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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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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警察来到冀州大学的后门抓人，引得无数学生和路人蜂拥而至。
王世杰被周方派去的民警搀着，来到现场，眼中满是恨意。
他相信，这一次，这么大的阵仗，萧毅完了。
更何况，周方的亲信偷偷告诉他，这次他的叔叔王东海动用了狙击手，更坚定了他的信心。
萧毅完蛋了。
想到这里，王世杰忽然全身充满了力气，肚子传来的剧痛，似乎已经不在他的感知中了。
他快步来到叔叔身前，看着萧毅，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
“你是来抓我的，不过，场面有些大了。”
萧毅依旧蹲在地上，不再理会王东海，而是扭头轻声对着韩平说：“我将军呢，你赶紧走下一步。”
韩平快哭了，心里恨不得管萧毅叫大爷。
这么多警察围着，还下个屁的象棋。
“萧毅，这警察来了，还要抓你了，要不咱们就别下了。”
韩平畏缩缩地说。
“你们两个先让开。”
萧毅瞥了王东海一眼，示意韩平和范小刚先从警察的包围圈出去。
两人看着王东海点头，赶忙从警察的包围圈中跑出去。
就是韩平跑的时候，过于害怕，差点磕了一跤，连带着附近的一个男警察差点手枪走火。
“哎呀，不要意思。”
韩平忙抓住男警察，不小心手指握在扳机上。
“砰！”
子弹射出，落在水泥地板上，弹了一下，不偏不倚，扎进了周方的小腿。
“啊！”
周方痛的浑身哆嗦，脚下一滑，抱着冲锋枪，径直跪在了萧毅的面前。
“我说周队长，你这是哪一出？”
“哈哈哈”
“呵呵”
“这还是个队长，就这水平，抓个屁的犯人。”
“上次也是他，被萧毅用枪指着脑袋，给吓晕了。”
听着周围人的哄笑，几个警察也笑了。
周方灰头土脸地走回去。
“我他妈！”
王东海脸都黑了。
“啪！”
他扬起手臂，狠狠地抽了周方一个响亮的耳光。
“拿好你的枪”
周方出的这个笑话，让王东海很没有面子，气的他满脸的胡子不停哆嗦。
但王东海毕竟是混体制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他很快调整好情绪，不紧不慢地说：“你叫萧毅是吧，乖乖跟我们走。”
“为什么？”
萧毅明知故问，他已经蹲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王东海等人。
“我们接到嫌疑人报警，你犯了故意伤害罪，甚至可以进一步说，是故意杀人罪，我们要抓你进警局问询。有问题吗？”
王东海很官方地回答道。
官字两个口，怎么说都可以。
王东海更是深谙此道，自然驾轻就熟，他有把握，这一次，萧毅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顺从，就被抓走；反抗，乱枪打死。
但王东海并不知道，萧毅曾经在周方拿枪指着的时候，以极快的速度把枪夺了下来。
周方不好意思说这桩惨痛的经历，在一定程度上坑了王东海。
“小子，你差点把我打死，老子今天让你付出代价！”
王世杰咬牙切齿地说。
“等着牢底坐穿吧！”
王东海额首，显然是很赞同侄子的话，接下来说：“请你配合警方的工作！”
“哈哈，王局长，我想有些事实你没有搞清楚。是我跟你讲一讲，还是让你的宝贝侄子讲一讲呢？”
萧毅将拖鞋脱掉，赤脚坐在板凳上，一脸轻松地说。
“什么事实？”
王东海心中泛处一丝不妙的感觉。
萧毅太淡定了，似乎哪里不对劲。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离着萧毅的距离，在十米之内。
“看来，王世杰没有跟你说实话。”
萧毅微微低头，躲着狙击手的枪口。
王东海恰好站在他的前面，挡住了架在冀州大学求是楼楼顶的狙击枪的膛线之上。
“什么实话？”
王东海心中的不妙更甚，他的脸色变得凝重，显然，萧毅的淡定神色，让他更加不安，说话的声音多了些颤抖。
萧毅叹了口气，平静中略带着一丝讥诮着说：“在江安市，我曾被警察用枪指着，也曾被杀手用枪抵住了头，还曾经被射中一枪，但是，我毫发无损，知道拿枪对着我的人都怎么样了吗？”
“继续说下去。”
王东海向后退了一步，将手放在腰间的枪套之上，神情更加紧张。
“那好，我告诉你，周方曾经拿枪对着我，结果被吓晕，到现在也不敢跟我说狠话，敬我如鬼神！”
“田力曾经在车里，用枪抵在我的太阳穴上，你知道当时他怎么了吗？”
萧毅神情淡淡，似乎在说着一件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些事情，换做普通人，怕是要吓死了。
“继续。”
王东海握住枪套的手微微发抖，他扭头狠狠瞪了侄子一眼。
很显然，王世杰并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事情的具体经过。
若是提前说过，他一定会在心里提升萧毅的危险等级，抓捕萧毅必然会使用更多的狙击手。
“田力被下傻了，甘愿为我做任何事，特别是他在天南大厦的楼顶上，冲着我开了一枪之后，彻底臣服！”
“接着说。”
王东海从枪套中掏出了枪，打开保险，脸上的不安之色更加浓重。
萧毅的危险性，在他的脑海中呈直线上升。
“你知道这几件事的相同之处吗？”
萧毅淡淡说完，拿起棋盘里的马，轻轻地敲打在对面的“将”上。
“啪”
围着的警察如临大敌，纷纷握紧了手上的枪。
“杀！”
萧毅吐出一个字。
“不要装神弄鬼，难不成你想拒捕？”
王东海眼皮一跳，果断地发出了威胁，他要用权势，彻底压倒面前的对手。
“王局长，我劝你做人不要太嚣张。这三件事的共同之处在于，我的对手，都在我所在位置的十米之内。”
“而你，王大局长，现在就在我的十米之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萧毅又叹了口气。
“某些人，因无知而无畏。”
“说的就是你这样嚣张的人！”
王东海被萧毅的话吓了一跳，急速向后退去。
王世杰也顾不上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痛，像个受了惊的兔子，向后蹿的飞快。
其他警察也惊到了，整个包围圈顿时扩大了十倍。
“小子，你想袭警？”
王东海毕竟是执掌一局的大人物，很快调整好情绪，面色阴沉地说。
“这个问题，应该让周大队长来告诉你，我究竟敢不敢。”
萧毅站起来，慢慢挪动身形。
王东海和其他警察已经退到了十米开外，没有人为他当着狙击手的射线，萧毅便通过移动身体，来干扰狙击手的锁定。
王东海转头看向周方。
“王局，这小子胆子大得很，不要给他机会。”
周方说着，不由地想起了他几次三番在萧毅手底下吃的亏，连忙拿起对讲机，发出嘶吼：“开枪，射杀目标！”
对讲机那头狙击手的声音透露着犹豫，似乎是碰上了极大地难题。
“周队长，目标一定是受过严格的训练，他不停移动，我没有办法进行锁定。”
求是楼顶，狙击手趴着，一只眼睛死死盯着瞄准镜，额头上泌出汗滴。
在他的狙击生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目标的移动速度和方位，非常难以锁定。
这说明，目标受过相当专业的训练，绝非是普通人可比。
他心里猜测，目标应该是退伍的特种兵，不然，绝不会有这样的身手。
换句话说，他是再对战友开枪。
想到这里，狙击手的心境，有些乱了。
他的目力极好，能够很清楚的看到目标清秀干净的样貌。
他甚至感觉，萧毅绝不是那种穷凶恶极的通缉犯。
这是一种狙击手的直觉，往往不会错。
而且，他看到了马汉。
马汉作为江宁军区的第一兵王，曾经以教官的身份，教过他狙击。
明白地说，马汉就是他的师傅。
而在片刻之前，他分明看到，马汉在目标人物的面前，是个小弟一样的存在。
这说明什么？
说明，目标人物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不然，华夏江宁军区鼎鼎大名的兵王，怎么会如小弟一样听从其指挥和命令。
疑惑和不解，充斥着狙击手的内心。
这一枪，他不想开。
即使他想开，但目前来看，根本无法狙杀目标。
“你可是江宁军区第一狙击手，怎么连对手都锁不定，而且，你的枪射程是两千米，这才一千米不到的距离，怎么会搞不定对手！”
周方仿佛是大白天见了鬼的表情，满是震惊和不信。
“我做不到，你若是不信，去找我的军区领导。”
狙击手不冷不热地回应了一句。
周方脸成了猪肝色，他略微尴尬地看向王东海，其意不言自明。
“王局，怎么办？”
王东海一把扯过对讲机，低吼着说：“我是王东海，我现在命令你，自由射击，懂不懂！”
“是，王局。”
狙击手无奈，王东海在江宁军区有一定的影响力，他敢和周方放狠话，却并不想得罪王东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闷下头，通过光学瞄准镜，死死盯着萧毅的身形。
“砰！”
萧毅瞳孔紧缩，他微微惊讶。
狙击手在没有完成锁定的时候，就开枪了。
“哗啦。”
子弹打在超市门口的玻璃上，半面墙的玻璃顿时呈蛛网状散开。
“开枪！”
王东海大手一挥，率先射击。
其他警察像是听到了冲锋号一般，纷纷举枪向萧毅射击。
“砰！”
“砰砰砰砰！”
一时间，枪弹如雨。
大批警察来到冀州大学的后门抓人，引得无数学生和路人蜂拥而至。
王世杰被周方派去的民警搀着，来到现场，眼中满是恨意。
他相信，这一次，这么大的阵仗，萧毅完了。
更何况，周方的亲信偷偷告诉他，这次他的叔叔王东海动用了狙击手，更坚定了他的信心。
萧毅完蛋了。
想到这里，王世杰忽然全身充满了力气，肚子传来的剧痛，似乎已经不在他的感知中了。
他快步来到叔叔身前，看着萧毅，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
“你是来抓我的，不过，场面有些大了。”
萧毅依旧蹲在地上，不再理会王东海，而是扭头轻声对着韩平说：“我将军呢，你赶紧走下一步。”
韩平快哭了，心里恨不得管萧毅叫大爷。
这么多警察围着，还下个屁的象棋。
“萧毅，这警察来了，还要抓你了，要不咱们就别下了。”
韩平畏缩缩地说。
“你们两个先让开。”
萧毅瞥了王东海一眼，示意韩平和范小刚先从警察的包围圈出去。
两人看着王东海点头，赶忙从警察的包围圈中跑出去。
就是韩平跑的时候，过于害怕，差点磕了一跤，连带着附近的一个男警察差点手枪走火。
“哎呀，不要意思。”
韩平忙抓住男警察，不小心手指握在扳机上。
“砰！”
子弹射出，落在水泥地板上，弹了一下，不偏不倚，扎进了周方的小腿。
“啊！”
周方痛的浑身哆嗦，脚下一滑，抱着冲锋枪，径直跪在了萧毅的面前。
“我说周队长，你这是哪一出？”
“哈哈哈”
“呵呵”
“这还是个队长，就这水平，抓个屁的犯人。”
“上次也是他，被萧毅用枪指着脑袋，给吓晕了。”
听着周围人的哄笑，几个警察也笑了。
周方灰头土脸地走回去。
“我他妈！”
王东海脸都黑了。
“啪！”
他扬起手臂，狠狠地抽了周方一个响亮的耳光。
“拿好你的枪”
周方出的这个笑话，让王东海很没有面子，气的他满脸的胡子不停哆嗦。
但王东海毕竟是混体制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他很快调整好情绪，不紧不慢地说：“你叫萧毅是吧，乖乖跟我们走。”
“为什么？”
萧毅明知故问，他已经蹲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王东海等人。
“我们接到嫌疑人报警，你犯了故意伤害罪，甚至可以进一步说，是故意杀人罪，我们要抓你进警局问询。有问题吗？”
王东海很官方地回答道。
官字两个口，怎么说都可以。
王东海更是深谙此道，自然驾轻就熟，他有把握，这一次，萧毅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顺从，就被抓走；反抗，乱枪打死。
但王东海并不知道，萧毅曾经在周方拿枪指着的时候，以极快的速度把枪夺了下来。
周方不好意思说这桩惨痛的经历，在一定程度上坑了王东海。
“小子，你差点把我打死，老子今天让你付出代价！”
王世杰咬牙切齿地说。
“等着牢底坐穿吧！”
王东海额首，显然是很赞同侄子的话，接下来说：“请你配合警方的工作！”
“哈哈，王局长，我想有些事实你没有搞清楚。是我跟你讲一讲，还是让你的宝贝侄子讲一讲呢？”
萧毅将拖鞋脱掉，赤脚坐在板凳上，一脸轻松地说。
“什么事实？”
王东海心中泛处一丝不妙的感觉。
萧毅太淡定了，似乎哪里不对劲。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离着萧毅的距离，在十米之内。
“看来，王世杰没有跟你说实话。”
萧毅微微低头，躲着狙击手的枪口。
王东海恰好站在他的前面，挡住了架在冀州大学求是楼楼顶的狙击枪的膛线之上。
“什么实话？”
王东海心中的不妙更甚，他的脸色变得凝重，显然，萧毅的淡定神色，让他更加不安，说话的声音多了些颤抖。
萧毅叹了口气，平静中略带着一丝讥诮着说：“在江安市，我曾被警察用枪指着，也曾被杀手用枪抵住了头，还曾经被射中一枪，但是，我毫发无损，知道拿枪对着我的人都怎么样了吗？”
“继续说下去。”
王东海向后退了一步，将手放在腰间的枪套之上，神情更加紧张。
“那好，我告诉你，周方曾经拿枪对着我，结果被吓晕，到现在也不敢跟我说狠话，敬我如鬼神！”
“田力曾经在车里，用枪抵在我的太阳穴上，你知道当时他怎么了吗？”
萧毅神情淡淡，似乎在说着一件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些事情，换做普通人，怕是要吓死了。
“继续。”
王东海握住枪套的手微微发抖，他扭头狠狠瞪了侄子一眼。
很显然，王世杰并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事情的具体经过。
若是提前说过，他一定会在心里提升萧毅的危险等级，抓捕萧毅必然会使用更多的狙击手。
“田力被下傻了，甘愿为我做任何事，特别是他在天南大厦的楼顶上，冲着我开了一枪之后，彻底臣服！”
“接着说。”
王东海从枪套中掏出了枪，打开保险，脸上的不安之色更加浓重。
萧毅的危险性，在他的脑海中呈直线上升。
“你知道这几件事的相同之处吗？”
萧毅淡淡说完，拿起棋盘里的马，轻轻地敲打在对面的“将”上。
“啪”
围着的警察如临大敌，纷纷握紧了手上的枪。
“杀！”
萧毅吐出一个字。
“不要装神弄鬼，难不成你想拒捕？”
王东海眼皮一跳，果断地发出了威胁，他要用权势，彻底压倒面前的对手。
“王局长，我劝你做人不要太嚣张。这三件事的共同之处在于，我的对手，都在我所在位置的十米之内。”
“而你，王大局长，现在就在我的十米之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萧毅又叹了口气。
“某些人，因无知而无畏。”
“说的就是你这样嚣张的人！”
王东海被萧毅的话吓了一跳，急速向后退去。
王世杰也顾不上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痛，像个受了惊的兔子，向后蹿的飞快。
其他警察也惊到了，整个包围圈顿时扩大了十倍。
“小子，你想袭警？”
王东海毕竟是执掌一局的大人物，很快调整好情绪，面色阴沉地说。
“这个问题，应该让周大队长来告诉你，我究竟敢不敢。”
萧毅站起来，慢慢挪动身形。
王东海和其他警察已经退到了十米开外，没有人为他当着狙击手的射线，萧毅便通过移动身体，来干扰狙击手的锁定。
王东海转头看向周方。
“王局，这小子胆子大得很，不要给他机会。”
周方说着，不由地想起了他几次三番在萧毅手底下吃的亏，连忙拿起对讲机，发出嘶吼：“开枪，射杀目标！”
对讲机那头狙击手的声音透露着犹豫，似乎是碰上了极大地难题。
“周队长，目标一定是受过严格的训练，他不停移动，我没有办法进行锁定。”
求是楼顶，狙击手趴着，一只眼睛死死盯着瞄准镜，额头上泌出汗滴。
在他的狙击生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目标的移动速度和方位，非常难以锁定。
这说明，目标受过相当专业的训练，绝非是普通人可比。
他心里猜测，目标应该是退伍的特种兵，不然，绝不会有这样的身手。
换句话说，他是再对战友开枪。
想到这里，狙击手的心境，有些乱了。
他的目力极好，能够很清楚的看到目标清秀干净的样貌。
他甚至感觉，萧毅绝不是那种穷凶恶极的通缉犯。
这是一种狙击手的直觉，往往不会错。
而且，他看到了马汉。
马汉作为江宁军区的第一兵王，曾经以教官的身份，教过他狙击。
明白地说，马汉就是他的师傅。
而在片刻之前，他分明看到，马汉在目标人物的面前，是个小弟一样的存在。
这说明什么？
说明，目标人物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不然，华夏江宁军区鼎鼎大名的兵王，怎么会如小弟一样听从其指挥和命令。
疑惑和不解，充斥着狙击手的内心。
这一枪，他不想开。
即使他想开，但目前来看，根本无法狙杀目标。
“你可是江宁军区第一狙击手，怎么连对手都锁不定，而且，你的枪射程是两千米，这才一千米不到的距离，怎么会搞不定对手！”
周方仿佛是大白天见了鬼的表情，满是震惊和不信。
“我做不到，你若是不信，去找我的军区领导。”
狙击手不冷不热地回应了一句。
周方脸成了猪肝色，他略微尴尬地看向王东海，其意不言自明。
“王局，怎么办？”
王东海一把扯过对讲机，低吼着说：“我是王东海，我现在命令你，自由射击，懂不懂！”
“是，王局。”
狙击手无奈，王东海在江宁军区有一定的影响力，他敢和周方放狠话，却并不想得罪王东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闷下头，通过光学瞄准镜，死死盯着萧毅的身形。
“砰！”
萧毅瞳孔紧缩，他微微惊讶。
狙击手在没有完成锁定的时候，就开枪了。
“哗啦。”
子弹打在超市门口的玻璃上，半面墙的玻璃顿时呈蛛网状散开。
“开枪！”
王东海大手一挥，率先射击。
其他警察像是听到了冲锋号一般，纷纷举枪向萧毅射击。
“砰！”
“砰砰砰砰！”
一时间，枪弹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