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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知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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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姨娘落水，你们不在身边？”潘海云并没有就此放过，他沉着脸色看着跪在地上的所有人，那立了毒誓的黄鹂没有办法只能再解释一遍又再一次发誓。
潘海云并不是好糊弄的人物，他对着黄鹂道：“你是说，姨娘自己说看见水里有一个男孩儿？那你呢？你有看见么？”
“没有……婢子当时也觉得奇怪，水里怎么能有男孩呢？”黄鹂含着眼泪：“定然是有人要谋害姨娘，还请老爷为姨娘做主！?”
潘老太太却不轻不重搁下茶盏，脸色并不愉悦对着黄鹂道：“胡说什么！”
黄鹂噤了声，潘月卿看着一屋子人的脸色，看着各位人的表情。
潘妙倩冷笑一声，朝着潘海云却是情真意切：“爹爹，这说得实在蹊跷，实在不行还是请个大师来看看，咱们家这么些年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落水溺死的事……况且如今桦哥儿身子弱，若是有个不干净的东西……”
“胡说！能有什么不干净？！”潘老太太倒是第一次这般没有好脸色对待潘妙倩：“咱们家一直都优待下人，是李氏迷糊了，这事没有什么好再说的。”
潘月卿垂眸，在心中冷笑，脸上还是显山不露水：“三妹妹说的也不无道理。”
潘海云坐在主位上抬手摆了摆，示意都不必再说了：“行了，这事说到底就是几个小厮婢子没有格尽职守跟好李氏，将这些放肆的打一顿，喊来人牙子卖出去吧。”
“不……”潘莲珊下意识抬起眼，她是知道黄鹂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要是把黄鹂这些人全部送走的话，那么李柔身边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她当下朝着潘海云求道：“都是姨娘用得习惯的人，姨娘……姨娘如今刚刚生产，还是将这些人留下将功补过吧！”
潘海云目光沉沉。
刘莹薇看了看几位的脸色，扶着肚子叹了一口气：“老爷，看在小哥儿的份上，今日就饶了他们吧，就当是给桦哥儿积功德了。”她自上次之后，在潘海云跟前就一直是谨慎谦恭的态度，说出来的话柔柔和和。
潘莲珊也频频点头。
潘月卿也笑着出口：“刘姨娘说得很是。”这事要查也不容易，首先她必须要弄清楚两件事，一个是戏法是如何变得，另一个是湖边有没有什么不该的东西。次者她已经偷偷让洛水和顾盼去找了。如今正是喜添长子，潘老太太在上也不愿意再闹出什么事情来。
潘海云也只好点头应允了，只吩咐让黄鹂等人寸步不离的守着李氏，若是出得一点点差错，那就全打杀了。吓得那些小厮女婢纷纷道不敢。
潘桦在婢子手上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哼，像是在哭闹，但没有寻常孩子一般气壮，奶娘用过了郑太医开的药，连忙上前将潘桦带下去喂养。
待潘月卿回了东风小阁，看见顾盼与洛水脸色非常凝重进门来，潘月卿侧过头去问：“可否有什么发现？”
顾盼缓缓摇了摇头：“找遍了，都没有。”
洛水道：“湖边便是望山阁，是藏书的地方，我想着会不会有人按照戏法的方式，从阁楼上将人像投到湖面上，便上去找了找，也是没有。”
潘月卿却是抬起头：“你见过这等戏法？”
“乡下地方有得是，对了婢子认识一个人，他省得如何表演这个戏法，姑娘若是愿意，不妨寻个机会找他来看看？”洛水点了点头，潘月卿当下便是应了，洛水即刻出发去将她认识的那个人寻来。大约下午差点堪堪用过，院子里便传来洛水的声音。
潘月卿掀开帘子，看去居然是一个身量不高的少年，他模样俊秀穿着婢女的衣服看上去居然没有些许的违和感，他就是声音也刻意带着女子的纤细，朝着潘月卿见礼：“小人章子，见过姑娘。”
“你是能人，便去瞧瞧，我要在家里演一场水上影子戏。”潘月卿上前便扶起他：“家里有湖，却不知道哪里有这个条件。”
说罢便将人带到了湖边，到底是内行人，章子只一看便道：“这湖边三面空旷，只一亭一阁，若是要妙绝的水上戏那只能在阁楼上想法子了。”
潘月卿嗯了一声，便带人往阁楼上走。
章子在三层四面上看了看，而后选定了一个墙面道：“这里甚好，用白绢或布盖住，再将剪好的纸人放上……”之后指了指对面那面墙壁：“寻一个针孔一样的小孔，再打开天窗便成了。”说罢他上前去在不过三步那面墙上看了看确实咦了一声：“姑娘家以前可有请过影子戏？”
“怎么了？”潘月卿噙着笑容，脸上依旧和颜悦色。
“这有一个小孔，正是我们拿专门的针通的，不过还有封泥……”章子侧过头有些怪异：“一个小孔，应当也是破坏不了风水才是啊……”
“可能是很久之前看过吧。我年纪小，不记得。”潘月卿淡然一笑，转过身去又问了一遍可否有别的地方适合，章子却道：“要是要将图样精准投到水面上，那应当是这里最好，开这小洞的，是我们这行的高人，若是遍了兴许图样便不清晰了。”
潘月卿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果然是一个阴谋！
吩咐洛水千万好好送章子，待定下日子就去找他来热闹。
顾盼端着茶进门来，看见潘月卿正敛眉喜怒难辨模样。她缓缓将茶放在潘月卿跟前，轻声道了一声：“姑娘……”
潘月卿自顾自开口：“这座府邸原本就是父亲迎娶母亲时，陛下赏赐下来的。不可能是一个巧合，母亲被所有人蒙骗，偏偏她生的孩子，疼得几次她能不清楚吗？她自然记得自她身上掉下来的，是两个……可全府上下都说只有一个，换做任何人，都会疯掉……”
偏偏那个时候，是潘海云第一个仕途的高峰期，极其受到重用，苏澜临产的那半年，潘海云被派到了西线劳军慰问，一走就是半年！
“为何姨娘落水，你们不在身边？”潘海云并没有就此放过，他沉着脸色看着跪在地上的所有人，那立了毒誓的黄鹂没有办法只能再解释一遍又再一次发誓。
潘海云并不是好糊弄的人物，他对着黄鹂道：“你是说，姨娘自己说看见水里有一个男孩儿？那你呢？你有看见么？”
“没有……婢子当时也觉得奇怪，水里怎么能有男孩呢？”黄鹂含着眼泪：“定然是有人要谋害姨娘，还请老爷为姨娘做主！?”
潘老太太却不轻不重搁下茶盏，脸色并不愉悦对着黄鹂道：“胡说什么！”
黄鹂噤了声，潘月卿看着一屋子人的脸色，看着各位人的表情。
潘妙倩冷笑一声，朝着潘海云却是情真意切：“爹爹，这说得实在蹊跷，实在不行还是请个大师来看看，咱们家这么些年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落水溺死的事……况且如今桦哥儿身子弱，若是有个不干净的东西……”
“胡说！能有什么不干净？！”潘老太太倒是第一次这般没有好脸色对待潘妙倩：“咱们家一直都优待下人，是李氏迷糊了，这事没有什么好再说的。”
潘月卿垂眸，在心中冷笑，脸上还是显山不露水：“三妹妹说的也不无道理。”
潘海云坐在主位上抬手摆了摆，示意都不必再说了：“行了，这事说到底就是几个小厮婢子没有格尽职守跟好李氏，将这些放肆的打一顿，喊来人牙子卖出去吧。”
“不……”潘莲珊下意识抬起眼，她是知道黄鹂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要是把黄鹂这些人全部送走的话，那么李柔身边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她当下朝着潘海云求道：“都是姨娘用得习惯的人，姨娘……姨娘如今刚刚生产，还是将这些人留下将功补过吧！”
潘海云目光沉沉。
刘莹薇看了看几位的脸色，扶着肚子叹了一口气：“老爷，看在小哥儿的份上，今日就饶了他们吧，就当是给桦哥儿积功德了。”她自上次之后，在潘海云跟前就一直是谨慎谦恭的态度，说出来的话柔柔和和。
潘莲珊也频频点头。
潘月卿也笑着出口：“刘姨娘说得很是。”这事要查也不容易，首先她必须要弄清楚两件事，一个是戏法是如何变得，另一个是湖边有没有什么不该的东西。次者她已经偷偷让洛水和顾盼去找了。如今正是喜添长子，潘老太太在上也不愿意再闹出什么事情来。
潘海云也只好点头应允了，只吩咐让黄鹂等人寸步不离的守着李氏，若是出得一点点差错，那就全打杀了。吓得那些小厮女婢纷纷道不敢。
潘桦在婢子手上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哼，像是在哭闹，但没有寻常孩子一般气壮，奶娘用过了郑太医开的药，连忙上前将潘桦带下去喂养。
待潘月卿回了东风小阁，看见顾盼与洛水脸色非常凝重进门来，潘月卿侧过头去问：“可否有什么发现？”
顾盼缓缓摇了摇头：“找遍了，都没有。”
洛水道：“湖边便是望山阁，是藏书的地方，我想着会不会有人按照戏法的方式，从阁楼上将人像投到湖面上，便上去找了找，也是没有。”
潘月卿却是抬起头：“你见过这等戏法？”
“乡下地方有得是，对了婢子认识一个人，他省得如何表演这个戏法，姑娘若是愿意，不妨寻个机会找他来看看？”洛水点了点头，潘月卿当下便是应了，洛水即刻出发去将她认识的那个人寻来。大约下午差点堪堪用过，院子里便传来洛水的声音。
潘月卿掀开帘子，看去居然是一个身量不高的少年，他模样俊秀穿着婢女的衣服看上去居然没有些许的违和感，他就是声音也刻意带着女子的纤细，朝着潘月卿见礼：“小人章子，见过姑娘。”
“你是能人，便去瞧瞧，我要在家里演一场水上影子戏。”潘月卿上前便扶起他：“家里有湖，却不知道哪里有这个条件。”
说罢便将人带到了湖边，到底是内行人，章子只一看便道：“这湖边三面空旷，只一亭一阁，若是要妙绝的水上戏那只能在阁楼上想法子了。”
潘月卿嗯了一声，便带人往阁楼上走。
章子在三层四面上看了看，而后选定了一个墙面道：“这里甚好，用白绢或布盖住，再将剪好的纸人放上……”之后指了指对面那面墙壁：“寻一个针孔一样的小孔，再打开天窗便成了。”说罢他上前去在不过三步那面墙上看了看确实咦了一声：“姑娘家以前可有请过影子戏？”
“怎么了？”潘月卿噙着笑容，脸上依旧和颜悦色。
“这有一个小孔，正是我们拿专门的针通的，不过还有封泥……”章子侧过头有些怪异：“一个小孔，应当也是破坏不了风水才是啊……”
“可能是很久之前看过吧。我年纪小，不记得。”潘月卿淡然一笑，转过身去又问了一遍可否有别的地方适合，章子却道：“要是要将图样精准投到水面上，那应当是这里最好，开这小洞的，是我们这行的高人，若是遍了兴许图样便不清晰了。”
潘月卿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果然是一个阴谋！
吩咐洛水千万好好送章子，待定下日子就去找他来热闹。
顾盼端着茶进门来，看见潘月卿正敛眉喜怒难辨模样。她缓缓将茶放在潘月卿跟前，轻声道了一声：“姑娘……”
潘月卿自顾自开口：“这座府邸原本就是父亲迎娶母亲时，陛下赏赐下来的。不可能是一个巧合，母亲被所有人蒙骗，偏偏她生的孩子，疼得几次她能不清楚吗？她自然记得自她身上掉下来的，是两个……可全府上下都说只有一个，换做任何人，都会疯掉……”
偏偏那个时候，是潘海云第一个仕途的高峰期，极其受到重用，苏澜临产的那半年，潘海云被派到了西线劳军慰问，一走就是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