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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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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蠡依旧下落不明。
这是相思的一大心病。
修习过一道神魂温养术，青鸟将相思拽到船尾，伏在耳畔耳语道：“夫君，你去与嬴姝说说。”
相思有些困惑，青鸟继续说道：“嬴姝的水灵小泠不在，我猜测她或许要将水灵小泠还你，补全五行之灵的空缺。”
先前在光阴河畔对抗半神子璞，嬴姝并未招出水灵小泠，青鸟询问也被她敷衍搪塞了。
嬴姝一向对此愧疚，相思五行之灵少了水灵，她多次提出归还相思，始终被相思拒绝。
嬴姝识大体，识大体意味着总会做一些傻事。
见到青鸟与相思耳语，嬴姝瞥了一眼，很快目光躲闪，然后故作镇定。
她掩饰得极好，但依旧被有心的相思看在眼里。
这是心虚。
刚塑造了一道空间分身，嬴姝脸色苍白，相思觉得眼下与她说不太好，所以只是安抚她一番。
承受过灵魂剥离之痛，相思知晓那般滋味。
嬴姝拉住相思，似乎有心事，又欲言又止。相思知晓她想说什么，与她走到船尾。
“嬴姝，你真傻。”相思苦笑一声。
嬴姝辩解道：“夫君，我不傻。”
憨憨总说自己不是憨憨，比如那巴莽子。
“师傅。”嬴姝轻轻唤一声。
元一二回过头，她既要操控光阴舟，也要放逐游荡的仙魔，不算吃力，但也不轻松，询问道：“嬴姝，怎么了？”
元一二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道：“差点忘了。”
相思有些不解，莫非是嬴姝误会了自己的心思？他正要挑明时，元一二自虚空中取来一方时空领域。
那是一方青禅仙尊与元大悲联手塑造的时空领域。
许久不见的龙蠡身披蟒袍，模样英武，没心没肺笑道：“相思，好久不见了。”
“我还以为你死了。”相思随意敷衍一句。敷衍是假，埋怨是真。
又一个妩媚女子走出，怀抱一个小女娃，相思觉得有些熟悉，但他绝对没见过。
龙蠡从妩媚女子手里抢过小女娃，那妩媚女子责备道：“毛手毛脚。”
龙蠡嘿嘿一笑，邀功一般落在相思身前，道：“相思，给我女儿起个名字吧。”
相思先是一怔，一脸茫然接过龙蠡怀中小女娃，再凝视那妩媚女子，试探性问道：“你是小泠？”
龙蠡露出高深莫测的神情，道：“相思，你是不是以为我贪生怕死躲起来了？那你可真就误会我了，我可是在做一件大事，造人，额，造龙。”
妩媚女子正是小泠，她俏脸一红，躲在嬴姝身后。
这是一个精致的小女娃，还在沉睡，头生双角，生而为龙。
“这是我的女儿，小龙女。”龙蠡如同炎帝部落的智者宣读神灵的启示一般。
“让我抱抱，你毛手毛脚的，我不放心。”青鸟小心翼翼地从相思手里接过小龙女，如同荷叶托着晨露，她的脸上荡漾着柔情，这是母性。
母性也是神性，那位天神女娲对她的孩子，也是这般。
嬴姝招出帝兵镇海珠，将其中一分为二，其一为龙皇留给嬴姝的水灵珠。
水灵珠本就是龙皇孕育的水灵雏形，只是并未化形，然后被嬴姝祭炼为帝兵镇海珠。
嬴姝的神情肃穆，她询问道：“龙蠡，小泠，这件事，你们要想好。”
龙蠡点头道：“我追随相思，我女儿自然也当追随相思。”
水灵小泠犹豫片刻，也点头道：“我本是相思水灵，就让女儿弥补吧。”
一切了然于心。
相思朝龙蠡与小泠拱手，道：“多谢。”
众人瞒着他，便是为了送上一件礼物。
嬴姝、龙蠡、小泠、青禅仙尊、元大悲、元一二联手，相思一概不知情，甚至青鸟也不知。
嬴姝操控水灵珠，没入小龙女嘴里。须臾之间，小龙女长到四五岁模样，从青鸟怀里挣扎下来，躲到小泠怀里，嘴里喊着：“娘。”
青鸟尴尬笑一声，道：“我倒是忘了水火不相容。”
小泠亲吻过小龙女额头，认真嘱咐道：“女儿，那位是相思，是你的主人，去吧。”
小龙女凝视着相思，一双水灵大眼灵动无比，她怯生生朝相思走来，仰起小脸询问道：“你是我主人？”
“不是，”相思俯下身子抱起小龙女，说道，“我与你父亲情同手足，你可称呼我干爹。”
“干爹，”小龙女脆生生叫一声，又扫视一圈，问道，“他们都是谁呀。”
元大悲与元一二也从参悟法则中退出来，众人皆是打量着小龙女，眼里无一不充满宠溺。
相思抱着小龙女，指了指青鸟与嬴姝，说道：“这两位是你干娘。”
“干娘。”小龙女脆生生喊道。
“这些，你都称呼前辈。”相思又指了指疏仙尊、元大悲、元一二与青禅仙尊。
“各位前辈。”
元一二抱过小女娃，抗议道：“小龙女，我是你奶奶，以后你跟着奶奶，谁也不准欺负你。”
“不行，小龙女是大家的。”疏仙尊最先抗议。
众人也附和，小龙女伶俐可爱，谁不喜欢？
“大家别争了，按照我们人间的规矩，落地要行沐浴礼，”青鸟招呼道，等众人安静，青鸟又意味深长笑道，“我曾跟随姜素智者学了些理解，就由我来主持吧。”
似乎是见到众人又开始嚷嚷，青鸟退步道：“嬴姝妹妹修水系法则，最是适合给小龙女行沐浴礼。”
青鸟退步，众人也不好咄咄逼人。
嬴姝取水灵之力给小龙女行沐浴礼，以水灵之力温养小龙女，这般沐浴礼，规格不可谓不大。
“还需要智者的祝福，可惜我没学来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不如大家一道祝福吧，”青鸟拿出一件以火灵之力编织的华裳，说道，“当初我出嫁时母亲亲手做了嫁衣，这是干娘给你准备的嫁衣，现在先由干娘收着。”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礼物有些寒嘇，青鸟祝福道：“小龙女以后可以嫁个世间最好的男人。”
疏仙尊狐疑道：“这样祝福？”
青鸟心虚地点头。
嬴姝以水灵之力温养小龙女，祝福道：“你生于毁灭之中，毁灭孕育新生。如若破晓，破去夜霾，指引晨曦。黑暗终将过去，黎明已经到来，你为黎明之女，为神眷之人。”
祝福完毕，众人皆是侧目，嬴姝有些羞涩，解释道：“我爷爷是东夷最有名的智者。”
青鸟吐吐舌头，狡黠道：“妹妹可把我比下去了。”
青禅仙尊手心托举着一道时间之力，赠给小龙女，祝福道：“来自时间之神的馈赠，你可遨游时间。”
“青禅仙尊出手就是大手笔，奶奶可不能寒嘇了，”元一二温笑一声，取空间之力赠给小龙女，祝福道：“来自空间之神的馈赠，你可穿梭空间。”
元大悲丧着脸，幽怨道：“我咋办？”
青禅仙尊摄来一尾光阴鱼，以时间法则凝塑其中，递给元大悲。元大悲大喜，以空间之力与时间之力融合，将光阴鱼递到小龙女手里，道：“来自元大悲的馈赠，这是时空法则，日后你可以比肩我元大悲。”
疏仙尊望着相思，似乎在询问，相思点头，抬手道：“疏仙尊，请。”
疏仙尊排出阴石、阳石、仙格、魔心各一枚，祝福道：“小龙女，可阴阳兼修，为大龙女。”
元大悲白了疏仙尊一眼，嚷道：“比我还不要脸。”
轮到相思了，他的礼物自然不会寒嘇。
相思一挥手，金灵黄铜虎、木灵萱儿、火灵朱鸟、土灵敖玄化身悉数现身，他说道：“小龙女，这些都是你的伙伴。”
火灵朱鸟叽叽喳喳道：“小龙女，嘿，喊姐姐。”
“姐姐。”
木灵萱儿飘到小龙女身前，一个粉雕玉琢，一个温婉秀丽，小龙女也喊一声：“姐姐。”
木灵萱儿笑道：“你要喊姑姑。”
“姑姑。”小龙女又脆生生改口。
朱鸟不乐意了，嚷道：“萱儿，不可以，你这样辈分比我大了。”
黄铜虎一巴掌把朱鸟扇开，瓮声瓮气道：“喊叔叔。”
小龙女有些怕，怯生生喊道：“叔叔。”
相思朝敖玄拱手，道：“敖玄前辈，请。”
土灵敖玄化身以一道大地本源之力赠给小龙女，说道：“小龙女，日后爷爷教导你当一个合格的水灵。”
元一二苦笑道：“敖玄前辈出手，我们都被比下去了。”
“五行法则，你沾染太多反倒有益无害，”相思并未以五行灵力温养小龙女，他再度召唤出阳灵小剑与阴灵黑泽，取本源阴阳之力温养小龙女，说道，“往后，再赠你混沌之力。”
相思出手实在阔绰，本源阴阳之力，完全可以媲美时间之力与空间之力。再加上混沌之力，这一份礼，只逊色土灵敖玄化身的大地本源之力，毕竟那是神力。
“爹爹，你快祝福我。”小龙女抱着龙蠡大腿喊道。
龙蠡板着脸，一把拎着小龙女，装模作样轻轻打了两下，打得小龙女眼泪婆娑。元一二不悦道：“龙蠡，你这是何意？”
嬴姝拉住发作的元一二，耐心解释道：“师傅，这也是人间理解，这叫驱灾辟邪。”
元一二才恍然大悟，依旧有些心疼。
龙蠡不顾小龙女哭诉，将她递到相思怀里，恭敬道：“请主人赐我女儿名字。”
起名，属实为难相思了，他起的名字属实难以恭维，相石、相卫、相禾、相苗、相采、相糜、相渔可见一斑。他有些心虚，但在众人面前也不好退缩，于是效仿那些神神叨叨的智者，神情肃穆，一手按在小龙女额头，闭目道：“我已经聆听到了神的启示，她愿意将一颗星辰的名字赐给你，今后你叫龙婉。”
疏仙尊赞许点头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甚好，甚好。”
“嗯？”相思狐疑地应了一声，他可不懂什么“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不过是绞尽脑汁又搜肠刮肚才觉得小龙女当温婉一些，所以起名龙婉。
沐浴礼结束，龙蠡嘱咐小龙女两句，小龙女咬破手指，小脸紧绷立在相思面前，说道：“干爹，我们该缔结天道契约了。”
她还小，她不懂什么叫天道契约，这个词汇还是龙蠡才告诉她的。
相思宠溺地抱着小龙女，温和笑道：“婉儿乖，先不急。”
小龙女扭头望着龙蠡，相思轻轻朝龙蠡点头，龙蠡也只好作罢。
光阴舟多了一个小龙女龙婉，也有了生气，尤其是青鸟、嬴姝与元一二三个女人逗弄着小龙女，属实温情。
青禅仙尊没有继续与元大悲参悟时空法则，他放逐沿途游荡仙魔，元大悲则操控光阴舟往下。为了不吓到小龙女，元大悲自行凝塑一方空间领域，在其中歌唱，也让众人免除一顿无妄之灾。
“为什么不将小龙女祭炼为水灵？”青禅仙尊询问道。
相思避而不答，反问道：“青禅仙尊不是也以时间法则悄然复苏那些可怜的仙魔？”
自爆或是被青禅仙尊出手斩杀的仙魔，尽数被青禅仙尊复活，再放逐到时间漩涡。青禅仙尊掩饰得很好，可惜一切被相思尽收眼底。
不舍得将小龙女祭炼为水灵，是不想约束她的自由。
黄铜虎、朱鸟、他们不同，他们本就是二代五灵转世。
萱儿靠三代水灵曼陀罗花妖的献祭得以重生。
土灵是伪神敖玄的一道化身。
龙婉还小，她还是个孩子，不谙世事。
于心不忍。
青禅仙尊不再过问，面带和煦笑意，改口询问道：“相思小友，抱孩子是什么感觉？”
“无比欣喜，”相思面带温情笑意，回味道，“当婉儿喊我一声干爹时，我喜不自禁，甚至已经开始斟酌给她起名。我起名的水平实在拙劣，已经是绞尽脑汁又搜肠刮肚，这才取‘温婉’二字中的‘婉’字。我也觉得不甚好，也多亏疏仙尊解围，那一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实在妥当。”
疏仙尊朗声笑道：“自然好极，相思小友，我有惊鸿落，你学不得。另有游龙步，你可修习。”
龙蠡依旧下落不明。
这是相思的一大心病。
修习过一道神魂温养术，青鸟将相思拽到船尾，伏在耳畔耳语道：“夫君，你去与嬴姝说说。”
相思有些困惑，青鸟继续说道：“嬴姝的水灵小泠不在，我猜测她或许要将水灵小泠还你，补全五行之灵的空缺。”
先前在光阴河畔对抗半神子璞，嬴姝并未招出水灵小泠，青鸟询问也被她敷衍搪塞了。
嬴姝一向对此愧疚，相思五行之灵少了水灵，她多次提出归还相思，始终被相思拒绝。
嬴姝识大体，识大体意味着总会做一些傻事。
见到青鸟与相思耳语，嬴姝瞥了一眼，很快目光躲闪，然后故作镇定。
她掩饰得极好，但依旧被有心的相思看在眼里。
这是心虚。
刚塑造了一道空间分身，嬴姝脸色苍白，相思觉得眼下与她说不太好，所以只是安抚她一番。
承受过灵魂剥离之痛，相思知晓那般滋味。
嬴姝拉住相思，似乎有心事，又欲言又止。相思知晓她想说什么，与她走到船尾。
“嬴姝，你真傻。”相思苦笑一声。
嬴姝辩解道：“夫君，我不傻。”
憨憨总说自己不是憨憨，比如那巴莽子。
“师傅。”嬴姝轻轻唤一声。
元一二回过头，她既要操控光阴舟，也要放逐游荡的仙魔，不算吃力，但也不轻松，询问道：“嬴姝，怎么了？”
元一二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道：“差点忘了。”
相思有些不解，莫非是嬴姝误会了自己的心思？他正要挑明时，元一二自虚空中取来一方时空领域。
那是一方青禅仙尊与元大悲联手塑造的时空领域。
许久不见的龙蠡身披蟒袍，模样英武，没心没肺笑道：“相思，好久不见了。”
“我还以为你死了。”相思随意敷衍一句。敷衍是假，埋怨是真。
又一个妩媚女子走出，怀抱一个小女娃，相思觉得有些熟悉，但他绝对没见过。
龙蠡从妩媚女子手里抢过小女娃，那妩媚女子责备道：“毛手毛脚。”
龙蠡嘿嘿一笑，邀功一般落在相思身前，道：“相思，给我女儿起个名字吧。”
相思先是一怔，一脸茫然接过龙蠡怀中小女娃，再凝视那妩媚女子，试探性问道：“你是小泠？”
龙蠡露出高深莫测的神情，道：“相思，你是不是以为我贪生怕死躲起来了？那你可真就误会我了，我可是在做一件大事，造人，额，造龙。”
妩媚女子正是小泠，她俏脸一红，躲在嬴姝身后。
这是一个精致的小女娃，还在沉睡，头生双角，生而为龙。
“这是我的女儿，小龙女。”龙蠡如同炎帝部落的智者宣读神灵的启示一般。
“让我抱抱，你毛手毛脚的，我不放心。”青鸟小心翼翼地从相思手里接过小龙女，如同荷叶托着晨露，她的脸上荡漾着柔情，这是母性。
母性也是神性，那位天神女娲对她的孩子，也是这般。
嬴姝招出帝兵镇海珠，将其中一分为二，其一为龙皇留给嬴姝的水灵珠。
水灵珠本就是龙皇孕育的水灵雏形，只是并未化形，然后被嬴姝祭炼为帝兵镇海珠。
嬴姝的神情肃穆，她询问道：“龙蠡，小泠，这件事，你们要想好。”
龙蠡点头道：“我追随相思，我女儿自然也当追随相思。”
水灵小泠犹豫片刻，也点头道：“我本是相思水灵，就让女儿弥补吧。”
一切了然于心。
相思朝龙蠡与小泠拱手，道：“多谢。”
众人瞒着他，便是为了送上一件礼物。
嬴姝、龙蠡、小泠、青禅仙尊、元大悲、元一二联手，相思一概不知情，甚至青鸟也不知。
嬴姝操控水灵珠，没入小龙女嘴里。须臾之间，小龙女长到四五岁模样，从青鸟怀里挣扎下来，躲到小泠怀里，嘴里喊着：“娘。”
青鸟尴尬笑一声，道：“我倒是忘了水火不相容。”
小泠亲吻过小龙女额头，认真嘱咐道：“女儿，那位是相思，是你的主人，去吧。”
小龙女凝视着相思，一双水灵大眼灵动无比，她怯生生朝相思走来，仰起小脸询问道：“你是我主人？”
“不是，”相思俯下身子抱起小龙女，说道，“我与你父亲情同手足，你可称呼我干爹。”
“干爹，”小龙女脆生生叫一声，又扫视一圈，问道，“他们都是谁呀。”
元大悲与元一二也从参悟法则中退出来，众人皆是打量着小龙女，眼里无一不充满宠溺。
相思抱着小龙女，指了指青鸟与嬴姝，说道：“这两位是你干娘。”
“干娘。”小龙女脆生生喊道。
“这些，你都称呼前辈。”相思又指了指疏仙尊、元大悲、元一二与青禅仙尊。
“各位前辈。”
元一二抱过小女娃，抗议道：“小龙女，我是你奶奶，以后你跟着奶奶，谁也不准欺负你。”
“不行，小龙女是大家的。”疏仙尊最先抗议。
众人也附和，小龙女伶俐可爱，谁不喜欢？
“大家别争了，按照我们人间的规矩，落地要行沐浴礼，”青鸟招呼道，等众人安静，青鸟又意味深长笑道，“我曾跟随姜素智者学了些理解，就由我来主持吧。”
似乎是见到众人又开始嚷嚷，青鸟退步道：“嬴姝妹妹修水系法则，最是适合给小龙女行沐浴礼。”
青鸟退步，众人也不好咄咄逼人。
嬴姝取水灵之力给小龙女行沐浴礼，以水灵之力温养小龙女，这般沐浴礼，规格不可谓不大。
“还需要智者的祝福，可惜我没学来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不如大家一道祝福吧，”青鸟拿出一件以火灵之力编织的华裳，说道，“当初我出嫁时母亲亲手做了嫁衣，这是干娘给你准备的嫁衣，现在先由干娘收着。”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礼物有些寒嘇，青鸟祝福道：“小龙女以后可以嫁个世间最好的男人。”
疏仙尊狐疑道：“这样祝福？”
青鸟心虚地点头。
嬴姝以水灵之力温养小龙女，祝福道：“你生于毁灭之中，毁灭孕育新生。如若破晓，破去夜霾，指引晨曦。黑暗终将过去，黎明已经到来，你为黎明之女，为神眷之人。”
祝福完毕，众人皆是侧目，嬴姝有些羞涩，解释道：“我爷爷是东夷最有名的智者。”
青鸟吐吐舌头，狡黠道：“妹妹可把我比下去了。”
青禅仙尊手心托举着一道时间之力，赠给小龙女，祝福道：“来自时间之神的馈赠，你可遨游时间。”
“青禅仙尊出手就是大手笔，奶奶可不能寒嘇了，”元一二温笑一声，取空间之力赠给小龙女，祝福道：“来自空间之神的馈赠，你可穿梭空间。”
元大悲丧着脸，幽怨道：“我咋办？”
青禅仙尊摄来一尾光阴鱼，以时间法则凝塑其中，递给元大悲。元大悲大喜，以空间之力与时间之力融合，将光阴鱼递到小龙女手里，道：“来自元大悲的馈赠，这是时空法则，日后你可以比肩我元大悲。”
疏仙尊望着相思，似乎在询问，相思点头，抬手道：“疏仙尊，请。”
疏仙尊排出阴石、阳石、仙格、魔心各一枚，祝福道：“小龙女，可阴阳兼修，为大龙女。”
元大悲白了疏仙尊一眼，嚷道：“比我还不要脸。”
轮到相思了，他的礼物自然不会寒嘇。
相思一挥手，金灵黄铜虎、木灵萱儿、火灵朱鸟、土灵敖玄化身悉数现身，他说道：“小龙女，这些都是你的伙伴。”
火灵朱鸟叽叽喳喳道：“小龙女，嘿，喊姐姐。”
“姐姐。”
木灵萱儿飘到小龙女身前，一个粉雕玉琢，一个温婉秀丽，小龙女也喊一声：“姐姐。”
木灵萱儿笑道：“你要喊姑姑。”
“姑姑。”小龙女又脆生生改口。
朱鸟不乐意了，嚷道：“萱儿，不可以，你这样辈分比我大了。”
黄铜虎一巴掌把朱鸟扇开，瓮声瓮气道：“喊叔叔。”
小龙女有些怕，怯生生喊道：“叔叔。”
相思朝敖玄拱手，道：“敖玄前辈，请。”
土灵敖玄化身以一道大地本源之力赠给小龙女，说道：“小龙女，日后爷爷教导你当一个合格的水灵。”
元一二苦笑道：“敖玄前辈出手，我们都被比下去了。”
“五行法则，你沾染太多反倒有益无害，”相思并未以五行灵力温养小龙女，他再度召唤出阳灵小剑与阴灵黑泽，取本源阴阳之力温养小龙女，说道，“往后，再赠你混沌之力。”
相思出手实在阔绰，本源阴阳之力，完全可以媲美时间之力与空间之力。再加上混沌之力，这一份礼，只逊色土灵敖玄化身的大地本源之力，毕竟那是神力。
“爹爹，你快祝福我。”小龙女抱着龙蠡大腿喊道。
龙蠡板着脸，一把拎着小龙女，装模作样轻轻打了两下，打得小龙女眼泪婆娑。元一二不悦道：“龙蠡，你这是何意？”
嬴姝拉住发作的元一二，耐心解释道：“师傅，这也是人间理解，这叫驱灾辟邪。”
元一二才恍然大悟，依旧有些心疼。
龙蠡不顾小龙女哭诉，将她递到相思怀里，恭敬道：“请主人赐我女儿名字。”
起名，属实为难相思了，他起的名字属实难以恭维，相石、相卫、相禾、相苗、相采、相糜、相渔可见一斑。他有些心虚，但在众人面前也不好退缩，于是效仿那些神神叨叨的智者，神情肃穆，一手按在小龙女额头，闭目道：“我已经聆听到了神的启示，她愿意将一颗星辰的名字赐给你，今后你叫龙婉。”
疏仙尊赞许点头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甚好，甚好。”
“嗯？”相思狐疑地应了一声，他可不懂什么“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不过是绞尽脑汁又搜肠刮肚才觉得小龙女当温婉一些，所以起名龙婉。
沐浴礼结束，龙蠡嘱咐小龙女两句，小龙女咬破手指，小脸紧绷立在相思面前，说道：“干爹，我们该缔结天道契约了。”
她还小，她不懂什么叫天道契约，这个词汇还是龙蠡才告诉她的。
相思宠溺地抱着小龙女，温和笑道：“婉儿乖，先不急。”
小龙女扭头望着龙蠡，相思轻轻朝龙蠡点头，龙蠡也只好作罢。
光阴舟多了一个小龙女龙婉，也有了生气，尤其是青鸟、嬴姝与元一二三个女人逗弄着小龙女，属实温情。
青禅仙尊没有继续与元大悲参悟时空法则，他放逐沿途游荡仙魔，元大悲则操控光阴舟往下。为了不吓到小龙女，元大悲自行凝塑一方空间领域，在其中歌唱，也让众人免除一顿无妄之灾。
“为什么不将小龙女祭炼为水灵？”青禅仙尊询问道。
相思避而不答，反问道：“青禅仙尊不是也以时间法则悄然复苏那些可怜的仙魔？”
自爆或是被青禅仙尊出手斩杀的仙魔，尽数被青禅仙尊复活，再放逐到时间漩涡。青禅仙尊掩饰得很好，可惜一切被相思尽收眼底。
不舍得将小龙女祭炼为水灵，是不想约束她的自由。
黄铜虎、朱鸟、他们不同，他们本就是二代五灵转世。
萱儿靠三代水灵曼陀罗花妖的献祭得以重生。
土灵是伪神敖玄的一道化身。
龙婉还小，她还是个孩子，不谙世事。
于心不忍。
青禅仙尊不再过问，面带和煦笑意，改口询问道：“相思小友，抱孩子是什么感觉？”
“无比欣喜，”相思面带温情笑意，回味道，“当婉儿喊我一声干爹时，我喜不自禁，甚至已经开始斟酌给她起名。我起名的水平实在拙劣，已经是绞尽脑汁又搜肠刮肚，这才取‘温婉’二字中的‘婉’字。我也觉得不甚好，也多亏疏仙尊解围，那一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实在妥当。”
疏仙尊朗声笑道：“自然好极，相思小友，我有惊鸿落，你学不得。另有游龙步，你可修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