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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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看我的那种“不孝女儿”的眼神，慢慢变成了别的什么。
    “还有这个。”
    我拿出第三份文件。
    一张泛黄的存折复印件。
    “这是我名下的存折。我出生那年开的。里面原来有十五万。”
    我把存折放在爸爸面前。
    “三年前，姐姐买房那年，被取走了。一分不剩。”
    爸爸的手停在半空中，端着的酒杯微微晃了一下。
    “我之前不知道有这个存折。是整理旧文件的时候翻出来的。”
    我看着妈妈。
    “妈，你说‘用了一点’。十五万，叫‘一点’？”
    妈妈的脸彻底白了。
    “那是你的压岁钱和——”
    “对，是我的。”
    我打断她。
    “我的压岁钱，我的教育基金。你们拿去给姐姐凑了一千万房子的一部分。”
    “你连招呼都没跟我打。”
    桌上一片安静。
    大姨这时候开口了。
    “让她把话说完。”
    大姨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二舅看了大姨一眼，没再说话。
    我把最后一份文件拿出来。
    几张截图。
    打印的。
    “这是什么？”妈妈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们家的群。”
    我一字一顿。
    “‘我们家’。四个人的群。爸、妈、姐姐、姐夫。”
    “没有我。”
    我把截图放在桌上，推到中间，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姐姐说：‘反正老二好说话，房子给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