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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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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帝子轩辕少阳被相叟送回陶泽，回到黄帝部落，平定轩辕严岳之乱，他十年不娶。
黄帝轩辕少阳面对并不知情的蛮荒妖域入侵，为了初生之土不沦陷，他迎娶无忧仙子。
黄帝轩辕少阳在前引路，他平息了心绪，说道：“孩子，父亲在初生神域面壁十年有余，面壁不足以赎罪，以死谢罪更是懦夫做法，父亲想为人间做点事，想为你做点事，减轻罪孽。在初生神域中心，想必是创世神抟土塑人之地，父亲寻觅到五行法则的源头，父亲分毫未取，尽数为你留着。”
相思召唤出四灵，轻笑道：“我身怀四灵，还要五行法则？”
黄帝轩辕少阳的眼神悲哀，神情落寞。
那是一个枯竭的水塘，无数的花朵凋零，在水池中央剩一泓清泉，四团初生的五行法则孕育其中。清泉浅得见底，几近干涸。
四团初生的五行法则，白为金、青为木、黑为水、赤为火，少了五行土系。
相思指了指四团初生的五行法则，轻笑道：“父亲大人，这就是你口中的分毫不取？”
黄帝轩辕少阳，修行五行土系法则，四团初生五行，唯独少了土系。
一个虚幻女人无端出现，相思忌惮地后退数步，不敢抬头与女人对视。
相思猜测这位虚幻的女人便是传说中的天神女娲，说到底她也是三千世界当之无愧的主宰，是无尽岁月唯一一尊真神，更是所有生灵的母亲。
“我不是你所想的那尊天神，”那虚幻女人洞悉了相思的心思，等到相思抬起头才继续说道，“我是人皇，曾经是神，现在是人鬼。”
相思惊诧万分，女人勉强笑了笑，说道：“很意外？没错，我是天地间除了初生神之外唯四的神灵。”
人皇的言辞完全在相思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踏足登神长阶，步入初生神域，便是神。人皇作为第一批踏足登神长阶的人物，也在天神女娲的接引下步入初生神域。
“坐，”人皇招呼相思坐下，又朝青鸟她们招呼道，“你们也过来。”
面对一尊人族前辈，又曾是神的大人物，青鸟和嬴姝表现得难免有些拘束，人皇瞥了龙蠡一眼，问道：“你与龙皇是何关系？”
“并无太多关系，他是北海龙族。”相思并未计较先前龙蠡的怯懦，反倒替龙蠡解了围。
龙蠡朝相思投去感激的目光，面对一尊神，他怯懦了。
“龙皇可还好？”人皇笑看相思一眼，指着龙蠡说道，“小龙，你回答。”
相思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龙蠡如实答道：“回人皇大人，龙皇陨落了。”
“活该，”人皇面露得意之色，解释道，“我曾是神，总不好再与龙皇计较过去。”
相思替龙皇鸣不平道：“人皇前辈，龙皇他……”
“我要你来教训？”人皇挑了挑眉，讥讽道，“孩子，如果我没记错，你曾和相叟一般，变成石头了吧？”
相思没有疑惑，毕竟人皇曾是神。
“如果我说我曾亲眼见到过你呢？”人皇戏谑道。
相思一怔，旋即面露惊恐之色，嘴唇哆嗦。人皇点头，悲悯说道：“天神并非垂死，而是陨落，我为人神，算不得真神，和敖玄相当吧，我无法创世，依靠相叟他们协助才塑造的人间。”
神话时代落幕降临的神，并非天神女娲，而是人神人皇！
“长话短说，”人皇凝重说道，“好运的小子，许多事情的真相我也不知晓，我即将消亡，这份五灵传承本是留给你父亲轩辕少阳的，奈何他不愿取，打算留给你，我只好等待你的出现。你若再迟上几年，恐怕也见不到我了。”
相思有些惭愧，这是五灵传承，既然是人皇准备的，最少也可以抵达半神之境。黄帝轩辕少阳没取，留给了自己。
“很好奇为何只剩四道法则？”人皇主动解惑道，“很快你就知晓了，不过现在，我先和你们讲述一些我知晓的事情，背后的真相，也只能交给你们了。”
天皇、地皇、人皇（泰皇）与凤凰在天神女娲的接引下步入初生神域，他们无疑是世间最大的幸运儿，成为自初生的五尊神灵外仅有的神。
可惜龙皇怯懦了，当了懦夫，否则他也将踏足神的领域。
成神并非易事，便是天神女娲也无法直接让四人成神，她在混沌神域中开辟了一方五行神域，助力四人修炼五行神格。
九境绝非止境，九境之上是神的境界，完全超脱法则之外，或者说，神本身就是法则。
好运的四人在五行神域中修炼神格，千年后，天神女娲离开混沌神域，一去未归。人皇苏醒之际，只见到垂死的凤皇，就连她自己炼化的神格精魄也彻底失踪。
凤皇对发生了什么毫不知情，她似乎遗忘了记忆，在地上奄奄一息，绝望地挣扎。
凤凰神通为涅槃，可惜凤皇的神通似乎都消失了，她凄厉地挣扎许久，最终彻底陨落。
混沌神域开始坍塌，没有神格精魄的人皇受了很重的伤，预知到死亡即将到来，她艰难地爬出混沌神域。
在混沌神域中，人皇寻觅到一枚神格，那是一枚完整的神格，蕴含着无尽的法则。
除了天神女娲，再无她人。
天神女娲陨落了，所以混沌神域才开始坍塌，所以她的神格才会遗失。
得到天神神格的人皇开始炼化这枚神格，这完全是出于一种迷惘。
登神长阶变得破败不堪，相叟半步踏足混沌神域，他见到了垂死的人皇，以为人皇便是天神女娲，于是退出去。
天神女娲掌握三千法则，她的神格实在难以炼化，人皇并未彻底炼化神格，她感应到一个又一个世界开始崩溃，最后一个是人间。
神性悲悯，人性也是。
人皇降临，她并未彻底炼化天神神格，顶多算是伪神，无法创世，于是在相叟、神农大帝姜少鼎、轩辕大帝轩辕太昭、吞天大魔蚩尤和龙皇的协助下完成重塑纸上人间。
做完这一切，人皇返回混沌神域，当她行走在登神长阶上时，忽然遭到袭击。这是一种人皇从未见过的攻击，她瞬息陨落，天神女娲的神格也彻底遗失。
沦落为人鬼的人皇坠落到光阴河，她并未被光阴河吞噬，她沿着光阴河溯回往上，妄图探寻真相，她参与了相叟镇压仙魔两界的壮举，试图协助相叟成神，可惜，只剩人鬼的她无法给与相思更多协助。
最后，沦落为人鬼的人皇回到坍塌的神之领域，她寻觅遍整个神之领域，收集来五团初生的五行法则。她试图炼化五团五行法则复生，但一切都是徒劳。
无奈之下，人皇只能将希望寄托给后来人，直到黄帝轩辕少阳踏足登神长阶，步入初生神域。
黄帝轩辕少阳并不愿炼化五团初生的五行法则，他和人皇坦白了自己的罪孽，他坚信相思有朝一日会踏足登神长阶，步入初生神域，于是替他留着五团出生的五行法则。
人皇虚弱不堪，即将彻底消亡，她也修行五行土系法则，所以吸收了一团初生法则，维持着生机，等待相思的到来。
在并不算漫长的等待中，人皇在竭力从破碎的痕迹中杂糅出背后的真相。
天神女娲为何垂死？
天皇、地皇身在何处？
凤皇经历了什么？
自己的神格精魄为何无端消失？
这一切都是那么扑朔迷离，以至于人皇无法思索出其中端倪。她猜测到一切都和自己在登神长阶遇到的袭击有关，那是一种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攻击，完全打破了她以为的吞噬法则的猜测。
甚至，处于伪神境界的人皇都无法感应到那道袭击，直到自己被打入光阴河。
溯回光阴河，她见到了相叟，她很想将自己知晓的一切都托付给相叟，可惜，相叟选择以陨落为代价强行镇压仙魔两界。
人皇结束了她的讲述，她逼出土系法则，放回清泉中，凝视相思说道：“但愿如你所言，你会背负整个人间，后来人。”
没有土系法则，人皇连人鬼形态都无法维持，开始慢慢消散。
相思对人皇讲述的一切也理不清头绪，她呼唤道：“人皇前辈。”
可惜，人皇彻底陨落，连人鬼也不复存在。
相思摆出左手指月右手摘星的手势，与当初如出一辙，与相叟也如出一辙。即将陷入沉思的相思留下了一句让嬴姝和青鸟都费解的话。
“把我丢到光阴河里去。”
青鸟和嬴姝对视一眼，有些为难。最后青鸟脸上浮现出果决之色，说道：“夫君曾溯回光阴河过，我以时间法则庇护他，或许他能发现些什么。”
黄帝轩辕少阳面露担忧之色，说道：“万万不可，光阴河不能随便踏足。”
“父亲，你安心，”青鸟安抚一句，对嬴姝说道，“妹妹，你的意思呢？”
嬴姝咬牙点头，得到嬴姝点头，龙蠡很自觉地驮着相思离开神之领域。当他准备很蛮横地把相思抛下登神长阶时，青鸟招呼道：“慢着。”
青鸟以时间之力摄来一尾光阴鱼，嘴对嘴喂给相思，似乎是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她挑衅地望了望嬴姝。
嬴姝置之一笑，青鸟再以时间法则凝塑一道时间领域裹挟着相思，说道：“龙蠡。”
青鸟一个眼神，龙蠡便明白了心意，他忙不迭地以混沌法则包裹相思，几乎将相思包裹为一个石头，见到青鸟点头这才将相思丢入光阴河。
黄帝轩辕少阳站在登神长阶上两眼哀伤，青鸟倒是拉拽着他返回混沌神域，说道：“父亲，你安心，相思自然有把握。再者说了，我们的确有很多困惑。”
在神话时代落幕之际降临人间的不是天神女娲，而是伪神人皇。
相叟在镇压仙魔两界之初曾召唤过天皇、地皇、人皇和凤皇人鬼助战，但显然，此时人皇尚在混沌神域炼化天神神格，凤皇早陨落在混沌神域，连人鬼也没余下，至于天皇和地皇，他们去向不知所踪。
天神女娲在两千年前离开混沌神域，将天皇、地皇、人皇和地皇带回神之领域，这与《竹书纪年》的记载完全符合。
千年前，天神女娲再度离开混沌神域，一去未归。按照《竹书纪年》的记载，此时人间强者在魔种蚩尤的蛊惑下踏足登神长阶，误入仙魔战场。仙魔在仙魔战场设下惊天杀局。
莫非是仙魔联手斩杀了天神女娲？纵然仙魔两界所有仙魔尽数参战，面对一尊神，恐怕他们也不可能完成屠神的壮举吧？当初仙魔两界征讨太古人间，莫说是仙人、魔族，便是与生俱来便是半神的太古人也瞬间被天神女娲抹杀。
但天神女娲的确一去未归，她的神格遗失在混沌神域，最后落在人皇手里。
三千世界毁灭了，时间祖地和空间祖地尚存，九天仙域和九幽魔界尚存。
这背后的阴谋，无疑与这四片仅存的完整的位面有着必然联系。但若是仙魔两界当真有屠神之力，为何会被相叟镇压百年之久？要知道，相叟再强，也强不过伪神人皇，与天神女娲相比更是滴水之于浩荡光阴河。
浩荡光阴河一刻也不停歇，可惜时间法则滋养的三千世界几乎尽数沦为遗留之地，所有法则都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人皇说她并未察觉到到底是什么人攻击了自己，但一击毙命，将她一尊伪神斩杀，只留下人鬼，她说那并非吞噬法则。
龙蠡也掌握吞噬法则，他也曾在北冥世界遗留之地说过并未感受到其中蕴含有吞噬法则。
除了吞噬法则，到底还有什么法则能将神都吞噬？只余下一枚神格？
在北冥世界遗留之地，半神子璞、半神岁华老仙和半神纵横大魔还在推演天机、篡改未来，寻觅那枚时间神格。
一切，扑朔迷离。
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帝子轩辕少阳被相叟送回陶泽，回到黄帝部落，平定轩辕严岳之乱，他十年不娶。
黄帝轩辕少阳面对并不知情的蛮荒妖域入侵，为了初生之土不沦陷，他迎娶无忧仙子。
黄帝轩辕少阳在前引路，他平息了心绪，说道：“孩子，父亲在初生神域面壁十年有余，面壁不足以赎罪，以死谢罪更是懦夫做法，父亲想为人间做点事，想为你做点事，减轻罪孽。在初生神域中心，想必是创世神抟土塑人之地，父亲寻觅到五行法则的源头，父亲分毫未取，尽数为你留着。”
相思召唤出四灵，轻笑道：“我身怀四灵，还要五行法则？”
黄帝轩辕少阳的眼神悲哀，神情落寞。
那是一个枯竭的水塘，无数的花朵凋零，在水池中央剩一泓清泉，四团初生的五行法则孕育其中。清泉浅得见底，几近干涸。
四团初生的五行法则，白为金、青为木、黑为水、赤为火，少了五行土系。
相思指了指四团初生的五行法则，轻笑道：“父亲大人，这就是你口中的分毫不取？”
黄帝轩辕少阳，修行五行土系法则，四团初生五行，唯独少了土系。
一个虚幻女人无端出现，相思忌惮地后退数步，不敢抬头与女人对视。
相思猜测这位虚幻的女人便是传说中的天神女娲，说到底她也是三千世界当之无愧的主宰，是无尽岁月唯一一尊真神，更是所有生灵的母亲。
“我不是你所想的那尊天神，”那虚幻女人洞悉了相思的心思，等到相思抬起头才继续说道，“我是人皇，曾经是神，现在是人鬼。”
相思惊诧万分，女人勉强笑了笑，说道：“很意外？没错，我是天地间除了初生神之外唯四的神灵。”
人皇的言辞完全在相思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踏足登神长阶，步入初生神域，便是神。人皇作为第一批踏足登神长阶的人物，也在天神女娲的接引下步入初生神域。
“坐，”人皇招呼相思坐下，又朝青鸟她们招呼道，“你们也过来。”
面对一尊人族前辈，又曾是神的大人物，青鸟和嬴姝表现得难免有些拘束，人皇瞥了龙蠡一眼，问道：“你与龙皇是何关系？”
“并无太多关系，他是北海龙族。”相思并未计较先前龙蠡的怯懦，反倒替龙蠡解了围。
龙蠡朝相思投去感激的目光，面对一尊神，他怯懦了。
“龙皇可还好？”人皇笑看相思一眼，指着龙蠡说道，“小龙，你回答。”
相思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龙蠡如实答道：“回人皇大人，龙皇陨落了。”
“活该，”人皇面露得意之色，解释道，“我曾是神，总不好再与龙皇计较过去。”
相思替龙皇鸣不平道：“人皇前辈，龙皇他……”
“我要你来教训？”人皇挑了挑眉，讥讽道，“孩子，如果我没记错，你曾和相叟一般，变成石头了吧？”
相思没有疑惑，毕竟人皇曾是神。
“如果我说我曾亲眼见到过你呢？”人皇戏谑道。
相思一怔，旋即面露惊恐之色，嘴唇哆嗦。人皇点头，悲悯说道：“天神并非垂死，而是陨落，我为人神，算不得真神，和敖玄相当吧，我无法创世，依靠相叟他们协助才塑造的人间。”
神话时代落幕降临的神，并非天神女娲，而是人神人皇！
“长话短说，”人皇凝重说道，“好运的小子，许多事情的真相我也不知晓，我即将消亡，这份五灵传承本是留给你父亲轩辕少阳的，奈何他不愿取，打算留给你，我只好等待你的出现。你若再迟上几年，恐怕也见不到我了。”
相思有些惭愧，这是五灵传承，既然是人皇准备的，最少也可以抵达半神之境。黄帝轩辕少阳没取，留给了自己。
“很好奇为何只剩四道法则？”人皇主动解惑道，“很快你就知晓了，不过现在，我先和你们讲述一些我知晓的事情，背后的真相，也只能交给你们了。”
天皇、地皇、人皇（泰皇）与凤凰在天神女娲的接引下步入初生神域，他们无疑是世间最大的幸运儿，成为自初生的五尊神灵外仅有的神。
可惜龙皇怯懦了，当了懦夫，否则他也将踏足神的领域。
成神并非易事，便是天神女娲也无法直接让四人成神，她在混沌神域中开辟了一方五行神域，助力四人修炼五行神格。
九境绝非止境，九境之上是神的境界，完全超脱法则之外，或者说，神本身就是法则。
好运的四人在五行神域中修炼神格，千年后，天神女娲离开混沌神域，一去未归。人皇苏醒之际，只见到垂死的凤皇，就连她自己炼化的神格精魄也彻底失踪。
凤皇对发生了什么毫不知情，她似乎遗忘了记忆，在地上奄奄一息，绝望地挣扎。
凤凰神通为涅槃，可惜凤皇的神通似乎都消失了，她凄厉地挣扎许久，最终彻底陨落。
混沌神域开始坍塌，没有神格精魄的人皇受了很重的伤，预知到死亡即将到来，她艰难地爬出混沌神域。
在混沌神域中，人皇寻觅到一枚神格，那是一枚完整的神格，蕴含着无尽的法则。
除了天神女娲，再无她人。
天神女娲陨落了，所以混沌神域才开始坍塌，所以她的神格才会遗失。
得到天神神格的人皇开始炼化这枚神格，这完全是出于一种迷惘。
登神长阶变得破败不堪，相叟半步踏足混沌神域，他见到了垂死的人皇，以为人皇便是天神女娲，于是退出去。
天神女娲掌握三千法则，她的神格实在难以炼化，人皇并未彻底炼化神格，她感应到一个又一个世界开始崩溃，最后一个是人间。
神性悲悯，人性也是。
人皇降临，她并未彻底炼化天神神格，顶多算是伪神，无法创世，于是在相叟、神农大帝姜少鼎、轩辕大帝轩辕太昭、吞天大魔蚩尤和龙皇的协助下完成重塑纸上人间。
做完这一切，人皇返回混沌神域，当她行走在登神长阶上时，忽然遭到袭击。这是一种人皇从未见过的攻击，她瞬息陨落，天神女娲的神格也彻底遗失。
沦落为人鬼的人皇坠落到光阴河，她并未被光阴河吞噬，她沿着光阴河溯回往上，妄图探寻真相，她参与了相叟镇压仙魔两界的壮举，试图协助相叟成神，可惜，只剩人鬼的她无法给与相思更多协助。
最后，沦落为人鬼的人皇回到坍塌的神之领域，她寻觅遍整个神之领域，收集来五团初生的五行法则。她试图炼化五团五行法则复生，但一切都是徒劳。
无奈之下，人皇只能将希望寄托给后来人，直到黄帝轩辕少阳踏足登神长阶，步入初生神域。
黄帝轩辕少阳并不愿炼化五团初生的五行法则，他和人皇坦白了自己的罪孽，他坚信相思有朝一日会踏足登神长阶，步入初生神域，于是替他留着五团出生的五行法则。
人皇虚弱不堪，即将彻底消亡，她也修行五行土系法则，所以吸收了一团初生法则，维持着生机，等待相思的到来。
在并不算漫长的等待中，人皇在竭力从破碎的痕迹中杂糅出背后的真相。
天神女娲为何垂死？
天皇、地皇身在何处？
凤皇经历了什么？
自己的神格精魄为何无端消失？
这一切都是那么扑朔迷离，以至于人皇无法思索出其中端倪。她猜测到一切都和自己在登神长阶遇到的袭击有关，那是一种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攻击，完全打破了她以为的吞噬法则的猜测。
甚至，处于伪神境界的人皇都无法感应到那道袭击，直到自己被打入光阴河。
溯回光阴河，她见到了相叟，她很想将自己知晓的一切都托付给相叟，可惜，相叟选择以陨落为代价强行镇压仙魔两界。
人皇结束了她的讲述，她逼出土系法则，放回清泉中，凝视相思说道：“但愿如你所言，你会背负整个人间，后来人。”
没有土系法则，人皇连人鬼形态都无法维持，开始慢慢消散。
相思对人皇讲述的一切也理不清头绪，她呼唤道：“人皇前辈。”
可惜，人皇彻底陨落，连人鬼也不复存在。
相思摆出左手指月右手摘星的手势，与当初如出一辙，与相叟也如出一辙。即将陷入沉思的相思留下了一句让嬴姝和青鸟都费解的话。
“把我丢到光阴河里去。”
青鸟和嬴姝对视一眼，有些为难。最后青鸟脸上浮现出果决之色，说道：“夫君曾溯回光阴河过，我以时间法则庇护他，或许他能发现些什么。”
黄帝轩辕少阳面露担忧之色，说道：“万万不可，光阴河不能随便踏足。”
“父亲，你安心，”青鸟安抚一句，对嬴姝说道，“妹妹，你的意思呢？”
嬴姝咬牙点头，得到嬴姝点头，龙蠡很自觉地驮着相思离开神之领域。当他准备很蛮横地把相思抛下登神长阶时，青鸟招呼道：“慢着。”
青鸟以时间之力摄来一尾光阴鱼，嘴对嘴喂给相思，似乎是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她挑衅地望了望嬴姝。
嬴姝置之一笑，青鸟再以时间法则凝塑一道时间领域裹挟着相思，说道：“龙蠡。”
青鸟一个眼神，龙蠡便明白了心意，他忙不迭地以混沌法则包裹相思，几乎将相思包裹为一个石头，见到青鸟点头这才将相思丢入光阴河。
黄帝轩辕少阳站在登神长阶上两眼哀伤，青鸟倒是拉拽着他返回混沌神域，说道：“父亲，你安心，相思自然有把握。再者说了，我们的确有很多困惑。”
在神话时代落幕之际降临人间的不是天神女娲，而是伪神人皇。
相叟在镇压仙魔两界之初曾召唤过天皇、地皇、人皇和凤皇人鬼助战，但显然，此时人皇尚在混沌神域炼化天神神格，凤皇早陨落在混沌神域，连人鬼也没余下，至于天皇和地皇，他们去向不知所踪。
天神女娲在两千年前离开混沌神域，将天皇、地皇、人皇和地皇带回神之领域，这与《竹书纪年》的记载完全符合。
千年前，天神女娲再度离开混沌神域，一去未归。按照《竹书纪年》的记载，此时人间强者在魔种蚩尤的蛊惑下踏足登神长阶，误入仙魔战场。仙魔在仙魔战场设下惊天杀局。
莫非是仙魔联手斩杀了天神女娲？纵然仙魔两界所有仙魔尽数参战，面对一尊神，恐怕他们也不可能完成屠神的壮举吧？当初仙魔两界征讨太古人间，莫说是仙人、魔族，便是与生俱来便是半神的太古人也瞬间被天神女娲抹杀。
但天神女娲的确一去未归，她的神格遗失在混沌神域，最后落在人皇手里。
三千世界毁灭了，时间祖地和空间祖地尚存，九天仙域和九幽魔界尚存。
这背后的阴谋，无疑与这四片仅存的完整的位面有着必然联系。但若是仙魔两界当真有屠神之力，为何会被相叟镇压百年之久？要知道，相叟再强，也强不过伪神人皇，与天神女娲相比更是滴水之于浩荡光阴河。
浩荡光阴河一刻也不停歇，可惜时间法则滋养的三千世界几乎尽数沦为遗留之地，所有法则都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人皇说她并未察觉到到底是什么人攻击了自己，但一击毙命，将她一尊伪神斩杀，只留下人鬼，她说那并非吞噬法则。
龙蠡也掌握吞噬法则，他也曾在北冥世界遗留之地说过并未感受到其中蕴含有吞噬法则。
除了吞噬法则，到底还有什么法则能将神都吞噬？只余下一枚神格？
在北冥世界遗留之地，半神子璞、半神岁华老仙和半神纵横大魔还在推演天机、篡改未来，寻觅那枚时间神格。
一切，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