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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好天气,钟爱莲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坐在阳台上和谢淼聊天。
谢淼坐在她身边,手里笨拙地弄着毛线。
“大伯真的会喜欢围巾吗?”
她把一根红色毛线扯出来,“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钟爱莲耐心地帮她把毛线整理好,“不是你告诉我,在出国之前想送给他一份礼物吗?围巾挺不错的,即便你织得很难看,他也会喜欢。”
太阳照在身上,驱散了不少寒冷。
钟爱莲手里握着毛线,教谢淼怎么走针。
明硕忠推开门看见的就是如此温馨的一幕。
他站定脚步没有往前,视线始终落在钟爱莲的身上。
倒是谢淼先发现了他,手忙脚乱的把毛线藏在后面,脸色涨得通红。
“大.....大伯,你进来怎么不先敲门啊。”
明硕忠不拆穿她,本想走过去跟她们说一声今天他得飞一趟京城,却见钟爱莲别过头去,显然不想看见他。
好不容易看她下床活动,还是不去影响她的心情。
“淼淼,你好好陪她,我有事出去一趟,晚点再回来。”
谢淼一心都在怎么织围巾上,随意摆摆手,“知道了,你去吧。”
房间门轻轻关上。
钟爱莲这才复又出声,“针走错了,得这样。”
她接过谢淼手里的东西,耐心地示范给她看。
谢淼不由得抬眸认真看和她的脸,“大伯母,请允许我问一个可能有些冒犯的问题。”
她是明祈瑞的孩子,钟爱莲对她很有好感,“你说。”
谢淼撑着下巴看她,“你和我大伯都是五十多岁的年纪,现在才遇到在一起,大人我倒是不在意啦,就是......”
她小心翼翼问:“你有孩子吗?”
钟爱莲的手突然一抖,尖锐的棒针戳到了她的手指上,疼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明家的情况你应该知道的,我大伯没孩子,你要是有孩子的话,可以带过来先和大伯相处一段时间。”
说来说去,谢淼还是觉得实说比较好,“就是你的孩子能让我大伯喜欢的话,以后明家的财产就有他的一份。”
她听过很多豪门之间争夺财产的故事,还是提前先打个预防针。
钟爱莲把毛线还给她,“我没有孩子。”
......
入夜,薄氏大厦灯火通明。
所有人都突然被勒令必须加班。
总裁办公室,薄琛盯着电脑屏幕上还在不断下降的股价,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
短短一天的时间内,薄氏蒸发了近百亿。
自从他接手薄氏以来,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大的损失,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颜薄两家旗鼓相当,就算颜瑾宁手段了得,但也不可能凶狠到这种地步,而且对她来说也没好处。
薄琛心烦意乱地扯了扯领带。
这时,摆在手边的手机响了。
他拿过来看眼,冷笑一声按下接听,“活不了了?”
“薄琛,薄氏要毁在你的手里!”
打电话的人正是被他囚禁多年的父亲。
“你疯了?还是又喝多了?做个梦把你吓成这样了?”
和自己的亲爹说话,薄琛毫无尊重可言。
“你得罪人了你知不知道!”
薄父恨铁不成钢,“逆子!你这个逆子!你就是薄氏的罪人!”
薄琛眉头紧皱,直接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他拿过车钥匙离开公司,开车去了城南。
森林深处的柏油马路上,只有一辆幻影如同野兽一般呼啸而过。
枯叶被车轮卷得四处飞扬,彰显着开车的人此时心情差到了极点。
幻影停在一栋老旧的洋房前。
薄琛从车上下来,用力把车门甩上,一边往里走一边脱下外套。
门被他一脚踹开。
昏暗的客厅,年迈的薄父坐在轮椅上,眼里满是枯朽。
薄琛狞笑着走到他面前,巨大的黑影将他尽数笼住。
“精神不错嘛,还有精力打电话给我。”
薄父颤抖着手指向他,“你老实告诉我,公司是不是遇到难题了?”
薄琛长腿一勾,将旁边的凳子勾过来。
“派人监视我?”
他坐下,慢吞吞的解开衬衫袖口,“老不死的,你真是活腻了。”
薄父失望地看着他,“你行事张扬,性格猖狂,我早就提醒过你,你总是不听。”
薄琛把袖子挽上去,勾起唇角看着自己的父亲。
明明脸上带着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觉得我不行?那你让你的私生子来接手。”
提起私生子,薄父的脸色顿时僵住。
“你有本事乱搞,我就有本事弄死,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他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铁锤,把玩着走回来,“他太清净了是吗?那我给他制造点热闹。”
薄琛吹着口哨上楼。
“薄琛!”
薄父惊呼出声,伸手要去阻拦。
可他动不了,用力之下,整个人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一旁的聋哑人佣人见状,面无表情地把他扶回去。
薄父用力敲打着膝盖,“报应,报应啊!”
洋房阁楼。
薄琛一手拎着铁锤,一手打开了隔板。
阁楼角落的黑暗中出来铁链碰撞的清脆声。
薄琛像逗狗一样吹了个声口哨。
黑暗中,一个浑身又脏又臭的少年爬了出来。
打结的长发搭在脸侧,脏污的脸上只看见他的眼白。
“冻坏了吧,我的好弟弟。”
薄琛提步往前走,少年茫然抬头,看清来人后,像是看见了什么无比恐怖的东西,后退着就要缩回黑暗中。
薄琛步步逼紧。
少年无路可逃,后背紧紧贴上了墙。
他张着嘴无声地嘶哑,祈求能被放过。
“老头子惹我不开心了。”
薄琛在他面前站定,用铁锤轻轻碰着他的脸。
冰凉的触感让少年浑身瑟瑟发抖。
“不听话就要受到惩罚,你说对不对?”
楼下,薄父老泪纵横,痛心疾首。
突然,楼上传来嘈杂的动静,很快就又恢复平静。
薄琛继续吹着口哨下楼,手心里躺着一滩血肉模糊的东西。
他走到薄父面前,“看看,你儿子的东西。”
薄父哆嗦着嘴唇看过去,对方的手心里全是血肉模糊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