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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灯光骤然熄灭,只剩一束追光精准落在入口处。
当《征服》的前奏响起时,台下先是一阵骚动——没人想到预热表演的第一个竟然是拿英。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拿英握着话筒走出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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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红色礼服在灯光下红得像团火,裙摆上的金线绣纹随着步伐晃动,倒真有几分「战袍」的意思。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标志性的沙哑,却比录音棚版本多了股豁出去的劲儿,
尤其是唱到「我的剧情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时,尾音在鸟巢上空盘旋,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决绝,
台下瞬间爆发出掌声,连外国粉丝都跟着节奏拍手,有人举着手机录像,嘴里喊着「NaYing!」
直播间的弹幕却先一步炸开了锅——
【哈哈哈哈!英姐这礼服是认真的吗?红得跟待嫁新娘似的!】
【我奶奶结婚时穿的红棉袄都没这麽艳!这是把压箱底的喜服翻出来了?】
【别笑!我妈说这叫「开门红」!英姐是想给比赛讨个好彩头吧!】
【楼上的别洗了!你看那金线绣的牡丹,分明就是中式嫁衣的款式!英姐这是唱《征服》还是唱《今天我要嫁给你》啊?】
远在米国的一间教室里,投影仪正播放着全球直播画面。
拿英的女儿攥着拳头站起来,指着屏幕冲同学们喊:
「看到没!那是我妈妈!她穿红色是不是超漂亮?我就说她是大明星,你们现在信了吧!」
周围的同学们发出惊叹,之前起哄说「你妈妈是唱山歌的」的男生,此刻举着手机给她拍了张照,笑着说:「你妈妈比泰勒还酷!」
而国内某别墅里,杨昆丶单衣裙和尚文洁正围在屏幕前,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她怎麽上了?」单衣裙把抱枕摔在沙发上,「之前问她,还说没接到通知,合着是故意瞒着我们!」
尚文洁冷笑一声,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拿英的礼服特写:
「怕是早就跟李子乐勾搭上了。前阵子还在群里说『什麽破舞台,商业化太重,不上也罢』,现在不照样登台唱了?」
「你看她那身红礼服,穿得跟要嫁过去似的,给谁看呢?」
杨昆气得灌了口茶,茶水洒在衣襟上都没察觉,指着屏幕骂道:
「拿英这个叛徒!之前是王峰,这次是她,这俩都是反骨仔!」
「她当初还咬牙切齿的说『最讨厌王峰这样的二五仔』,结果呢?这货直接跑去给人当排头兵了!」
此时的舞台上,《征服》的尾音刚落,拿英却没下台。
她攥着话筒站在原地,手心的汗把话筒套都浸湿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猛地想起什麽,慌忙从礼服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稿纸,低头看了半天,声音发颤:「接丶接下来……」
台下顿时笑成一片,连追光都像是在配合似的,突然晃了一下。
【哈哈哈哈!这是把买菜的清单掏出来了?】
【她拿反了!稿纸拿反了啊英姐!你对着背面念啥呢?】
【我懂了!李爷这是故意的!让英姐来主持,这不就是公开处刑吗?】
【前面的别瞎说!英姐这叫真实!总比那些念提词器还卡壳的强!不过说真的,她这红礼服配紧张到哆嗦的样,真像要拜堂前突然怯场的新娘……】
拿英赶紧把稿纸正过来,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唱歌时还大:
「接下来……有请下一位预热歌手……蔡坤!」
念完这句,她长舒一口气,像完成了什麽艰巨任务,对着台下鞠了一躬,腰弯得笔直,模样又认真又笨拙,反倒逗得观众更乐了,掌声比刚才还响亮。
后台通道里,王家尔正对着镜子练动作,额头上全是汗。
他穿着银色亮片外套,灯光照在上面,晃得人睁不开眼。看到李子乐时,身体突然僵了一下,像被按了暂停键。
「别紧张。」李子乐不知什麽时候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瓶未开封的水,「你的《Papillon》我听过,旋律和爆发力都很适合这个舞台。」
王家尔猛地回头,看向李子乐时眼睛都亮了,连忙鞠躬:
「李爷好!我丶我很喜欢您的歌,尤其是那首《直到世界尽头》,我练舞的时候经常放。」
他说话时带着点腼腆,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脑门上,完全不像在「蓝星时」那个气场全开的样子。
李子乐笑着递过水瓶:「你现在签约在哪家公司?合约什麽时候到期?」
王家尔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嗓子眼都发紧。
他攥紧水瓶,声音都在发颤:「在……在主队娱乐,还有两年到期。」
「有没兴趣签到我公司?」李子乐靠在墙上,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接下来可能会开世界巡演。」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王家尔头顶。他现在只是刚有点名气而已,别说世界巡演,就连国内的大型体育馆个人场都没开过。
可一想到合约违约金,他眼里的光又暗了下去,声音低了半截:「我丶我想……可是违约金要六千万……我现在拿不出这麽多……」
「钱不是问题。」李子乐打断他,
「我可以帮你出,但有个条件——必须签十年以上。待遇方面你不用担心,至少比现在翻一倍,资源方面也少不了你的。」
王家尔几乎是立刻点头,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我签!李爷,我现在就签!别说十年,二十年我都愿意!」
他太清楚李子乐的分量了——电影票房不说了,歌曲横扫全球榜单,刚拿下的「全球王者音乐奖」更是让他成为华国乐坛的门面。
能跟着这样的人,别说违约金六千万,就算是一个亿,他也愿意赌一把。
李子乐冲不远处的小芳招手:「带他去办手续,联系对方公司,违约金现在就付。」
小芳跑过来,小声问:「大哥,这事用不用再想想?六千万呢,而且这麽急……万一他后面没热度了呢?」
「等他表演完你就知道了。」李子乐看着舞台方向,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
「等他表演完吸引上国外粉丝,你再想签他,对方公司至少得坐地起价翻三倍,还未必肯放。这六千万,花得值。」
李子乐心里门清得很——蓝星的王家尔在国外的影响力可是排得上号的,几千万的国外粉丝,国内有几人能做到。
不到半小时,小芳就拿着签好的合同跑回来,脸上写满不可思议:
「搞定了!对方公司听说咱们要签,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说是『给李爷面子』,六千万已经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