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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收服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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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勤地拉住夕颜的手，玉娇娇麻溜地从腕上褪下玉镯，顺势便戴到了夕颜腕上。
嘴里还讨好般道：“姐姐我有眼不识金镶玉，多有得罪，请夕颜妹妹见谅。
这幅镯子，乃是皇舅舅赠与我母亲的，是上号的羊脂美玉。
今日就送给夕颜妹妹做个见面礼，也算姐姐我给夕颜妹妹赔罪了。
说起来呢，凛王爷也该唤我一声表姐。
既然大家都是亲戚，还望夕颜妹妹在凛王爷和汪小姐面前多替姐姐美言几句。”
看着这样的玉娇娇，别说两名贴身丫鬟，便是玉玲珑，都有些瞠目。
虽说昌平公主只是夜皇同父异母的庶姐，俩人并不亲厚，但公主就是公主，昌平公主倒有些胆识，当年才敢公然犯下那等丑闻，给前任驸马爷戴了绿.帽子。
如今倒是一代猴子一代猪，就算夜凛寒兵权在握，玉娇娇也不至于谄媚成这个样子吧？毕竟，她还挂着个表姐的名号呢，又不是夜凛寒的小妾？
堂堂侯府嫡长女，昌平公主的女儿，夜皇的外甥女，居然主动跟凛王府一名不入流的小丫鬟赔礼道歉，拉关系套近乎？还一出手，就将夜皇赏赐之物转赠了？如此自轻自贱，也是没谁了。
玉玲珑腹诽了半天，却见夕颜仿佛被雷劈中，理也不理玉娇娇，只一双纠结复杂的泪眼直勾勾望着自己。微微轻叹，她将视线悄无声息转开。
“夕颜？既然是娇娇姐姐赏的，你就收下吧！以后嫁人时，本王妃再替你添置其他压箱底的本钱，不会亏待你的。”
这话让夕颜又是一怔。
旋即，她竟破涕为笑，“嗯嗯”连连点头，退到了玉玲珑身后。
玉娇娇虽嚣张跋扈，却也不完全是个草包。
但见夕颜对她爱理不理，对玉玲珑却恭敬有加，心中警铃大作，索性收敛起之前表情，冷冷看着玉玲珑道：“你今日因何回来？”
“娇娇姐姐没遇到门房小厮吗？”玉玲珑的声音依旧无喜无忧。
“我才刚从外面回来，哪里见过什么小厮？”玉娇娇没好气地冲天翻个白眼。
玉玲珑也不介意她的阴阳怪气，继续问：“娇娇姐姐今日未陪在父亲身旁，可是父亲不在府中？”
“父亲早起上朝去了，眼下还未归。”
“如此！那就有劳娇娇姐姐陪我走一趟清和舍吧！”
“啊？你是回来看那个短命鬼的？”
说出这一句，玉娇娇立时察觉不对劲。也不与玉玲珑继续纠缠，转身便走：“你要看便自己去看，她又不是我母亲，我做甚要去清和舍？去那等腌臜下贱的地方，没得脏了我的鞋！”
玉玲珑目送她骂骂咧咧走远，这才转身，自己推着轮椅继续往大厅走。
夕颜默了片刻，还是跟上来。
“王妃？”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您是何时猜出奴婢身份的？”
“与你初识的那日。”玉玲珑淡淡回答。
“啊？”夕颜脚下一顿，又抽了口凉气：“那日在宫里，您就知道了？”
“嗯！”玉玲珑也停下：“你告诉我你叫夕颜时，我便觉得奇怪。
夕颜是一种生得无比娇艳的花儿，但它黄昏开花，凌晨花谢，又被称之为月光花。
从古到今，这种花儿都被世人称之为薄命花，罕有人拿它来当名字。
偏巧那日十三公主中毒，夜凛寒奉命前来捉拿我归案。但同时，夜凛寒却又给了我一个翻案机会，让我随他一同去现场追凶。
期间，我曾问他，夕颜这个名字可是他给你起的？他承认了。”
“呵！”玉玲珑笑起来：“夜凛寒并非夜凌轩，就算他饱读诗书，却经多年战场磨砺，乃是名不折不扣的糙汉子。
这样一个人，连风花雪月都没兴趣，岂会好端端给府里的丫鬟取如此不吉利的名字？
所以不仅仅是你夕颜，便是见梅的名字，恐怕都是汪柔儿授意的。夜凛寒，不过是背着个名声的冤大头罢了。”
夕颜满脸不可思议：“就因为这个，王妃便断定奴婢是汪小姐的心腹吗？”
“当然不止这个。”扭头看夕颜一眼，玉玲珑在她手背上拍拍：“我虽嫁进凛王府不久，也没怎么在府里转过。至于府里的下人们，更是全都不待见我。
但，我却能感觉得到，夜凛寒治家极严。
否则，见梅也不至于每回都避开锋芒，从不与我硬碰硬，而是屡屡挑唆廖贵妾等人向我发难。
那么，如此主仆同心的府邸，怎会突然冒出来个心善又敢于成为众矢之的，主动与我亲近的你？
当日在宫里，夜凛寒说让你以后服侍我时，我便意识到，你是某个人专门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不过，也是到了那日汪柔儿带着翠竹找上门来给我和娘亲下套，我方证实你与汪柔儿的关系。
所以夕颜，今日玉娇娇扇你这一耳光，乃是你欠我和我娘亲的！”
“扑通！”夕颜跪下了：“王妃？我……我……”
“起来吧！”玉玲珑声音淡淡的，并不看她：“我知你心中所想。
你不比翠竹，就算汪柔儿重用你，却并不信任你。不然，她也不会给你取那么薄命的名字。
故，你心里，其实对汪柔儿是有些怨怼的。
昨晚，你分明告诉我自己留意到那名少年所持腰牌上的小字乃是我的笔迹，却又说自己不识字。
如此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正表明你有自己的心思吗？
夕颜？你既比不过翠竹，又见我行踪诡秘、深藏不露，轩王爷和墨香还莫名其妙与我沆瀣一气。所以，心里便多出这些算计，想要背弃汪柔儿跟了我，是也不是？”
“奴婢罪该万死！”夕颜以额伏地：“当日在坤宁宫，瞧着王妃孤身一人，却能在皇后娘娘和容贵妃之间游刃有余掌控局面，奴婢便知王妃是极聪慧的。
后来，凛王爷杀气腾腾而来，却不知何故带着王妃离开，还让王妃穿他的外袍，之后更是再不提捉拿一事，任由王妃归府。奴婢便对王妃佩服得五体投地，有意想要归降。
偏偏那日汪小姐和翠竹来咱们院子寻事，奴婢念着汪小姐是奴婢真正的主子，心中理亏，所以未加阻拦，半推半就，也就由着她们了。
如今事情既然败露，奴婢也没什么好说的，王妃要杀要剐，奴婢受着便是。
但，奴婢要让王妃知道，奴婢对您，绝不敢忌恨抱怨半分。
倘若有来生，奴婢定要重归王妃身边，也如王妃这般，我命由我不由天！”
“嗯！”玉玲珑点点头。
过了十几息，突然问：“那日茶水和点心中的毒，可是你下的？”
……
殷勤地拉住夕颜的手，玉娇娇麻溜地从腕上褪下玉镯，顺势便戴到了夕颜腕上。
嘴里还讨好般道：“姐姐我有眼不识金镶玉，多有得罪，请夕颜妹妹见谅。
这幅镯子，乃是皇舅舅赠与我母亲的，是上号的羊脂美玉。
今日就送给夕颜妹妹做个见面礼，也算姐姐我给夕颜妹妹赔罪了。
说起来呢，凛王爷也该唤我一声表姐。
既然大家都是亲戚，还望夕颜妹妹在凛王爷和汪小姐面前多替姐姐美言几句。”
看着这样的玉娇娇，别说两名贴身丫鬟，便是玉玲珑，都有些瞠目。
虽说昌平公主只是夜皇同父异母的庶姐，俩人并不亲厚，但公主就是公主，昌平公主倒有些胆识，当年才敢公然犯下那等丑闻，给前任驸马爷戴了绿.帽子。
如今倒是一代猴子一代猪，就算夜凛寒兵权在握，玉娇娇也不至于谄媚成这个样子吧？毕竟，她还挂着个表姐的名号呢，又不是夜凛寒的小妾？
堂堂侯府嫡长女，昌平公主的女儿，夜皇的外甥女，居然主动跟凛王府一名不入流的小丫鬟赔礼道歉，拉关系套近乎？还一出手，就将夜皇赏赐之物转赠了？如此自轻自贱，也是没谁了。
玉玲珑腹诽了半天，却见夕颜仿佛被雷劈中，理也不理玉娇娇，只一双纠结复杂的泪眼直勾勾望着自己。微微轻叹，她将视线悄无声息转开。
“夕颜？既然是娇娇姐姐赏的，你就收下吧！以后嫁人时，本王妃再替你添置其他压箱底的本钱，不会亏待你的。”
这话让夕颜又是一怔。
旋即，她竟破涕为笑，“嗯嗯”连连点头，退到了玉玲珑身后。
玉娇娇虽嚣张跋扈，却也不完全是个草包。
但见夕颜对她爱理不理，对玉玲珑却恭敬有加，心中警铃大作，索性收敛起之前表情，冷冷看着玉玲珑道：“你今日因何回来？”
“娇娇姐姐没遇到门房小厮吗？”玉玲珑的声音依旧无喜无忧。
“我才刚从外面回来，哪里见过什么小厮？”玉娇娇没好气地冲天翻个白眼。
玉玲珑也不介意她的阴阳怪气，继续问：“娇娇姐姐今日未陪在父亲身旁，可是父亲不在府中？”
“父亲早起上朝去了，眼下还未归。”
“如此！那就有劳娇娇姐姐陪我走一趟清和舍吧！”
“啊？你是回来看那个短命鬼的？”
说出这一句，玉娇娇立时察觉不对劲。也不与玉玲珑继续纠缠，转身便走：“你要看便自己去看，她又不是我母亲，我做甚要去清和舍？去那等腌臜下贱的地方，没得脏了我的鞋！”
玉玲珑目送她骂骂咧咧走远，这才转身，自己推着轮椅继续往大厅走。
夕颜默了片刻，还是跟上来。
“王妃？”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您是何时猜出奴婢身份的？”
“与你初识的那日。”玉玲珑淡淡回答。
“啊？”夕颜脚下一顿，又抽了口凉气：“那日在宫里，您就知道了？”
“嗯！”玉玲珑也停下：“你告诉我你叫夕颜时，我便觉得奇怪。
夕颜是一种生得无比娇艳的花儿，但它黄昏开花，凌晨花谢，又被称之为月光花。
从古到今，这种花儿都被世人称之为薄命花，罕有人拿它来当名字。
偏巧那日十三公主中毒，夜凛寒奉命前来捉拿我归案。但同时，夜凛寒却又给了我一个翻案机会，让我随他一同去现场追凶。
期间，我曾问他，夕颜这个名字可是他给你起的？他承认了。”
“呵！”玉玲珑笑起来：“夜凛寒并非夜凌轩，就算他饱读诗书，却经多年战场磨砺，乃是名不折不扣的糙汉子。
这样一个人，连风花雪月都没兴趣，岂会好端端给府里的丫鬟取如此不吉利的名字？
所以不仅仅是你夕颜，便是见梅的名字，恐怕都是汪柔儿授意的。夜凛寒，不过是背着个名声的冤大头罢了。”
夕颜满脸不可思议：“就因为这个，王妃便断定奴婢是汪小姐的心腹吗？”
“当然不止这个。”扭头看夕颜一眼，玉玲珑在她手背上拍拍：“我虽嫁进凛王府不久，也没怎么在府里转过。至于府里的下人们，更是全都不待见我。
但，我却能感觉得到，夜凛寒治家极严。
否则，见梅也不至于每回都避开锋芒，从不与我硬碰硬，而是屡屡挑唆廖贵妾等人向我发难。
那么，如此主仆同心的府邸，怎会突然冒出来个心善又敢于成为众矢之的，主动与我亲近的你？
当日在宫里，夜凛寒说让你以后服侍我时，我便意识到，你是某个人专门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不过，也是到了那日汪柔儿带着翠竹找上门来给我和娘亲下套，我方证实你与汪柔儿的关系。
所以夕颜，今日玉娇娇扇你这一耳光，乃是你欠我和我娘亲的！”
“扑通！”夕颜跪下了：“王妃？我……我……”
“起来吧！”玉玲珑声音淡淡的，并不看她：“我知你心中所想。
你不比翠竹，就算汪柔儿重用你，却并不信任你。不然，她也不会给你取那么薄命的名字。
故，你心里，其实对汪柔儿是有些怨怼的。
昨晚，你分明告诉我自己留意到那名少年所持腰牌上的小字乃是我的笔迹，却又说自己不识字。
如此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正表明你有自己的心思吗？
夕颜？你既比不过翠竹，又见我行踪诡秘、深藏不露，轩王爷和墨香还莫名其妙与我沆瀣一气。所以，心里便多出这些算计，想要背弃汪柔儿跟了我，是也不是？”
“奴婢罪该万死！”夕颜以额伏地：“当日在坤宁宫，瞧着王妃孤身一人，却能在皇后娘娘和容贵妃之间游刃有余掌控局面，奴婢便知王妃是极聪慧的。
后来，凛王爷杀气腾腾而来，却不知何故带着王妃离开，还让王妃穿他的外袍，之后更是再不提捉拿一事，任由王妃归府。奴婢便对王妃佩服得五体投地，有意想要归降。
偏偏那日汪小姐和翠竹来咱们院子寻事，奴婢念着汪小姐是奴婢真正的主子，心中理亏，所以未加阻拦，半推半就，也就由着她们了。
如今事情既然败露，奴婢也没什么好说的，王妃要杀要剐，奴婢受着便是。
但，奴婢要让王妃知道，奴婢对您，绝不敢忌恨抱怨半分。
倘若有来生，奴婢定要重归王妃身边，也如王妃这般，我命由我不由天！”
“嗯！”玉玲珑点点头。
过了十几息，突然问：“那日茶水和点心中的毒，可是你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