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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加仔细地打量那位“瑞王”。
姿态很像,衣着打扮是瑞王的风格。
但眼神深处那抹属于少年人的不羁,却与真正的瑞王有着微妙的差别。
就是沈惊澜那个家伙易容假扮的。
这个发现让宋明月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提起了另一口气。
松口气是因为来的不是那个更加难缠的瑞王。
提起气是因为,沈惊澜居然大摇大摆地坐在县衙的前厅。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的身体怎么能撑住。
灰耗子精也注意到了她们的到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王爷恕罪,下官治家不严,让您久等了。您看,这就是下官方才提起的那对姐妹。”
他指了指宋明月和春杏,“虽是山野小户出身,但胜在还算干净齐整。今夜府中忙碌,恐伺候不周,便让她们来给王爷奉茶,也是她们的造化。”
他说着,又对宋明月和春杏板起脸,“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仔细伺候着。”
宋明月和春杏小步挪到厅中。
“抬起头来。”沈惊澜开了口。
宋明月和春杏依言,怯怯地抬起头。
“模样倒是还过得去。”沈惊澜语气随意,
“你有心了。既是贵府喜日,本王途经此地,倒也算沾沾喜气。”
灰耗子精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王爷大驾光临,是下官莫大的福分,何谈沾光?折煞下官了。”
他一边说,一边暗暗观察着沈惊澜的神色。
沈惊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身体微微后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既然县令一番美意,本王便却之不恭了。这丫头……”
他修长的手指,朝着宋明月点了点,“瞧着还算伶俐,过来给本王斟茶。”
灰耗子精连忙对宋明月喝道:“还不快过去好生伺候王爷。”
宋明月细声细气地应了声“是”,朝着沈惊澜走去。
春杏则依旧惶恐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宋明月刚刚走到沈惊澜座前,正准备伸手去拿茶壶,
沈惊澜一把揽住了宋明月的腰,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啊!”宋明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顺势贴近在他身上嗅了嗅。
药味,还是她之前在承天府搞的药材。
果然是这家伙!
与此同时,灰耗子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愣了一瞬。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非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一丝了然的暧昧神色,甚至主动赔笑道:
“王爷……这丫头粗鄙了些……”
沈惊澜却仿佛没听见灰耗子精的话,手臂依旧牢牢箍着宋明月的腰,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指尖挑起了宋明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他低头凑近,“吓着了?别怕,本王又不会吃了你。”
宋明月心中又气又急,这混账!都什么时候了,还敢这么胡来。
灰耗子精看到瑞王如此急色的模样,脸上笑容更加殷勤,对着呆立在一旁的春杏招了招手,
“你还愣着作甚?王爷喜欢你姐姐,那是她的福气。你过来也好好伺候本官,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着竟亲自起身,想要去拉春杏过来。
春杏下意识地往后缩。
宋明月从沈惊澜怀里挣出小半边身子,做出乡下丫头泼辣的样子,一把将春杏塞进了沈惊澜怀里。
“老爷!”宋明月尖着嗓子,对着灰耗子精喊道,“王爷是贵人,若是能得姐妹同时伺候,岂不是更好。”
说着,她还故意仰起脸,对着沈惊澜露出一个媚笑。
灰耗子精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恼怒,但当着瑞王的面又不好发作。
只得狠狠瞪了宋明月一眼,斥道:“不知礼数的东西。王爷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
可宋明月根本不管他什么脸色。
“王爷,民女和妹妹一起伺候您!”宋明月一边说,一边还用力将春杏往沈惊澜怀里塞。
沈惊澜显然没料到宋明月会来这么一出。
他原本揽着宋明月,正暗自得意于自己的演技。
谁曾想,这丫头居然把春杏也推过来了。
他下意识地就想把春杏推开。
宋明月凑近他耳边,咬牙切齿地低语道:“沈惊澜!你装什么装?京城第一纨绔,什么场面没见过?给我接住了。”
沈惊澜对上宋明月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眼中哪有半分惶恐羞涩,只有满满的的威胁。
这是让他把这场“急色王爷强占民女姐妹花”的戏码演得更足,让灰耗子精深信不疑。
沈惊澜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反应极快,顺势手臂一收,不仅没推开春杏,反而半揽进了怀里,一副风流王爷乐在其中的模样。
“啧,倒是个知情识趣的。”沈惊澜低笑一声,指尖在宋明月下巴上又轻佻地勾了一下。
这才好像刚想起灰耗子精,“你这对姐妹花倒是颇合本王胃口。怎么舍不得了?”
灰耗子精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忙挤出笑容,“王爷说笑了,王爷能看上她们,是下官的荣幸。王爷尽兴,尽兴!”
他心中因瑞王深夜到访而产生的疑虑,在看到瑞王如此荒唐的行径后,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看来这位王爷,果真如传闻中那般,是个行事荒唐的纨绔子弟。
深夜路过平泉镇,听说他家喜事便来凑个热闹。
想到这里,灰耗子精心中大定。
若能借这对姐妹,攀上瑞王这棵大树,那对他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他亲自执壶为沈惊澜斟酒,又挥手示意厅中的几个丫鬟都退下。
只留下莺姐在一旁垂手侍立。
沈惊澜低头在宋明月颈边嗅了嗅,惹得她一阵恶寒,差点没忍住给他一手肘。
“王爷,”灰耗子精见沈惊澜似乎心情不错,眼珠一转端起酒杯。“下官敬王爷一杯。王爷深夜莅临蓬荜生辉,下官感激不尽。若有下官能效劳之处,王爷尽管吩咐。”
沈惊澜懒洋洋地抬起眼皮,“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奉了皇兄的旨意去办点差事,路过此地罢了。听闻县令府上有喜事,便来讨杯喜酒喝喝,顺便……”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在怀中姐妹花的脸上流连,“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