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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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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尚暴力解决问题的人，终将被反噬，倒在更彻底的暴力中。
暴君如此，暴徒如此，疯子，也是如此。
在海德生等人看来，周严如此不计后果，一味用暴力解决问题，已经要把路走绝了。
触碰最危险的禁忌，挑战最危险的敌人，得罪所有能得罪的人。
这样的肆无忌惮，不可能长久。
与周严合作，真有前途吗？
他们陷入不愿相信，又不愿意不相信的自我怀疑中。
所谓的沉没成本，大抵如此。
一个人对某件事，某个人投入的时间，精力，感情以及财物越多，就越难抽身。
哪怕心里知道这样的投入是错的，不会有好结果，也会因为舍不得，放不下前期的投入而犹豫不决，心存侥幸，甚至自我否定。
做生意如此，谈恋爱如此，官场上同样如此。
反过来说，如果一个人能让别人在自己身上投入很多，那就可以反过来控制别人。
顺着人性做人，逆着人性做事。成功之道。
几人当中，岳克简是最先想到这一层的，因此表现的最沉默。
“你们这样看我干什么？”
周严呲牙，无所谓的笑。
“暴力不能长久？”
“暴力当然不能长久。但谁说我想过长久？”
“走一步算一步，走不下去就躺下。长久是什么玩意？”
周严掏出烟，抽出一支，用烟指指那些在卖力干活的记者，嗤笑道：“看到了吗？”
“他们都算是体制内的人。”
“是体制内官员的缩影。他们的表现，就是官僚体系最大的弱点，也是最难对付的地方。”
“体制的惯性，复杂的关系，勾连的利益，形成的局面就是把所有简单的事弄的无比复杂。”
“但又会把很复杂的事，简单的一笔带过。”
“我没能力解决这些问题，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
“把能简单的问题，全部简单化。讲不讲理，是另外一回事。”
“看看，现在他们多乖！”
“不讲条件，不讲道理，听话，懂事！”
海德生冷着脸：“有用吗？”
“他们现在是没办法。等回去后，他们会......”
“他们不会！”
周严打断海德生。
“这些人，没有舍生忘死的勇气，也没有什么高尚的品格。”
“他们最多是一群打工的，虽然自我感觉良好，可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
“利益足够，或者威胁足够，他们会变得特别乖。”
“这三个，不就是例子！”
“他们，以及那些所谓的大人物，本质都一样。”
周严吐出一口烟，看向角落里，趴在地上努力干活的三个人。
不久之前，周严刚刚命令他们当清洁工的时候，这三个人反应最激烈，一副死磕杀不可辱的样子。
他们得到的回应，是被一群人打翻在地，触及灵魂，每人腿上再挨一刀。
惨叫声和流淌的鲜血，让其他人立刻从沉默变成乖巧，从乖巧变成踊跃劳动的能手。
什么规则法律，什么脏污，什么尊严，都不复存在。
他们意识到，这里不是讲理的地方。周严也不是吓唬他们。
他们没有死，只是因为周严没必要让他们死。
如果有必要.....
他们剩下的，只有恐惧。
一小时后，地下室的清理工作基本完成，周严很满意。
于是，一众记者每人得到一瓶水，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就在这些你们的新闻稿。题材不限，字数不限，内容也不限。”
“我是个相当通情达理的人。”
“写好稿子，签上名字，我会安排人，发给你们各自单位......”
“至于你们所在单位的态度，我愿意帮你们解释。”
......
“每个房间都参观参观！”
“可以随便问任何人任何问题。”
“你们当中，可能有人不了解美佳集团案件的来龙去脉，没关系，多问问就知道了。”
“差不多所有涉案人员和办案人员都在这里，以你们的专业素养和智商，不难弄清楚。”
在驾校地下室做完保洁工作，又被逼着写完新闻稿的记者们，再次面临新的“工作”。
市委家属区关押点，周严客客气气的向他们介绍。
“采访，找新闻点。你们来岳陵，不就是为这些吗？”
“不用去其他地方，建宁就能给你们提供足够的素材和机会。”
“哦，各位要抓紧时间，提高效率。”
“这里弄完，还有两个......三个地方要去。”
“我简单的透露一下......”
“争夺采矿权的大规模械斗案，侵吞国有资产，内外勾结，非法侵占矿产资源的检举揭发现场，还有三省警方配合安全部门破获的间谍案。”
“大家满意吧？全是干货！全是你们最喜欢的大新闻。你们一辈子都再难遇到的好机会，大新闻送到你们面前的好机会。”
“好好把握。”
“把握不好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们把握！”
记者们像是一群参加低价旅游团的游客，被黑导游逼着来到购物店一样，可怜，无助，敢怒不敢言，投诉无门。
一扇扇房门打开，房间里的人或好奇，或恐惧，或激动。
采访者和被采访者，都在心里同情对方，气氛在嘈杂紧张中，有一丝丝搞笑。
“你......确实是个人才！”
神情麻木的岳克简有一次感叹。
“哪里哪里！就是在解决麻烦。在其位谋其政，我毕竟......”
“好了好了！我们都知道你是建宁市委书记。”
花锦鹏语气中全是嘲讽。
“嗯嗯嗯！知道就好。”
周严连连点头。
“行了！不要打扰记者同志们工作。”
“请各位到市委休息休息。”
周严揉揉眼睛：“虽然很累，但咱们得工作还没做完。”
“省委领导应该快到了。”
“这就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海德生的耐性似乎已经消耗到极限。
“不完全是。”
“解决问题的办法，是制造更大的问题。”
周严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把麻烦塞给别人，自己的麻烦才会少一些！”
崇尚暴力解决问题的人，终将被反噬，倒在更彻底的暴力中。
暴君如此，暴徒如此，疯子，也是如此。
在海德生等人看来，周严如此不计后果，一味用暴力解决问题，已经要把路走绝了。
触碰最危险的禁忌，挑战最危险的敌人，得罪所有能得罪的人。
这样的肆无忌惮，不可能长久。
与周严合作，真有前途吗？
他们陷入不愿相信，又不愿意不相信的自我怀疑中。
所谓的沉没成本，大抵如此。
一个人对某件事，某个人投入的时间，精力，感情以及财物越多，就越难抽身。
哪怕心里知道这样的投入是错的，不会有好结果，也会因为舍不得，放不下前期的投入而犹豫不决，心存侥幸，甚至自我否定。
做生意如此，谈恋爱如此，官场上同样如此。
反过来说，如果一个人能让别人在自己身上投入很多，那就可以反过来控制别人。
顺着人性做人，逆着人性做事。成功之道。
几人当中，岳克简是最先想到这一层的，因此表现的最沉默。
“你们这样看我干什么？”
周严呲牙，无所谓的笑。
“暴力不能长久？”
“暴力当然不能长久。但谁说我想过长久？”
“走一步算一步，走不下去就躺下。长久是什么玩意？”
周严掏出烟，抽出一支，用烟指指那些在卖力干活的记者，嗤笑道：“看到了吗？”
“他们都算是体制内的人。”
“是体制内官员的缩影。他们的表现，就是官僚体系最大的弱点，也是最难对付的地方。”
“体制的惯性，复杂的关系，勾连的利益，形成的局面就是把所有简单的事弄的无比复杂。”
“但又会把很复杂的事，简单的一笔带过。”
“我没能力解决这些问题，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
“把能简单的问题，全部简单化。讲不讲理，是另外一回事。”
“看看，现在他们多乖！”
“不讲条件，不讲道理，听话，懂事！”
海德生冷着脸：“有用吗？”
“他们现在是没办法。等回去后，他们会......”
“他们不会！”
周严打断海德生。
“这些人，没有舍生忘死的勇气，也没有什么高尚的品格。”
“他们最多是一群打工的，虽然自我感觉良好，可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
“利益足够，或者威胁足够，他们会变得特别乖。”
“这三个，不就是例子！”
“他们，以及那些所谓的大人物，本质都一样。”
周严吐出一口烟，看向角落里，趴在地上努力干活的三个人。
不久之前，周严刚刚命令他们当清洁工的时候，这三个人反应最激烈，一副死磕杀不可辱的样子。
他们得到的回应，是被一群人打翻在地，触及灵魂，每人腿上再挨一刀。
惨叫声和流淌的鲜血，让其他人立刻从沉默变成乖巧，从乖巧变成踊跃劳动的能手。
什么规则法律，什么脏污，什么尊严，都不复存在。
他们意识到，这里不是讲理的地方。周严也不是吓唬他们。
他们没有死，只是因为周严没必要让他们死。
如果有必要.....
他们剩下的，只有恐惧。
一小时后，地下室的清理工作基本完成，周严很满意。
于是，一众记者每人得到一瓶水，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就在这些你们的新闻稿。题材不限，字数不限，内容也不限。”
“我是个相当通情达理的人。”
“写好稿子，签上名字，我会安排人，发给你们各自单位......”
“至于你们所在单位的态度，我愿意帮你们解释。”
......
“每个房间都参观参观！”
“可以随便问任何人任何问题。”
“你们当中，可能有人不了解美佳集团案件的来龙去脉，没关系，多问问就知道了。”
“差不多所有涉案人员和办案人员都在这里，以你们的专业素养和智商，不难弄清楚。”
在驾校地下室做完保洁工作，又被逼着写完新闻稿的记者们，再次面临新的“工作”。
市委家属区关押点，周严客客气气的向他们介绍。
“采访，找新闻点。你们来岳陵，不就是为这些吗？”
“不用去其他地方，建宁就能给你们提供足够的素材和机会。”
“哦，各位要抓紧时间，提高效率。”
“这里弄完，还有两个......三个地方要去。”
“我简单的透露一下......”
“争夺采矿权的大规模械斗案，侵吞国有资产，内外勾结，非法侵占矿产资源的检举揭发现场，还有三省警方配合安全部门破获的间谍案。”
“大家满意吧？全是干货！全是你们最喜欢的大新闻。你们一辈子都再难遇到的好机会，大新闻送到你们面前的好机会。”
“好好把握。”
“把握不好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们把握！”
记者们像是一群参加低价旅游团的游客，被黑导游逼着来到购物店一样，可怜，无助，敢怒不敢言，投诉无门。
一扇扇房门打开，房间里的人或好奇，或恐惧，或激动。
采访者和被采访者，都在心里同情对方，气氛在嘈杂紧张中，有一丝丝搞笑。
“你......确实是个人才！”
神情麻木的岳克简有一次感叹。
“哪里哪里！就是在解决麻烦。在其位谋其政，我毕竟......”
“好了好了！我们都知道你是建宁市委书记。”
花锦鹏语气中全是嘲讽。
“嗯嗯嗯！知道就好。”
周严连连点头。
“行了！不要打扰记者同志们工作。”
“请各位到市委休息休息。”
周严揉揉眼睛：“虽然很累，但咱们得工作还没做完。”
“省委领导应该快到了。”
“这就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海德生的耐性似乎已经消耗到极限。
“不完全是。”
“解决问题的办法，是制造更大的问题。”
周严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把麻烦塞给别人，自己的麻烦才会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