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席老大扮梁上君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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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她还赤着脚，一双白皙纤瘦的脚掌踩在厚重的木地板上，衬着垂落眉眼的散发，颇有几分清冷出尘的意味。
    她垂着袖子，一动不动地注视橱窗外，眼珠里一片宁静。
    席风耐心的等待了三秒，眼睛牢牢盯住她，之前的不满、怒火也都被她这样宁静的凝视浇灭。
    他将手机小心地放入口袋，伸手松了松领带。
    他突然拐起右肘，狠狠地朝玻璃上撞去。
    这一击显然用尽了全力。
    哗啦一声，玻璃破了碗口大的窟窿，席风扭开暗锁，推门走入，反手一摔，残留的橱窗门发出砰的巨响。
    江歆瑶扔是一动不动，冷淡地说：
    “还来做什么？没听清楚我昨天说的？”
    “江歆瑶，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席风一步一步走近，低下头看着她的脸，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
    为了让我死心，为了断绝你我之间的关系，你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就是不敢正视你自己的心。”
    “断绝你我之间的关系？”
    江歆瑶抬起眼皮子，冷淡地笑了一声，
    “我和你之间还有关系吗？哦，对了，我们是过气夫妻的关系。”
    席风也眯细了眼，
    “你真以为当年你签下名字的协议真是离婚协议？”
    江歆瑶淡定如常，
    “那我们可以再签一份。”
    她冷笑一声，继续道，
    “还有席风，席先生，席少爷，你凭什么说我在逃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还对你有情？”
    她后退了几步，软软靠墙站着，双手背负在冰冷的墙壁上，摩挲着，寻找支撑，浑身依旧有些乏力，但是却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来。
    席风慢慢走近，眼光柔和，仿似怕惊吓了那个冷漠而敏感的影子：
    “你真的要我直说？那我说了……”
    他耐心地接近江歆瑶，伸手把她揽在怀里，两只手臂一上一下，箍住了她的腰肢和背脊。
    江歆瑶不安地扭动，因为生病而更显得脆弱的神经和情感都凌迟着她的大脑。
    席风不让她逃脱，又紧紧抱住她，低下头来埋藏在她发丝里，亲了亲：
    “你不要外人挨你的身子，我昨天抱了你你有触动，我就知道你心底还是默认了我的存在，只是心底还在挣扎。”
    他并没有询问“是不是”，而是很淡然的肯定语气，不同于以前的强势，也不同于昨天的死皮赖脸，不变的依旧是那一分笃定深深的自信。
    身上又传来那股淡淡的衣染香，江歆瑶站在他怀抱中，沉默了一会，面色由寒冰缓缓退成宁静。
    像海峡谷上风轻云淡的天空，可惜席风看不到。
    一年前的怀抱依然让人安稳，抱住自己的男人还是那么用力，但是她只感觉到疲劳，仿似大病过后的疲劳，不想动，不想睡，不想说话，更不想流泪。
    如果像席风所说的假装，那她现在连假装下去的力气都没了。
    为什么这么麻木？是不是真的不爱他了？思考让人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