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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民愤难平,长安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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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4章:民愤难平,长安立威
    帐内,陈长安已经起身。案上那张冷茶还在,他没再碰。亲卫递来新煮的粥,他摆手拒绝。拳头不再握紧,但眼神比昨晚更沉。他知道,等不了了。
    不多时,群将入帐。铁甲未卸,脸上还带着连日追击的疲惫,可脚步都稳。他们不说话,站成两排,目光落在主位那人身上。陈长安没立刻开口,只抬手一招。一名文书兵捧着厚厚一叠纸走上前,开始念。
    “柳河村血书联名三十七人,按手印为证,愿随军诛逆。”
    “青林镇百姓昨夜焚草人,写‘萧烈’二字,火中立誓:不死不休。”
    “断刀寨外围三屯联合发话,若再有贼兵过境,举火为号,全村共抗。”
    文书兵一条条念下去,声音不高,却像锤子砸在铁砧上,一声比一声重。将领们听着听着,有人低头,有人攥拳,有人悄悄抬头看陈长安。这些事他们知道,但没听过百姓亲笔写的字,没听过孩子编的歌谣,更没听见过一个村子对着火堆喊出“不死不休”。
    念完最后一份,帐内静得能听见火把爆裂的轻响。
    陈长安这才起身,一步步走到高台前。他没穿披风,战甲也未全束,可一站定,整个大帐就像被压低了一寸。
    “百姓要一个公道。”他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每个人的耳朵,“不是我要打这一仗,是他们逼出来的。”
    没人接话。也没人敢动。
    “萧烈藏兵、焚村、劫粮、辱民,桩桩件件,白纸黑字贴在墙上。现在七岁娃都能唱出来的事,我们还要等什么?”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即日起,全军出击。凡藏匿萧烈旧部者,同罪;窝藏兵器者,连坐;抗拒搜查者,当场格杀。”
    命令落下的那一刻,帐内空气仿佛凝住。这不是寻常清剿,这是把民间怒火正式点了引信,烧向残敌。
    “将军,”一名副将忍不住问,“若误伤百姓……”
    “那就别误伤。”陈长安打断他,语气没半分松动,“搜村不破门,查人不滥抓。谁敢借机抢掠,斩立决。我不要一支暴军,我要一支让百姓敢开门的军队。”
    副将闭嘴,低头领命。
    命令传下不过半个时辰,第一支骑兵队已整装出营。陈长安亲自带队,马未披甲,人未持旗,只背一把断剑,走在最前。七十余精锐紧随其后,蹄声压得极低,像雪地里潜行的狼。
    目标:黑松岭西坡岩洞。
    那里是檄文里写明的藏械点,也是萧烈残部最后的指望。山路难行,积雪半尺,马队走得慢,但没一人抱怨。陈长安骑在马上,双眼微闭,识海里浮现出一条条波动曲线——敌军士气估值持续走低,忠诚度跌破红线,藏匿点人员分散,无统一指挥。全是散兵游勇,靠侥幸活着。
    到了山脚,队伍停下。前方林深雪厚,岩洞隐在藤蔓之后,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陈长安翻身下马,步行上前。亲卫想拦,他抬手止住。走到洞口十步远,他停下,朗声道:“里面的人听着,半个时辰内,主动交出兵器者免死。拒不交出,格杀勿论。”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没人回应。
    风刮过树梢,雪花簌簌落下。
    陈长安没等够半个时辰。他抽出断剑,一步上前,剑锋横扫,藤蔓应声而断。腐叶与积雪轰然塌下,露出洞口。三口铁箱并排躺着,锁已锈,盖未合。旁边还有两具尸体,穿着北漠骑兵服,胸口插着短刃,早已冻僵。
    他回头一挥手:“拖出来。”
    士兵冲进洞,把箱子抬到空地。陈长安亲自掀开一口,里面是整整齐齐的长矛、弯刀、箭簇,还有一包未拆封的火油罐。第二口箱子里是马鞍和缰绳。第三口最沉,打开一看,竟是五十枚北境军饷专用币,成色新,一枚不少。
    “原来他还留着这个。”陈长安冷笑一声,“拿百姓的钱,买自己的逃路。”
    他下令:“兵器全部拖到谷口,当众焚毁。尸身就地掩埋,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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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迅速行动。柴堆很快垒起,火把一点,烈焰腾空而起。铁器在高温中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红得像血。
    陈长安站在火前,一动不动。直到最后一把刀化成焦黑残片,他才转身,对随行文书兵说:“记下:黑松岭西坡岩洞,查获军械三箱,缴获军饷币五十枚,敌尸两具,就地掩埋,立碑‘叛逆之终’。”
    文书兵提笔疾书。
    消息当天就传开了。傍晚前,斥候回报:“青林镇百姓自发组织巡夜队,手持木棍守村口,说见可疑人就敲锣。”“柳河村老村长带人挖出自家地窖里藏着的一把弯刀,亲手送到哨卡,说‘我家没参与,但也不能留祸根’。”“断刀寨那边,有人看见两个穿皮袄的汉子连夜翻山,方向是北荒,估计是逃了。”
    陈长安听完,只说了一句:“继续贴告示,加一条:凡自首者,可保性命;再犯者,诛三族。”
    夜里,营地安静得反常。风停了,雪也没下。哨兵在辕门外来回走动,眼睛盯着黑暗深处。突然,左侧林子里传来窸窣声。不是风,是人踩雪的声音。
    哨兵立刻吹响铜哨。
    陈长安正在帐中查看地图,听到哨音,头也不抬:“放箭,不留活口。”
    帐外弓弦声接连响起,三轮箭雨射入林中。惨叫只持续了短短几息,便归于寂静。
    天亮前,两具尸体被拖回,悬在辕门两侧。都是北漠打扮,腰间佩刀,刀鞘上有暗刻狼头。陈长安让人把尸体挂着,不收不埋,也不遮挡。
    清晨,第一批百姓来送饭。几个妇人提着竹篮,里面是热粥和粗饼。她们走到辕门前,抬头看见悬挂的尸体,愣了一下,随即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退。
    “该。”一个老妇低声说,“这种人,就该挂这儿。”
    孩童们也来了,围在营外,继续唱那首顺口溜。唱到“坏蛋消”三个字时,齐齐指向辕门上的尸体,哄笑起来。
    中午,斥候快马奔回:“将军!黑石寨东面小村,五名藏匿者主动出村投降,交出三把刀、两匹马。”“南线野径发现一伙流民,自称原是萧烈征来的民夫,如今解散回家,愿登记造册。”“北坡猎户报信,说昨夜看见三人背着包袱往西走,形迹可疑,已派人盯住。”
    陈长安听完,终于露出一丝动静。他起身走出大帐,站在辕门前,望着那两具逐渐僵硬的尸体,又望向远处村落升起的炊烟。
    火已经烧起来了,风也正顺。
    他转身,对亲卫说:“传令下去,各队分头行动,按名单清查。投降者登记在册,发路引;顽抗者,就地歼灭。我要让北境每一寸雪地,都干净。”
    亲卫领命而去。
    下午,新的告示被贴满七村八镇,红纸黑字,还有陈长安的亲笔画押。
    当晚,投降人数激增。一夜之间,十二个藏匿点主动暴露,缴械者达四十七人。有些是普通士兵,有些是马匪余党,甚至还有一个曾参与焚村的小队长,跪在哨卡前磕头不止,说“不想再逃了”。
    陈长安没见他们,也没下令关押。他只让人记录姓名、住址、罪行,统一编入“赎罪劳役队”,明日开赴前线挖壕修路。
    第二天清晨,他依旧站在主营大帐外。战甲未卸,断剑仍背在身后。火堆已熄,只剩焦黑残骸。远处山路上,一支支小队正出发,有的去搜山,有的去受降,有的去焚械。百姓开始主动提供线索,有的送饭,有的帮着看守俘虏。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跑过来,仰头看着他,大声问:“将军,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种地?”
    陈长安低头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但他抬起手,指向北方。
    马队已经在集结,旗帜未展,刀未出鞘,可气势已如压城乌云。
    他知道,这一趟还没完。
    但他也清楚,从今天起,没人再敢小看这支军队,也没人再敢挑战这个名字。
    风又起了,吹动他肩上的战甲。远处,童谣再次响起,比昨天更响,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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