叟后人的名头，自然不想承认与无忧仙子和忘忧仙子的瓜葛。
“不管她们是不是你姑姑，我想，在知晓你这个身怀本源阳灵之心的人物终于舍得踏足登神长阶来到仙魔两界，她们应该很快找上门来吧？”伽罗领主轻笑道，“还有，觊觎你这颗本源阳灵之心的可不单单是无忧仙子和忘忧仙子，还有那位堂陀仙帝唯一的子嗣，疏仙尊。”
相思怒视着伽罗领主，伽罗领主耸耸肩，无辜地说道：“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可没和你卖弄城府，难不成你还将我丢到光阴河饲养光阴鱼？”
“光阴鱼是什么？”青鸟是第二次从伽罗领主口中听到光阴鱼，终于忍不住询问。
“到底是青鸟妹子机敏，”伽罗领主站在遗留之地边缘，指着浩荡光阴河说道，“所谓光阴鱼，不是生灵，而是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诞生的灵体，至于用处嘛，我想你们也猜得到。”
青鸟以时间法则凝塑一道时间之力，编织成一张大网，撒在光阴河，收网时网里有两条光阴鱼。她吞食一条，说道：“有微薄的时间法则，还有另一种，应该是空间法则了。”
“青鸟妹子，看在我透露给你的份上，也让姐姐打打牙祭？”伽罗领主一脸殷切，等青鸟将光阴鱼丢给她，她囫囵吞吃下肚，猩红舌头舔舐嘴角，回味道，“当真美味呀，这一条光阴鱼，值百万枚阴阳石也不无道理，我是说阴石、阳石各一百万枚。”
一条光阴鱼，不过蕴含微薄的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
一百枚阴阳石，要整整一百万地仙和魔将陨落在仙魔战场。
唏嘘过后，伽罗领主又换了一张脸，轻笑道：“毛头小子，似乎你还有一位义父，哦，不对，是父亲，他早在十几年前便踏足登神长阶了，你不去寻来助阵？”
姜水平原，那位人族当之无愧的最强者，也是人族帝君，黄帝轩辕少阳，他背弃了人族，一剑剑起波澜斩杀数千人族，最后与无忧仙子一道踏足登神长阶。
“你话太多了。”相思以阴阳之力封住伽罗领主嘴巴，离开遗留之地，恫吓道，“伽罗，我劝你别和我耍小心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心机都是徒劳的，这个道理，希望你懂。”
伽罗领主呜咽着点头，示意相思解开嘴上的封锁。相思没好气地瞥了伽罗领主一眼，丢到龙蠡尾巴上，说道：“你这张嘴，留着说服那位煮鹤魔帝吧。回去之后，你去找煮鹤魔帝，我去走登神长阶。”
尽管很是厌恶伽罗领主的尖酸刻薄，但相思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很有道理。
光阴鱼，光阴鱼，一百万枚阴阳石而已，仙魔两界吃得起的不少。
觊觎这枚时间神格的，也不仅仅是半神子璞、半神岁华了。
足以意料，在不久之后，仙魔两界渴望成神的人物都会降临北冥世界遗留之地。
来自时间祖地的王者，在无尽岁月里寻觅神的踪迹的半神子璞。
半神子璞的帝子，修习时间法则，照样晋升到时间法则极致，与仙魔两界同寿的岁华老仙。
以非常人意志前往时间祖地寻找半神子璞，结果误入空间祖地，归来也是九境的半神纵横大魔。
堂陀仙帝九位子嗣唯一活着的疏仙尊。
得到阴灵黑泽，有望成为继太古人入侵后第二位晋升阴阳法则九境的煮鹤仙帝。
堂陀仙帝之妹与相叟的女儿，忘忧仙子和她分身所化的无忧仙子。
忘忧仙子与吞天大魔蚩尤之子神魇。
当然，也有相思。
至于其他人，相思暂且不知。
吞天大魔蚩尤是否会来，相思心里没数。但可以肯定的是吞天大魔蚩尤已经还了人情，与相思也是两不相欠了。
这是世间第一枚真正现世的神格，有多少人觊觎这枚神格，相思不敢想象。可以肯定的是为了这一枚神格，一片本来毫不起眼的遗留之地将会汇集整个仙魔两界，乃至其他隐藏的强大人物。
回到下阶仙魔战场，相思随手丢下伽罗领主，也揭开了她嘴上的封印，冷声说道：“你也吞食了光阴鱼，恐怕也有沾染时间神格的心思吧？你若想成为仙魔两界的至尊，暂时不要和我耍什么花招，否则……”
“憋死了，憋死了，”伽罗领主不忿地嚷嚷道，“毛头小子，我可是追随过相叟，算起来长你一辈，若是论年纪长你几千岁，你不懂尊老啊？”
“调动你能调动的一切力量，不管是什么手段，务必助我夺得时间神格，”相思不顾伽罗领主的埋怨，左手凝聚阴阳之力，右手氤氲五行之力，头顶灰蒙蒙混沌之力，冷声说道，“否则，我让你几千年的布置去见太古人。”
撇下一句威胁，相思带着青鸟、嬴姝和龙蠡转身回到登神长阶。
“实力还是太弱了，”相思叹息道，“若不是青鸟心细，询问出光阴鱼的事情，我想我完全被蒙蔽了。这一枚时间神格的争夺，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青鸟倒是不在乎说道：“其实这样也好。”
嬴姝也解释道：“反正我们不是半神子璞的敌手，乱，不一定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