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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冯枭准备拨出冯敬一的电话时,叶如眉穿着一身深黑色的睡袍,端着一杯红酒,扭动着风骚的腰肢,缓步从卧室走出。
“谁呀?”
“索诺夫。”
冯枭兴奋地说。
“那个杀手?”
叶如眉在冯枭上次登入墨网查询任务的时候,就得知了冯敬一和郑强派人要干掉萧毅的计划。
她并不看到索诺夫。
叶如眉认为,她求之而不得的那个男人,更加神秘可怕。
“是。”
“他还没死,他说什么?”
叶如眉蹙眉,好奇心大起。
直觉告诉她,索诺夫一旦像萧毅出手,将必死无疑。
“索诺夫说,他已经将萧杂碎制服,并在赶往江安市的路上。”
冯枭哈哈大笑,颇为自得地说。
他知道,叶如眉一直非常看好萧毅,哪怕是得知索诺夫从无失手的记录时,也坚信这一点。
那现在呢,怎么样?
该死的萧杂碎,还不是被索诺夫制服了!
“冯枭,我最后一次劝你,马上打电话向萧先生低头,不然,你会很快去见阎王。”
“我觉得,索诺夫说的,未必是真的。很可能,他是来杀你的!”
叶如眉看到冯枭得意的神色,心中更加不安。
她决定再劝一次。
“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萧先生不是一般人。”
叶如眉再次警告道。
“危言耸听!”
冯枭不以为然。
这几天,叶如眉一直在他的耳边吹风,让他尽快给萧毅低头,冯枭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好吧,既然你不听,我先走了。”
叶如眉决定离开是非之地,她有预感,冯枭怕是命不久矣。
拿定了主意之后,她迅速换了一身寻常装束,拎起小包,没有再和冯枭打任何招呼,直接开门而去。
“婊子!”
冯枭压根不信,同时怒骂一声,将烟头捻在玻璃烟灰缸上,开始拨打冯敬一的电话。
“冯枭,什么事?”
冯敬一即将被推往手术台,为第二步的膝盖手术做准备,心情不佳,但还是决定接下电话。
“冯少,我刚刚接到索诺夫的电话,他说姓萧的杂碎已经落到他的手里,只要我们能在加价一千万米金,他可以把萧杂碎送到江安市,由你我亲自动手。”
“奥?”
冯敬一握着电话,原本呈平躺状态的他,顿时直起了上半边身子,眼中闪现出惊喜的光芒。
“真的?”
他急切的问。
“真的!”
冯枭信誓旦旦。
“那还愣着干什么,让索诺夫赶紧把萧杂碎送过来,我要亲手宰了他。”
冯敬一低吼。
“他已经在路上了,预计三个小时之内能够抵达江安市区。”
冯枭心灵神会,松了一口气,原本因为自己擅自答应而七上八下的心,顿时落了下来。
“干得好,好。让我想想,咱们在哪里好好收拾这小子呢?”
冯敬一挥手,示意即将进屋的医生和护士退出去。
“不如,在天南大厦楼顶如何?”
冯枭嘿嘿一笑,想到了什么。
“妙啊,当年那小子逼得杀手田力将王世杰扔进黄浦江,好大的新闻。你这个建议不错,咱们就在那收拾他,让他在当年曾经牛逼过的地方,直接变成傻逼!”
冯敬一猛地一拍大腿,不小心正拍在自己被萧毅捅残了的膝盖上,忍着没出声,面部肌肉一阵抽搐。
“那,这样,三小时之后,在天南大厦楼顶集合,我记得那里的工业升降机还能用。”
“是,冯少。”
“嘿嘿嘿”
“哈哈哈”
两人同时大笑,笑的猖狂而得意。
“萧杂碎,我要是不把你打出屎来,我就不姓冯。”
冯敬一得意万分,心中如是想到。
他决定推迟手术。
先做了萧杂碎再说!
杨家寿宴发生的大事,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天海省的上流圈子。
听到这个消息的未到场大人物们,纷纷表示怀疑。
他们的怀疑并非没有道理。
一个寻常的超市勤杂工,竟然能指挥燕京苏家的公主将杨氏国际的股价直接腰斩,并且将整个杨氏大厦七楼宴会厅的客人统统赶到六层去玩泥巴。
同时,逼得杨家和郑家不得不放弃婚约。
这件事,听着太离谱了。
一个超市勤杂工,有能耐这么做?
而萧毅来自燕京萧家的身份,则是被静安杨家和江安郑家刻意隐瞒了。
因此,很多听闻消息的大佬们,纷纷认为萧毅是胡诌了一个身份,绝对不是什么超市勤杂工。
他们纷纷将萧毅称作“神秘人”。
连同娱乐界和商业界的相关报道,亦是统统以神秘人的冠词来描述这件事。
一时间,整个天海省,起了轩然大波。
这个消息结束之后,另一个堪称重磅炸弹的消息随之传来。
杨氏国际的首席财务官,换人了。
原本是杨正元兼任的职务,现在换了一位名叫“杨正方”的人。
他是谁?
因何上位?
娱乐界和商业界陷入极大的困惑。
狗仔队结对前往静安市,用十八般武艺开始地毯式调查,一时间,静安市市区,热闹非凡。
然而,萧毅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他正在由静安市赶往江安市的车上。
这一次的司机,依旧是王中德。
王中德用着十二分的小心,用比给杨儒文开车还要恭敬的态度,驾驶着埃尔法豪华商务车。
“萧毅,我想冯家不会找你的麻烦了吧?”
杨柳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她昨晚没有睡好,到了下午用完餐,困意上来了。
“你说呢。”
萧毅反问。
“那你这么着急回去干吗!”
杨柳很想和父母多待几天,但杨铁钢走马上任,没空了。
也就是说。平时无可事事的规划局闲职人员杨铁钢辞职担任杨氏国际首席财务官之后,立刻忙的不可开交,笑的嘴都合不拢,家族地位陡然提升。
“我要是还在杨家做客,不得烦死!”
萧毅心有戚戚地说。
“对了,我刚接到白素的消息,南贵省的上官家族准备进军江安市的房地产业,在明天晚上在大马俱乐部举行招待酒会,邀请我参加呢,你说我去不去?”
“你去干什么!”
萧毅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他对白素这个心机婊毫无好感。
“萧毅,我是天海省台的知名记者,作为媒体人,参加上官家族的招待酒会,是很正常的。”
杨柳翻了个白眼,气咻咻地啐道。
“我能去吗?”
李韵不再看窗外的景色,一脸期待插话道。
显然,酒会吸引了她。
“想去就去,谁敢阻拦你不成。”
萧毅仰靠在座椅上,他对这样的社交活动兴致缺缺。
“讨打是不?”
李韵本来就气呢。
一个小时之前,在宴席上发生的事,让她对萧毅的身份产生了好奇,但萧毅就是不说,可恶至极!
与此同时,距离埃尔法豪华商务车不足三十公里的高速上,一辆黑色的奥迪a8开的又快有稳。
郑强坐在副驾驶,沈芳坐在领导位,而郑南生则是坐在司机后面的位置。
“郑强,这段时间是我能够入常再上一步的关键时期,你千万不要惹事。”
郑南生脸色凝重,严肃道。
“是,爸爸,我一定听话。”
这一路上,郑南生自从离开杨氏庄园之后,像个上了年纪的管家婆一样,不厌其烦地耳提面命,让郑强不厌其烦。
“南生,你也太小心了。”
一旁闭目养神的沈芳不满地说了句。
看到沈芳和郑强满不在乎的样子,郑南生勃然大怒。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你们懂不懂!要知道,到了我这个层次,想要上升一步,何其艰难。
”
说着,郑南生觉得有些失态,喘了口气,定了定神,又道:“这次是我最好的机会,有杨家和萧家为助力,可以说是十拿九稳,千万不要出问题。”
“爸,我知道了。”
郑强心里打鼓,他根本无从得知索诺夫的动向。
杨家庄园的狙击手事件,仅仅是萧毅的一面之词,只有开头没有结尾。
谁他妈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后天晚上的上官财团举行的招待酒会你就不要去了,杨柳极有可能出现在酒会上,你躲一躲。”
“听清楚了吗!”
郑南生看着郑强一脸不在乎的神情,更加生气,直接用教训下属的口气斥责道。
“是,爸爸。”
郑强不甘地应承下来,他很有多南贵省的阔少朋友会出现在酒会上,本来说好了一起见面喝酒的,现在他不得不爽约。
不得不说,三个小时的时间很短。
下午六点钟。
天光明亮,空气燥热,废弃的天南大厦上面热浪袭人,让人不免额头见汗。
此时,平素里无人到访的天台上,摆放着一张桌子,两个折叠椅。
“索诺夫快到了吗?”
坐在折叠椅上的冯敬一左手拿着烟头,右手握着黑色的托卡列夫手枪,一脸得意。
托卡列夫手枪,性能优异,和沙漠之鹰一个水平,同样是是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手枪型号。
“我问问。”
冯枭起身,拿出手机,拨通索诺夫的我联系方式。
“索诺夫,我是冯枭,你到那里了?”
“尊敬的雇主先生,我已经到达了江安市,距离天南大厦还有一分钟的车程。”
电话那头,握着手机的索诺夫看了一眼汽车屏幕导航,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一路上,他换了三辆车。
从出租车换到货车,然后偷了一辆私家车。
“我期待您的到来。”
冯枭一脸笑意道。
“我也期待见到你。”
索诺夫呵呵一笑,看似憨厚,实则动了杀心。
“冯少,再有三分钟,我们在楼下的人,将会用工业升降机将索诺夫和萧杂碎运上来。”
冯枭挂断电话,更加兴奋地对着冯敬一说道。
“好,很好。”
冯敬一哈哈大笑。
“冯少,独乐了不如众乐乐,要不给郑少通报一声?”
冯枭灵机一动。
“好主意。”
“啪嗒”
冯敬一说完,将托卡列夫手枪放在临时搭好的桌子上,直接打开免提,并打通郑强的电话。
“郑少,我是冯敬一。”
“冯少,什么事?”
突然接到冯敬一的电话,郑强觉得不妙。
“哈哈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索诺夫抓住了萧杂碎,现在要送过来交给我和冯枭亲自动手,动手地点在天南大厦,再有一分钟,人就到了,我马上把他打成傻逼,就问你开不开心?”
“什么?”
电话那头,早已下车回到自己房间的郑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分明记得,萧毅所乘坐的埃尔法商务车刚刚驶入江安市区,车上根本没有什么索诺夫。
更不用说再有一分钟就能到天南大厦的屁话。
天南大厦和江安高的下道口,足足有五十分钟的车程。
除非,索诺夫会飞!
“你胡说什么!”
郑强第一时间表示怀疑。
“萧杂碎的车,刚刚下了高速,怎么可能这么快到天南大厦!”
“那,你说,那索诺夫为何骗我?”
冯敬一听着郑强信誓旦旦的话,脑子一蒙,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
“只有一种可能,索诺夫是去杀你的!”
此时此刻,郑强想起了田力的旧事,大声提醒道。
“你他妈快跑!”
“啊!”
一旁听着对话的冯枭,身体僵硬,表情瞬间呆滞。
他无法相信郑强的话,脸色惨白无比。
跑,怎么跑,跑的了么?
“咣当”
仿佛是为了回应来两人的猜测似的,升降机门被打开。
“啪”
“啪”
“啪”
“他来了。”
冯敬一瞳孔急速放大,视网膜上出现了一个大胡子的e国人身影。
“完了!”
电话那头,郑强浑身如打摆子一样,直接瘫软在地。
他要怎么办?
毫无疑问,下一个死的,不会是别人。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