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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他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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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五个字，像五道惊雷，在她脑海里、心尖上，同时炸开！将她所有的侥幸、所有的猜测，都炸得粉碎！
“嗡——”
宋清辞只觉得眼前一黑，耳中响起尖锐的、持续的嗡鸣，盖过了外面夜市残余的喧嚣。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却好像吸不进一丝空气，整个人僵在那里，仿佛一尊瞬间失去灵魂的蜡像。
“清辞？”厉暮沉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而模糊。
她没有反应，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几个字，瞳孔放大，眼神空洞，仿佛无法理解那简单的词语组合在一起所代表的含义。
“宋清辞！”厉暮沉是真的急了，他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僵硬的手臂，声音提高了些许，试图唤回她的神智。
过了好半晌，宋清辞的眼珠才极其缓慢地、仿佛生了锈一般，转动了一下，目光重新有了焦距。但那焦距里，没有任何光彩，只有一片死寂的茫然和难以置信的破碎。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碎裂开来。
那副模样，看得厉暮沉心头狠狠一揪，一股强烈的自责和心疼涌了上来。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分寸和距离，倾身过去，张开手臂，将她轻轻却坚定地拥进了怀里。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冰凉，以及那细微的、无法自控的颤抖。
宋清辞此刻浑身发软，脑中一片混乱，也完全失去了思考的力气。
她下意识地、近乎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厉暮沉胸前的衣料，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的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地、带着明显的破碎和哭腔，以及一丝卑微到极致的恳求，颤抖着问：“搞错了……对不对？一定是搞错了……是不是？病例拿错了……名字一样而已……”
她不是在质问，而是在哀求。哀求厉暮沉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噩梦，是一个荒唐的错误。
她还没有，也完全不敢，接受这个残酷到极点的事实。
厉暮沉感觉到她压抑的颤抖和那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语气，心里更加后悔。
他开始怀疑，自己告诉她真相，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或许宋清明才是对的，让她晚知道一天，就能少痛苦一天，多一天“正常”的生活。
可是，他也同样想过，如果宋清辞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最后……当一切再也无法挽回时，她会不会更加自责、懊悔，怨恨自己没能早点发现，没能陪在哥哥身边？
他收紧手臂，想要给予她一点支撑，却发现自己此刻的语言是如此苍白无力。
他只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宋清辞没有哭出声，可那强忍的、无声的崩溃，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她的表情僵硬，眼神空洞，比哭还要难看千百倍。
过了片刻，她似乎从最初的巨大冲击中，找回了一丝微弱的力量。
她轻轻推开了厉暮沉，重新拿起那份病历，这一次，她的目光不再是慌乱地搜寻，而是一种近乎自虐的、仔细的、逐字逐句的审视。
她要看清楚，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时间、地点、医院印章、医生的签名、甚至那些她看不太懂的影像图片编号……所有的一切，都严丝合缝，指向同一个残酷的事实——她唯一的哥哥，宋清明，得了脑癌。
多次就诊记录，住院信息，专家会诊意见……铁证如山。
最后一丝侥幸的微光，也熄灭了。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厉暮沉。
这一次，她的眼中不再是茫然和恳求，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被逼到绝境后的清醒和急切。
“他现在……”她的声音依旧在颤抖:“到底在哪儿？”
短短五个字，像五道惊雷，在她脑海里、心尖上，同时炸开！将她所有的侥幸、所有的猜测，都炸得粉碎！
“嗡——”
宋清辞只觉得眼前一黑，耳中响起尖锐的、持续的嗡鸣，盖过了外面夜市残余的喧嚣。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却好像吸不进一丝空气，整个人僵在那里，仿佛一尊瞬间失去灵魂的蜡像。
“清辞？”厉暮沉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而模糊。
她没有反应，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几个字，瞳孔放大，眼神空洞，仿佛无法理解那简单的词语组合在一起所代表的含义。
“宋清辞！”厉暮沉是真的急了，他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僵硬的手臂，声音提高了些许，试图唤回她的神智。
过了好半晌，宋清辞的眼珠才极其缓慢地、仿佛生了锈一般，转动了一下，目光重新有了焦距。但那焦距里，没有任何光彩，只有一片死寂的茫然和难以置信的破碎。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碎裂开来。
那副模样，看得厉暮沉心头狠狠一揪，一股强烈的自责和心疼涌了上来。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分寸和距离，倾身过去，张开手臂，将她轻轻却坚定地拥进了怀里。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冰凉，以及那细微的、无法自控的颤抖。
宋清辞此刻浑身发软，脑中一片混乱，也完全失去了思考的力气。
她下意识地、近乎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厉暮沉胸前的衣料，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的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地、带着明显的破碎和哭腔，以及一丝卑微到极致的恳求，颤抖着问：“搞错了……对不对？一定是搞错了……是不是？病例拿错了……名字一样而已……”
她不是在质问，而是在哀求。哀求厉暮沉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噩梦，是一个荒唐的错误。
她还没有，也完全不敢，接受这个残酷到极点的事实。
厉暮沉感觉到她压抑的颤抖和那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语气，心里更加后悔。
他开始怀疑，自己告诉她真相，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或许宋清明才是对的，让她晚知道一天，就能少痛苦一天，多一天“正常”的生活。
可是，他也同样想过，如果宋清辞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最后……当一切再也无法挽回时，她会不会更加自责、懊悔，怨恨自己没能早点发现，没能陪在哥哥身边？
他收紧手臂，想要给予她一点支撑，却发现自己此刻的语言是如此苍白无力。
他只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宋清辞没有哭出声，可那强忍的、无声的崩溃，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她的表情僵硬，眼神空洞，比哭还要难看千百倍。
过了片刻，她似乎从最初的巨大冲击中，找回了一丝微弱的力量。
她轻轻推开了厉暮沉，重新拿起那份病历，这一次，她的目光不再是慌乱地搜寻，而是一种近乎自虐的、仔细的、逐字逐句的审视。
她要看清楚，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时间、地点、医院印章、医生的签名、甚至那些她看不太懂的影像图片编号……所有的一切，都严丝合缝，指向同一个残酷的事实——她唯一的哥哥，宋清明，得了脑癌。
多次就诊记录，住院信息，专家会诊意见……铁证如山。
最后一丝侥幸的微光，也熄灭了。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厉暮沉。
这一次，她的眼中不再是茫然和恳求，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被逼到绝境后的清醒和急切。
“他现在……”她的声音依旧在颤抖:“到底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