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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 真理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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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条国五角大楼。
国防部长看着手里那份绝密报告，手抖的像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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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弹的弹道计算机算不出落点了？你们这群吃乾饭的在说什么胡话？！」部长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
「长官......空气动力学的几个基础常数一直在变。」底下的将军满头大汗，「风洞里的测试数据一秒钟一个样。如果现在发射民兵三型飞弹，它可能会飞向莫斯科，也可能会掉头砸在华盛顿的头顶上！」
不仅是军工。
西海岸，一座正在施工的跨海大桥被迫紧急停工。因为工程师们惊恐的发现，材料的应力公式对不上了。上一秒钢筋的抗拉强度还在安全值，下一秒就莫名其妙的脆的像饼乾。
华尔街的精算师们看着混乱的工业指数，绝望的把文件扔出窗外。医药巨头们的研发实验室全面停摆，药物的分子键在显微镜下开始随机断裂重组。
西方世界的政客们躲在地下掩体里，秘密召开了一场充斥着咒骂和绝望的会议。
如果科技大厦的根基没了，如果所有的公式都变成了废纸，人类社会还能撑几天？退回石器时代？还是在混乱中互相扔核弹？
高维怪物的这一招，太毒了。
它们没有派一架飞碟，没有开一枪一炮，只是轻轻拨弄了一下宇宙的规则，就直接掐断了人类引以为傲的脊梁骨。
龙国，也未能幸免。
北京，科学院大院。
气氛压抑的像是个巨大的坟墓。几位头发花白的老院士，把自己关在会议室里，三天三夜没合眼。满屋子的菸头和废纸篓里撕碎的草稿，证明了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信仰崩塌。
为首的老院士，颤巍巍的拿起毛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给最高层的联名信。
「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人的手在抖，墨汁滴在纸上，像是一滴黑色的眼泪，「但我们知道，我们赖以生存的科学大厦，正在崩塌。真理......被篡改了。」
而在科学院的宿舍楼里，一位被视为物理学界明日之星的年轻研究员，正呆呆的坐在床沿上。
地上的火盆里，烧着他过去十年所有的研究心血。火光映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假的，全都是假的。」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的可怕。他这一辈子，活着的唯一动力就是探索宇宙的真理。但现在，真理告诉他，它随时可以变成个婊子。
他平静的躺在单人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刮胡刀片，毫不犹豫的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他在旁边的遗书中写道：「我的一生，都在追寻真理。但现在，我发现真理是不存在的。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先走一步。」
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的瞬间。
「砰！」
宿舍那扇单薄的木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门板差点拍在墙上碎成两半。
保卫科的老王，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旧军装，像头暴怒的狗熊一样冲了进来。一看到床上的血，老王二话不说，上去一把掐住年轻人的胳膊，顺手撕下床单，死死勒住了伤口上方。
「你疯了？！有啥想不开的要抹脖子！」老王扯着破锣嗓子大吼。
年轻人虚弱的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王叔......你不懂。物理学死了。常量变了。世界没有意义了......」
「我呸！」老王一口唾沫啐在地上，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扇在年轻人的脑门上，打的他眼冒金星。
「什么他娘的物理学死了！它死它的，老子今天早上的包子照样吃进了肚子里！太阳今天早上照样从东边升起来了！」老王气的大骂，一边手脚麻利的把人往肩膀上扛。
「洋人的常数变了，天就塌了？老子当年在朝鲜战场上，零下四十度，枪栓都冻的拉不开，物理学管用吗？还不是靠老子们一口唾沫一个钉的硬扛过来的！」
「真理不存在了？老子告诉你什么是真理！咱龙国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只要这双手还能动弹，抡起锤子砸铁，那就是真理！」
老王扛着年轻人往医务室狂奔，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少在这给老子拽词儿！等伤好了，赶紧滚去车间帮忙。科学院的大楼塌了，机修厂的活儿还没干完呢！」
这就是龙国。
在这个年代，在这个把实用主义和战天斗地刻进骨髓里的国度，高维怪物的降维打击，砸在了一块最硬的生铁上。
西方人在公式失效面前集体崩溃，但龙国的工人阶级，根本不吃这一套。
渖阳，某重型机械厂。
巨大的车间里，机器轰鸣。一台刚刚从星条国弄回来的高精度坐标镗床前，几个年轻的工程师急的满头大汗。
「不行啊师傅！图纸上的材料应力参数全乱了！刚才测的数据，和十分钟前测的完全不一样！这活没法干了，再切下去零件就报废了！」
一个戴着白手套的八级钳工老张，皱着眉头走过来。他没看那张写满公式的图纸，而是伸手摸了摸刚刚切削出来的金属表面，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和纹理。
「慌个屁！」老张摘下手套，顺手拿起旁边的粗锉刀，「仪器的数据乱跳，那是洋人的铁疙瘩不中用！钢材还是这块钢材，硬度在这摆着。常数变了？常数变了它也的乖乖给老子变成齿轮！」
老张一把推开满脸懵逼的年轻工程师，亲手握住了工具机的进刀手柄。
「公式算不出来，就用眼看！用手摸！洋人的规矩不管用，就用咱龙国工人干了几十年的手感！」
车间里，刺耳的金属切削声再次响彻云霄。飞溅的铁屑火花中，老张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坚毅的像块石头。
在龙国广袤的土地上，这种画面到处都在上演。
常数乱了，计算机死机了，科研所瘫痪了。但工厂的烟囱还在冒烟，炼钢炉里的铁水还在沸腾。
那帮四百光年外的高维怪物，永远也无法理解这种名为「龙国」的碳基生物模型。它们以为抽掉物理学的基石就能让人类绝望，但它们算漏了，龙国人从古至今，信的从来不是什么天上掉下来的真理，而是自己手里那把带着血汗的铁锤。
只要当量够，高维生物也的被炸成灰。只要手艺精，物理学死了老子也能拿手锉给你锉个卫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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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条国五角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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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军工。
西海岸，一座正在施工的跨海大桥被迫紧急停工。因为工程师们惊恐的发现，材料的应力公式对不上了。上一秒钢筋的抗拉强度还在安全值，下一秒就莫名其妙的脆的像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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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维怪物的这一招，太毒了。
它们没有派一架飞碟，没有开一枪一炮，只是轻轻拨弄了一下宇宙的规则，就直接掐断了人类引以为傲的脊梁骨。
龙国，也未能幸免。
北京，科学院大院。
气氛压抑的像是个巨大的坟墓。几位头发花白的老院士，把自己关在会议室里，三天三夜没合眼。满屋子的菸头和废纸篓里撕碎的草稿，证明了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信仰崩塌。
为首的老院士，颤巍巍的拿起毛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给最高层的联名信。
「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人的手在抖，墨汁滴在纸上，像是一滴黑色的眼泪，「但我们知道，我们赖以生存的科学大厦，正在崩塌。真理......被篡改了。」
而在科学院的宿舍楼里，一位被视为物理学界明日之星的年轻研究员，正呆呆的坐在床沿上。
地上的火盆里，烧着他过去十年所有的研究心血。火光映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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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静的躺在单人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刮胡刀片，毫不犹豫的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他在旁边的遗书中写道：「我的一生，都在追寻真理。但现在，我发现真理是不存在的。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先走一步。」
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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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那扇单薄的木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门板差点拍在墙上碎成两半。
保卫科的老王，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旧军装，像头暴怒的狗熊一样冲了进来。一看到床上的血，老王二话不说，上去一把掐住年轻人的胳膊，顺手撕下床单，死死勒住了伤口上方。
「你疯了？！有啥想不开的要抹脖子！」老王扯着破锣嗓子大吼。
年轻人虚弱的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王叔......你不懂。物理学死了。常量变了。世界没有意义了......」
「我呸！」老王一口唾沫啐在地上，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扇在年轻人的脑门上，打的他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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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人的常数变了，天就塌了？老子当年在朝鲜战场上，零下四十度，枪栓都冻的拉不开，物理学管用吗？还不是靠老子们一口唾沫一个钉的硬扛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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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人在公式失效面前集体崩溃，但龙国的工人阶级，根本不吃这一套。
渖阳，某重型机械厂。
巨大的车间里，机器轰鸣。一台刚刚从星条国弄回来的高精度坐标镗床前，几个年轻的工程师急的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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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个屁！」老张摘下手套，顺手拿起旁边的粗锉刀，「仪器的数据乱跳，那是洋人的铁疙瘩不中用！钢材还是这块钢材，硬度在这摆着。常数变了？常数变了它也的乖乖给老子变成齿轮！」
老张一把推开满脸懵逼的年轻工程师，亲手握住了工具机的进刀手柄。
「公式算不出来，就用眼看！用手摸！洋人的规矩不管用，就用咱龙国工人干了几十年的手感！」
车间里，刺耳的金属切削声再次响彻云霄。飞溅的铁屑火花中，老张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坚毅的像块石头。
在龙国广袤的土地上，这种画面到处都在上演。
常数乱了，计算机死机了，科研所瘫痪了。但工厂的烟囱还在冒烟，炼钢炉里的铁水还在沸腾。
那帮四百光年外的高维怪物，永远也无法理解这种名为「龙国」的碳基生物模型。它们以为抽掉物理学的基石就能让人类绝望，但它们算漏了，龙国人从古至今，信的从来不是什么天上掉下来的真理，而是自己手里那把带着血汗的铁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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