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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九章被调戏了(第1/2页)
银凤心急如焚,顾不上女子的矜持与礼数,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又急切地轻轻推搡着这名趴在桌边打盹的衙役,语气满是恳求,一遍又一遍轻声呼唤。
“这位大哥啊,大哥哎,你醒一醒,醒一醒吧!麻烦你醒醒,我有要事相求。”
连续呼唤数次之后,熟睡的衙役才慢悠悠地被晃醒,他极不耐烦地抬起头,用力揉了揉惺忪困倦的双眼,满脸烦躁,眼底带着被打扰睡眠的戾气。
当他抬眼看向面前身姿窈窕、面容清秀的银凤,这才改变了说话的口气,这个时候,他语气生硬地开口问道:“小娘子啊,你来有事吗?大清早扰人睡觉,不知规矩吗?”
银凤压下心中的焦急与不安,放低全部姿态,语气越发谦和恭敬,对着衙役微微欠身行礼,耐心开口央求着说道:“劳驾了大哥,我想要进入监狱里面探监,看望一下里面关押的犯人,还请大哥行行好,麻烦你给帮一帮忙,求你了。”
这名守门衙役平日里仗着官府身份,向来傲慢无礼,平日里面对往来百姓向来趾高气扬,从不将寻常百姓放在眼里。
听到银凤想要探监,他瞬间摆正脸色,摆出官府差役高高在上的姿态,挑眉居高临下地问道:“哦,你说你要探监?说吧,你要看监狱里关押的哪一个人?”
银凤没有丝毫隐瞒,直白且笃定地说出了心上人的姓名与身份,每一个字都带着藏不住的担忧,说道:“我要看的是鹿泉县的县学学监,王昱涵。还请大哥通融一番。”
话音落下的瞬间,这名衙役脸色立刻彻底冷了下来,之前仅有的一丝客气荡然无存,想都没有想,直接一口回绝,语气强硬且不容置喙。
“你要看王昱涵啊?不行!绝对不行,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上头早就下了死命令,对于探视王昱涵的人一概不许放行,无论何人,无论何种身份,谁也不例外,你速速离开此地,不要在此处逗留。”
银凤听到断然拒绝的答复,心头瞬间一沉,脸色微微发白,心底的不安越发浓重。
她早就料到探视之路不会顺畅,却没想到对方会拒绝得如此干脆,没有半点通融的空间。
就在银凤手足无措、满心绝望之际,另外一个原本靠墙闭目打瞌睡的衙役也缓缓醒了过来,他慢悠悠踱步走到银凤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银凤身上来回扫视。
那个衙役的眼神轻浮猥琐,从头到脚打量着眼前容貌出众的女子,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调戏开口搭话。
“哎呦,这个小娘子长得可真标致,眉眼身段皆是上等,这般绝色容貌实属难得。那你如实说吧,你这个小娘子是王昱涵的什么人?为何非要执意探望这名重犯?”
银凤常年行走市井,平日里也见过不少官府衙役的做派,深知这类守门差役大多贪财势利,平日里都会借着值守的职权索要好处。
银凤下意识以为眼前两名衙役故意刁难,只是想要索取银两贿赂,为了能够顺利进入监狱见到心上人,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怀中提前备好的银两之中,取出两小锭成色上好的银子,双手恭敬递到两名衙役手中,姿态放得极低。
银丰清楚自己孤身一介弱女子,无权无势,没有别的门路可以打通关节,只能依靠银两换取一次探视的机会,只要能见到王昱涵,确认他平安。
银凤哪怕是花费再多的银两、然后再放下身段,她也心甘情愿。
递出银两之后,银凤继续放软语气,满心恳切地哀求着说道:“二位大哥啊,行行好吧,我懂得你们的规矩了。我实话告知二位,我是王昱涵的未婚妻子。昨天晚上,王昱涵无端被官府抓捕押入此处牢狱,我一夜辗转难眠,心中时时刻刻放心不下他在牢中的处境,担心他受刑挨饿,所以特地前来,想要给他送一点温热吃食,只求二位大哥网开一面,行个方便,求你们行行好,让我进去看一看他吧。”
收下银两之后,那名眼神轻浮、刻意调戏银凤的衙役把玩着手中银锭,嘴角勾起一抹油腻又猥琐的笑意,目光依旧黏在银凤的脸上,不肯挪开分毫。
接着,他阴阳怪气地感慨道:“呵呵,原来你是王昱涵的未婚妻啊,这个阶下囚可真是天大的好福气。自身都已经身陷死牢,性命朝夕难保,还有这般貌美痴心的女子,不顾安危前来探监,还费心费力送来吃食,处处惦记着他的安危。都到了这般绝境,还有佳人不离不弃,真是好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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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收下了银两,却依旧没有放行的意思,言语之间越发轻佻放肆,全然没有官府差役该有的本分与体面。
银凤看着二人收了好处却依旧刁难,心中又急又慌,却又不敢发怒,不敢得罪两名守门衙役。
银凤孤身一人身处官府门口,四周都是官府之人,一旦惹怒对方,不仅探视无望,自己也会身陷险境,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继续耐着性子,低声哄劝哀求,放低所有底线。
“二位大哥啊,行行好吧,我只求进去看一眼王昱涵就足够了,真的不会耽误二位值守,也不会妨碍牢狱之中的任何事务,我就匆匆看一眼,确认他安好之后立刻就出来,绝不逗留,绝不添麻烦。”
可是,就算银凤已经卑微到了极点,还在努力地哀求,并没有换来二人的怜悯。
反而,这让另外一名态度冷漠的衙役直接上前一步,伸出手臂径直挡住了银凤前行的去路,脸色蛮横,语气刻薄且不耐烦,厉声呵斥了起俩。
“哎呀,你怎么还执意往前闯?你是没有长耳朵呢,还是没有长脑子?方才我已经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你全都当成耳旁风了吗?我清清楚楚告诉你,王昱涵这名犯人是上头重点看管的要犯,明令禁止任何人探视见面,这条规矩没有任何变通余地。你明知禁令,还执意往里面闯,简直是不知好歹。”
话音刚落,一旁调戏银凤的衙役更是肆无忌惮,放下所有伪装,直白说出内心龌龊想法,语气轻浮又张狂地吼道:“就是啊,你何必执着于一个必死的囚徒?我难道不比那个落魄受罪的王昱涵更好吗?跟着他没有任何出路,何苦为了他苦苦为难自己。”
话语落下,两名守狱衙役彻底撕下最后一层伪装,依仗着自身官府身份,依仗着银凤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开始肆无忌惮地对银凤动手动脚,指尖肆意触碰银凤的衣袖与手腕,言语污秽不堪,举止轻浮撩拨,明目张胆地当众调戏一名弱女子。
光天化日,官府门前,公职差役公然欺辱无辜女子,目无王法,肆无忌惮。
突如其来的冒犯让银凤浑身僵硬,心底瞬间涌起极致的恐惧与屈辱。
银凤下意识往后退步躲闪,眼眶瞬间泛红,又羞又怒,再也维持不住之前卑微哀求的姿态,情急之下大声开口呵斥,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你们干嘛?不许动我,请你们立刻走开!还请你们二位自重!”
面对银凤的反抗,这名衙役不仅没有收敛半分,反而越发变本加厉,脸上猥琐笑意更浓,说出的话语越发低俗不堪,毫无底线。
“哎呀,你之前都心甘情愿让王昱涵这个犯人近身相处,如今碰一碰又何妨?不让我碰一摸,那未免太不公平。怎么着,起码你也得让老子我亲一口,才算说得过去吧!”
银凤满心绝望,她放下尊严、拿出银两、低声哀求,费尽所有心思,终究没能见到牢狱之中奄奄一息的心上人。
不仅探视彻底失败,自己还在官府门口当众被两名衙役肆意调戏羞辱,身心俱疲,屈辱与恐慌交织在一起,彻底击溃了她紧绷的心神。
银凤不敢继续在停留,害怕对方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只能捂住脸颊,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满心狼狈又绝望地转身快步跑开,逃离这片让她倍感屈辱的地方。
看着银凤仓皇逃离的背影,身后两名衙役没有丝毫愧疚与收敛,反而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口中不断吐出污言秽语,继续恶意诋毁、嘲讽逃离的银凤,模样猥琐至极,丑陋不堪。
“哎呀呀,这小娘子看着柔弱,性子倒是够泼辣的,可惜再泼辣又能如何,还不是只能狼狈逃走,哈哈哈!”
“就是,说到底不过是从青楼走出来的女子,平日里见的人不在少数,偏偏在这里故作清高,装什么冰清玉洁的清纯模样,真是可笑至极。”
这些刻薄又伤人的话语一字不落飘进尚未跑远的银凤耳中,狠狠扎进了银凤的心底,让她本就破碎的内心更加痛苦。
可是,银凤却无力反驳,无力对峙,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往前奔跑,只想尽快远离这片肮脏不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