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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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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宛儿成了全国名人。
她和动物们的故事，家家户户都在说。
“天眼”系统让鹿城变安全的故事，人人都在夸。
可有的人听到这些消息，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特别不是滋味。
……
于静宜被关在一个特别严的地方。
房间里没有窗户，静得可怕。
她每天对着墙壁，几乎要发疯。
她可是重生回来的人啊！
本来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想用这个换好处。
可她说的灾难，全部被提前解决了。
她没捞到多少好处不说！
反而因为太着急，被坏人诱惑，做了错事，被抓了进来。
这里没人跟她说话。
只有送饭时，门上那个小铁窗会打开一下。
这天，两个看守在门外换班。
他们以为门很厚，于静宜听不见，就小声聊起了天。
“听说了吗？龙城那个余顾问，授勋了！”
“知道，电视都播了。真厉害啊，能和动物一起救人。她家也厉害，听说爷爷奶奶是老科学家，爸妈也很有本事……”
“可不是嘛，一家子都出息。跟咱们关的这位……”
声音压低了下去，后面听不清了。
但前面那些话，于静宜听得清清楚楚！
余宛儿！
又是余宛儿！
凭什么？！
她才是重生者！
她才是该掌控一切的人！
那些荣誉、光环、美好的家庭，本来都该是她的！
是余宛儿抢走了！
全部抢走了！
更让她气得发抖的是余宛儿的家人。
不！
那应该是她的家人才对！
爷爷奶奶是科学家？
她要是早知道这个，根本就不会留在于家！
是余宛儿抢走了她的一切！
还有爸爸在农科院？
妈妈是设计师？
就连上一世倒霉的哥哥们也都那么有出息？
于静宜越想越气！
她开始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送来的饭菜原封不动，看守报告上去，也只是换来更严格的健康监测。
她整日瞪着眼睛，脑子里全是疯狂的念头和幻象：一会儿是余宛儿风光授勋的画面，一会儿是那对科学家爷爷奶奶慈祥的脸，一会儿又是于家那对蠢货养父母和没用的于启东……错位、扭曲、不甘，像藤蔓缠死她的心脏。
几天后，又有新的刺激来了。
依旧是送饭时间，门外看守似乎换了一班新人，对话声带着点新鲜劲。
“嘿，最新消息，余顾问那个‘天眼’系统，听说要全国推广了！上面特别重视，她所在的‘听风岭基地’被定为国家级重点了！”
“何止！我听说，她亲爸在农科院搞的新种子大丰收，她亲妈设计的服装拿了国际大奖，她那个三哥，听说刚立了功，马上就要升团长！一家子喜报连连，报纸都夸是‘模范家庭’！”
“真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啊。跟咱们里面关的这个，啧啧，云泥之别……”
“嘘……小声点，虽然这里面隔音，也别……”
声音逐渐压低消失。
但足够了。
“全国推广”……“国家级重点”……“模范家庭”……“积善之家”……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于静宜紧绷到极致的精神上。
她幻想的一切，以最辉煌的方式，全部加诸于余宛儿之身。
而她，这个所谓的“重生先知”，则被牢牢钉在“云泥之别”的泥泞里，永世不得翻身。
“啊啊啊！！！”
一声嘶哑扭曲、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充满了无尽怨恨和疯狂。
她不再捶打墙壁，而是用头狠狠撞向那特制的软壁！
可是，极度激烈的情绪冲击早已超越了肉体的疼痛。
她眼前猛地一黑，紧接着是剧烈眩晕和头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脑子里搅动。
她感觉半边身体突然麻木，不受控制，口水无法自抑地流下。
她想继续咒骂，想尖叫，却发现舌头僵硬，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噗通”一声，她直接从窄小的床上栽倒在地。
半边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眼睛瞪得极大。
她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
只有微弱的“嗬嗬”声和半边身体的轻微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看守通过监控发现异常，立刻开门冲了进来。
看到她的状况，经验丰富的老看守脸色一变：“不好！像是突发脑溢血！快叫医护！”
紧急处理，送医抢救。
命，勉强保住了。
但诊断结果很快出来：因极度激烈的情绪刺激，导致突发性大面积脑出血。虽然抢救及时，但脑部受损严重。
于静宜没有死。
但她比死了更痛苦。
她成了植物人。
有微弱的生命体征，但意识全无，对外界刺激几乎没有反应。
只能依靠插管和仪器维持最基本的生命。
她将永远躺在特制病房的病床上。
身体逐渐萎缩，意识则永远被困在崩溃前的嫉妒与不甘之中。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除夕。
于静宜在特护病房里，生命体征微弱地延续着。
偶尔有护士换班时闲聊：“过年好啊，听说今晚春晚有特别节目，向英雄致敬呢！”
这话飘进寂静的病房，却激不起床上之人任何涟漪。
晚上八点，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准时开始。
1984年的春晚，经过上一年的成功，已成为全国百姓年夜饭必备的精神盛宴。
舞台上灯火辉煌，喜气洋洋。
节目进行到中场，主持人用格外庄重而热情的声音宣布：“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在这阖家团圆的时刻，我们更不能忘记那些守护团圆、保卫国家的英雄！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在现场请来了一位特别的嘉宾！”
镜头瞬间转向观众席前排。
只见余宛儿身穿一件母亲设计红色外套，端坐在前排嘉宾席中。
她的身边和身后，赫然是几位经常在新闻里出现的首长。
他们正微微侧身，与余宛儿低声交谈，脸上带着亲切赞赏的笑容。
这个画面，通过电视信号，传遍了千家万户。
监狱的集体活动室里，犯人们也在观看春晚。
当镜头定格在余宛儿与大人物交谈的画面上时，房间里先是死寂，随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
“我的老天爷！她……她跟那些大领导坐一块儿！”
“还说话呢！看领导对她笑呢！”
“老天爷，这么年轻！”
这些惊呼像冰锥一样刺进于父于母的耳朵。
于父手里的搪瓷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却浑然不觉。
只是死死盯着屏幕，眼球仿佛要凸出来。
于母则看着电视里的余宛儿，眼睛逐渐泛红。
余宛儿成了全国名人。
她和动物们的故事，家家户户都在说。
“天眼”系统让鹿城变安全的故事，人人都在夸。
可有的人听到这些消息，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特别不是滋味。
……
于静宜被关在一个特别严的地方。
房间里没有窗户，静得可怕。
她每天对着墙壁，几乎要发疯。
她可是重生回来的人啊！
本来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想用这个换好处。
可她说的灾难，全部被提前解决了。
她没捞到多少好处不说！
反而因为太着急，被坏人诱惑，做了错事，被抓了进来。
这里没人跟她说话。
只有送饭时，门上那个小铁窗会打开一下。
这天，两个看守在门外换班。
他们以为门很厚，于静宜听不见，就小声聊起了天。
“听说了吗？龙城那个余顾问，授勋了！”
“知道，电视都播了。真厉害啊，能和动物一起救人。她家也厉害，听说爷爷奶奶是老科学家，爸妈也很有本事……”
“可不是嘛，一家子都出息。跟咱们关的这位……”
声音压低了下去，后面听不清了。
但前面那些话，于静宜听得清清楚楚！
余宛儿！
又是余宛儿！
凭什么？！
她才是重生者！
她才是该掌控一切的人！
那些荣誉、光环、美好的家庭，本来都该是她的！
是余宛儿抢走了！
全部抢走了！
更让她气得发抖的是余宛儿的家人。
不！
那应该是她的家人才对！
爷爷奶奶是科学家？
她要是早知道这个，根本就不会留在于家！
是余宛儿抢走了她的一切！
还有爸爸在农科院？
妈妈是设计师？
就连上一世倒霉的哥哥们也都那么有出息？
于静宜越想越气！
她开始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送来的饭菜原封不动，看守报告上去，也只是换来更严格的健康监测。
她整日瞪着眼睛，脑子里全是疯狂的念头和幻象：一会儿是余宛儿风光授勋的画面，一会儿是那对科学家爷爷奶奶慈祥的脸，一会儿又是于家那对蠢货养父母和没用的于启东……错位、扭曲、不甘，像藤蔓缠死她的心脏。
几天后，又有新的刺激来了。
依旧是送饭时间，门外看守似乎换了一班新人，对话声带着点新鲜劲。
“嘿，最新消息，余顾问那个‘天眼’系统，听说要全国推广了！上面特别重视，她所在的‘听风岭基地’被定为国家级重点了！”
“何止！我听说，她亲爸在农科院搞的新种子大丰收，她亲妈设计的服装拿了国际大奖，她那个三哥，听说刚立了功，马上就要升团长！一家子喜报连连，报纸都夸是‘模范家庭’！”
“真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啊。跟咱们里面关的这个，啧啧，云泥之别……”
“嘘……小声点，虽然这里面隔音，也别……”
声音逐渐压低消失。
但足够了。
“全国推广”……“国家级重点”……“模范家庭”……“积善之家”……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于静宜紧绷到极致的精神上。
她幻想的一切，以最辉煌的方式，全部加诸于余宛儿之身。
而她，这个所谓的“重生先知”，则被牢牢钉在“云泥之别”的泥泞里，永世不得翻身。
“啊啊啊！！！”
一声嘶哑扭曲、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充满了无尽怨恨和疯狂。
她不再捶打墙壁，而是用头狠狠撞向那特制的软壁！
可是，极度激烈的情绪冲击早已超越了肉体的疼痛。
她眼前猛地一黑，紧接着是剧烈眩晕和头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脑子里搅动。
她感觉半边身体突然麻木，不受控制，口水无法自抑地流下。
她想继续咒骂，想尖叫，却发现舌头僵硬，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噗通”一声，她直接从窄小的床上栽倒在地。
半边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眼睛瞪得极大。
她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
只有微弱的“嗬嗬”声和半边身体的轻微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看守通过监控发现异常，立刻开门冲了进来。
看到她的状况，经验丰富的老看守脸色一变：“不好！像是突发脑溢血！快叫医护！”
紧急处理，送医抢救。
命，勉强保住了。
但诊断结果很快出来：因极度激烈的情绪刺激，导致突发性大面积脑出血。虽然抢救及时，但脑部受损严重。
于静宜没有死。
但她比死了更痛苦。
她成了植物人。
有微弱的生命体征，但意识全无，对外界刺激几乎没有反应。
只能依靠插管和仪器维持最基本的生命。
她将永远躺在特制病房的病床上。
身体逐渐萎缩，意识则永远被困在崩溃前的嫉妒与不甘之中。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除夕。
于静宜在特护病房里，生命体征微弱地延续着。
偶尔有护士换班时闲聊：“过年好啊，听说今晚春晚有特别节目，向英雄致敬呢！”
这话飘进寂静的病房，却激不起床上之人任何涟漪。
晚上八点，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准时开始。
1984年的春晚，经过上一年的成功，已成为全国百姓年夜饭必备的精神盛宴。
舞台上灯火辉煌，喜气洋洋。
节目进行到中场，主持人用格外庄重而热情的声音宣布：“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在这阖家团圆的时刻，我们更不能忘记那些守护团圆、保卫国家的英雄！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在现场请来了一位特别的嘉宾！”
镜头瞬间转向观众席前排。
只见余宛儿身穿一件母亲设计红色外套，端坐在前排嘉宾席中。
她的身边和身后，赫然是几位经常在新闻里出现的首长。
他们正微微侧身，与余宛儿低声交谈，脸上带着亲切赞赏的笑容。
这个画面，通过电视信号，传遍了千家万户。
监狱的集体活动室里，犯人们也在观看春晚。
当镜头定格在余宛儿与大人物交谈的画面上时，房间里先是死寂，随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
“我的老天爷！她……她跟那些大领导坐一块儿！”
“还说话呢！看领导对她笑呢！”
“老天爷，这么年轻！”
这些惊呼像冰锥一样刺进于父于母的耳朵。
于父手里的搪瓷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却浑然不觉。
只是死死盯着屏幕，眼球仿佛要凸出来。
于母则看着电视里的余宛儿，眼睛逐渐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