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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系统更新,泰丰楼变化(第1/2页)
南锣鼓巷,九十四号院。
崔天阳骑着自行车到门口的时候,院门如往常一样是打开着的。
院子里一棵树郁郁葱葱,树下穗穗正玩着小玩具,看到崔天阳回来后,小小又灵动的眼睛绽放出喜悦。
穗穗迈着小短腿,飞快的跑到崔天阳面前,直接抱住崔天阳的一条腿。
“爸爸,你回来了。”
穗穗软糯糯的声音响起。
让崔天阳平静的心情又增加了一些开心。
厨房里这时候也走出一个系着围裙的巧丽身影。
“回来了。”
于依依脸上带着笑意,身姿挺拔又婀娜。
结婚几年,时间并没有让于依依的美貌和身材有半点衰减,反而越发动人,身上那股成熟的气质更是让人挪不开目光。
崔天阳笑着应了声,一手牵着穗穗的小手,一手推着车子。
穗穗则是在听到于依依的声音后,眼中惊喜更盛,松开崔天阳的手,直奔着厨房里面。
“跑慢点。”崔天阳在后面轻笑。
一路走到于依依身旁,两人这才相伴着进了厨房。
随着天气转冷,崔天阳家的厨房门口的两边也加了门帘,防止外面的冷空气顺着门进去。
毕竟崔天阳一家吃饭基本上都在厨房,天气冷了往里进可不好受。
天色昏暗,烛光、屋外的灯光。
厨房里面时不时传出小孩的欢声笑语和大人的轻笑声。
睡前,崔天阳调出系统面板看了眼。
和原本的界面不同,这次的系统面板上不知合适出现了“更新中”这三个字。
崔天阳也没去管,关上面板,佳人在侧进入梦乡。
…………
又是一年,系统终于更新完成了,只是崔天阳还没看出来系统给更新了什么,像是一切都没有变化。
这一年时间,系统一直在更新,没什么变化。
可是现实里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孙必光劳累了大半辈子,身体还是扛不住了。
虽然还是想继续干,但是身体已经不允许了。
最后经过崔天阳和于得志的劝说下,这才退了下来。
随后又过了半年,于得志看孙必光天天喝茶溜鸟,一天天的都到处晃荡,在经过了几天的心理斗争后,也毅然决然的选择退休。
按照他的说法,现在身体还行,也挣够钱了,可不能会等到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了再退休,
不然到时候享受生活都享受不明白。
更何况现在于依依已经跟崔天阳结婚很久,小儿子现在也已经大了,都不用他来操心,现在退休完全可以去享受生活。
就这样,泰丰楼的人换了一茬,老一辈的时不时的离开,马红也因为学了好几年,即便不想离开,也被崔天阳安排到更好的地方去了。
现在,泰丰楼都是新人。
…………
天还没亮透,崔天阳就醒了。
冻醒的。
窗纸上结着一层薄霜,屋里的煤球炉子早灭了,剩一圈灰白。他伸手摸了摸穗穗的脑门,热的,才放心把手缩回来。
于依依翻了个身,声音还糊着:“再睡会儿,天还黑着呢。”
“睡不着了。”
崔天阳披上棉袄,趿着鞋推门出去。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让风刮得哗哗响,树底下结着一层薄冰,他一脚踩上去,“咔嚓”一声。
他站定了,深吸一口凉气,脚底下是实的,土是硬的。
这个习惯,他保持了一年多。每天早起,找块露天的土地站一会儿,心里默念两个字。
【签到成功】
地点:西四·砖塔胡同·李记药铺后院老槐树下
奖励:灶灰一撮
评:留着。
崔天阳看着手里凭空多出来的那一小撮灰,嘴角抽了抽。
“灶灰。”他自言自语,“我天天在灶上抓灰,还得你给?”
他把灰随手揣进兜里。
系统给过他不少东西,但大多都在穿越过来的头一年,想什么大师级的川菜手艺,宇宙飞船图纸,还有各种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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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往后就越来越抠门。
甚至到现在,半块砖、一把谷壳、一撮土都敢放在奖励上了。
崔天阳是早习惯了。
反正每到正月,签到还是能给出有用的东西。
现在他的空间仓库已经有两千平的大小,里面也都放满了各种物资,或者稀奇古怪的东西。
紧接着,第二行字浮出来。
【今日情报】
城南,豆汁摊,今早有生人。
注意:他们不喝豆汁。
系统更新后,其他的区别没看出来,倒是这显示上有所改变。
崔天阳愣了愣。
“……不喝豆汁,跑豆汁摊上坐着?”他摇头,“这叫什么情报?”
他锁好院门,往胡同口走。
十一月的四九城,天亮得晚,可街上早就有人了。拉车的、扫街的、挑水的,一个个缩着脖子,嘴里哈着白气往前赶。远处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响,声音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老白的豆汁摊在胡同口把角,一口大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酸味能飘半条街。
“崔师傅,老样子?”
“老样子。多搁点辣咸菜。”
崔天阳在长条凳上坐下,刚端起碗,眼角就扫着了。
摊子最里头那张桌上,坐着三个人。
棉袍是新的,靛蓝,一个褶子都没有。手放在桌上,白净,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个茧子。三个人一人面前一碗豆汁,纹丝没动,连焦圈都没碰。
他们不喝。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眼睛看着胡同口。
崔天阳喝了一口豆汁,烫得直吸气。
老白凑过来擦桌子,压着嗓子:“这两天老有生人。”
“抓投机倒把的吧。”崔天阳没抬头。
老白擦桌子的手停了停:“不像。”
“怎么不像?”
“投机倒把的还知道喝口豆汁暖和暖和。”老白把抹布往肩上一搭,嘴唇几乎没动,“这几位,坐了三天了,一天一碗,一碗不喝。”
崔天阳这才抬起眼皮,正正经经看了一遍。
三个人坐得笔直,肩膀一般高,说话的时候——他们几乎不说话——只有最左边那个人偶尔侧一下头,另外两个也跟着侧一下,动作齐得像一个人。
不是练出来的。练出来的没这么自然。
崔天阳心里“咯噔”了一下,又把这念头按了回去。跟他没关系。他现在是个厨子,灶上的事归他管,街面上的事不归他管。
他把最后一口豆汁喝完,站起来摸钱。
“四百。”
“得嘞。”老白接过钱,忽然“啧”了一声,“崔师傅,您袖子上蹭的什么?”
崔天阳低头看。
袖子没有,是凳子边上——刚才那人起身的时候,袖口扫过桌沿,落了一点灰白的东西在木纹里。
他伸出食指抹了一下。
指腹上一道灰,细,白里透黄。
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极淡的、烧过的檀香味。
崔天阳的手指顿在半空。
“掌柜的,”他没回头,“您这摊子上,有人烧香吗?”
“烧什么香?”老白莫名其妙,“我这儿卖豆汁的。”
崔天阳没再问。他把手上的灰在裤子上蹭干净,付了钱往泰丰楼走。
走出去二十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三个人已经起身了,正往胡同里拐。三个人,三个肩膀,一道线。走得不快,可脚底下的步点“嗒、嗒、嗒”,一下是一下,像有人在后面敲板子。
崔天阳站在原地,风从领口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
他忽然想起情报里那句话:*他们不喝豆汁。*
“得。”他嘟囔了一句,把棉袄领子竖起来,“不喝豆汁的,坐豆汁摊上三天。”
“这叫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