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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喊我一声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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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罗领主带着小雀跃离去，她的步伐轻盈，如同等了一冬，终于采撷到烂漫春花的小女孩。
端禅仙尊注视伽罗领主离去，他的眼神温情如秋水，最是缠绵，载着舟，舟里坐着伽罗，在光阴河缓缓流淌。
等伽罗领主走得没影了，端禅仙尊才恋恋不舍收回目光，朝相思拱了拱手，弯下腰，诚悦说道：“多谢。”
大概是觉得自己失态，端禅仙尊又解释道：“端禅代仙魔两界生灵道一声谢。”
“难不成不是为一个人？”相思促狭且放肆地笑。
“问世间情为何物？”端禅仙尊念诵一句，然后询问道，“仙帝可知？”
“生当不离，死亦不弃。”相思温情笑了笑。
端禅仙尊点头，斟酌一番措辞，念诵道：“直教人生死相许。”
相思不愿懈怠，与端禅仙尊说了些话，准备迈入阴阳领域，祭炼阴灵，他走了两步，又顿下脚步，转回身，一手托着阴阳之力，一手手心站着一个凝塑的小人，与伽罗领主有几分相似。相思干咳一声，说道：“没学过塑泥手艺，陶碗也捏不好，不要在意。”
端禅仙尊轻轻点头，相思问道：“一端是仙魔两界，一端是伽罗，在端禅心中，孰轻孰重？”
“都重。”端禅仙尊答道。
相思再问道：“既然端禅有无上修为，为何不肃清仙魔两界？我看分明是伽罗重。”
“肃清仙魔两界，谈何容易？”端禅仙尊迟疑片刻，招来相思手中一缕阴阳之力与塑形伽罗，各自放在两手，权衡之间，俯仰之际，有了答案，答道，“仙帝，二十四府根深蒂固，端禅以一己之力对抗二十四府，纵然荡平他们，也将生灵涂炭。”
“那我出手，就不生灵涂炭？”相思问了一句，再问一句，“还是端禅不想当整个恶人？”
端禅仙尊依旧一手托着阴阳之力，一手托着凝塑伽罗，两物并不沉重，端禅仙尊身子却一沉，好似手心托着万丈巍峨大山，他冥思苦想，没给出答案，又招呼道：“疏仙尊，请来一趟。”
疏仙尊调养好了伤势，这两日正与旁人问了些近日发生之事，他本欲来找相思，这会儿见到端禅仙尊招呼也不拖沓，先是训斥道：“大外甥，你将那孤鹜山三兄弟放逐到下阶仙魔战场舒适不妥。”
端禅仙尊和气问道：“疏仙尊，肃清仙魔两界，你有何高见？”
相思也凝视疏仙尊，大概也能猜到他会说一些诸如“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的咋一听奇怪，但细细思忖却有另一般滋味的话语。
“自然当礼法并举，”疏仙尊高谈阔论，说道，“众生无罪，自然当礼治；二十四府罪责当咎，自然当法治。”
端禅仙尊朝相思拱手，温笑道：“仙帝，礼法并举，这也是端禅的答案。”
“礼法并举。”相思小声念诵，他总觉得分外熟悉。
疏仙尊拿手在相思眼前晃了晃，招呼道：“大外甥，你还好？”
相思询问道：“疏仙尊，你从何处听来的？”
端禅仙尊轻声言道：“以礼待良，如赠人以蔷薇，余香在手；以法惩恶，如予人斧钺，罪恶缠身。若是人皆从良，旖旎之花开遍四方；奈何有人向恶，罪恶之花从未消弭。”
从黄帝轩辕少阳与小巫子印、小巫轩辕伯郎，到炎帝姜执与智者姜禾、大巫鹿璇玑，人间从未停止对良善的探寻，法典从试行到最终颁布，一直到青铜历二十年，炎帝姜执退位，少帝姜太玄受推举继位，依旧还未落下终章。
“我们向往良善，也在追逐良善，如同当初半神子璞孜孜不倦追逐神的步伐，”端禅仙尊抬头，似乎在寻觅望不见的风景，他畅想道，“重塑仙魔秩序，然后重塑世间。”
日月交替，昼夜更替，端禅仙尊时而背负魔月，时而面朝大日，他平静说道：“毁灭亦是重生，黑夜预兆黎明，”
黎明降临。
端禅仙尊抬手道：“仙帝，请。”
端禅仙尊与疏仙尊一左一右，皆是落后相思一步。
“拜见仙帝。”伽罗领主单膝跪地，其后为三统领青官、四统领良臣、五统领山卜、六统领桑君、八统领敬妄、九统领玫、自由军统领岱宗、自由军统领齐鲁、自由军统领朔亏。
相思再往前行。
“拜见仙帝。”长悲仙尊与婉莹仙尊并列，其后有九天仙域仙王。
“拜见仙帝。”月音魔尊与断水五郎魔尊并列，其后有九幽魔界魔王。
“拜见仙帝。”巴蛮子、秦田柱两人显得有些突兀，不过巴蛮子嗓门不小，一人便压过数十魔王。
“拜见仙帝。”小狩与瑶蝶在前，其后为天地会数百孤儿。
更前方是青鸟与伏蒙。
青鸟笑吟吟说道：“我家夫君挺威风嘛。”
相思有些疑惑，为何弄出这么大阵仗？
一道空间之门显现。
“拜见仙帝，”流霜率先踏出空间之门，并不跪伏，俏笑道，“按辈分仙帝当称呼我一声舅娘。”
嬴姝在流霜其后出来，与相思对视一眼，含情脉脉。
“知道了，哎呀一二，我对他哪里不好？”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元大悲一步踏出空间之门，见到这么大阵仗着实吓了一跳，他拿手捋心口，等捋平了气，再摆弄出一个自认威严的姿势，阔步走下来，笑问道，“相思小子，这是在迎接我？”
相思刚想礼貌地回一声“是”，元大悲又笑颜逐开，欢喜道：“这叫我怎么办？若是收下受之有愧，若是不受又却之不恭了。”
“虚伪。”相思小声嘀咕一声。
“元大悲！”元一二怒喝一声，追逐出来，她一步踩空，见到这大阵仗惊讶程度不输元大悲，赶紧以空间之力凝视一方台阶，这才没摔下来，否则恐怕也要成为笑柄。
见到仙魔大阵仗，元一二莞尔一笑，朝相思说道：“小相思，别来无恙？”
碍于人多，相思也没好开口问嬴姝是否修习了空间法则。不过相思也猜到个大概，心里窃喜，他还礼，然后答道：“承诺一二前辈照顾，近来还好。”
“小相思，你就这样招待我们？”元一二捂着嘴偷笑。
相思这才急切招手引路道：“一二前辈，大悲前辈，请。”
元一二和元大悲的造访完全出乎相思的意料，也幸亏准备妥当，否则以元大悲的脾性定然要大闹一场。这准备也并非相思授意，他故作漫不经心在伽罗领主、疏仙尊、长悲仙尊、婉莹仙尊、月音魔尊身上扫视，想看看是谁的主意。至于断水五郎与巴蛮子这两位魔尊，相思很直截了当地排除在外。
几人都没有异样，也没回应相思，等相思望向伽罗领主身后的端禅仙尊时，这才恍然大悟。
论心性，论实力，恐怕也只有端禅仙尊能感应到几人的到来，这才布置下这迎接场面。
元一二与相思并列，用眼神逼退准备上前的元大悲，望向相思时则面带温婉笑意，询问道：“小相思，这仙帝的滋味如何？”
这个问题属实为难相思了，若非青禅仙尊以时间神格为交换，又有伪神敖玄的嘱托，加上端禅仙尊的实力给了相思底气，或许还有一点在仙魔两界的见闻，相思可不觉得这仙帝是个好差事，反而是一份压力。
元一二见到相思拘束模样，也不追问，改口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你喊我一声娘亲，如何？”
相思先是一怔，然后恍然大悟，更是大喜。尽管已经猜测到元一二或许教授嬴姝时间法则，但得到元一二的答复，相思依旧欣慰不已。只是这一声“娘亲”，相思实在喊不出口，他为难地看了看元一二，希望元一二能洞悉自己的意思。
元一二依旧不肯退步，惋惜道：“元大悲呀，我就说了，让你别来，我是嬴姝的师傅，你啥也不是，来凑什么热闹？”
若是相思连这点话也听不出来，那也枉为仙帝了。只是这一声“娘亲”，相思实在难开口。
元一二一步迈入大殿，将众人拦截在外，再朝嬴姝温婉一笑，说道：“徒儿，小相思先借我一用。”
元一二很亲昵地挽着相思往里走，相思有些难以适从，又不好挣扎，只好僵硬地任由元一二拖拽前行。
元大悲很规矩地站在门口，他眼睛瞟向元一二，见她正贴在相思耳畔小声耳语，脸上浮现愠怒之色，招呼道：“嬴姝丫头，你问问能不能进呗？”
嬴姝正要开口询问之际，相思喊了声：“娘亲。”
声音不大不小，站在门口的元大悲、嬴姝、青鸟与端禅仙尊却听见了。众人有些错愕，元一二放肆地笑，笑过一阵后大概是觉得有些失态，半掩脸庞道：“可以进来了。”
元大悲迫不及待踏足大殿，端禅仙尊抬手道：“两位帝后，请。”
伽罗领主轻咬嘴唇，显然她自知实力不济，不敢入内。等嬴姝与青鸟入大殿，端禅仙尊再抬手道：“领主，请。”
青鸟气鼓鼓地把相思拽到一旁，询问道：“那个女人和你说了什么？”
伽罗领主带着小雀跃离去，她的步伐轻盈，如同等了一冬，终于采撷到烂漫春花的小女孩。
端禅仙尊注视伽罗领主离去，他的眼神温情如秋水，最是缠绵，载着舟，舟里坐着伽罗，在光阴河缓缓流淌。
等伽罗领主走得没影了，端禅仙尊才恋恋不舍收回目光，朝相思拱了拱手，弯下腰，诚悦说道：“多谢。”
大概是觉得自己失态，端禅仙尊又解释道：“端禅代仙魔两界生灵道一声谢。”
“难不成不是为一个人？”相思促狭且放肆地笑。
“问世间情为何物？”端禅仙尊念诵一句，然后询问道，“仙帝可知？”
“生当不离，死亦不弃。”相思温情笑了笑。
端禅仙尊点头，斟酌一番措辞，念诵道：“直教人生死相许。”
相思不愿懈怠，与端禅仙尊说了些话，准备迈入阴阳领域，祭炼阴灵，他走了两步，又顿下脚步，转回身，一手托着阴阳之力，一手手心站着一个凝塑的小人，与伽罗领主有几分相似。相思干咳一声，说道：“没学过塑泥手艺，陶碗也捏不好，不要在意。”
端禅仙尊轻轻点头，相思问道：“一端是仙魔两界，一端是伽罗，在端禅心中，孰轻孰重？”
“都重。”端禅仙尊答道。
相思再问道：“既然端禅有无上修为，为何不肃清仙魔两界？我看分明是伽罗重。”
“肃清仙魔两界，谈何容易？”端禅仙尊迟疑片刻，招来相思手中一缕阴阳之力与塑形伽罗，各自放在两手，权衡之间，俯仰之际，有了答案，答道，“仙帝，二十四府根深蒂固，端禅以一己之力对抗二十四府，纵然荡平他们，也将生灵涂炭。”
“那我出手，就不生灵涂炭？”相思问了一句，再问一句，“还是端禅不想当整个恶人？”
端禅仙尊依旧一手托着阴阳之力，一手托着凝塑伽罗，两物并不沉重，端禅仙尊身子却一沉，好似手心托着万丈巍峨大山，他冥思苦想，没给出答案，又招呼道：“疏仙尊，请来一趟。”
疏仙尊调养好了伤势，这两日正与旁人问了些近日发生之事，他本欲来找相思，这会儿见到端禅仙尊招呼也不拖沓，先是训斥道：“大外甥，你将那孤鹜山三兄弟放逐到下阶仙魔战场舒适不妥。”
端禅仙尊和气问道：“疏仙尊，肃清仙魔两界，你有何高见？”
相思也凝视疏仙尊，大概也能猜到他会说一些诸如“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的咋一听奇怪，但细细思忖却有另一般滋味的话语。
“自然当礼法并举，”疏仙尊高谈阔论，说道，“众生无罪，自然当礼治；二十四府罪责当咎，自然当法治。”
端禅仙尊朝相思拱手，温笑道：“仙帝，礼法并举，这也是端禅的答案。”
“礼法并举。”相思小声念诵，他总觉得分外熟悉。
疏仙尊拿手在相思眼前晃了晃，招呼道：“大外甥，你还好？”
相思询问道：“疏仙尊，你从何处听来的？”
端禅仙尊轻声言道：“以礼待良，如赠人以蔷薇，余香在手；以法惩恶，如予人斧钺，罪恶缠身。若是人皆从良，旖旎之花开遍四方；奈何有人向恶，罪恶之花从未消弭。”
从黄帝轩辕少阳与小巫子印、小巫轩辕伯郎，到炎帝姜执与智者姜禾、大巫鹿璇玑，人间从未停止对良善的探寻，法典从试行到最终颁布，一直到青铜历二十年，炎帝姜执退位，少帝姜太玄受推举继位，依旧还未落下终章。
“我们向往良善，也在追逐良善，如同当初半神子璞孜孜不倦追逐神的步伐，”端禅仙尊抬头，似乎在寻觅望不见的风景，他畅想道，“重塑仙魔秩序，然后重塑世间。”
日月交替，昼夜更替，端禅仙尊时而背负魔月，时而面朝大日，他平静说道：“毁灭亦是重生，黑夜预兆黎明，”
黎明降临。
端禅仙尊抬手道：“仙帝，请。”
端禅仙尊与疏仙尊一左一右，皆是落后相思一步。
“拜见仙帝。”伽罗领主单膝跪地，其后为三统领青官、四统领良臣、五统领山卜、六统领桑君、八统领敬妄、九统领玫、自由军统领岱宗、自由军统领齐鲁、自由军统领朔亏。
相思再往前行。
“拜见仙帝。”长悲仙尊与婉莹仙尊并列，其后有九天仙域仙王。
“拜见仙帝。”月音魔尊与断水五郎魔尊并列，其后有九幽魔界魔王。
“拜见仙帝。”巴蛮子、秦田柱两人显得有些突兀，不过巴蛮子嗓门不小，一人便压过数十魔王。
“拜见仙帝。”小狩与瑶蝶在前，其后为天地会数百孤儿。
更前方是青鸟与伏蒙。
青鸟笑吟吟说道：“我家夫君挺威风嘛。”
相思有些疑惑，为何弄出这么大阵仗？
一道空间之门显现。
“拜见仙帝，”流霜率先踏出空间之门，并不跪伏，俏笑道，“按辈分仙帝当称呼我一声舅娘。”
嬴姝在流霜其后出来，与相思对视一眼，含情脉脉。
“知道了，哎呀一二，我对他哪里不好？”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元大悲一步踏出空间之门，见到这么大阵仗着实吓了一跳，他拿手捋心口，等捋平了气，再摆弄出一个自认威严的姿势，阔步走下来，笑问道，“相思小子，这是在迎接我？”
相思刚想礼貌地回一声“是”，元大悲又笑颜逐开，欢喜道：“这叫我怎么办？若是收下受之有愧，若是不受又却之不恭了。”
“虚伪。”相思小声嘀咕一声。
“元大悲！”元一二怒喝一声，追逐出来，她一步踩空，见到这大阵仗惊讶程度不输元大悲，赶紧以空间之力凝视一方台阶，这才没摔下来，否则恐怕也要成为笑柄。
见到仙魔大阵仗，元一二莞尔一笑，朝相思说道：“小相思，别来无恙？”
碍于人多，相思也没好开口问嬴姝是否修习了空间法则。不过相思也猜到个大概，心里窃喜，他还礼，然后答道：“承诺一二前辈照顾，近来还好。”
“小相思，你就这样招待我们？”元一二捂着嘴偷笑。
相思这才急切招手引路道：“一二前辈，大悲前辈，请。”
元一二和元大悲的造访完全出乎相思的意料，也幸亏准备妥当，否则以元大悲的脾性定然要大闹一场。这准备也并非相思授意，他故作漫不经心在伽罗领主、疏仙尊、长悲仙尊、婉莹仙尊、月音魔尊身上扫视，想看看是谁的主意。至于断水五郎与巴蛮子这两位魔尊，相思很直截了当地排除在外。
几人都没有异样，也没回应相思，等相思望向伽罗领主身后的端禅仙尊时，这才恍然大悟。
论心性，论实力，恐怕也只有端禅仙尊能感应到几人的到来，这才布置下这迎接场面。
元一二与相思并列，用眼神逼退准备上前的元大悲，望向相思时则面带温婉笑意，询问道：“小相思，这仙帝的滋味如何？”
这个问题属实为难相思了，若非青禅仙尊以时间神格为交换，又有伪神敖玄的嘱托，加上端禅仙尊的实力给了相思底气，或许还有一点在仙魔两界的见闻，相思可不觉得这仙帝是个好差事，反而是一份压力。
元一二见到相思拘束模样，也不追问，改口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你喊我一声娘亲，如何？”
相思先是一怔，然后恍然大悟，更是大喜。尽管已经猜测到元一二或许教授嬴姝时间法则，但得到元一二的答复，相思依旧欣慰不已。只是这一声“娘亲”，相思实在喊不出口，他为难地看了看元一二，希望元一二能洞悉自己的意思。
元一二依旧不肯退步，惋惜道：“元大悲呀，我就说了，让你别来，我是嬴姝的师傅，你啥也不是，来凑什么热闹？”
若是相思连这点话也听不出来，那也枉为仙帝了。只是这一声“娘亲”，相思实在难开口。
元一二一步迈入大殿，将众人拦截在外，再朝嬴姝温婉一笑，说道：“徒儿，小相思先借我一用。”
元一二很亲昵地挽着相思往里走，相思有些难以适从，又不好挣扎，只好僵硬地任由元一二拖拽前行。
元大悲很规矩地站在门口，他眼睛瞟向元一二，见她正贴在相思耳畔小声耳语，脸上浮现愠怒之色，招呼道：“嬴姝丫头，你问问能不能进呗？”
嬴姝正要开口询问之际，相思喊了声：“娘亲。”
声音不大不小，站在门口的元大悲、嬴姝、青鸟与端禅仙尊却听见了。众人有些错愕，元一二放肆地笑，笑过一阵后大概是觉得有些失态，半掩脸庞道：“可以进来了。”
元大悲迫不及待踏足大殿，端禅仙尊抬手道：“两位帝后，请。”
伽罗领主轻咬嘴唇，显然她自知实力不济，不敢入内。等嬴姝与青鸟入大殿，端禅仙尊再抬手道：“领主，请。”
青鸟气鼓鼓地把相思拽到一旁，询问道：“那个女人和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