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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6章极品双胞胎竟是千金,贼窝一锅端!(第1/2页)
城东。
几年前倒闭的老机床厂占地极大,连个看门的都没有,院墙塌了一多半,里头的荒草长得有半人高。
李建业顺着坑洼不平的土路走得飞快,雷达面板一直开着。
还没进厂区的范围。
视野右上角,密密麻麻的红点瞬间弹了出来。
扫一眼,数量得有三十来个,全都扎堆聚拢在地下废弃仓库的位置。
找对地方了。
顺着斜坡往下走,还没到跟前,就听见里头传来的阵阵哄笑声。
地下仓库的铁皮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泡光。
一个公鸭嗓正嚷嚷得起劲。
“耗子哥,今天这一票咱们可算是捞着大鱼了!”
“你瞧瞧这皮包里的货,两百多块钱现钞,连全国通用的粮票和肉票都有一大叠!”
公鸭嗓吞了口唾沫,声音拔高了几分。
“最绝的是这块梅花表,纯进口货,我上回在省城百货大楼隔着柜台看了一眼,国产的也要一百多块,还要工业券呢!”
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应该就是那个耗子哥。
“把嘴都给我闭严实点。”
“这表烫手,能戴这玩意的主儿,背景绝对不简单。”
“明天一早,老四你带上东西直接去下边县城的黑市处理掉,现钱大伙儿分了,去老莫饭馆搓一顿好的。”
“对了,说起来这事我还真觉得稀奇,那俩娘们穿得跟村姑似的,谁能想到包里这么肥。”
“这要不是我手快,还真让别人抢了先了。”
李建业在门外听得真切,东西全在里头。
他没搞什么潜伏暗杀那一套,直接走到铁皮门跟前。
曲起手指,在生锈的铁皮门上重重敲了三下。
“咚!咚!咚!”
敲完,他气沉丹田,冲着门缝喊了一嗓子。
“Oi!”
这声“Oi”在空旷的地下通道里回荡。
里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仓库里静了两秒。
耗子哥的声音沉了下来。
“谁?”
“大半夜的,哪条道上的朋友装神弄鬼?”
李建业伸出手,一把推开铁皮门。
生锈的门轴发出极其刺耳的摩擦声。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晃晃悠悠地走了进去。
仓库里乌烟瘴气。
三十多号人围着个破木箱子,手里还拿着扑克牌和酒瓶子。
箱子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赃物,那个黑色的皮夹子和梅花表赫然在列。
耗子哥是个光头,脸上有道长疤,手里攥着个半截啤酒瓶,站起身恶狠狠地盯着李建业。
“你谁啊?”
“敢跑你耗子爷爷的地盘?”
李建业指了指那个破木箱子上的赃物。
“我叫李建业。”
“专门来送你们这帮人去吃免费公粮的。”
耗子哥一愣,随即破口大骂。
“操!”
“来个找死的!”
“兄弟们,抄家伙废了他,带着东西赶紧撤!”
三十多号贼娃子一听,纷纷从墙角摸出钢管、扳手、铁链子,乌泱泱地就冲了上来。
李建业连退都没退半步。
八极拳,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
迎面最先冲过来的就是那个公鸭嗓,手里的钢管还没举过头顶。
李建业右脚猛地往前一踏,水泥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拔高,肩背肌肉鼓胀,顺势往前一贴。
八极拳里的贴山靠。
“砰!”
公鸭嗓连人带钢管直接被撞飞出去,砸在后头的三四个人身上,倒下一大片。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作响,这小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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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把后面的人震住了。
但耗子哥急红了眼,大喊着让继续上。
李建业完全不讲道理,凭着十倍体质的恐怖爆发力,直接杀进人堆。
左手架开砸过来的扳手,右手一记冲拳结结实实砸在第二人的下巴上。
那人直挺挺地往后倒。
转身一记鞭腿,扫在一个胖子的腰眼上,胖子惨叫着撞翻了摆满赃物的破木箱子。
不到五分钟。
地下仓库里除了李建业,再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
满地都是打滚哀嚎的贼娃子。
三十多号人,对上李建业,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
耗子哥趴在地上,抱着小腿,疼得直抽冷气。
李建业在仓库角落里翻出几捆粗麻绳。
手脚麻利地把这帮人全给捆了个结实,像串蚂蚱一样,一个连着一个,绑成了一长溜。
搞定人,李建业把散落一地的钱包、票证、手表全给胡乱塞了进去。
他单独捡起那个黑色的人造革皮夹子,打开检查了一遍。
钱和票一张没少。
梅花表完好无损。
最后,他在夹层里抽出了那张折叠整齐的信纸。
那是省城开的介绍信。
李建业借着头顶昏黄的灯泡,展开介绍信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彻底愣住了。
上面盖着大红公章。
姓名栏里写着名字:夏雨禾、夏青禾。
夏雨禾?夏青禾?
李建业脑子里猛地闪过下午在金灿灿裁缝铺里的画面。
那两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裤、一模一样的白衬衫、长得不可方物的极品双胞胎。
原来是她们!
李建业直接乐了。
搞了半天,今天白山市闹得鸡飞狗跳,省委书记的千金丢了东西,失主竟然是这两个女人。
难怪呢。
下午在裁缝铺,这俩姐妹不仅定了最好的料子,还付了加急费。
她们身上的气质也不俗。
堂堂省领导的女儿,出门不带保镖,穿得那么朴素。
这谁能认得出来?
这时候,被绑在最前头的耗子哥吐了一口血沫子。
他疼得直抽抽,梗着脖子,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李建业。
“小子,你到底混哪条道的?”
“我耗子在这片混了七八年,踩点、下水从来没留过尾巴,今天门都没出,你怎么可能摸到这儿来!”
耗子哥越想越不甘心。
“肯定是有人把我给卖了!”
李建业把介绍信叠好,重新塞回皮夹子里,放进麻袋。
“你管我咋找的。”
“你们这买卖今天算是做到头了,准备好进去啃几年窝窝头吧。”
耗子哥一听这话,急眼了。
他这些年没少干这些事,案底本来就厚,进去了关的事件肯定不会短。
人被逼到绝路上,什么道义全顾不上了。
“哎哎哎!大哥!领导!”
耗子哥在地上使劲挣扎了两下,急切地开口。
“这不公平!”
“别人能背刺我,我也能背刺别人!”
“我肚子里有货!”
李建业把麻袋往肩上一扛,来了点兴致。
“你有什么货?”
耗子哥扯着嗓子大喊。
“城北十里堡那边的废砖窑,那是疤瘌带人的贼窝!”
“还有南郊的老城区,里头住着老黑那一伙人!”
“白山市所有有组织的扒手,全在这三个地头了!”
“大哥,你抓了我,连他们一块端了,这算不算我重大立功表现?能不能给我减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