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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一章诱人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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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劝过土司，但他们反而更放肆了，以为朝廷需要他们。”
说到这儿，薛瑄苦笑着摇头：“以前确实有求于他们，不过现在流官来了，朝廷强了，给了苗民信心，也扳倒了不少土司。我也是依法办事。”
黄镐明白了，法是客观存在的，以前风向偏向土司，所以他们做些事情也不会被惩罚。现在风向变了，不管是薛瑄还是流官，都有胆量去做了。
“朝廷的大人们真是深谋远虑啊。”
黄镐不禁感叹，已经开始想象朝廷在下一盘大棋的样子。
“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罢了。”
薛瑄淡淡地说完，目光转向黄镐，接着道：“你在这一带的经验，正好适合现在许多降兵，不该只留在这里。”
“还早，等明年再说吧。巡抚大人要推广，总得有点成果。再说，我这边的流程还没完全定下来。”
黄镐好奇地问：“对了，巡抚大人，我斗胆问一句，您看到香卡那个女子帮我的时候，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这个嘛……”
薛瑄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可能是在京城见过类似的情况吧。”
他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女儿也跟香卡差不多，还有以前的皇后也曾上街，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的女儿也参与其中。
跟那些人比起来，一个蛮族姑娘算什么？
黄镐也不禁挑了挑眉，没想到京城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但看薛瑄的样子，似乎很平常，既没有责怪，也没有埋怨。
看来自己身在边远地方，确实有些跟不上时代的节奏了。
“是下官见识浅薄了。”
黄镐端起茶杯，向薛瑄举了举，表示敬意。
薛瑄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算了，就这样吧。薛瑄也不想多宣传，免得惹出麻烦。
之后几天，薛瑄住在无名寨，仔细调查当地情况，和黄镐一起总结经验。
京城那边，根据商会交流会收集的意见，朝廷经过讨论决定，暂停征收一些税种，合并简化税目，减少货物税，改进征税方式，简化纳税流程等等。
这样的公告贴满了大街小巷。
朝廷第一次真正开始规范并实施商税计划。
各大商会和会馆外都贴出了公告，以显示他们对朝廷决定的支持。
潮州会馆里，翁可仔细看了公告内容。虽然他不喜欢交税，但开通安全的商路，是商会和朝廷共同的目标。
他们又不是军方承包商，安稳的环境对他们做生意更有利。
另外，白糖的制作方法也直接公开了。
不再只告诉商人，而是让百姓也知道，这样可以直接提升大明对白糖的需求，从而引导人们关注南方。
而潮州商会在这里有天然的地理优势。
“甘蔗？黑糖褪色？原来这么简单？难怪没人藏着！”
翁可有点小抱怨，因为方法太简单了，谁都能做，如果他早知道，就能赚一大笔钱。
那时候肯定能高价卖一波，还能抬高黑糖的价格。
但现在也不晚，自己有地利的优势。
“听说交趾很适合种甘蔗？”
潮州商人走南闯北，对南洋很熟悉。
“回会长的话，没错，如果能控制交趾，就能有源源不断的甘蔗。”
京城的大掌柜立刻回答。
“我写封家书，马上让人送去，让家里的人去找在交趾的商人，尽快控制甘蔗。”
翁可没多说什么，就让人拿来纸和笔，很快一封信就从潮州商会送了出去。
和其他有实力的商会一样，其他商会也开始动用自己的关系和人脉。
“该死，福建那边还在闹腾？”
徽商汪福光把肥厚的手拍在桌子上，圆滚滚的脸有点发抖。
“走，去会会那个潮州佬，看看能不能合伙。”
商人总是趁乱发财，汪福光现在特别想让局势安定下来。
大家都往南跑，而潮州比徽州更靠南，所以在汪福光眼里，翁可就是个蛮人。
收税这事儿，只要蛋糕够大，这些商人其实不怎么在意。
要是能保证商路安全，哪个朝廷大臣敢说商税是跟老百姓抢钱？这些商会第一个不答应。
席铭看着告示和白糖的制作方法，心里不由自主地佩服起来。
“这还是朝廷吗？居然跟我们谈生意？”
不过他并不讨厌这种做法。想要商路安全，就得有维护治安的武装，而这需要钱。
钱从哪来？自然是从税收里出，别指望朝廷只做好事，让他们白占便宜。
“要是这样，那所谓的银行，倒是可以打听一下能不能把钱存进去。”
相比徽商和潮商，晋商在白糖方面并没有地理优势，如果朝廷只对商会公开的话另当别论。
但如果直接向天下公开，那就得看谁有能力拿到，自己也赚不到信息差的钱了。
“现在，潮商有糖，徽商有盐，我们晋商好像有点被动了。”
席铭像是自嘲地说着。
也许这就是朝廷对他们在走私武器给北夷的惩罚。
“看来跟着朝廷还是有饭吃，以后再走私的人，不能再进商会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对京城的大掌柜说道。
税收是连接商会和朝廷的纽带，这本身不是坏事，前提是朝廷能让商会赚钱。
现在朝廷展现出了价值，剩下的就看他们怎么选择了。
晋商之所以能走私武器，是因为他们矿产多，这是他们的优势，但也是他们的致命弱点。
席铭明白，不能只盯着矿产，还得想办法发挥其他方面的优势，不然迟早会被其他商会吞掉。
商会之间的争斗，朱祁钰并不在意。他公开白糖的制作方法，主要是为了降低糖价，让百姓以后买得起糖。
对皇帝来说，并没有所谓的地方劣势。
商业的发展需要稳定的环境，朱祁钰想让那些商人明白，他们和朝廷是绑在一起的。
别人看不起商人，朱祁钰却知道，这些人能量很大，毕竟大家都爱钱，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陛下，王富贵来信，请求面圣。”
兴安把仆人递来的信拿过来，转身对朱祁钰小声说。
“嗯？他不是在西山研究东西吗？”
朱祁钰好奇地问了一句，接着打开了那封信。字写得歪歪扭扭的，王富贵也是后来才开始认字的。
信里，王富贵说自己发现了一样新东西，是不小心找到的，不知道是什么道理，想当面给皇上看看，说不定能搞明白。
王富贵说话很简单，描述也不清楚，朱祁钰看了半天还是摸不着头脑。
他点了点头，说：“准了，你去安排一下。”
把信收好后，朱祁钰对兴安说道。
西山那边是不能随便进的，这是朱祁钰定下的规矩，毕竟那里是机密地方，怕有人暗中打探消息。
“是，陛下。”
兴安低头应了一声。
有了皇上的批准，他心里也有了主意。
朱祁钰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朝书房外走。
天天看奏折，人快变成木头了，所以朱祁钰经常出来走走，兴安早就习惯了。
从书房出来后，朱祁钰直接去了后院，男人忙完工作，也得顾顾家，不然会冷落了家人。
虽然皇后和妃子们都很懂事，知道皇帝日理万机，会体谅，但朱祁钰从不因此忽略她们。
“陛下驾到！”一声通报打破了后院的安静。
吴太后、汪皇后和杭皇妃都在，后两人平时常来陪着怀孕的皇后，免得她一个人孤单。
听到皇上来了，几人立刻望向月亮门那边。
“咦，都在啊。”
朱祁钰笑了笑，然后对着吴太后微微一鞠躬：“给娘亲请安。”
“不用多礼，陛下忙，能来一趟，我也高兴。”
吴太后笑着回应。
自从汪招娣怀孕后，吴太后特别上心，心里早就把肚子里的孩子当成未来的孙子了。
“现在院子小，等扩建以后就大了，里面还能玩乐。”
朱祁钰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
对皇帝来说，郕王府确实有点小，天天待着也会觉得腻。
“陛下真是有心了。”
吴太后说完，便朝杭惠茹使了个眼色，说：“我织了一件小衣服，你跟我去看看。”
说完就拉着杭惠茹走了，给皇后和皇帝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
眼前的女子温柔美丽，穿着素色的丝绸长裙，遮掩着身体，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和其他女人不同，皇后怀孕时没有那么多顾虑，她想要什么，都会有人替她安排好。
哪怕只是轻微的孕吐，也会有人递上痰盂。
各种饭菜都是太医院御医开的调理食谱。
而她，只需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看到丈夫到来，汪招娣微笑着，刚要起身行礼，就被朱祁钰扶住了。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朱祁钰扶住汪招娣，一如既往地关心问道。
“陛下，就是觉得身子有点胖，不太习惯。”
汪招娣把手放在肚子上，第一次怀孕，最不适应的就是身体的变化。
“这里可是怀了个小生命呢。”
朱祁钰轻轻搂住妻子，大手搭在她的手背上，随口说道。
汪招娣也往他那边靠了靠，问道：“还在忙吗？”
“没那么忙了。”
这话听着像老夫妻之间的闲聊。
朱祁钰陪汪招娣在后院走了一圈，才离开。
两天后，王富贵来到王府。
但这次，他被兴安拦住了。
“以前我劝过土司，但他们反而更放肆了，以为朝廷需要他们。”
说到这儿，薛瑄苦笑着摇头：“以前确实有求于他们，不过现在流官来了，朝廷强了，给了苗民信心，也扳倒了不少土司。我也是依法办事。”
黄镐明白了，法是客观存在的，以前风向偏向土司，所以他们做些事情也不会被惩罚。现在风向变了，不管是薛瑄还是流官，都有胆量去做了。
“朝廷的大人们真是深谋远虑啊。”
黄镐不禁感叹，已经开始想象朝廷在下一盘大棋的样子。
“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罢了。”
薛瑄淡淡地说完，目光转向黄镐，接着道：“你在这一带的经验，正好适合现在许多降兵，不该只留在这里。”
“还早，等明年再说吧。巡抚大人要推广，总得有点成果。再说，我这边的流程还没完全定下来。”
黄镐好奇地问：“对了，巡抚大人，我斗胆问一句，您看到香卡那个女子帮我的时候，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这个嘛……”
薛瑄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可能是在京城见过类似的情况吧。”
他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女儿也跟香卡差不多，还有以前的皇后也曾上街，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的女儿也参与其中。
跟那些人比起来，一个蛮族姑娘算什么？
黄镐也不禁挑了挑眉，没想到京城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但看薛瑄的样子，似乎很平常，既没有责怪，也没有埋怨。
看来自己身在边远地方，确实有些跟不上时代的节奏了。
“是下官见识浅薄了。”
黄镐端起茶杯，向薛瑄举了举，表示敬意。
薛瑄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算了，就这样吧。薛瑄也不想多宣传，免得惹出麻烦。
之后几天，薛瑄住在无名寨，仔细调查当地情况，和黄镐一起总结经验。
京城那边，根据商会交流会收集的意见，朝廷经过讨论决定，暂停征收一些税种，合并简化税目，减少货物税，改进征税方式，简化纳税流程等等。
这样的公告贴满了大街小巷。
朝廷第一次真正开始规范并实施商税计划。
各大商会和会馆外都贴出了公告，以显示他们对朝廷决定的支持。
潮州会馆里，翁可仔细看了公告内容。虽然他不喜欢交税，但开通安全的商路，是商会和朝廷共同的目标。
他们又不是军方承包商，安稳的环境对他们做生意更有利。
另外，白糖的制作方法也直接公开了。
不再只告诉商人，而是让百姓也知道，这样可以直接提升大明对白糖的需求，从而引导人们关注南方。
而潮州商会在这里有天然的地理优势。
“甘蔗？黑糖褪色？原来这么简单？难怪没人藏着！”
翁可有点小抱怨，因为方法太简单了，谁都能做，如果他早知道，就能赚一大笔钱。
那时候肯定能高价卖一波，还能抬高黑糖的价格。
但现在也不晚，自己有地利的优势。
“听说交趾很适合种甘蔗？”
潮州商人走南闯北，对南洋很熟悉。
“回会长的话，没错，如果能控制交趾，就能有源源不断的甘蔗。”
京城的大掌柜立刻回答。
“我写封家书，马上让人送去，让家里的人去找在交趾的商人，尽快控制甘蔗。”
翁可没多说什么，就让人拿来纸和笔，很快一封信就从潮州商会送了出去。
和其他有实力的商会一样，其他商会也开始动用自己的关系和人脉。
“该死，福建那边还在闹腾？”
徽商汪福光把肥厚的手拍在桌子上，圆滚滚的脸有点发抖。
“走，去会会那个潮州佬，看看能不能合伙。”
商人总是趁乱发财，汪福光现在特别想让局势安定下来。
大家都往南跑，而潮州比徽州更靠南，所以在汪福光眼里，翁可就是个蛮人。
收税这事儿，只要蛋糕够大，这些商人其实不怎么在意。
要是能保证商路安全，哪个朝廷大臣敢说商税是跟老百姓抢钱？这些商会第一个不答应。
席铭看着告示和白糖的制作方法，心里不由自主地佩服起来。
“这还是朝廷吗？居然跟我们谈生意？”
不过他并不讨厌这种做法。想要商路安全，就得有维护治安的武装，而这需要钱。
钱从哪来？自然是从税收里出，别指望朝廷只做好事，让他们白占便宜。
“要是这样，那所谓的银行，倒是可以打听一下能不能把钱存进去。”
相比徽商和潮商，晋商在白糖方面并没有地理优势，如果朝廷只对商会公开的话另当别论。
但如果直接向天下公开，那就得看谁有能力拿到，自己也赚不到信息差的钱了。
“现在，潮商有糖，徽商有盐，我们晋商好像有点被动了。”
席铭像是自嘲地说着。
也许这就是朝廷对他们在走私武器给北夷的惩罚。
“看来跟着朝廷还是有饭吃，以后再走私的人，不能再进商会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对京城的大掌柜说道。
税收是连接商会和朝廷的纽带，这本身不是坏事，前提是朝廷能让商会赚钱。
现在朝廷展现出了价值，剩下的就看他们怎么选择了。
晋商之所以能走私武器，是因为他们矿产多，这是他们的优势，但也是他们的致命弱点。
席铭明白，不能只盯着矿产，还得想办法发挥其他方面的优势，不然迟早会被其他商会吞掉。
商会之间的争斗，朱祁钰并不在意。他公开白糖的制作方法，主要是为了降低糖价，让百姓以后买得起糖。
对皇帝来说，并没有所谓的地方劣势。
商业的发展需要稳定的环境，朱祁钰想让那些商人明白，他们和朝廷是绑在一起的。
别人看不起商人，朱祁钰却知道，这些人能量很大，毕竟大家都爱钱，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陛下，王富贵来信，请求面圣。”
兴安把仆人递来的信拿过来，转身对朱祁钰小声说。
“嗯？他不是在西山研究东西吗？”
朱祁钰好奇地问了一句，接着打开了那封信。字写得歪歪扭扭的，王富贵也是后来才开始认字的。
信里，王富贵说自己发现了一样新东西，是不小心找到的，不知道是什么道理，想当面给皇上看看，说不定能搞明白。
王富贵说话很简单，描述也不清楚，朱祁钰看了半天还是摸不着头脑。
他点了点头，说：“准了，你去安排一下。”
把信收好后，朱祁钰对兴安说道。
西山那边是不能随便进的，这是朱祁钰定下的规矩，毕竟那里是机密地方，怕有人暗中打探消息。
“是，陛下。”
兴安低头应了一声。
有了皇上的批准，他心里也有了主意。
朱祁钰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朝书房外走。
天天看奏折，人快变成木头了，所以朱祁钰经常出来走走，兴安早就习惯了。
从书房出来后，朱祁钰直接去了后院，男人忙完工作，也得顾顾家，不然会冷落了家人。
虽然皇后和妃子们都很懂事，知道皇帝日理万机，会体谅，但朱祁钰从不因此忽略她们。
“陛下驾到！”一声通报打破了后院的安静。
吴太后、汪皇后和杭皇妃都在，后两人平时常来陪着怀孕的皇后，免得她一个人孤单。
听到皇上来了，几人立刻望向月亮门那边。
“咦，都在啊。”
朱祁钰笑了笑，然后对着吴太后微微一鞠躬：“给娘亲请安。”
“不用多礼，陛下忙，能来一趟，我也高兴。”
吴太后笑着回应。
自从汪招娣怀孕后，吴太后特别上心，心里早就把肚子里的孩子当成未来的孙子了。
“现在院子小，等扩建以后就大了，里面还能玩乐。”
朱祁钰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
对皇帝来说，郕王府确实有点小，天天待着也会觉得腻。
“陛下真是有心了。”
吴太后说完，便朝杭惠茹使了个眼色，说：“我织了一件小衣服，你跟我去看看。”
说完就拉着杭惠茹走了，给皇后和皇帝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
眼前的女子温柔美丽，穿着素色的丝绸长裙，遮掩着身体，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和其他女人不同，皇后怀孕时没有那么多顾虑，她想要什么，都会有人替她安排好。
哪怕只是轻微的孕吐，也会有人递上痰盂。
各种饭菜都是太医院御医开的调理食谱。
而她，只需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看到丈夫到来，汪招娣微笑着，刚要起身行礼，就被朱祁钰扶住了。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朱祁钰扶住汪招娣，一如既往地关心问道。
“陛下，就是觉得身子有点胖，不太习惯。”
汪招娣把手放在肚子上，第一次怀孕，最不适应的就是身体的变化。
“这里可是怀了个小生命呢。”
朱祁钰轻轻搂住妻子，大手搭在她的手背上，随口说道。
汪招娣也往他那边靠了靠，问道：“还在忙吗？”
“没那么忙了。”
这话听着像老夫妻之间的闲聊。
朱祁钰陪汪招娣在后院走了一圈，才离开。
两天后，王富贵来到王府。
但这次，他被兴安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