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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五章建一个钱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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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外，就是大明第一座水泥厂。
从一个临时小厂发展到现在，已经有上百个工人了。
旁边还有一座砖窑厂，都是沿着护城河建的。
因此，阜成门外变成了“城外之城”，聚集了很多外来人口。
不管是水泥厂还是砖窑厂，老板都是之前守卫京城时受伤退伍的神武卫。
厂区只是围着一道简单的围墙，里面大部分都是露天的，没有员工宿舍。
工人下班后只能回家住，所以周边才渐渐建起了很多房子。
另一边，阜成门外原本的住户也能做些小生意，主要是给工厂里的人提供服务。
朱祁钰出城时带了不少护卫，此刻正把水泥厂围得水泄不通。
厂长一瘸一拐地走到朱祁钰面前，挺直腰板，低头抱拳行礼。
谢志成是原神武卫侦察三队的队长，他向皇帝行礼：“陛下，臣谢志成参见您，陛下……”
话还没说完，他正要跪下，却被朱祁钰拉住，说：“你腿脚不方便，不用多礼了。”
侦察队其实就是斥候，打仗时一般都让夜不收或者命硬的人去做，危险性极高。
“谢……谢陛下。”
谢志成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
在军营里，那些为了立功而受伤的人，生活往往没有保障，最后大多穷困潦倒地过完一生。
但神武卫不同，朱祁钰给这些人安排了不少工作，有合适的还能直接当管理。
谢志成就是其中之一。
简易水泥的技术并不高，和砖窑厂放在一起，算是互相配合使用。
主要供应对象，就是朱祁钰正在扩建的新府邸。
这么说，可以说是有再造之恩，但朱祁钰觉得，这不过是履行当初的承诺罢了。
“厂里怎么样？还习惯吗？”
朱祁钰拍了拍谢志成的肩膀，虽然腿不便，但身体还是很结实，摸起来能感觉到。
“回陛下，厂里一切安好，工人们恨不得天天加班。”
谢志成深吸一口气，立刻进入汇报的状态。
“那就好，城外不如城里，赚了钱别乱花。”
朱祁钰看着站在谢志成身后的那些人，大多是战场上被淘汰下来的，不知是不是受谢志成的影响，有些人精神状态甚至比当兵时还要好。
“不敢的，都存家里，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谢志成听了笑了笑。
“存家里也不太好……”
朱祁钰说着，停顿了一下。
如果不存家里，还能存哪儿呢？
现在大明还没有钱庄，只有钱铺，但那是服务特定人群的，比如盐商和商帮。
其中一项业务，就是帮人兑换私钱，也就是洗钱。
那位拍脑袋的太祖搞出了固定面值的宝钞，连带铜钱也变得杂乱无章，导致官钱和私钱之间的汇率差异很大，钱铺其实就是在自己炒自己的汇率。
现在大明已经停用了宝钞，而银币的工艺复杂，没人能私自仿造，所以在朱祁钰不知道的地方，钱铺受到了很大冲击。
“要不，你们把钱存到朕这儿来，朕给你们开个钱庄，帮你们保管，要是存满一年，就多给本金的百分之一利息。”
朱祁钰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道。
谢志成瞪大了眼睛，几乎要哭出来。
他知道钱庄，有钱人把钱存在里面，根据存款时间收取利息和手续费。可没想到皇帝竟然愿意替他们保管钱，还给他们利息。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圣人对他们是真好。
“干什么？干什么？这有什么好哭的，你们现在手里拿的都是银子，放在家里，万一被偷被抢，整个家就完了。再说，朕还能用你们的钱去做别的事，说白了，朕是赚的。”
朱祁钰拍了拍谢志成的肩膀，其实他自己也挺难理解对方的情绪。
毕竟，他是亲王，平时见多了银行的人抱怨。
谢志成擦了擦眼泪，说：“哪有存钱还给利息的道理，陛下愿意帮我们保管，就已经是我们的福分了，这利息，我们不能要。”
“哎呀，你不懂啊，你们厂子里上百个工人，一个工人一个月三两银子，上百人就是上百两，朕又不是只你们一家，城里那制衣坊有一千多人，每人存一两，一个月也有三四千两……”
朱祁钰一边说一边讲，说得谢志成都愣住了。总之，朱祁钰虽然不一定能赚到，但肯定不会亏。
后世有些资本家，会让员工买自己公司的产品，其实就是变相减少工资。
谢志成哪里知道这些，他只觉得朱祁钰是怕他们守不住钱。
“陛下，真的吗？”
谢志成有点哽咽，让朱祁钰听着都有点想笑。
“这事你说不算，等你跟别人商量商量，看看行不行，到时候直接来王府找朕。”
朱祁钰说完就走了，抬腿往其他工人那边走，一边问他们的生活情况，一边看看水泥厂还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能让皇帝亲自过问，这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待遇。
有些人紧张得说不出话，脸红得厉害，甚至有人忘了呼吸，把朱祁钰都吓了一跳。
朱祁钰看完水泥厂，就去了砖窑厂，谢志成立刻召集所有人，把皇帝的意思告诉了大家。
在砖窑厂，朱祁钰也是照着同样的方式走了一遍，最后鼓励了大家几句，才离开厂区，在城外转悠。
“皇上愿意帮咱们存钱，还给咱钱，这是好事，俺支持。”
“什么？你不支持？你有什么理由不支持？要是家里被偷了，到时候你找谁去哭？”
“皇上看得起你那点钱？你的月钱还是皇上给的。”
不管是水泥厂还是砖窑厂，对于朱祁钰提出的开钱铺的建议，大家都有不少议论。
支持的和反对的都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但反对的人大多是觉得别给皇上添麻烦，而不是觉得皇上会贪他们的钱。
朱祁钰也有自己的想法，比起直接面向百姓，他更想先在自家工厂里试试，这样省事很多。
而且皇帝更容易得到朝廷的支持，实在不行就用内库来兜底，至于那些私人钱铺，朝廷根本不管。
京城的护城河还要负责漕运，所以朱祁钰规划的区域，大部分都靠近河边。
随着火炮威力增强，战争的方式也发生了变化。
在城墙上架起大炮，能保护更广的区域，而燧发枪也让战斗变得更远距离化。
城市的结构也会随着武器的变化而调整。
圣人刚在城外划出一块地没几天，京城就已经传开了，说圣人要为工人们建一个钱铺。
朱祁钰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钱铺还没动工，各种小道消息已经满城飞了。
谢志成被选为工人代表，带着大家联名写的信来到王府外面。
没有皇宫那么坚固的城墙，皇帝和百姓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
在京城里，虽然工人数量不多，但在商人眼里，他们是消费的主要人群。
工作稳定、收入稳定，还有一定的文化水平，这就是现在的工薪阶层。
从目前来看，这个阶层的收入比农民稍微高一点。
再加上这些人大多是在朱祁钰手下干活，所以朱祁钰打算先在他们中间建个钱铺，不打算一下子推广到所有地方。
朱祁钰当时正在工地，没在大厅接见谢志成，谢志成就直接去了工地。
王府扩建的规模比宫殿小，但比一般的亲王府要大。
地面上挖出来的坑里，纵横交错着排水管道。
工人们不停地挖土、填土，铁锹和锄头不断挥动，发出沉闷的声音。
“草民参见陛下，陛下。”
谢志成见到朱祁钰，直接跪下磕头，朱祁钰想拦都拦不住。
因为腿有点不方便，他的动作不太利索。
“嗯，起来吧，不用行礼了。”
朱祁钰受完礼后问道：“厂里的工人都同意吗？”
“是的，陛下，水泥厂和砖窑厂的联名信，请圣上过目。”
谢志成费力地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手，接着从怀里拿出一封联名信说：“陛下，咱们厂里的女工还在制衣坊干活，所以她们也希望把钱存进钱铺。”
朱祁钰直接接过信，是几张叠在一起的。
上面密密麻麻地签满了名字，还按了拇指印。
“没问题。”
朱祁钰看了一眼说道。
相比男人，这些寡妇更无依无靠，家里藏钱总是提心吊胆，但存进钱铺又怕手续费太高。
要说存钱的人，这些女工肯定是主力。
现在钱铺只用来存钱，正好也能消化掉市面上多余的银子。
“过些日子，我会派人去各厂登记，把银子运回来，你们会拿到一本小本子，叫存折，以后就拿这个当凭证。”
朱祁钰把联名信交给兴安，让他好好收着，然后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工地上的工人。
“草民谢陛下恩典。”
谢志成这次没有跪下，被朱祁钰拦住了，他说：“不用动不动就跪，有了工作、有收入，能养活一家，这才是男子汉。”
朱祁钰摆了摆手，阻止了谢志成继续说下去，接着好奇地问：“你是工人选出来的？”
谢志成挺直了腰板，回答道：“没错，陛下最先见到的就是我，我在厂里负责工人的生活，跟军中管理差不多，大家信任我。”
“嗯。”
朱祁钰点点头，觉得这人有点像代表的样子。
“好好干，别让工人们失望。”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但目光仍然落在工地上的工人身上。
人一旦到了管理层，容易变，朱祁钰没说得太明白，也没必要，顺其自然反而更好。
谢志成听着皇帝的话，突然感觉肩上的责任很重，于是大声说道：“小人绝不会辜负工友们的信任。”
城门外，就是大明第一座水泥厂。
从一个临时小厂发展到现在，已经有上百个工人了。
旁边还有一座砖窑厂，都是沿着护城河建的。
因此，阜成门外变成了“城外之城”，聚集了很多外来人口。
不管是水泥厂还是砖窑厂，老板都是之前守卫京城时受伤退伍的神武卫。
厂区只是围着一道简单的围墙，里面大部分都是露天的，没有员工宿舍。
工人下班后只能回家住，所以周边才渐渐建起了很多房子。
另一边，阜成门外原本的住户也能做些小生意，主要是给工厂里的人提供服务。
朱祁钰出城时带了不少护卫，此刻正把水泥厂围得水泄不通。
厂长一瘸一拐地走到朱祁钰面前，挺直腰板，低头抱拳行礼。
谢志成是原神武卫侦察三队的队长，他向皇帝行礼：“陛下，臣谢志成参见您，陛下……”
话还没说完，他正要跪下，却被朱祁钰拉住，说：“你腿脚不方便，不用多礼了。”
侦察队其实就是斥候，打仗时一般都让夜不收或者命硬的人去做，危险性极高。
“谢……谢陛下。”
谢志成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
在军营里，那些为了立功而受伤的人，生活往往没有保障，最后大多穷困潦倒地过完一生。
但神武卫不同，朱祁钰给这些人安排了不少工作，有合适的还能直接当管理。
谢志成就是其中之一。
简易水泥的技术并不高，和砖窑厂放在一起，算是互相配合使用。
主要供应对象，就是朱祁钰正在扩建的新府邸。
这么说，可以说是有再造之恩，但朱祁钰觉得，这不过是履行当初的承诺罢了。
“厂里怎么样？还习惯吗？”
朱祁钰拍了拍谢志成的肩膀，虽然腿不便，但身体还是很结实，摸起来能感觉到。
“回陛下，厂里一切安好，工人们恨不得天天加班。”
谢志成深吸一口气，立刻进入汇报的状态。
“那就好，城外不如城里，赚了钱别乱花。”
朱祁钰看着站在谢志成身后的那些人，大多是战场上被淘汰下来的，不知是不是受谢志成的影响，有些人精神状态甚至比当兵时还要好。
“不敢的，都存家里，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谢志成听了笑了笑。
“存家里也不太好……”
朱祁钰说着，停顿了一下。
如果不存家里，还能存哪儿呢？
现在大明还没有钱庄，只有钱铺，但那是服务特定人群的，比如盐商和商帮。
其中一项业务，就是帮人兑换私钱，也就是洗钱。
那位拍脑袋的太祖搞出了固定面值的宝钞，连带铜钱也变得杂乱无章，导致官钱和私钱之间的汇率差异很大，钱铺其实就是在自己炒自己的汇率。
现在大明已经停用了宝钞，而银币的工艺复杂，没人能私自仿造，所以在朱祁钰不知道的地方，钱铺受到了很大冲击。
“要不，你们把钱存到朕这儿来，朕给你们开个钱庄，帮你们保管，要是存满一年，就多给本金的百分之一利息。”
朱祁钰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道。
谢志成瞪大了眼睛，几乎要哭出来。
他知道钱庄，有钱人把钱存在里面，根据存款时间收取利息和手续费。可没想到皇帝竟然愿意替他们保管钱，还给他们利息。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圣人对他们是真好。
“干什么？干什么？这有什么好哭的，你们现在手里拿的都是银子，放在家里，万一被偷被抢，整个家就完了。再说，朕还能用你们的钱去做别的事，说白了，朕是赚的。”
朱祁钰拍了拍谢志成的肩膀，其实他自己也挺难理解对方的情绪。
毕竟，他是亲王，平时见多了银行的人抱怨。
谢志成擦了擦眼泪，说：“哪有存钱还给利息的道理，陛下愿意帮我们保管，就已经是我们的福分了，这利息，我们不能要。”
“哎呀，你不懂啊，你们厂子里上百个工人，一个工人一个月三两银子，上百人就是上百两，朕又不是只你们一家，城里那制衣坊有一千多人，每人存一两，一个月也有三四千两……”
朱祁钰一边说一边讲，说得谢志成都愣住了。总之，朱祁钰虽然不一定能赚到，但肯定不会亏。
后世有些资本家，会让员工买自己公司的产品，其实就是变相减少工资。
谢志成哪里知道这些，他只觉得朱祁钰是怕他们守不住钱。
“陛下，真的吗？”
谢志成有点哽咽，让朱祁钰听着都有点想笑。
“这事你说不算，等你跟别人商量商量，看看行不行，到时候直接来王府找朕。”
朱祁钰说完就走了，抬腿往其他工人那边走，一边问他们的生活情况，一边看看水泥厂还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能让皇帝亲自过问，这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待遇。
有些人紧张得说不出话，脸红得厉害，甚至有人忘了呼吸，把朱祁钰都吓了一跳。
朱祁钰看完水泥厂，就去了砖窑厂，谢志成立刻召集所有人，把皇帝的意思告诉了大家。
在砖窑厂，朱祁钰也是照着同样的方式走了一遍，最后鼓励了大家几句，才离开厂区，在城外转悠。
“皇上愿意帮咱们存钱，还给咱钱，这是好事，俺支持。”
“什么？你不支持？你有什么理由不支持？要是家里被偷了，到时候你找谁去哭？”
“皇上看得起你那点钱？你的月钱还是皇上给的。”
不管是水泥厂还是砖窑厂，对于朱祁钰提出的开钱铺的建议，大家都有不少议论。
支持的和反对的都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但反对的人大多是觉得别给皇上添麻烦，而不是觉得皇上会贪他们的钱。
朱祁钰也有自己的想法，比起直接面向百姓，他更想先在自家工厂里试试，这样省事很多。
而且皇帝更容易得到朝廷的支持，实在不行就用内库来兜底，至于那些私人钱铺，朝廷根本不管。
京城的护城河还要负责漕运，所以朱祁钰规划的区域，大部分都靠近河边。
随着火炮威力增强，战争的方式也发生了变化。
在城墙上架起大炮，能保护更广的区域，而燧发枪也让战斗变得更远距离化。
城市的结构也会随着武器的变化而调整。
圣人刚在城外划出一块地没几天，京城就已经传开了，说圣人要为工人们建一个钱铺。
朱祁钰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钱铺还没动工，各种小道消息已经满城飞了。
谢志成被选为工人代表，带着大家联名写的信来到王府外面。
没有皇宫那么坚固的城墙，皇帝和百姓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
在京城里，虽然工人数量不多，但在商人眼里，他们是消费的主要人群。
工作稳定、收入稳定，还有一定的文化水平，这就是现在的工薪阶层。
从目前来看，这个阶层的收入比农民稍微高一点。
再加上这些人大多是在朱祁钰手下干活，所以朱祁钰打算先在他们中间建个钱铺，不打算一下子推广到所有地方。
朱祁钰当时正在工地，没在大厅接见谢志成，谢志成就直接去了工地。
王府扩建的规模比宫殿小，但比一般的亲王府要大。
地面上挖出来的坑里，纵横交错着排水管道。
工人们不停地挖土、填土，铁锹和锄头不断挥动，发出沉闷的声音。
“草民参见陛下，陛下。”
谢志成见到朱祁钰，直接跪下磕头，朱祁钰想拦都拦不住。
因为腿有点不方便，他的动作不太利索。
“嗯，起来吧，不用行礼了。”
朱祁钰受完礼后问道：“厂里的工人都同意吗？”
“是的，陛下，水泥厂和砖窑厂的联名信，请圣上过目。”
谢志成费力地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手，接着从怀里拿出一封联名信说：“陛下，咱们厂里的女工还在制衣坊干活，所以她们也希望把钱存进钱铺。”
朱祁钰直接接过信，是几张叠在一起的。
上面密密麻麻地签满了名字，还按了拇指印。
“没问题。”
朱祁钰看了一眼说道。
相比男人，这些寡妇更无依无靠，家里藏钱总是提心吊胆，但存进钱铺又怕手续费太高。
要说存钱的人，这些女工肯定是主力。
现在钱铺只用来存钱，正好也能消化掉市面上多余的银子。
“过些日子，我会派人去各厂登记，把银子运回来，你们会拿到一本小本子，叫存折，以后就拿这个当凭证。”
朱祁钰把联名信交给兴安，让他好好收着，然后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工地上的工人。
“草民谢陛下恩典。”
谢志成这次没有跪下，被朱祁钰拦住了，他说：“不用动不动就跪，有了工作、有收入，能养活一家，这才是男子汉。”
朱祁钰摆了摆手，阻止了谢志成继续说下去，接着好奇地问：“你是工人选出来的？”
谢志成挺直了腰板，回答道：“没错，陛下最先见到的就是我，我在厂里负责工人的生活，跟军中管理差不多，大家信任我。”
“嗯。”
朱祁钰点点头，觉得这人有点像代表的样子。
“好好干，别让工人们失望。”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但目光仍然落在工地上的工人身上。
人一旦到了管理层，容易变，朱祁钰没说得太明白，也没必要，顺其自然反而更好。
谢志成听着皇帝的话，突然感觉肩上的责任很重，于是大声说道：“小人绝不会辜负工友们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