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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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心理学角度上来讲，纹身被认为是一种对于身体的“改造”，有些人会把纹身看成对自我的“重塑。”
    有心理学家研究过人类进行纹身的十个动机，除了获得艺术追求、个性展示、获得快感这些个人体验之外，还有一种理由，显示群体归属和或标记承诺。（注1）
    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给秦绪发了条信息：“秦警官，如果有好几个女孩子，都在后背纹着纹身，你会联想到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当我再次绕到水果区时，发现那个黑衣女孩和男伴正起身准备离开。
    我快速回到小郑身边，对她说：“我去个洗手间。”然后拿起手机，快步朝门口走去。
    两个人出了大厅，外面已经黑了。夏夜的风比白天凉爽了很多，路灯昏暗，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车辆进出。我把手机开成静音，远远地跟在后面。
    虫鸣阵阵，蛙声不断。萤火虫从树叶缝隙中透露点点微光。我看到两个人沿着小路向山上走去，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暗影之中。
    我停下脚步，不能再继续向前走了，我这样想着，于是转身准备回去。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小郑的电话，我挂断电话，给她回复信息：“我在门口的水榭边，很快就回来，你吃完出来找我就好。我们到山上走走，这边萤火虫很美。”
    耳畔传来蚊子的嗡嗡声，我打算先回大厅，却听到阴影里传来女孩子的哭声。那声音很微弱，似乎在抽泣。
    我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声音的方向走去。
    “你都不肯给我钱，还谈什么爱我。”女孩子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分手。”
    “一个月前刚给了你十万，现在，你又要钱，那么多钱去了哪里？”男生的声音带着责备：“你不会只把我当成提款机吧？”
    “我说了，钱我还债了。”女孩子的声音很轻：“都被杰哥拿走了。但还是不够，要是还不上钱……”
    下面的话我没听清。但大概能知道，这个女孩子似乎欠了不少钱，至于那个杰哥，估计是放高利贷的。
    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比较好。想到这里，我转身往回走。
    手机亮了，我看到秦绪打来电话，接通知后，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你是在哪里看到那些女孩的，告诉我。”
    我快走了两步，来到路灯下，说道：“在东郊国宾馆。”
    他说：“我很快到。你保证自己安全。帮我盯着他们。电话不要挂，一直开着。”
    “好。”我把电话拿在手中，看到小郑站在大厅门口朝我挥手。我对她点点头，她快速朝我跑过来，把手包递给我。我接过手包，把手机给她看了看，装进包里，并示意她不要说话，跟着我走。
    我们穿过石桥，朝刚才听到声音的那片树林走去。
    女孩子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二十万对你来说，很多吗？”
    “这次我帮你还了，下次呢？”
    “没有下次了。你还是不相信吗？我可以让你相信。”
    然后就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音了。
    小郑一脸迷惑地看着我。我示意她不要出声音。
    大概十分钟后，一群萤火虫从黑暗中飞了出来。
    我拉着小郑躲在一旁，灌木丛挡住了我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