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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大漠奔袭,奇袭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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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大漠奔袭,奇袭藩府(第1/2页)
    天寒地冻,夙风卷地,黄沙漫天。
    漠北的风从来都不带半分暖意,即便时值初秋,依旧凛冽如刀,刮过戈壁荒滩,卷起漫天碎沙,将天地揉成一片昏黄。极目远眺,万里大漠空旷死寂,无草木遮眼,无飞鸟掠空,唯有起伏的沙丘连绵无尽,像是蛰伏的巨兽,沉眠在苦寒北疆。
    一支精锐骑兵正贴着沙丘阴影极速奔行,马蹄裹着厚布,踏过松软黄沙,只发出沉闷细碎的声响,隐在呼啸的风声里,不显半分踪迹。五千铁骑人人黑衣玄甲,甲胄外罩着泛黄的风沙罩袍,刀剑入鞘,弓矢藏囊,人人敛息凝神,双目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北方尽头那片隐约的黑影——漠北铁清王庭。
    阵前四骑并辔而行,居于队伍最前列,正是此次奇袭的四位统领:陈近仇、陈近啸、包不同、铁寻柳。四人气质迥异,却皆是身经百战、杀伐果断的顶尖高手,此番联袂奔袭,便是要以雷霆之势,直捣铁清王庭藩府,斩敌中枢、破敌根本。
    陈近仇居于正中,一身玄色劲装紧贴挺拔身形,腰间悬着一柄吞口黑刃长刀,刀鞘朴素无华,却隐隐透出慑人的肃杀之气。他面容清俊,眉眼深邃冷冽,下颌线条紧绷,无半分多余神情。作为此次奇袭的主谋,他深谙兵道诡术,最善隐忍布局、伺机破局。此次奔袭千里,他摒弃大军辎重累赘,挑选精锐轻骑,昼伏夜行,避开漠北各处斥候哨卡,硬生生绕开三道防线,悄无声息压至王庭百里之外。
    “还有七十里。”陈近仇声音低沉沙哑,压过呼啸风声,字字精准传入其余三人耳中,“风沙再起,天色将暗,是我等最佳时机。铁清王恃王庭天险,料定我中原兵马不敢深入大漠,今夜防备最是松懈。”
    他目光扫过前方茫茫沙海,语气沉稳笃定,带着久经沙场的掌控力:“寅时初,全军抵达王庭外围,分四路合围,不围歼、不拖沓,只破藩府、斩首恶、毁中枢,一击即退,绝不恋战。”
    身侧的陈近啸微微颔首,应声接道:“兄长之计,万无一失。”
    陈近啸是陈近仇的胞弟,身形较之兄长更为挺拔凌厉,一袭墨色劲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脊背如松如剑。他手中并无长兵,只背负一柄薄刃长剑,剑匣贴身,不显锋芒,可熟悉他的人皆知,其剑法快绝天下,一剑出鞘,风雷隐动,破敌于瞬息之间。若说陈近仇善谋、擅统筹全局,那陈近啸便善攻、擅破阵攻坚,是军中最锋利的一把尖刀。
    “铁清王麾下三万庭卫,半数在外驻守草场、隘口,今夜王庭留守兵力不足万余,且多为老弱亲兵。”陈近啸语速极快,条理清晰地报出探得的军情,“藩府内外仅有八百精锐护卫,东西两门守备松散,北门靠着戈壁悬崖,无兵驻守,却是绝佳突破口。我愿领一千死士,从北门绝壁攀援而上,先破内院护卫,断其退路。”
    “可行。”陈近仇淡淡应声,目光转向身侧另外两人。
    左侧的包不同闻言咧嘴一笑,笑意桀骜张扬,打破了阵前沉凝的死寂。他一身褐布短打,衣衫上沾满风沙尘土,看着粗犷随意,腰间却交叉悬着两柄短戟,戟刃寒光凛冽,锋芒毕露。包不同性情豪迈不羁,行事不循常理,战法更是刁钻凶悍,最擅乱战破局、冲杀突围,是军中难得的悍将。
    “北门交给近啸兄弟稳妥,那细腻活儿我干不来。”包不同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沙尘,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悍勇之气,“我领一千铁骑强攻东门,正面撕开防线,搅乱王庭守军阵脚。管他什么藩府护卫、庭卫亲兵,一概冲散击溃,给你们开路!”
    他向来喜欢正面冲杀,不喜隐匿偷袭,刀锋所向,寸草不生。历次战事,只要包不同领军冲锋,必是一往无前,悍不畏死,总能以最快速度撕裂敌军阵型,为大军打开缺口。此番主动请战正面攻坚,正中全局战法要害。
    最后一人铁寻柳,始终沉默不语,此刻才缓缓抬眼,目光清冷,不怒自威。他一身灰布长衫,在一众甲士之中显得格格不入,无甲胄护身,无凌厉兵刃,手中只握着一支三尺铁笛,笛身暗沉,布满细密纹路,看似寻常器物,实则是杀伐利器。铁寻柳性情孤冷,寡言少语,精通音律,更擅音功惑敌、诡术制敌,一手笛音可乱人心神、可破真气、可引杀伐,是四人之中最神秘、最令人忌惮的存在。
    “西门交由我守。”铁寻柳声线清冷平淡,无半分波澜,却字字有力,“我以笛音控场,阻敌援军,乱其军心,但凡有兵卒逃窜求援、集结反扑,皆由我截杀。保后路无虞,保三路攻势不受牵制。”
    四人分工顷刻敲定,面面俱到,无半分疏漏。陈近仇坐镇中军,统筹全局,调度四方;陈近啸暗袭破内院,直插敌腹心;包不同正面强攻,撕裂外围防线;铁寻柳控场阻援,稳固战局。四路配合,明暗相依、攻守兼备,正是一套无懈可击的奇袭战法。
    “传令全军,卸去多余辎重,衔枚疾走,全程禁声!”陈近仇沉声下令,号令层层传递,迅速传遍五千铁骑军中。
    顷刻间,全军将士齐齐摘下口中衔枚,紧紧咬住,杜绝一切声响。多余的行囊、备用的辎重尽数就地掩埋,轻装前行,速度再提三分。马蹄踏沙,愈发迅疾,五千人马如同一条蛰伏的黑色长龙,顺着沙丘阴影,向着北方铁清王庭极速潜行,距离越来越近。
    天色渐沉,落日沉入戈壁尽头,残霞染红半边天际,转瞬又被昏黄风沙吞没。夜幕缓缓笼罩大漠,风声愈发呼啸,黄沙漫天飞舞,正好掩盖了大军行进的踪迹,成了天赐的掩护。
    二更天时分,五千铁骑悄然抵达铁清王庭百里之外的隐秘沙丘谷地。此地地势低洼,风沙堆积,视野隐蔽,可藏千军万马,且距离王庭极近,转瞬即可兵临城下。
    放眼望去,前方十里之外,灯火点点连片,正是漠北赫赫有名的铁清王庭。
    铁清王庭坐落于戈壁绿洲之上,背靠悬崖,前临草场,四周筑有高大土城城墙,城墙之上箭楼林立、旌旗飘摇,颇有几分雄踞北疆的威势。城中屋舍连绵,最中央的高台之上,便是铁清王的藩府府邸,楼宇巍峨、院墙高耸,灯火通明,守卫森严,是整个漠北的权力中枢。
    铁清王执掌漠北三州,割据北疆多年,向来骄横跋扈、目空一切,自恃大漠天险,轻视中原兵马,从不相信中原军队敢千里奔袭、深入漠北腹地。是以今夜王庭守备看似规整,实则外紧内松,守军将士大多懈怠松弛,或扎堆闲谈,或倚墙休憩,毫无临战戒备之心。
    藩府之内更是歌舞升平、夜夜笙歌。铁清王宴请各部部族首领,府中灯火璀璨、丝竹不绝,美酒佳肴摆满长案,众人推杯换盏、纵情享乐,全然不知灭顶之灾已然悄然降临。
    谷地之中,陈近仇登高而立,远眺王庭全貌,眼底寒芒一闪而过。多年来,铁清王屡次纵容麾下兵马越境劫掠、残害边民、侵扰疆土,北疆百姓饱受其苦,边境烽火常年不息。此番奇袭,便是要一举拔除这漠北毒瘤,平定北疆祸乱。
    “时辰已到,全军出击!”
    一声令下,低沉而凌厉,穿透呼啸风沙,响彻整片谷地。
    刹那间,蛰伏的五千黑衣铁骑齐齐翻身上马,甲胄轻响,马蹄扬尘,却无半分人声喧哗。四路兵马瞬间分流,依照此前部署,各司其职,向着王庭四门极速奔袭。
    第一路,陈近啸领一千死士,绕路直奔王庭北门。
    北门背靠百丈戈壁悬崖,崖壁陡峭嶙峋,怪石突兀,常人难以攀爬,是以守军并未设防,仅有零星哨兵远远瞭望,防备极为松懈。陈近啸策马至悬崖之下,翻身下马,抬手抽出背后薄刃长剑。剑身出鞘,无声无息,寒芒一线,映亮漆黑夜色。
    “随我上。”
    话音未落,陈近啸身形骤然腾空,踏石攀壁,身形轻盈如燕,借力飞跃于陡峭崖壁之间。长剑时而点石借力,时而削断崖间荆棘,身形起落迅捷,转瞬便攀升数十丈。身后一千死士皆是精心挑选的精锐,个个身手矫健,紧随其后,借助绳索、爪钩,悄无声息攀援而上,全程噤声,不扰分毫。
    不过半柱香时间,千人队伍尽数登顶,悄然落入王庭内院腹地。
    王庭内院皆是藩府亲兵居所、库房、膳院,守卫最为松散。院内灯火摇曳,不少亲兵正趁着夜色闲逛休憩,毫无防备之心。陈近啸落地无声,长剑轻抖,寒芒乍现,两名靠近的亲兵尚未反应过来,便已无声倒地,连惨叫都未曾发出。
    “清内院,封通路,断退路。”陈近啸低声传令,语气冷冽。
    千名死士迅速散开,两两一组,精准清剿内院零散守卫。剑光闪烁,杀伐利落,招招致命,不留活口。不过片刻,内院数十名值守亲兵尽数被悄无声息肃清,所有通往外院、城门的通路尽数被封死,藩府内院彻底沦为孤岛,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第二路,包不同领一千铁骑强攻东门,正面破城。
    不同于内线的隐忍偷袭,包不同打法极尽凶悍霸道,不讲迂回、不做铺垫,兵临城下,直接开战。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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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暴喝震彻夜空,冲破风沙呼啸,包不同双戟出鞘,寒光暴涨,双腿一夹马腹,一马当先,直冲东门城墙。身后千名铁骑紧随其后,马蹄轰鸣,声势滔天,漆黑的马队如黑色洪流,奔腾碾压而来。
    东门守军猝不及防,瞬间大乱。值守卫兵慌忙抬手鸣笛示警,号角刚起,便被包不同一记飞戟隔空洞穿咽喉,身躯轰然倒地。
    “开门!”包不同策马狂奔,双目赤红,悍勇无匹。
    城墙上的守军仓促举弓射箭,箭矢如雨洒落,却被包不同舞动双戟层层格挡,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箭矢尽数被格挡落地,难进分毫。他身形不停,转瞬冲到城门之下,双戟齐出,狠狠扎入厚重木门,双臂发力,暴喝一声,硬生生将紧闭的城门直接撞裂、推开。
    千名铁骑顺势涌入,长刀出鞘,策马冲杀,直面慌乱的守军。
    东门守军不过两百余人,且多为懈怠之卒,仓促应战,军心大乱,根本抵挡不住精锐铁骑的碾压式冲锋。黑衣铁骑纵横驰骋,刀光起落间,守军成片倒地,哀嚎四起、血色飞溅。短短数息,东门防线彻底崩塌,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包不同策马入城,双戟横扫,逢敌破敌、遇障摧障,一路横冲直撞,硬生生在王庭外城撕开一道宽阔缺口,将慌乱的守军阵型彻底冲散、搅乱。
    第三路,铁寻柳驻守西门,以音功控场,阻敌援军。
    西门地势开阔,连通王庭外围草场要道,一旦战事爆发,城外驻扎的守军、部族援军必定从此处驰援,是整场奇袭最关键的阻援关口。铁寻柳孤身立于西门外的高岗之上,一袭灰衫迎风猎猎,身姿孤冷超然,与下方惨烈的战事格格不入。
    他抬手横握铁笛,笛口轻凑唇边。
    一缕低沉绵长的笛音缓缓响起,穿透喧嚣战火、呼啸风沙,悄然扩散开来。初时笛音平缓低沉,无半分凌厉,可转瞬之间,音调骤变,凄冷肃杀,裹挟着大漠寒风,席卷四方。
    此刻,城外草场的两千庭卫已然听闻城中厮杀之声,正整军驰援,奔往西门。可当笛音笼罩军阵的瞬间,所有兵卒骤然身形一滞,心神恍惚、头晕目眩,胸中气血翻涌、心绪狂躁,手中兵刃险些拿捏不住。
    人人耳中皆是凄厉笛音,扰乱心神、迷乱五感,脑海中一片混乱,分不清方向、辨不明敌我,原本整齐的驰援军阵瞬间溃散,兵卒四散混乱,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铁寻柳双目清冷,无半分波澜,指尖不停,笛音层层叠加,杀伐之气愈发浓重。少数修为略高、心智坚定的将官强行稳住心神,想要喝止兵卒、强行进军,却被陡然拔高的尖锐笛音直击神魂,瞬间七窍渗血、轰然倒地,气绝而亡。
    一笛乱千军,一人守一关。
    铁寻柳仅凭一支铁笛,便死死困住城外所有援军,使其无法靠近王庭半步,彻底断绝了藩府被围、外敌驰援的可能,为中路奇袭筑牢了屏障。
    三路战事齐齐铺开,战局瞬息万变、势如破竹。
    中军之中,陈近仇亲领剩余三千铁骑,稳步推进,直取王庭核心——铁清藩府。
    他坐镇中军,从容调度,双目扫视全场,将四方战局尽收眼底。北门稳、东门破、西门阻,三路局势尽在掌控,整场奇袭节奏完美、毫无纰漏。他行军布阵向来稳慎,不求速胜求稳胜,不求狂攻求必杀,步步推进、层层锁死,不给敌军半点翻盘之机。
    此时的藩府之内,歌舞骤停、酒宴尽散,一片慌乱狼狈。
    城中厮杀声、哀嚎声、马蹄声阵阵传来,响彻天际,打破了府中奢靡喧嚣。铁清王正端坐主位饮酒作乐,听闻宫外大乱,瞬间面色铁青、惊怒交加。左右部族首领皆是惊慌失措、神色骇然,全然没了方才纵情享乐的模样。
    “慌什么!”铁清王拍案而起,声厉色荏,“区区小股贼寇,竟敢闯我铁清王庭!传令下去,调所有护卫、庭卫,尽数围剿!务必将其碎尸万段!”
    他自持兵多将广,以为只是少量敌军偷袭作乱,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是边境小股匪寇滋扰。可话音刚落,宫外接连传来败报,一道道噩耗彻底击碎了他的侥幸。
    “王爷!东门已破,敌军铁骑入城,外城守军溃败!”
    “王爷!内院被不明人马占据,退路已断!值守亲兵尽数阵亡!”
    “王爷!城外援军被阻,无法靠近王庭,前路尽绝!”
    接连的急报传入,字字诛心,府中众人瞬间面如死灰、人心惶惶。铁清王身躯一震,瞳孔骤缩,终于意识到事态绝非小股偷袭,而是一场筹备已久、直击中枢的大规模奇袭!
    “何人领军?!”铁清王厉声嘶吼,语气满是难以置信,“中原兵马怎敢千里奔袭,深入我漠北腹地!”
    无人应答,唯有宫外杀伐声越来越近,步步紧逼,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整座藩府。
    此刻,陈近啸已然肃清内院,率军从后院杀出,剑锋直指藩府正殿;包不同横扫外城守军,一路冲杀至藩府正门,铁骑列阵,重重合围;铁寻柳依旧驻守西门,笛音不息,死死阻隔所有外援,让藩府彻底沦为孤城。
    四面合围,万事俱备。
    陈近仇策马行至藩府正门前,翻身下马,玄色披风迎风飘动,身姿挺拔、气势凛然。他抬头望着巍峨华丽的藩府正殿,眼底无半分波澜,只有彻骨寒凉的杀伐之意。
    “铁清王,割据漠北,侵扰边疆,屠戮边民,祸乱北疆数年,今日,诛!”
    话音落下,声震四野,压过漫天风沙、满地喧嚣。
    “破府!擒贼!”
    一声令下,总攻开启。
    陈近啸长剑出鞘,率先掠入正殿,剑光纵横、凌厉无匹,守门护卫纷纷倒地,无人可挡其一剑之威。他身形穿梭于殿中,剑锋所向,披荆斩棘,转瞬便清空殿内所有值守亲兵,直逼主位。
    包不同领铁骑正面冲入藩府,双戟横扫,砸碎殿门屏障,士卒蜂拥而入,将慌乱逃窜的部族首领、王府幕僚尽数合围擒拿,无人能够逃脱。凶悍的杀伐之气席卷整座府邸,奢靡的殿宇瞬间沦为修罗战场。
    铁寻柳缓缓收笛,凄厉笛音骤然停歇。城外被困的庭卫瞬间心神归位、清醒过来,可为时已晚,王庭中枢已破、藩府被围,大势已去,再多援军也无力回天。他身形一动,灰衫掠影,悄然赶赴藩府正殿,坐镇侧翼,封堵所有逃窜死角。
    陈近仇缓步踏入正殿,目光冷冷扫过殿中惊慌失措的众人,最终定格在面色惨白、恼羞成怒的铁清王身上。
    铁清王虽惊惧不已,却依旧强撑威严,厉声呵斥:“尔等何人?擅闯我漠北王庭,可知乃是死罪!我漠北铁骑数十万,尔等区区五千人,今日敢来,明日必尸骨无存!”
    陈近仇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数十万铁骑远在边关草场,远水难救近火。你恃大漠天险,懈怠守备、骄纵跋扈,祸乱边疆、残害百姓,今日之祸,皆是你自取。”
    话音未落,铁清王恼羞成怒,骤然抽出腰间弯刀,纵身扑杀而来,刀风凌厉,直劈陈近仇面门。
    陈近仇身形未动,侧身轻避,抬手精准扣住对方手腕,力道骤凝。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铁清王手腕骨裂,弯刀脱手坠落。紧随其后,陈近仇反手一按,将其重重按压在地,动弹不得。
    全程行云流水、轻描淡写,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雄霸漠北的铁清王制服在地。
    殿中剩余的部族首领、王府将官见状,彻底心胆俱裂、再无反抗之心,纷纷弃械跪地,俯首求饶,无人再敢妄动分毫。
    陈近仇环视全场,沉声道:“我等此番前来,只为诛首恶、平祸乱,不杀降卒、不屠无辜。但凡放下兵刃、归顺臣服者,既往不咎;但凡负隅顽抗、执意作乱者,格杀勿论。”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彻底放下戒备,纷纷俯首归顺,再无半分异动。
    此时,天色将亮,拂晓微光穿透漫天风沙,洒落王庭大地。一夜奇袭,千里奔袭,从深夜潜行到拂晓破府,整场战事干净利落、雷霆高效,无拖沓、无僵持,以极小的代价,一举攻破漠北铁清王庭,合围藩府,生擒铁清王及一众核心党羽。
    外城的战火渐渐平息,厮杀声缓缓停歇,只剩下满地狼藉、血染黄沙。曾经雄霸漠北、嚣张跋扈的铁清王庭,一夜之间彻底崩塌,中枢尽毁、群龙无首,再无割据北疆的实力。
    陈近仇松开水押铁清王的手,俯身而立,目光望向中原方向,神色沉静肃穆。
    大漠千里奔袭,一夜奇袭定乾坤。陈近仇运筹帷幄、稳掌全局,陈近啸快剑破阵、精准制敌,包不同悍勇冲锋、撕裂战局,铁寻柳音功控场、阻隔万敌。四人各司其职、相辅相成,以超凡谋略、绝世勇武,终结了漠北多年的边患,扫平北疆祸乱,还边境百姓一片安宁太平。
    风沙渐歇,晨光破晓,洒满苍茫大漠。历经一夜血战,这片苦寒动荡的北疆土地,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安稳与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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