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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混沌虚影，道序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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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混沌虚影，道序沉浮(第1/2页)
灰蒙蒙的混沌浪潮轰然抬升，自归墟之渊的漩涡深处涌上来。那道虚影没有固定形貌，轮廓时时刻刻都在扭曲变幻，时而化作星辰轮廓，时而消散成一团朦胧气流，没有眼眸，却有一种包罗万古、漠视一切分化秩序的苍茫意志，牢牢锁定龙昊一行人。
一股无形的压力铺天盖地压来，众人身上的灵宝护罩瞬间剧烈震颤，表层的道纹如同被砂纸打磨，飞快褪色。
“小心！这是渊底混沌本源凝聚的化身，不是有意识的凶物，只是混沌本能，排斥一切分化出来的大道。”影尊向后微撤半步，暗影本源尽数裹住自身，胸口黑晶急速明暗交替，“它感知到我们要布设衡道锁，阻碍它向外溢散，所以主动生出阻拦。”
睚眦锁链横在身前，金色龙纹轰鸣震颤，古龙血脉全力催动：“好恐怖的力量，单单是一股本能化身，威压就不输影尊！”
“它没有善恶，只有归一的本能。”龙昊衡剑横举，九色光华缓缓升腾，“混沌本就是未分之道，分化阴阳虚实、暗影源蚀，皆是从它之中衍生。我们要做的不是斩杀它，是以衡道锚定节点，疏导暗流，而非对抗本源。”
混沌虚影微微蠕动，灰蒙蒙的浪潮一卷，一股厚重无边的混沌洪流直奔众人席卷而来。洪流所过之处，虚空之中残存的细碎道痕无声消融，连流动的空间都变得粘稠凝滞。
“狻猊，雷火涤荡洪流表层混沌支流，延缓冲击！”
“木依，生道霞光铺开护域，稳住我们的道基，抵御同化！”
“睚眦，龙链构筑阻拦屏障，不要硬扛，卸力为主！”
龙昊声音落下，三人同时出手。
狻猊***光爆发，本源神雷轰然炸开，万千银白电弧交织成雷墙，迎向混沌洪流。雷光撞上灰蒙气流，滋滋声响不绝于耳，电弧成片消融，却也将洪流的速度硬生生迟滞几分，打散了最前方散乱的混沌游丝。
木依七彩霞光铺展成巨大光域，温柔却坚韧的生机道韵包裹所有人。霞光触碰混沌之时不断消弭，她源源不断引动本源补充，守住众人神魂与道基，不让混沌之力侵入经脉。
睚眦的龙神锁链凌空舒展，层层叠叠盘旋交织，锁链之上镌刻的九印衡纹流转金光，顺着洪流来向层层卸力，把冲击之力向两侧虚空分流。锁链被混沌磨得龙纹暗淡，睚眦气息一阵起伏，咬牙稳住阵势。
混沌洪流撞在三重阻拦之上，轰然炸开，漫天灰雾四散飞溅。混沌虚影微微震颤，似乎被这一轮抵挡激怒，庞大的轮廓再度膨胀，渊底翻滚的混沌本源向上涌动，第二波攻势蓄势待发。
“不能一直被动防御，拖延下去我们灵力、灵宝都会耗尽！”龙昊目光紧盯混沌虚影周身流转的本源脉络，“虚衍，能不能找到它力量流转的枢纽？”
虚衍万千光点凝成长束，穿透翻滚的混沌雾气，在虚影表面游走探查，片刻急促的意念传回：“找到了！枢纽在虚影正中，是混沌气流交汇的核心，那里是它力量的汇点！但那里混沌浓度最高，靠近极难！”
影尊忽然开口：“我来帮你撕开一条通路。暗影之道贴近空缺，混沌对暗影的排斥，相比正统大道稍稍弱上一分。”
话音未落，影尊周身暗影道纹尽数亮起，厚重漆黑的暗影浪潮向前冲出，直扑混沌虚影一侧。暗影与混沌碰撞，大片暗影本源飞速消融，可也硬生生撕开一道狭长的通道，直通那处本源枢纽。
“机会！”龙昊脚步一踏，身形化作一道九色流光，循着暗影开辟的通道向前突进，衡剑高举，九印之力尽数催动。
苍穹印先出，在枢纽之外架起多层空间壁垒，隔绝周遭狂暴混沌；轮回印缠绕枢纽流转的混沌脉络，放缓本源涌动的速度；山岳印镇压震荡的渊口虚空，稳住节点地基；风雷印搅动周遭气流，打散向外逸散的暗流；水泽印柔化狂暴的混沌力量，消弭它冲击的锋芒；明光印映照混沌本源，显化流转轨迹；幽冥印勘破无形暗流，捕捉游移的混沌细丝；大地印承托所有道韵，扎根虚空；最后，赤色毁灭印的道火升腾，不是焚灭，而是灼烧混沌之中催生偏执失衡之道的那一部分力量。
九道印诀同时运转，九色剑气交织成一枚巨大的环形印锁，朝着混沌本源枢纽缓缓落下。
混沌虚影剧烈抖动，发出无声的轰鸣，滚滚混沌之力疯狂反扑，一层层灰蒙浪潮拍打在九印衡锁之上。衡锁表面的九色灵光不断摇曳，裂纹蔓延，龙昊浑身灵力急速消耗，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经脉之中传来一阵阵被同化的刺痛。
“撑住！”睚眦催动古龙本源，锁链飞射而出，缠绕衡锁外缘，以龙气加固道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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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依源源不断送出霞光，顺着锁链流向衡锁，持续补给道韵。
狻猊雷光持续轰击外围涌来的混沌支流，不让新生的混沌流干扰布阵。
影尊调动仅剩的暗影本源，护住通道，隔绝源源不断涌来的混沌雾气。
混沌虚影拼命挣扎，本源浪潮一波强过一波撞击衡锁。眼看九印锁就要被混沌洪流冲碎，龙昊心念沉定，心神完全融入九印功法之中。
他忽然悟透：衡，不是强行压制混沌，而是让混沌的“归一”，与分化大道的“万化”彼此相安。
心念一动，衡锁之上的九色道韵一变，不再是禁锢封锁，化作一道循环流转的平衡脉络。混沌本源依旧可以缓缓流动，却再也不会不受节制地向外奔涌、溢散到星海之中滋养源蚀与暗影的偏执道韵。
刹那之间，狂暴反扑的混沌虚影动作一滞。
灰蒙蒙的轮廓慢慢平复，汹涌翻卷的浪潮缓缓回落，渊底躁动的混沌本源渐渐归于平缓。那道庞大的虚影一点点消融，重新散入归墟漩涡之中，化作缓慢流转的混沌暗流。
九印衡锁稳稳悬浮在渊口核心节点，九色流光缓缓循环流转，如同一个无形的堤坝。混沌依旧在渊内翻滚，但是向外溢出的暗流，被牢牢疏导约束，不再漫无目的地散入整片星海。
危机，暂时稳住了。
所有人长长松了一口气，身上的护罩几乎消耗殆尽，灵力大半枯竭。睚眦收回锁链，喘了一口气：“成了！这衡锁真的压住了向外漫溢的混沌暗流。”
木依霞光轻扬，柔和的光流四散，落在众人身上，帮大家修复被混沌侵蚀受损的神魂经脉：“渊底本源还在，只是切断了向外蔓延的通道。只要衡锁不碎，混沌就无法再催生新的失衡祸乱。”
影尊望向那枚悬在渊口流转的九印衡锁，胸口黑晶明暗，久久沉默，许久才低声开口：“原来这就是九印衡道的真谛。不是消灭异道，而是平衡共生。今日若非亲眼所见，我永远以为，大道之争只有吞噬与扩张。”
龙昊收剑，体内九印道韵缓缓平复，目光看向归墟深处那依旧朦胧的渊底：“只是疏导锁固，不是根除混沌。岁月漫长，混沌本源积蓄到一定程度，依旧会冲击衡锁。我们需要定期回来巡查，加固道纹。”
就在这时，渊底深处，一缕极细微、迥异于混沌的一缕微光，一闪而逝。
虚衍光点猛地一颤：“方才那是什么！不是混沌，那气息……带着一丝古老生机，一闪就隐没进渊底最深的黑暗里了！”
龙昊眸光一凝，持剑向前半步，望向漩涡深处：“还有别的东西藏在归墟最底层？”
影尊也警惕起来，暗影道纹再度亮起：“归墟渊底是混沌原点，万古以来，一切落入这里的星辰、生灵、道则都会被同化消融，怎么会留存独立生机？”
龙昊沉思片刻：“方才布设衡锁之时，混沌躁动掩盖了它的气息，所以一直没有察觉。方才浪潮平息，它才短暂显露踪迹。”
狻猊握紧拳头，雷光微亮：“要不要下去探查一番？”
龙昊摇头，望向那不断循环流转的九印衡锁：“不可贸然深入。衡锁刚刚成型，根基不稳，我们全员深入渊底，一旦衡锁无人看护，混沌洪流冲破封锁，之前所有努力都会付诸东流。而且我们灵力损耗过重，已经无力再战。”
他顿了顿，做出决断：“先撤离归墟，返回寂灭断层外的据点休整，把这里的消息告知墟主与六大主事。同时留下一道衡道印记在衡锁之上，一旦渊底异动，印记会立刻传讯给我们。待休养完毕，备好更充足的护道灵宝，再来探查那一缕生机的来历。”
影尊颔首认同：“稳妥。渊底未知凶险太多，不宜仓促冒进。”
众人不再停留，循着来时的路线，沿着混沌气流的缝隙，向着归墟之外撤退。一路避开零散的混沌支流，待到彻底离开那片灰蒙混沌区域，重新回到熟悉的幽暗星海之中，众人才彻底卸下紧绷的心弦。
往寂灭断层返程的路上，星海之中一片安宁。原本潜藏在虚空裂隙里，滋养源蚀、暗影的混沌暗流已经消失，四处残留的蚀尘失去本源供给，再也无法滋生戾气，只待修士慢慢清扫消融。
可龙昊心中清楚，归墟深处一闪而逝的那道生机，是新的谜团。大道初开的原点之下，到底藏着何等存在？
一行人向着衡纹界碑的方向疾驰，远远已经能看见界碑流转的九色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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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蒙蒙的混沌浪潮轰然抬升，自归墟之渊的漩涡深处涌上来。那道虚影没有固定形貌，轮廓时时刻刻都在扭曲变幻，时而化作星辰轮廓，时而消散成一团朦胧气流，没有眼眸，却有一种包罗万古、漠视一切分化秩序的苍茫意志，牢牢锁定龙昊一行人。
一股无形的压力铺天盖地压来，众人身上的灵宝护罩瞬间剧烈震颤，表层的道纹如同被砂纸打磨，飞快褪色。
“小心！这是渊底混沌本源凝聚的化身，不是有意识的凶物，只是混沌本能，排斥一切分化出来的大道。”影尊向后微撤半步，暗影本源尽数裹住自身，胸口黑晶急速明暗交替，“它感知到我们要布设衡道锁，阻碍它向外溢散，所以主动生出阻拦。”
睚眦锁链横在身前，金色龙纹轰鸣震颤，古龙血脉全力催动：“好恐怖的力量，单单是一股本能化身，威压就不输影尊！”
“它没有善恶，只有归一的本能。”龙昊衡剑横举，九色光华缓缓升腾，“混沌本就是未分之道，分化阴阳虚实、暗影源蚀，皆是从它之中衍生。我们要做的不是斩杀它，是以衡道锚定节点，疏导暗流，而非对抗本源。”
混沌虚影微微蠕动，灰蒙蒙的浪潮一卷，一股厚重无边的混沌洪流直奔众人席卷而来。洪流所过之处，虚空之中残存的细碎道痕无声消融，连流动的空间都变得粘稠凝滞。
“狻猊，雷火涤荡洪流表层混沌支流，延缓冲击！”
“木依，生道霞光铺开护域，稳住我们的道基，抵御同化！”
“睚眦，龙链构筑阻拦屏障，不要硬扛，卸力为主！”
龙昊声音落下，三人同时出手。
狻猊***光爆发，本源神雷轰然炸开，万千银白电弧交织成雷墙，迎向混沌洪流。雷光撞上灰蒙气流，滋滋声响不绝于耳，电弧成片消融，却也将洪流的速度硬生生迟滞几分，打散了最前方散乱的混沌游丝。
木依七彩霞光铺展成巨大光域，温柔却坚韧的生机道韵包裹所有人。霞光触碰混沌之时不断消弭，她源源不断引动本源补充，守住众人神魂与道基，不让混沌之力侵入经脉。
睚眦的龙神锁链凌空舒展，层层叠叠盘旋交织，锁链之上镌刻的九印衡纹流转金光，顺着洪流来向层层卸力，把冲击之力向两侧虚空分流。锁链被混沌磨得龙纹暗淡，睚眦气息一阵起伏，咬牙稳住阵势。
混沌洪流撞在三重阻拦之上，轰然炸开，漫天灰雾四散飞溅。混沌虚影微微震颤，似乎被这一轮抵挡激怒，庞大的轮廓再度膨胀，渊底翻滚的混沌本源向上涌动，第二波攻势蓄势待发。
“不能一直被动防御，拖延下去我们灵力、灵宝都会耗尽！”龙昊目光紧盯混沌虚影周身流转的本源脉络，“虚衍，能不能找到它力量流转的枢纽？”
虚衍万千光点凝成长束，穿透翻滚的混沌雾气，在虚影表面游走探查，片刻急促的意念传回：“找到了！枢纽在虚影正中，是混沌气流交汇的核心，那里是它力量的汇点！但那里混沌浓度最高，靠近极难！”
影尊忽然开口：“我来帮你撕开一条通路。暗影之道贴近空缺，混沌对暗影的排斥，相比正统大道稍稍弱上一分。”
话音未落，影尊周身暗影道纹尽数亮起，厚重漆黑的暗影浪潮向前冲出，直扑混沌虚影一侧。暗影与混沌碰撞，大片暗影本源飞速消融，可也硬生生撕开一道狭长的通道，直通那处本源枢纽。
“机会！”龙昊脚步一踏，身形化作一道九色流光，循着暗影开辟的通道向前突进，衡剑高举，九印之力尽数催动。
苍穹印先出，在枢纽之外架起多层空间壁垒，隔绝周遭狂暴混沌；轮回印缠绕枢纽流转的混沌脉络，放缓本源涌动的速度；山岳印镇压震荡的渊口虚空，稳住节点地基；风雷印搅动周遭气流，打散向外逸散的暗流；水泽印柔化狂暴的混沌力量，消弭它冲击的锋芒；明光印映照混沌本源，显化流转轨迹；幽冥印勘破无形暗流，捕捉游移的混沌细丝；大地印承托所有道韵，扎根虚空；最后，赤色毁灭印的道火升腾，不是焚灭，而是灼烧混沌之中催生偏执失衡之道的那一部分力量。
九道印诀同时运转，九色剑气交织成一枚巨大的环形印锁，朝着混沌本源枢纽缓缓落下。
混沌虚影剧烈抖动，发出无声的轰鸣，滚滚混沌之力疯狂反扑，一层层灰蒙浪潮拍打在九印衡锁之上。衡锁表面的九色灵光不断摇曳，裂纹蔓延，龙昊浑身灵力急速消耗，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经脉之中传来一阵阵被同化的刺痛。
“撑住！”睚眦催动古龙本源，锁链飞射而出，缠绕衡锁外缘，以龙气加固道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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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依源源不断送出霞光，顺着锁链流向衡锁，持续补给道韵。
狻猊雷光持续轰击外围涌来的混沌支流，不让新生的混沌流干扰布阵。
影尊调动仅剩的暗影本源，护住通道，隔绝源源不断涌来的混沌雾气。
混沌虚影拼命挣扎，本源浪潮一波强过一波撞击衡锁。眼看九印锁就要被混沌洪流冲碎，龙昊心念沉定，心神完全融入九印功法之中。
他忽然悟透：衡，不是强行压制混沌，而是让混沌的“归一”，与分化大道的“万化”彼此相安。
心念一动，衡锁之上的九色道韵一变，不再是禁锢封锁，化作一道循环流转的平衡脉络。混沌本源依旧可以缓缓流动，却再也不会不受节制地向外奔涌、溢散到星海之中滋养源蚀与暗影的偏执道韵。
刹那之间，狂暴反扑的混沌虚影动作一滞。
灰蒙蒙的轮廓慢慢平复，汹涌翻卷的浪潮缓缓回落，渊底躁动的混沌本源渐渐归于平缓。那道庞大的虚影一点点消融，重新散入归墟漩涡之中，化作缓慢流转的混沌暗流。
九印衡锁稳稳悬浮在渊口核心节点，九色流光缓缓循环流转，如同一个无形的堤坝。混沌依旧在渊内翻滚，但是向外溢出的暗流，被牢牢疏导约束，不再漫无目的地散入整片星海。
危机，暂时稳住了。
所有人长长松了一口气，身上的护罩几乎消耗殆尽，灵力大半枯竭。睚眦收回锁链，喘了一口气：“成了！这衡锁真的压住了向外漫溢的混沌暗流。”
木依霞光轻扬，柔和的光流四散，落在众人身上，帮大家修复被混沌侵蚀受损的神魂经脉：“渊底本源还在，只是切断了向外蔓延的通道。只要衡锁不碎，混沌就无法再催生新的失衡祸乱。”
影尊望向那枚悬在渊口流转的九印衡锁，胸口黑晶明暗，久久沉默，许久才低声开口：“原来这就是九印衡道的真谛。不是消灭异道，而是平衡共生。今日若非亲眼所见，我永远以为，大道之争只有吞噬与扩张。”
龙昊收剑，体内九印道韵缓缓平复，目光看向归墟深处那依旧朦胧的渊底：“只是疏导锁固，不是根除混沌。岁月漫长，混沌本源积蓄到一定程度，依旧会冲击衡锁。我们需要定期回来巡查，加固道纹。”
就在这时，渊底深处，一缕极细微、迥异于混沌的一缕微光，一闪而逝。
虚衍光点猛地一颤：“方才那是什么！不是混沌，那气息……带着一丝古老生机，一闪就隐没进渊底最深的黑暗里了！”
龙昊眸光一凝，持剑向前半步，望向漩涡深处：“还有别的东西藏在归墟最底层？”
影尊也警惕起来，暗影道纹再度亮起：“归墟渊底是混沌原点，万古以来，一切落入这里的星辰、生灵、道则都会被同化消融，怎么会留存独立生机？”
龙昊沉思片刻：“方才布设衡锁之时，混沌躁动掩盖了它的气息，所以一直没有察觉。方才浪潮平息，它才短暂显露踪迹。”
狻猊握紧拳头，雷光微亮：“要不要下去探查一番？”
龙昊摇头，望向那不断循环流转的九印衡锁：“不可贸然深入。衡锁刚刚成型，根基不稳，我们全员深入渊底，一旦衡锁无人看护，混沌洪流冲破封锁，之前所有努力都会付诸东流。而且我们灵力损耗过重，已经无力再战。”
他顿了顿，做出决断：“先撤离归墟，返回寂灭断层外的据点休整，把这里的消息告知墟主与六大主事。同时留下一道衡道印记在衡锁之上，一旦渊底异动，印记会立刻传讯给我们。待休养完毕，备好更充足的护道灵宝，再来探查那一缕生机的来历。”
影尊颔首认同：“稳妥。渊底未知凶险太多，不宜仓促冒进。”
众人不再停留，循着来时的路线，沿着混沌气流的缝隙，向着归墟之外撤退。一路避开零散的混沌支流，待到彻底离开那片灰蒙混沌区域，重新回到熟悉的幽暗星海之中，众人才彻底卸下紧绷的心弦。
往寂灭断层返程的路上，星海之中一片安宁。原本潜藏在虚空裂隙里，滋养源蚀、暗影的混沌暗流已经消失，四处残留的蚀尘失去本源供给，再也无法滋生戾气，只待修士慢慢清扫消融。
可龙昊心中清楚，归墟深处一闪而逝的那道生机，是新的谜团。大道初开的原点之下，到底藏着何等存在？
一行人向着衡纹界碑的方向疾驰，远远已经能看见界碑流转的九色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