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没到讨饭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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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不做二不休，姜兮若将外面厚重的外套脱掉，在洁白的雪地里摇摆起来。
    她身子轻，腰肢软，虽然未曾从小有过舞蹈功底，但因为多次看过秦玉婷跳舞的视频并且熟练模仿，所以这一段舞蹈，没有五分像，也有三分了。
    褪去棉服后，姜兮若周身只剩了一条红色的棉裙。长及脚踝，宽袖兜风。
    红衣白雪，旁边是凌寒而绽的梅花。
    在舞蹈的姜兮若起初还觉着冷，从脚心钻上来的寒冷。但是久而久之，因为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举手投足之间姜兮若好像回忆起了自己和秦沐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种种美好而甜蜜的事情。
    秦沐辰，我知道你在这里。
    如果你知道我来寻找你，你是会藏起来不见我，还是和我的心情一样迫不及待的见到我？
    旋转，跳跃。
    姜兮若身子越来越重，而脚底踩得那个雪块刚巧不合时宜的有些滑，姜兮若一个不提防，身子垮垮的往后倾斜下去。
    秦沐辰，你在这里吗？
    我跨越山河大海，穿越人山人海，只为见你一面。
    你到底在不在？
    姜兮若因为疲惫，眼皮沉重的合上了。
    迷糊之中感觉到了自己被人抱了起来，怀抱温暖又熟悉，姜兮若凭借着最后的意识，判断出这个人是谁。可一时之间又蛮不相信真的是他。
    嘴巴张张，还没来得及出声说话，姜兮若脑袋沉沉的，便彻底睡了过去。
    姜兮若醒过来的时候，屋里暖烘烘的，有一种夏天的炎热感。
    恍惚地睁开眼，入眼是秦沐辰正坐在她的床边，捧着一把子药草凑在鼻子上嗅。姜兮若一个机灵瞪圆了眼睛从床上跳起来。
    “哎吆我的小姑娘，你好好躺着！”还没等秦沐辰来得及说话，刚掀了帘子进来的老人咋咋呼呼的尖叫出声，瞧着姜兮若这副不知轻重的样子越发的生气上头，“你这身体再不好好调理一下，早晚要出落下毛病的哎！小小的姑娘，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呢。还不快躺好！”
    被如此直白的教训的姜兮若不好意思的咧咧嘴角，老老实实地遵循着老人的意思，重新躺好。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床边的秦沐辰，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他是假的似的，生怕自己一开口，对方就不见了。
    终于老人拍拍秦沐辰的肩膀，将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水刚到秦沐辰的手中，冲他扬了下下巴。
    秦沐辰了然的接过，扶着姜兮若的肩膀示意她坐起来。
    感受到秦沐辰真实的触摸感，姜兮若终于魂魄归体似的有了些精神，“你最近过的好吗？”
    “张嘴。”
    姜兮若乖乖地照做，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秦沐辰，等着他回答刚刚的问题。
    秦沐辰拿小勺给舀了红糖水，放在嘴边吹凉，慢悠悠地喂给她，“我挺好的，有事的是你。你不是最爱干净吗，怎么捯饬的自己现在，活生生的是个乞丐。你这从南到北，一路讨饭过来的吗？”
    被他逗得，姜兮若嘿嘿的笑着，“就是路上遇到了点小麻烦，没有到讨饭的地步。”
    秦沐辰淡淡的“恩”了声，安静得又喂了她几口喝的，略带疑问的问她，“你不觉着苦吗？”
    “啊？苦吗？这不是红糖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