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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壁画与过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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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目老祖这个人一直都是不太聪明的亚子，白琅已经习惯了，或许这也是失忆惹的祸，不过对于比目老祖总是一惊一乍，白琅就很不耐烦。
“你这又是怎么了？”白琅寻声望了过去。
只见比目老祖就站在进来时的左手边，面向一幅壁画，很讶异的神情。
侧脸看去，她半张着嘴，久久没有阖上。
白琅皱了皱眉头，思路断了，都怪比目老祖，索性款步走过去，重重质问：
“到底怎么了？”
“有人…这有人！”比目老祖指着壁画。
白琅目光一转，落在了比目老祖所指的壁画上，这是按排序的第一幅壁画，上面当然有人，不就是九族首领在一个洞穴里面，获得了不同的特殊本领吗？
大惊小怪什么？
“比目，看来我们得认真谈一谈了，你说你不帮忙就算了，能不能不要一直…”
“不是呀！”比目老祖激动道：“真的有人，真的有！”
“…”白琅很不满地瞪着她，一手按在壁画上，“这当然有人，不然呢？”
“不是他们！哎呀！”比目老祖急到跺脚，“刚才就在这！有张人脸冒了出来！”
“…”白琅闻言，又望向自己一手按着的壁画，“哦？哪里有？”
“白琅，或许比目前辈说的是真的？”楚雁行道：“之前你不是说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你？”
白琅怔了怔，险些就忘了这一茬，其实也不怪他会忘记，进入古建筑只能通过那块地砖，就算外面有人尾随，应该也进不来这地方，倘若进来了，他也会发现才是。
白琅又仔细打量眼前的壁画，然而不管怎么看，这就是一幅壁画，哪有人？
“在这！”突然，无涯子低喝。
白琅连忙望过去，只见无涯子站着的位置，身前的那幅壁画上，竟然还真有一张苍老的人脸，如浮雕般凸出了半寸。
白琅瞬就一步跃出，如满弦之箭，刹那间来到了壁画面前，而那张人脸却没有及时缩回去，还咧开了嘴，露出孤零零的几颗门牙，似在笑：
“老夫终于等到你了。”
白琅一惊，他本想一拳砸上去，管他是谁，先用拳头问候了再说！可对方这么一说，他急忙收住了拳风，拳头就离不明金属材质的人脸仅仅半寸。
“你是谁？”白琅很不客气，劈头盖脸问道。
“你当然不知道我是谁，可老夫知道你是谁啊。小伙子，刚才你们四人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老夫就注意到你们了，怎么着，不先问问老夫的底细，就想直接动手吗？”
“…”白琅微微眯起眼，慢慢的，他收回了右手，沉沉道：“原来如此，我就说一进来就觉得有人在窥视，是你？”
“嘿嘿，那可不叫窥视，你们来到了我的身体里面，这也能叫窥视吗？”那人脸道。
“身体？”白琅微微一怔，连忙又问：“你是说这里是你的身体？”
“那当然是，老夫在这里等待魁一族的族长已经很久很久了，哎…岁月真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你们瞧，老夫现在身子骨已经不大灵活喽。”
“本来还想出来迎接你们，可惜老夫卡住了，要不，你们帮个忙？”
白琅莫名有些想笑，什么危机感早就没了，眼前这个自称“老夫”的人脸，怎么可以如此逗。
“喂喂，回个话撒，就算不打算帮忙，也给个回绝的话，好叫老夫死心撒。”
白琅退后了几步，与楚雁行平行站位，互相之间又交流了一番眼色，随之徐徐问：“你说你在这里等魁一族的族长？”
“对撒，你不就是吗？”那人脸又往外凸出了一点，然后就好像便秘了一样。
“…”白琅实在不语，过了两秒，才道：“说吧，我应该怎么帮你？”
“小伙子，还是你最有爱心了，老夫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石傅，石头的石，太傅的傅，是这里看场子的。”
“你怎么称呼？老夫听别人喊你白琅？是这个名字吗？”
白琅点了点头。
“那成了，白琅，你过来搭把手，把老夫的头给拉出去，我身体卡住了，难受！”
白琅闻言，便要动身，却给楚雁行拽住了左手小臂，他回望一眼，只见楚雁行微微摇头，紧接快步走上去，“这位石先生，要不就由我来代劳吧？”
“随便你们，总之来个人就行了。”那张人脸无所谓道。
楚雁行环开双手抱住人脸凸出来的部分，不得不说，这张脸还真的大，不知道他的身体到底有多雄伟。
“给点力啊小哥！”
“…”楚雁行微微屈膝，明显是用了力往外拔。
“再加把劲！小哥你别这么斯文啊！”那张人脸又催促。
白琅等人目瞪口呆，场面一度有些滑稽。
就这样，在楚雁行的努力之下，肉眼可见那张人脸完全凸了出来，先是有了头颅的轮廓，随之就是身体部位。
白琅更加无语，在他眼中，这莫名其妙出现的老头，头明明那么大，就算楚雁行豪展开双臂，也只是勉强才抱住，然而他的身体却不到头的三分一。
看起来，要支撑他这个头，这副身子骨着实是勉强了。
“快了快了，谢谢小哥你勒。”老头只剩下双腿还在墙壁里面，随着楚雁行更加用力的往外拔，就好像拔萝卜一样，转眼间，老头终于摆脱了墙壁的束缚。
楚雁行的呼吸频率略显急促，额前，也已经沁出了汗水，他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汗水，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白琅见状，不禁好奇道：“这么累？”
楚雁行微微颔首。
那侏儒一样的老头子佝偻着背，身材十分的瘦弱，可见他赤裸的上半身都是骨头，下半身围了一块破烂的布，整体的肤色又和墙壁的色泽如出一辙，微微偏褐黄。
关键是那颗头尤为瞩目，白琅实在没法挪开视线。
老头左手拿着一根云纹拐杖，敲了敲地面，又咧开嘴，露出几颗孤零零的门牙，漏风道：
“不容易呐，真是辛苦这位小哥了。要不是你们帮忙，老夫我还真是没法离开这了。”
白琅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人还是鬼？”直至目前为止，这老头给到他的感觉并没有任何的威胁，也因此，他才沉得住气，好声好气地说话。
老头战战巍巍走前了两步，虽然头大，不过身材矮小，才到白琅的胸下，他有些艰难地昂起脸，“严格来说，我当然不是人了。”
“那你到底是什么？”
“老夫是魁一族第一任大祭司创造出来的镇墓使，天职就是守住这个地方。”
“墓？”白琅问。
“这是魁一族每一任大祭司的安寝之地。白琅，你作为魁一族的族长，竟然不知道？”
“…”白琅哑然。他当然不知道了，要是知道，又河滨费尽周章跑来这个地方？
“也对也对，你当然不会知道了，发生了那种事，你不知道也正常。”老头摇头叹息。
“什么事？”
老头又抬头，看了白琅一眼，“你身后的那位姑娘，应该就是比目一族的族长了吧？还真是不管过去多久，容貌一点也没有改变。”说到这，语气竟有些唏嘘。
“你认识我？”比目老祖连忙问。
“当然认识了，不对…您居然不认识老夫了？”老头露出诧异的神色。
“…”比目老祖咬了咬下唇，很不是滋味的样子，“我不记得了。”
“哎，看来还真是物是人非呐。”老头又唏嘘一叹。
白琅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心念一转，他又想到了这老头如果知道九族的过去，自己岂不是不用继续折腾了？
想到这，白琅的态度立马来了个大转变，尊老爱幼地从纳符中拿出一个蒲团，说起来这还是老早以前赵涿涿给他准备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派上用场。
“前辈请坐。”
眼见这个大头挺辛苦的样子，小小的身板要支撑那么大的一颗头，也是难为他了。
“前辈，您说在这里等待魁一族的族长，我应该就是了吧？不过晚辈很好奇，您是怎么瞧出来我是魁一族的族长？还有在这等我有什么事吗？”
“洞幽之瞳，只有魁一族的族长，才有资格拥有您这双眼。”
老头也没有客气，慢吞吞坐在了蒲团上，又放在手中的云纹拐杖，接着说：
“老夫既是这儿的守墓使，同时也是受每一任大祭司所托，在这等待新一任的魁一族族长出现，然后告诉你们一个真相。”
说着，老头突然又摇头叹气：
“只可惜一千多年过去了，虽然也有来过几批人，但他们都不是魁一族的族长。老夫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好问这些人，哎…”
陡又颇为激动地望着白琅，眉开眼笑道：
“终于是让老夫等到你来了，正所谓守得云开见月明！快给老夫说说，这一千多年来，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才来到这里？”
白琅直接被这老头问住了，本应该是他有许多事情急需问这老头，然而现在却变成了对方问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几秒过去，白琅定了定神，道：“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还有这个地方，我也是最近才听说这里…”
“什么？”话还未说完，老头突然激动地站起了身，也因动作过大，一时间，因头部的重量导致险些没有站稳，他摇晃了好几下。
“您说什么？怎么可能？从您获得这双眼…就应该知道这个地方了啊！”
白琅闻言，不禁更懵，到底什么情况？
比目老祖这个人一直都是不太聪明的亚子，白琅已经习惯了，或许这也是失忆惹的祸，不过对于比目老祖总是一惊一乍，白琅就很不耐烦。
“你这又是怎么了？”白琅寻声望了过去。
只见比目老祖就站在进来时的左手边，面向一幅壁画，很讶异的神情。
侧脸看去，她半张着嘴，久久没有阖上。
白琅皱了皱眉头，思路断了，都怪比目老祖，索性款步走过去，重重质问：
“到底怎么了？”
“有人…这有人！”比目老祖指着壁画。
白琅目光一转，落在了比目老祖所指的壁画上，这是按排序的第一幅壁画，上面当然有人，不就是九族首领在一个洞穴里面，获得了不同的特殊本领吗？
大惊小怪什么？
“比目，看来我们得认真谈一谈了，你说你不帮忙就算了，能不能不要一直…”
“不是呀！”比目老祖激动道：“真的有人，真的有！”
“…”白琅很不满地瞪着她，一手按在壁画上，“这当然有人，不然呢？”
“不是他们！哎呀！”比目老祖急到跺脚，“刚才就在这！有张人脸冒了出来！”
“…”白琅闻言，又望向自己一手按着的壁画，“哦？哪里有？”
“白琅，或许比目前辈说的是真的？”楚雁行道：“之前你不是说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你？”
白琅怔了怔，险些就忘了这一茬，其实也不怪他会忘记，进入古建筑只能通过那块地砖，就算外面有人尾随，应该也进不来这地方，倘若进来了，他也会发现才是。
白琅又仔细打量眼前的壁画，然而不管怎么看，这就是一幅壁画，哪有人？
“在这！”突然，无涯子低喝。
白琅连忙望过去，只见无涯子站着的位置，身前的那幅壁画上，竟然还真有一张苍老的人脸，如浮雕般凸出了半寸。
白琅瞬就一步跃出，如满弦之箭，刹那间来到了壁画面前，而那张人脸却没有及时缩回去，还咧开了嘴，露出孤零零的几颗门牙，似在笑：
“老夫终于等到你了。”
白琅一惊，他本想一拳砸上去，管他是谁，先用拳头问候了再说！可对方这么一说，他急忙收住了拳风，拳头就离不明金属材质的人脸仅仅半寸。
“你是谁？”白琅很不客气，劈头盖脸问道。
“你当然不知道我是谁，可老夫知道你是谁啊。小伙子，刚才你们四人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老夫就注意到你们了，怎么着，不先问问老夫的底细，就想直接动手吗？”
“…”白琅微微眯起眼，慢慢的，他收回了右手，沉沉道：“原来如此，我就说一进来就觉得有人在窥视，是你？”
“嘿嘿，那可不叫窥视，你们来到了我的身体里面，这也能叫窥视吗？”那人脸道。
“身体？”白琅微微一怔，连忙又问：“你是说这里是你的身体？”
“那当然是，老夫在这里等待魁一族的族长已经很久很久了，哎…岁月真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你们瞧，老夫现在身子骨已经不大灵活喽。”
“本来还想出来迎接你们，可惜老夫卡住了，要不，你们帮个忙？”
白琅莫名有些想笑，什么危机感早就没了，眼前这个自称“老夫”的人脸，怎么可以如此逗。
“喂喂，回个话撒，就算不打算帮忙，也给个回绝的话，好叫老夫死心撒。”
白琅退后了几步，与楚雁行平行站位，互相之间又交流了一番眼色，随之徐徐问：“你说你在这里等魁一族的族长？”
“对撒，你不就是吗？”那人脸又往外凸出了一点，然后就好像便秘了一样。
“…”白琅实在不语，过了两秒，才道：“说吧，我应该怎么帮你？”
“小伙子，还是你最有爱心了，老夫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石傅，石头的石，太傅的傅，是这里看场子的。”
“你怎么称呼？老夫听别人喊你白琅？是这个名字吗？”
白琅点了点头。
“那成了，白琅，你过来搭把手，把老夫的头给拉出去，我身体卡住了，难受！”
白琅闻言，便要动身，却给楚雁行拽住了左手小臂，他回望一眼，只见楚雁行微微摇头，紧接快步走上去，“这位石先生，要不就由我来代劳吧？”
“随便你们，总之来个人就行了。”那张人脸无所谓道。
楚雁行环开双手抱住人脸凸出来的部分，不得不说，这张脸还真的大，不知道他的身体到底有多雄伟。
“给点力啊小哥！”
“…”楚雁行微微屈膝，明显是用了力往外拔。
“再加把劲！小哥你别这么斯文啊！”那张人脸又催促。
白琅等人目瞪口呆，场面一度有些滑稽。
就这样，在楚雁行的努力之下，肉眼可见那张人脸完全凸了出来，先是有了头颅的轮廓，随之就是身体部位。
白琅更加无语，在他眼中，这莫名其妙出现的老头，头明明那么大，就算楚雁行豪展开双臂，也只是勉强才抱住，然而他的身体却不到头的三分一。
看起来，要支撑他这个头，这副身子骨着实是勉强了。
“快了快了，谢谢小哥你勒。”老头只剩下双腿还在墙壁里面，随着楚雁行更加用力的往外拔，就好像拔萝卜一样，转眼间，老头终于摆脱了墙壁的束缚。
楚雁行的呼吸频率略显急促，额前，也已经沁出了汗水，他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汗水，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白琅见状，不禁好奇道：“这么累？”
楚雁行微微颔首。
那侏儒一样的老头子佝偻着背，身材十分的瘦弱，可见他赤裸的上半身都是骨头，下半身围了一块破烂的布，整体的肤色又和墙壁的色泽如出一辙，微微偏褐黄。
关键是那颗头尤为瞩目，白琅实在没法挪开视线。
老头左手拿着一根云纹拐杖，敲了敲地面，又咧开嘴，露出几颗孤零零的门牙，漏风道：
“不容易呐，真是辛苦这位小哥了。要不是你们帮忙，老夫我还真是没法离开这了。”
白琅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人还是鬼？”直至目前为止，这老头给到他的感觉并没有任何的威胁，也因此，他才沉得住气，好声好气地说话。
老头战战巍巍走前了两步，虽然头大，不过身材矮小，才到白琅的胸下，他有些艰难地昂起脸，“严格来说，我当然不是人了。”
“那你到底是什么？”
“老夫是魁一族第一任大祭司创造出来的镇墓使，天职就是守住这个地方。”
“墓？”白琅问。
“这是魁一族每一任大祭司的安寝之地。白琅，你作为魁一族的族长，竟然不知道？”
“…”白琅哑然。他当然不知道了，要是知道，又河滨费尽周章跑来这个地方？
“也对也对，你当然不会知道了，发生了那种事，你不知道也正常。”老头摇头叹息。
“什么事？”
老头又抬头，看了白琅一眼，“你身后的那位姑娘，应该就是比目一族的族长了吧？还真是不管过去多久，容貌一点也没有改变。”说到这，语气竟有些唏嘘。
“你认识我？”比目老祖连忙问。
“当然认识了，不对…您居然不认识老夫了？”老头露出诧异的神色。
“…”比目老祖咬了咬下唇，很不是滋味的样子，“我不记得了。”
“哎，看来还真是物是人非呐。”老头又唏嘘一叹。
白琅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心念一转，他又想到了这老头如果知道九族的过去，自己岂不是不用继续折腾了？
想到这，白琅的态度立马来了个大转变，尊老爱幼地从纳符中拿出一个蒲团，说起来这还是老早以前赵涿涿给他准备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派上用场。
“前辈请坐。”
眼见这个大头挺辛苦的样子，小小的身板要支撑那么大的一颗头，也是难为他了。
“前辈，您说在这里等待魁一族的族长，我应该就是了吧？不过晚辈很好奇，您是怎么瞧出来我是魁一族的族长？还有在这等我有什么事吗？”
“洞幽之瞳，只有魁一族的族长，才有资格拥有您这双眼。”
老头也没有客气，慢吞吞坐在了蒲团上，又放在手中的云纹拐杖，接着说：
“老夫既是这儿的守墓使，同时也是受每一任大祭司所托，在这等待新一任的魁一族族长出现，然后告诉你们一个真相。”
说着，老头突然又摇头叹气：
“只可惜一千多年过去了，虽然也有来过几批人，但他们都不是魁一族的族长。老夫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好问这些人，哎…”
陡又颇为激动地望着白琅，眉开眼笑道：
“终于是让老夫等到你来了，正所谓守得云开见月明！快给老夫说说，这一千多年来，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才来到这里？”
白琅直接被这老头问住了，本应该是他有许多事情急需问这老头，然而现在却变成了对方问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几秒过去，白琅定了定神，道：“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还有这个地方，我也是最近才听说这里…”
“什么？”话还未说完，老头突然激动地站起了身，也因动作过大，一时间，因头部的重量导致险些没有站稳，他摇晃了好几下。
“您说什么？怎么可能？从您获得这双眼…就应该知道这个地方了啊！”
白琅闻言，不禁更懵，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