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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来，成为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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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蚕茧状的玩意又阴恻恻笑开，然后说：“来过呀。”
白琅精神一振，忙问：“他来干什么？”
“呵，你不是要听我的故事吗？”蚕茧状的玩意反问。
“说！他来找你干什么！”
“……”蚕茧状的玩意似故意沉默。
白琅不自觉攥紧了右手。
“白琅。”楚雁行连忙往前走了一步，与白琅并肩而立，凝视那蚕茧状的玩意，沉声发问：
“你说将军来找过你？他是自己报上了名号，还是你本来就知道有将军这号人物？他到底是谁？”
“看来你们也不信任我，那又何必浪费功夫在我这套取情报？”蚕茧状的玩意饶有兴趣问。
“我觉得，你与我们素未谋面，更别说会有什么交情。眼下，是我们第一次相见，不……你通过众多的王时辰，应该早知道我们的存在，所以，你也是通过王时辰的双眼，看到过将军？”
说到这，楚雁行又补了一句：
“到底是将军找过王时辰一族，即你的傀儡们，还是将军直接来找的你？”
“我的孩儿们不是傀儡！”蚕茧状的玩意勃然大怒。
白琅抬起右手，示意楚雁行先不要说话，随之客客气气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师父不羡仙这次要我拘你回去……”
话还未说完，就给蚕茧状的玩意抢白道：“呲，死老头又杀不了我，要是他可以，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动手了。你会过来，无非是芥须对我的约束越来越弱，怎么？死老头准备给我挪个地方？”
白琅暗道：“你还真是清楚。”对方说得没错，不羡仙交代过：“芥须的法力日渐式微，或许过不了多久，这比目老祖就会闯出芥须的束缚，所以在此之前，必须给她重新安排个地方。”
但最大的问题就是干不掉这个比目老祖。
又不能让她投靠到将军那边，所以得妥善处理好，免除后患。
“我实在很好奇，既然你是和众多的王时辰共享视野，他们看到什么，你也能看到什么，那么……请你告诉我，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白琅问。
“知道又能怎么样？”
蚕茧状的玩意甩动三根锁链，大力拍打地面，铛铛作响。
“我一直被困在这，从来没有人来看望过我，你知道我有多寂寞？有多无聊？我的孩儿们，给我分享了许多有趣的事，我看着武朝由兴盛到衰亡，我看着大唐由兴盛到动乱……”
“我给了孩儿一道意志，让他们辅佐在你身后的那个人，让他登上神州至尊，我的孩儿们很听话，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现在天下又乱起来了，哈哈哈哈——”
“不止人乱，似乎……青乌子回来了？还弄出一头婆也袈山，呵呵呵……你是白琅，那头婆也袈山也是白琅，你们，到底哪个才是白琅？”
白琅隐忍怒火，沉沉说：“自然是我才是正牌，那只婆也袈山，不过是假扮成我四处作乱。你说，这些年来从未有人来看望过你，你很寂寞，这么说，将军也没有来过？”
“你在套我的话！”蚕茧状的玩意大声质问。
白琅呵呵一笑，不疾不徐回应：“是你自己说漏了嘴，怎么还怪我套你的话了？”
“呲，果然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你和死老头一样，都是奸贼！”
“不要说得好像你不是他的徒弟一样。”白琅提醒。
“无聊，我懒得与你争，说吧，这回又想把我关押在什么地方，又想用什么手段折磨我！”
“我没有想过关押你，也没有想过折磨你。”
白琅伸出了右手，淡淡一笑：
“甚至可以说，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成为我的伙伴，如此一来，大师父也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为难你了。”
楚雁行闻言，不禁一怔，心道：“白琅你这是想玩火？”不过他没有出言阻止，前面，他已经提醒过白琅当心有诈，也相信白琅这样做，一定有深意。
只见蚕茧状的玩意陡然间，身上捆缚的锁链统统动了起来，一根接一根落在了地上，锐响声不绝于耳。
转眼间，当锁链纷纷落在地上，就有一女子显露了出来。
这女子外表上，大约就双十年华，眉、眼、鼻、唇犹如晕染的水墨画一般飘渺精致，一身飘逸的白衣朦胧似雪，唇角间勾勒着一抹嘲弄的笑意，走出了两步，轻盈的身姿，宛若秋日落花廊下女子蝙跹一舞，脚步间，踏着一片片红枫。
那一片片的红枫出现的毫无根据，也不大真实，但它们又的确存在。
别人都说步步生莲，而这比目老祖，竟步步之间，又有红枫相伴，真是神奇。
但最神奇的还是，在她的周身，又有一副副的狐狸假面环绕飞舞，就像她身体的一部分，毫无违和感。
她凝望着白琅，然而双瞳却泛白，不仅空洞无神，还像蒙上了一片大雾。
俨然来说，就是瞎了。
白琅强行压下心头间那突兀的感觉，却实在没法将眼前这位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与传说中的比目老祖联想到一起。
不过……
很快白琅就定了定神，对于这种不老不死的怪物，外貌，只不过是一种假象罢。
只听比目老祖发出一串银铃的轻笑，她长发发未绾，浓密的黑发直直地垂落腰间，红唇若涂丹，娇嫩白皙的脸庞未沾任何脂粉，却堪称无暇，雪白长裙下露出一双玲珑玉足，五趾泛出柔润的珠光，又往前了一步，红枫伴现。
“你是说，想要我投靠你？接下来你会庇护我？即使死老头恨我，他也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白琅“郑重其事”微微颔首。
“哈哈哈——”比目老祖右手轻握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半仰起身子放声大笑。
半晌。
“少自以为是了，小子，我是谁？我可是比目国的王！你？凭什么让我投靠你？”
“就凭我可以保你不被不羡仙折磨，够不够？”白琅笑问。
比目老祖顿时间笑意渐敛，板着脸，发狠道：“别句句话都是那死老头，我不怕他！”
“好吧，那将军应该找过你的孩儿们，应该也允诺过……只要你的孩儿们听从他的命令，他就会给到你的孩儿们什么，比如权利，比如富贵，之类？”
“没错！”
“看样子，你没有任何兴趣。”
“呲。”
比目老祖讥讽了一声，与此同时，在她周身环绕悬浮着的狐狸假面，倏地飞绕，其中三副狐狸假面又陡地停下，面具上空洞洞的眼窝深处，六盏绿幽幽的焰苗熊旺，似乎，这才是她的眼睛。
“地位？我何曾失去过？只要我想，翻手覆手，即可摧毁整个大唐，即可让我的孩儿们，坐上那个位置。财富？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用？”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白琅深以为然道：“所以你最需要的，就是摆脱被囚禁在这的噩梦，将军不懂，我想，应该是游说你的时候碰壁了，对否？”
“小子你的眼光挺独到，我现在有些欣赏你了。”
白琅暗笑：“我还需要你欣赏？”口头上却说：“这样吧，大师父是要我先暴打你一顿，然后将你拘押回去，然后再想个办法重新关押住你。”
“可是我觉得，你的能力对于我来说很有用。”说着白琅就抬起右手，两指指了指自己的双目，“这是个好能力，我需要有个人，帮我看住神州这片大地。”
“我也不瞒你，甚至我觉得，忽悠你只会得不偿失。”
毕竟是活了上千年甚至更久的老妖怪，白琅还没有蠢到和一个历尽世事的老妖怪，玩什么套路。
所以很实诚，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我需要你的帮忙，给我监视将军，以及那只冒充我的婆也袈山，它叫夜痕。”
“不管他们又想搞什么，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这就是我的唯一请求，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可以给到你的，就是带你出去看看这个世界，你不是无聊？不是寂寞？”
在一旁的楚雁行闻言，顿时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白琅你是要用这比目老祖去监视将军和夜痕？
这样一来……的确可行，不管将军和夜痕接下来又想在哪搞事，只要神州大地上都是王时辰，那只要将军和夜痕出现，自己这边立马就会知道，再迅速出击，说不定还能逮将军和夜痕一个现行！
只是……这可是一把双刃剑啊。
这比目老祖，当真可信？
还有……不羡仙同意？
“小子，你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挺响，呵呵呵……就你说的那个将军，他应该也有能耐放我出去，为什么我要答应你？而不是答应他呢？”
白琅微微耸肩，道：“嫌报酬少？你要清楚，将军不需要你的双眼，也可以对我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而我不同，我需要你的双眼，去监视将军的一举一动，所以他没必要放你出来。”
“说不定，你还会给他添乱，我也相信，有青乌子撑腰的将军，不可能不知道你被困在芥须里面。他不放你出来，说明你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
“而我给你自由，既要承受大师父的怒火，说不定，还会撕破脸皮。其次，我也要提防你背叛我，双重风险，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你考虑考虑。”
“要是不愿意……”
白琅掰了掰指关节，登时劈啪作响。
“那就还是公事公办，我也只能谨遵大师父的法旨了。”
“将军？”蚕茧状的玩意又阴恻恻笑开，然后说：“来过呀。”
白琅精神一振，忙问：“他来干什么？”
“呵，你不是要听我的故事吗？”蚕茧状的玩意反问。
“说！他来找你干什么！”
“……”蚕茧状的玩意似故意沉默。
白琅不自觉攥紧了右手。
“白琅。”楚雁行连忙往前走了一步，与白琅并肩而立，凝视那蚕茧状的玩意，沉声发问：
“你说将军来找过你？他是自己报上了名号，还是你本来就知道有将军这号人物？他到底是谁？”
“看来你们也不信任我，那又何必浪费功夫在我这套取情报？”蚕茧状的玩意饶有兴趣问。
“我觉得，你与我们素未谋面，更别说会有什么交情。眼下，是我们第一次相见，不……你通过众多的王时辰，应该早知道我们的存在，所以，你也是通过王时辰的双眼，看到过将军？”
说到这，楚雁行又补了一句：
“到底是将军找过王时辰一族，即你的傀儡们，还是将军直接来找的你？”
“我的孩儿们不是傀儡！”蚕茧状的玩意勃然大怒。
白琅抬起右手，示意楚雁行先不要说话，随之客客气气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师父不羡仙这次要我拘你回去……”
话还未说完，就给蚕茧状的玩意抢白道：“呲，死老头又杀不了我，要是他可以，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动手了。你会过来，无非是芥须对我的约束越来越弱，怎么？死老头准备给我挪个地方？”
白琅暗道：“你还真是清楚。”对方说得没错，不羡仙交代过：“芥须的法力日渐式微，或许过不了多久，这比目老祖就会闯出芥须的束缚，所以在此之前，必须给她重新安排个地方。”
但最大的问题就是干不掉这个比目老祖。
又不能让她投靠到将军那边，所以得妥善处理好，免除后患。
“我实在很好奇，既然你是和众多的王时辰共享视野，他们看到什么，你也能看到什么，那么……请你告诉我，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白琅问。
“知道又能怎么样？”
蚕茧状的玩意甩动三根锁链，大力拍打地面，铛铛作响。
“我一直被困在这，从来没有人来看望过我，你知道我有多寂寞？有多无聊？我的孩儿们，给我分享了许多有趣的事，我看着武朝由兴盛到衰亡，我看着大唐由兴盛到动乱……”
“我给了孩儿一道意志，让他们辅佐在你身后的那个人，让他登上神州至尊，我的孩儿们很听话，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现在天下又乱起来了，哈哈哈哈——”
“不止人乱，似乎……青乌子回来了？还弄出一头婆也袈山，呵呵呵……你是白琅，那头婆也袈山也是白琅，你们，到底哪个才是白琅？”
白琅隐忍怒火，沉沉说：“自然是我才是正牌，那只婆也袈山，不过是假扮成我四处作乱。你说，这些年来从未有人来看望过你，你很寂寞，这么说，将军也没有来过？”
“你在套我的话！”蚕茧状的玩意大声质问。
白琅呵呵一笑，不疾不徐回应：“是你自己说漏了嘴，怎么还怪我套你的话了？”
“呲，果然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你和死老头一样，都是奸贼！”
“不要说得好像你不是他的徒弟一样。”白琅提醒。
“无聊，我懒得与你争，说吧，这回又想把我关押在什么地方，又想用什么手段折磨我！”
“我没有想过关押你，也没有想过折磨你。”
白琅伸出了右手，淡淡一笑：
“甚至可以说，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成为我的伙伴，如此一来，大师父也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为难你了。”
楚雁行闻言，不禁一怔，心道：“白琅你这是想玩火？”不过他没有出言阻止，前面，他已经提醒过白琅当心有诈，也相信白琅这样做，一定有深意。
只见蚕茧状的玩意陡然间，身上捆缚的锁链统统动了起来，一根接一根落在了地上，锐响声不绝于耳。
转眼间，当锁链纷纷落在地上，就有一女子显露了出来。
这女子外表上，大约就双十年华，眉、眼、鼻、唇犹如晕染的水墨画一般飘渺精致，一身飘逸的白衣朦胧似雪，唇角间勾勒着一抹嘲弄的笑意，走出了两步，轻盈的身姿，宛若秋日落花廊下女子蝙跹一舞，脚步间，踏着一片片红枫。
那一片片的红枫出现的毫无根据，也不大真实，但它们又的确存在。
别人都说步步生莲，而这比目老祖，竟步步之间，又有红枫相伴，真是神奇。
但最神奇的还是，在她的周身，又有一副副的狐狸假面环绕飞舞，就像她身体的一部分，毫无违和感。
她凝望着白琅，然而双瞳却泛白，不仅空洞无神，还像蒙上了一片大雾。
俨然来说，就是瞎了。
白琅强行压下心头间那突兀的感觉，却实在没法将眼前这位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与传说中的比目老祖联想到一起。
不过……
很快白琅就定了定神，对于这种不老不死的怪物，外貌，只不过是一种假象罢。
只听比目老祖发出一串银铃的轻笑，她长发发未绾，浓密的黑发直直地垂落腰间，红唇若涂丹，娇嫩白皙的脸庞未沾任何脂粉，却堪称无暇，雪白长裙下露出一双玲珑玉足，五趾泛出柔润的珠光，又往前了一步，红枫伴现。
“你是说，想要我投靠你？接下来你会庇护我？即使死老头恨我，他也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白琅“郑重其事”微微颔首。
“哈哈哈——”比目老祖右手轻握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半仰起身子放声大笑。
半晌。
“少自以为是了，小子，我是谁？我可是比目国的王！你？凭什么让我投靠你？”
“就凭我可以保你不被不羡仙折磨，够不够？”白琅笑问。
比目老祖顿时间笑意渐敛，板着脸，发狠道：“别句句话都是那死老头，我不怕他！”
“好吧，那将军应该找过你的孩儿们，应该也允诺过……只要你的孩儿们听从他的命令，他就会给到你的孩儿们什么，比如权利，比如富贵，之类？”
“没错！”
“看样子，你没有任何兴趣。”
“呲。”
比目老祖讥讽了一声，与此同时，在她周身环绕悬浮着的狐狸假面，倏地飞绕，其中三副狐狸假面又陡地停下，面具上空洞洞的眼窝深处，六盏绿幽幽的焰苗熊旺，似乎，这才是她的眼睛。
“地位？我何曾失去过？只要我想，翻手覆手，即可摧毁整个大唐，即可让我的孩儿们，坐上那个位置。财富？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用？”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白琅深以为然道：“所以你最需要的，就是摆脱被囚禁在这的噩梦，将军不懂，我想，应该是游说你的时候碰壁了，对否？”
“小子你的眼光挺独到，我现在有些欣赏你了。”
白琅暗笑：“我还需要你欣赏？”口头上却说：“这样吧，大师父是要我先暴打你一顿，然后将你拘押回去，然后再想个办法重新关押住你。”
“可是我觉得，你的能力对于我来说很有用。”说着白琅就抬起右手，两指指了指自己的双目，“这是个好能力，我需要有个人，帮我看住神州这片大地。”
“我也不瞒你，甚至我觉得，忽悠你只会得不偿失。”
毕竟是活了上千年甚至更久的老妖怪，白琅还没有蠢到和一个历尽世事的老妖怪，玩什么套路。
所以很实诚，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我需要你的帮忙，给我监视将军，以及那只冒充我的婆也袈山，它叫夜痕。”
“不管他们又想搞什么，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这就是我的唯一请求，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可以给到你的，就是带你出去看看这个世界，你不是无聊？不是寂寞？”
在一旁的楚雁行闻言，顿时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白琅你是要用这比目老祖去监视将军和夜痕？
这样一来……的确可行，不管将军和夜痕接下来又想在哪搞事，只要神州大地上都是王时辰，那只要将军和夜痕出现，自己这边立马就会知道，再迅速出击，说不定还能逮将军和夜痕一个现行！
只是……这可是一把双刃剑啊。
这比目老祖，当真可信？
还有……不羡仙同意？
“小子，你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挺响，呵呵呵……就你说的那个将军，他应该也有能耐放我出去，为什么我要答应你？而不是答应他呢？”
白琅微微耸肩，道：“嫌报酬少？你要清楚，将军不需要你的双眼，也可以对我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而我不同，我需要你的双眼，去监视将军的一举一动，所以他没必要放你出来。”
“说不定，你还会给他添乱，我也相信，有青乌子撑腰的将军，不可能不知道你被困在芥须里面。他不放你出来，说明你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
“而我给你自由，既要承受大师父的怒火，说不定，还会撕破脸皮。其次，我也要提防你背叛我，双重风险，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你考虑考虑。”
“要是不愿意……”
白琅掰了掰指关节，登时劈啪作响。
“那就还是公事公办，我也只能谨遵大师父的法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