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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创世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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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第二纪元的四片初生神域中诞生了五位初生神灵,第二纪元正式开启。而第二纪元的序章,则是神灵。准确来说,是天神女娲与鬼神深渊的纷争,从第一纪元延续到第二纪元,两位初生神灵的纷争越演越烈。
    五位初生神灵各自掌管着神力,天神女娲掌管生命之力,鬼神深渊掌握死亡之力,时间之神掌握时间神力,空间之神掌握空间神力,而地神敖玄,则掌握大地神力,介于生命与死亡之间。
    尽管伪神敖玄对天神女娲存在着无尽的怨念,但在《竹书纪年》中,还是选择放下怨念,尽量客观地还原天神女娲的本来形象。
    我们无法否认,在第二纪元伊始,五位初生神灵都是纯粹的,除了天神女娲与鬼神深渊的纷争。
    天神女娲痴迷于创世,她发挥天才的设想,对生命产生了狂热的痴迷。鬼神深渊热衷于吞噬,当然,他与天神女娲素来对峙,两位初生神灵纷争不断。
    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恬淡无争,他们各自维持着第二纪元的时间秩序与空间秩序,尽管彼时的第二纪元仅仅存在四方初生神域。
    至于地神敖玄,他诞生于混沌法则与吞噬法则的纷争之地,他的诞生似乎是在调和天神女娲与鬼神深渊的关系,他也将其认定为使命,且一直在付诸实践。因为地神敖玄的存在,天神女娲与鬼神深渊的纷争并未演化为生死仇杀,每当两位初生神灵的实力出现偏斜时,本着不偏袒原则的地神敖玄便会竭力维持两位初生神灵的实力平衡,也阻止了大战的爆发。
    除了纷争,天神女娲与鬼神深渊之间再无半点瓜葛,他们所热衷的事情也如此。
    鬼神深渊总是在处心积虑地吞噬,然而彼时的第二纪元除了四片初生神域只余下茫茫虚空。
    天神女娲发挥天才设想,试图创世,这似乎是她的使命,她最早的尝试是以混沌法则塑造混沌领域,并将其拓展为全新的位面。
    天神女娲的尝试理所当然地失败了,她对创世一无所知,只是模仿混沌神域的模样,试图以混沌之力创造出一片全新位面的雏形。然而天神女娲固执地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她将创世失败尽数归咎为鬼神深渊的处处辖制。勃然大怒的天神女娲主动与鬼神深渊大战,结果与以往并无太多意外,两位初生神灵的实力很难评判下高下,况且有地神敖玄从中调和。
    这叫平衡,这是最初的秩序,五位初生神灵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而其中最为要紧的当然是地神敖玄的刻意为之。
    五位初生神灵,除了神格残缺的地神敖玄弱些,其余四位实力相仿,且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恬淡无争,他们将稳固几方初生神域的时间秩序和空间秩序当做生命的全部。
    五位初生神灵最初的使命都简单且纯粹,五位初生神灵也是纯粹的。
    天神女娲痴迷于创世,鬼神深渊热衷于与天神女娲对峙,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各司其职,地神敖玄竭力调和天神女娲与鬼神深渊的关系。
    此时的第二纪元并未秩序,若是强行将秩序安置其中,算是平衡。
    经历了初次创世的失败后,天神女娲没有颓废,她依旧趁机创世之举中,并从初次的失败中得到足够的启发。为了保证第二次创世的可行,天神女娲试图说服地神敖玄,她需要地神敖玄短暂拦截住鬼神深渊,以保证她可以心无旁骛地创造世界。
    地神敖玄本不愿偏袒天神女娲,正如他也不会偏袒鬼神深渊。然而当天神女娲悄然间将自己塑造的一个混沌灵体展现出来时,地神敖玄心动了。
    这是天神女娲以混沌之力塑造的生灵,是除了五位初生神灵,第二纪元最为古老的生灵,也是后来太古人的模型。生命的喜悦让地神敖玄心动,但还不至于让他放下自己所坚持的使命。不过当天神女娲承诺,这第一方世界将是大地神域时,地神敖玄心动了。
    地神敖玄并不拥有大地神域,所以他的神力比起其余四位初生神灵要孱弱许多。纵然诞生于混沌法则与吞噬法则的纷争之地,他的性情摇摆不定,但面对生命的喜悦和实力的期待带来的双重诱惑时,地神敖玄头一次坚定了立场。
    然而天神女娲高估了地神敖玄的心性,甚至地神敖玄本身也高估了。天神女娲开始创世,当鬼神深渊找上门来阻拦时,地神敖玄并未阻拦他。
    地神敖玄本就诞生于混沌法则与吞噬法则的纷争之地,所以他的性情向来摇摆不定,这也导致了天神女娲的第二次创世被鬼神深渊横插一脚,再度付诸东流。
    怀揣着创世之举带来的偌大喜悦,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布置后依旧功亏一篑,天神女娲与鬼神深渊的积怨更深,甚至对地神敖玄颇有微词。
    不过天神女娲也并非徒劳无功,她仿照混沌神域,以混沌之力塑造了一方全新的混沌领域,等待其稳固后,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措。
    怀揣着无比激昂的情绪,天神女娲将塑造的混沌灵体送入混沌领域。然而她再度遭到当头棒喝,混沌灵体在离开混沌神域,进入混沌领域后消散了,重新化为了混沌之力。
    因为缺少了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的秩序维持,混沌灵体无法长存。
    这一次失败的尝试让天神女娲饱受挫折,她固执地将一切过失都归咎于鬼神深渊的阻拦,且将自己的怒火尽数发泄到鬼神深渊身上。
    鬼神深渊并不畏惧天神女娲,甚至他将与天神女娲的纷争当做消遣的乐子,他不会放过每一个阻拦天神女娲的机会,且将天神女娲的怒火视为饕餮盛宴。
    两位初生神灵再度大打出手,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也见怪不怪,至于地神敖玄,起初碍于自己的言而无信产生愧疚,等到天神女娲与鬼神深渊的纷争上升到足够影响第二纪元的平衡后才选择恪守本职出手阻拦。
    此时的第二纪元并无秩序,只有平衡,若是将平衡视作秩序位面太过于牵强。
    鬼神深渊最先萌发建立有待建立秩序的苗头,然而除了他,其余四位初生神灵对秩序尚且形成概念。
    在冷静后果,天神女娲再一次总结从第二次创世失败中得来的启发,她深谙自己创世失败纵然有鬼神深渊的从中作梗,但最为本质的因素是缺失了其余几位神灵的神力。可以不要死亡,但必须要大地神力的承载和时间神力、空间神力的秩序维持。
    深谙以一己之力无法创世的道理,求助地神敖玄又无果,天神女娲将创世的希望寄托在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身上,并主动寻求两位初生神灵的协助。
    然而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果断拒绝了天神女娲的请求,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们有一个重要的发现,鬼神深渊试图建立秩序,这是前所未有的举措。秩序的概念开始萌发,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深谙一个道理,秩序有待建立且会建立,而建立的手段将是神灵的战争。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对此深信不疑,他们的迟疑在于秩序掌控者是谁还有待商榷。
    尽管鬼神深渊最先企图建立由他主导的秩序,但他并未过分,虽说在此之前除了与天神女娲的纷争便是吞噬地神敖玄的大地之力,因为并未触及到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的利益,所以他们并未在意。且对有待构建且终将构建的秩序,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也希望成为秩序掌控者。
    一件事情改变了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的立场。
    天神女娲痴迷于创世,地神敖玄过分忍让,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还在斟酌该由谁来担任秩序掌控者,唯有鬼神深渊,最先觉醒构建秩序的念头,且也付出了行动。他并不满足以吞噬地神敖玄的大地神力,他试图挑衅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的威严,且在尝到甜头后迫切地暴露了妄图构建属于他的秩序的野心。
    这是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所不能容忍的,他们两位神灵不再恬淡不争,且他们并非如同地神敖玄一般懂得忍让。
    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的立场改变了,他们开始震慑鬼神深渊,但也仅仅如此。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深谙平衡在秩序诞生之前不可打破的道理,且秩序掌控者的商榷还无果,他们暂且不会过分打压鬼神深渊。
    这并非天神女娲所愿,天神女娲是最后萌发出秩序这个概念的初生神灵,而第二萌发秩序这个概念的,是竭力维持天神女娲与鬼神深渊之间力量平衡的地神敖玄。
    事实上,地神敖玄并不愿意打破现有的平衡,构建秩序。作为实力最为孱弱的神灵,他知晓在构建秩序后他注定不会成为秩序掌控者。两相比较,眼下的平衡是他所期望的。
    鬼神深渊则是最先萌发出构建属于他的秩序的初生神灵,他也在付诸行动。
    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萌发构件秩序的概念,完全归功于鬼神深渊的咄咄逼人。当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萌发出构建秩序的概念后,两位初生神灵一直在商榷谁来担任秩序掌控者。
    这是一个契机,天神女娲如何也不会想到,一向固执的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竟然答应了协助她创造世界的请求。
    这是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再三考虑后的结果,他们对有待建立的秩序有了全新的展望,即创造更多的生灵,而他们五位初生神灵,共同担任秩序掌控者。
    这是一个天真的幻想,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摒弃了先前先发动神灵战争,然后构建秩序的前提,他们幻想通过创造更多的生灵,将现有的平衡转化为秩序。
    在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的协助下,天神女娲第三次尝试塑造世界,混沌神力凝塑为世界本源,时间神力稳固这方世界的时间秩序,空间神力稳固这方世界的空间秩序。
    这是除了四方初生神域外最为古老的世界,名太古人间。有了世界,自然需要凝塑其中的生灵,掌握生命的天神女娲很轻易地以混沌之力凝塑了太古人,他们进入太古人间,成为真正意义上除了初生神灵外最为古老的生灵。
    三位初生神灵的罕见联手震慑住了鬼神深渊,然而野心勃勃的鬼神深渊固执地认为这是天神女娲的诡计,他太渴望构建属于自己的秩序,纵然面对三位初生神灵,鬼神深渊被震慑依旧没有屈服,甚至以手段表明了自己构建秩序的决心。
    天神女娲历经数次失败后终于达成了创世成就,她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时,鬼神深渊现身。
    鬼神深渊决不能容忍天神女娲达成创世之举,甚至他更不能容忍的是天神女娲拉拢了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这对他构建属于他的秩序形成了巨大威胁。鬼神深渊悍然以吞噬之力吞噬新生的太古人间,他将吞噬而来的太古人间凝练为一方世界,这是第二纪元的第二方世界——深渊世界。
    并不掌握生命的鬼神深渊无法塑造生灵,然而鬼神深渊的目的达到了,他喜欢享受报复的快感,当见到天神女娲的一切付出即将毁于一旦时,他格外畅快。
    显然,两位初生神灵会再一次对峙,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然而,往日里对天神女娲与鬼神深渊的纷争司空见惯的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却彻底改变了立场,他们不愿再作壁上观,而是选择站在天神女娲一方,势必要联手镇压鬼神深渊。
    鬼神敖玄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举动会触犯到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创世成就,不单单是天神女娲一人的殊荣,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也与有荣焉。见到自己的付出即将毁于一旦,两位初生神灵第一次经历了失去,他们对鬼神深渊怀恨在心。
    至于将会构建的秩序,多一位神灵少一位神灵影响并不算大,此时的初生神灵还是过分纯粹,就连鬼神深渊也是如此,他只是单纯地想成为第二纪元的秩序掌控者。
    然而天神女娲与时间之神、空间之神的联手是事实,三位初生神灵出于对新生的太古人间的悲悯与鬼神深渊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第一场神灵之战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爆发。
    此时的四位初生神灵彼此之间实力并无太大差距,纵然有,也是鬼神深渊在暗中吞噬后实力稍稍压过其余三位初生神灵一些。然而当面对三位初生神灵的联手,鬼神深渊也不可能是对手。
    第五位初生神灵,地神敖玄不可能坐视四位初生神灵的战争,他固执地想要维持五位初生神灵彼此力量的平衡,但今时不同往日,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的加入完全打破了天神女娲与鬼神深渊之间的力量均衡。且以他最为孱弱的实力无法左右这场战争。地神敖玄依旧选择坚守自己的职责,他尝试阻拦天神女娲、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镇压鬼神深渊的举措,然而,他本就孱弱的实力注定这一切只是徒劳。
    当初地神敖玄也无法洞悉为何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会如此坚定地选择协助天神女娲镇压鬼神深渊,他不是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也不是天神女娲,他还没品尝过失去的滋味。
    第一次神灵之战爆发,尽管有地神敖玄的阻拦,但天神女娲与时间之神、空间之神的联手何其无可匹敌,鬼神深渊从一开始便落入下风。
    触犯了众怒的鬼神深渊此刻的心绪难以言说,他无法理解为何自己会无端陷入三位初生神灵的合围当中,这一切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第一次神灵之战的爆发毫无征兆,五位初生神灵都没有意料到这一切,当鬼神深渊出手吞噬新生的太古人间时,如同触发了什么禁忌一般,神灵之战便爆发了。
    天神女娲不过是在泄愤,她与鬼神深渊的纷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两位初生神灵之间实力相差无几,且向来有地神敖玄的调和,所以很难分出高下,每每都是平手收场。
    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也是如此,他们本意并不想铲除鬼神深渊,甚至他们在即将构建的秩序中商榷五位初生神灵共同执掌世间秩序,连最为孱弱的地神敖玄都可以成为秩序掌控者,何况是实力最为强劲的鬼神深渊?然而刚达成创世成就便被鬼神深渊所毁去,怒不可遏的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临时起意,竟然势必要镇压鬼神深渊。
    鬼神敖玄不过是在做一件以往一直在做的事情,他笃定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会作壁上观,且笃定地神敖玄会加以干涉,这些因素注定了他与天神女娲的纷争不会分出高下,但他的目的也不在于此,他只是单纯地想毁掉天神女娲的心血,如果非要说他不单纯,那便是掐掉其余几位初生神灵妄图觊觎秩序掌控者的苗头,且奠定自己的地位,以便构建属于自己的秩序。
    至于地神敖玄,这一次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的插手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但他将调和神灵之间的矛盾、维持现有的平衡视为己任,依旧选择了干涉这一场神灵之战。
    这场神灵之战涉及到创世,故称创世之战。
    战争的结果显而易见,面对天神女娲、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的联手,纵然有地神敖玄的从中斡旋,鬼神深渊依旧惨败。
    在漫长的岁月里,天神女娲与鬼神深渊之间的纷争从未停止,甚至愈演愈烈,两位初生神灵的每一次交手都是以平手收场,这完全是两位初生神灵的实力相仿、地神敖玄的从中斡旋和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的暗中威慑。
    然而这一次,两位初生神灵的纷争分出了高下。分出高下,这是地神敖玄,乃至于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所能接受的最坏的结果。在鬼神深渊落败之后,地神敖玄、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最先冷静下来,三位初生神灵预知到了一件让他们后怕的事情,即神战预兆着秩序要构建了。
    决不能让某位神灵一家独大,这是地神敖玄、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的共同主张,他们目光交接,肯定地点头。保持平衡,这是他们喜闻乐见的事情。
    然而,或许是对鬼神深渊积怨已久,又或许是在达成创世成就后萌生了秩序概念,总之,天神女娲势必要置鬼神深渊于死地。
    天神女娲与鬼神深渊之间的矛盾本就不可调和,但这并非地神敖玄、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所愿,他们需要鬼神深渊制衡天神女娲,且他们出于悲悯,不愿见到有一位初生神灵陨落。
    三位初生神灵的担忧不无道理,这两点后来也都印证了。然而,他们并未作出一个合适的选择,即,在天神女娲提出会塑造更多的生灵时,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心动了。
    见到新生的太古人间和太古人的喜悦让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答应了天神女娲的请求,也宣判了鬼神深渊的死刑。至于地神敖玄,因为在创世之战中偏袒鬼神深渊,同样作为战败者,且本就残缺的神格破碎,已经丧失了与天神女娲、时间之神和空间之神平起平坐的地位。
    在地神敖玄的亲眼注视下,天神女娲联手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处决了鬼神深渊,一位初生神灵陨落了。
    从此再也没有可以制衡天神女娲的存在了,这是地神敖玄的心声,当然,从此时起,他已经丧失了与天神女娲对话的资格,他的神位已经降为伪神。
    纵然鬼神深渊陨落,吞噬神格毅然存在。神格迟早会孕育出新生的神灵,鬼神深渊也会复生,这是天神女娲所不能容忍的,三位初生神灵将吞噬神格打碎,断绝了鬼神深渊复生的契机。
    或许是为了泄愤,或许是为了彻底断绝鬼神深渊复生的契机,又或许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威严,总之,在将鬼神深渊的吞噬神格打碎为精魄后,天神女娲依旧不肯放心,她将打碎的吞噬神格重新塑形,凝塑为鲲鹏。
    这是世间第二尊伪神,实力并不逊色刚刚跌落到伪神境界的敖玄。
    天神女娲依旧不肯放心,在短暂凝塑出鲲鹏之后,她杀死了鲲鹏,将深渊精魄与深渊神域一道交由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让两位初生神灵将其放逐到虚空当中。当然,天神女娲也留下了部分深渊精魄,并将其凝塑为鲲鹏族。
    鬼神深渊所炼化的深渊世界,并未被天神女娲毁去,她将深渊世界和深渊神域碎片杂糅,炼化为北冥世界。新生的鲲鹏族居于北冥世界,他们与生俱来掌握吞噬法则,与太古人间里的太古人成为了第二纪元除了五位初生神灵之外依旧存在的最为古老的生灵。
    当然,若是严格计较,除了五位初生神灵,第二纪元最为古老的生灵自然是天神女娲最早凝塑出来的混沌灵体和鲲鹏。不过,太古人也是天神女娲仿照混沌灵体凝塑而成,鲲鹏族也是鲲鹏后裔。
    太古人举手投足之间蕴含混沌之力,他们行走在太古人间,用自己的脚步不断开疆拓土,将茫茫虚空征服在脚下。
    鲲鹏族与生俱来掌握吞噬法则,他们居于北冥世界,不断吞噬北冥世界里的一切。
    两种最为古老的生灵,算得上是天神女娲与鬼神深渊的纷争的延续。不过在伪神敖玄看来,北冥世界和鲲鹏族的存在不过是天神女娲在炫耀自己的功绩,这是她永世镇压死敌鬼神深渊的见证。
    此时的地神敖玄经历了创世之战,非但本就残缺的神格破碎,且因为自己偏袒鬼神深渊,数次妨碍到天神女娲铲除鬼神深渊的意图,他沦为战败者,被天神女娲镇压。
    第一次神战彻底落幕,五位初生神灵,鬼神深渊陨落,地神敖玄沦为半神,再被天神女娲镇压。
    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以远见卓识推演到了发生的一切,世间当诞生秩序了,世间的秩序,自然当由天神女娲、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联手构建,也当由三位初生神灵联手掌控。至于地神敖玄,他残缺的神格破碎,沦为半神,彻底丧失了与三位初生神灵平起平坐的资格。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们沉浸在成为秩序掌控者的巨大喜悦当中,且对实力本就逊色一筹,如今更是境界大跌的地神敖玄不屑一顾,甚至当天神女娲提出镇压地神敖玄时,他们并未提出半点多余的反对意见。
    被镇压的地神敖玄意识到的并非是这些,他担忧着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已经抛之脑后的担忧。
    从此再也没有神灵能制衡天神女娲了。
    且,已经有一位初生神灵陨落了,战争,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如同天神女娲与鬼神深渊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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