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庭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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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之后。
    领主协会审判厅。
    时隔一年半，我又一次来到了这里。
    只不过，上一次，我是一名律师，是辩护人；这一次，我是囚犯，是被告人，而且是一个不可能被释放的被告人。
    旁听席上有一些是东西两系的魔者。
    当然，也有很多人是北系魔者。
    瑞亚乐队仅存的成员也都来了。
    所谓仅存，只剩下了几个人：西角、东商、令狐韫、安德鲁、达布陆、郎英、尹小寒、哥特萨斯这么几个人。
    “肃静！”西宁旭打铃。
    但是除了她的那些亲信，几乎没有人听她的。
    一连打了数十遍铃，估计大家闹够了，铃声有点刺耳，才渐渐停了下来……
    “现在，关于瑞亚乐队成员北翼为异界做间谍以及北系领主北冥凌勾结异界势力的案件，现在开庭。”西宁旭宣布道。
    “首先，提被告人北翼到庭。”北冥凌宣布。
    我在两个SSS级魔者警卫之间，走上被告席。
    没有人出声。
    我昂首阔步，走上被告席。
    “由于北冥凌现在在逃，所以由其女儿顶替。现在提被告人北羽到庭。”
    北羽略显散乱的紫色长发不再像往日一样披散开来，而是紧紧束在脑后。
    我们擦肩而过，分别站在两侧的被告席上。
    “合议庭人员组成：东奇勋，Kathy，……”
    “书记员：耶芙达。”
    “公诉人：尹默轩。”
    “辩护人：章妍。”
    “被告，以上人员有需要回避的吗？”
    我说：“没有。”
    北羽不愿意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首先审理北系魔者北翼自愿充当异界间谍一案。现在由公诉人宣读起诉书。”
    西宁旭朝向尹默轩点了点头。
    尹默轩站起来，看都不看大家，宣读起诉书：
    “魔界魔者检察院起诉书：
    瑞亚乐队成员北翼自愿充当异界间谍一案，于数日前经魔界警卫侦查终结，于XX年X月X日移交本院审查起诉。
    本院审查确认，被告人北翼为异界领主提供情报，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被告人多次进出领主协会机密区域，甚至违背禁令进入协会禁地，有着非常充足的时间盗取机密情报。死亡之塔任务当中，迟迟不进入死亡之塔救援，成功之后留在原地没有及时掩护所有人离开，居心不良。
    根据魔界警卫勘查、调查、鉴定、总结，本院确认：北翼触犯了魔界宪法第一条，忠于魔界永不背叛；
    第三条，不与异界领主有任何接触；
    第二百二十条，不得为异界出力；
    第三百八十四条，不得出卖魔界等等，应当追究刑事责任。
    本院依法提起公诉。
    被告人北翼，女，现年十八岁，高中文化程度，瑞亚乐队成员，在押。
    此致
    魔者法庭魔界魔者检察院检察长尹默轩。”
    尹默轩坐下，没有任何表示。
    西宁旭非常淡然，转过来问我：“被告人，对于检察长的指控，你承认吗？”
    “不。”我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