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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送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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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太君说得不错，想来潘海云也是存了这个心思。
“过段时间，你把孩子抱来给我看看。”赵老太君自床榻上掀开被子，慧昙上前将她扶起，虽然卧床有了一段时日，但还是根骨硬朗。门外通传说是‘小李大夫来啦。’话音刚落，就见李锗低着头进了门来。
李锗号了脉，抬起眼朝老太君平淡出口：“脉象平稳，像是好转征兆。就是千万不要再换别的方子，寻常药方治不得您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症状。”
“是我不好，以为二舅母在，就不便多加掺和。”潘月卿低着头，却满是愧疚，当初大舅舅和三表兄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万守好外祖母。赵老太君和颜悦色抬起头来，正要宽慰两句，门外又传来一声：“赵姑娘，老太太说了，不轻易见客。”
“是老太太说的，还是她潘月卿说的？”却不是赵品玄的声音，而是一个女子带着尖酸刻薄的话来，潘月卿寻声瞧去，有些疑惑门口那个老妪看着像是赵家的哪一房旁支的太太。潘月卿心里冷笑，扬着对着门口开口：“什么人？”
赵老太君抬手拍了拍她，潘月卿倒投以一个宽慰的笑容示意外祖母无妨，她可以应对。当下起身，在顾盼的跟从下走到了门口，瞧一眼廊下来势汹汹的人，轻笑：“我年纪小，不认得，敢问太太是……？”
“夫人，就是她打了我，我不过是在老太太跟前伺候，她自己不来又要怪我卖乖。”赵品玄捂着脸，上一次扇得巴掌确实不轻，如今还挂着印子。听得赵品玄喊夫人，潘月卿见目光投向眼前这位身板端正，面容严肃的老妪，想来应该就是那位陛下的乳母——蓬莱郡夫人蔡氏了。
潘月卿微微福身：“见过蓬莱郡夫人。”
“你认得我？”蔡氏板着脸看着潘月卿，却有些意外，她自从归隐在之后几乎就从不随意出来，也不参加其他名门之间的宴会，想不到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居然还能认得她。
潘月卿淡笑：“您是陛下乳母，又是赵家三房的，自然听得外祖母谈起过。”将平平淡淡的目光头向边上正要告状的赵品玄：“只是今儿实在不巧，外祖母用了药正要休息，我们还是去花厅坐坐？等外祖母大好了，再去登门拜访。”
蔡氏抬眼对上潘月卿，话中却是藏着锐利：“见不见得姑太太倒也无妨，老身今日来，也只是想要为我这不成器的侄女，讨一个公道。”
“什么公道？”潘月卿笑容平淡。
赵品玄捂着脸垂首哭得可怜，正要朝着蔡氏撒娇，蔡氏点了点头摆了摆赵品玄，转过头来脸上冰寒，语气如剑：“敢问潘姑娘为什么要殴打玄儿？”
“原来是这档子事……”潘月卿轻笑一声，笑里带着讥诮，她侧过头去示意顾盼去将李锗请来，又让身边看门的婢子去将二太太叫来，才悠悠朝着赵品玄道：“赵姑娘，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居然有这么厚重的脸皮？”
“你……”赵品玄听着潘月卿惊讶的语气来表示对她的嘲讽，当下气结。看着当日还在场的那个小大夫也出来了，她后退了半步躲在蓬莱郡夫人身后：“夫人……”
“行有不得，反求诸己。”潘月卿淡淡开口：“你在我外祖母屋内，拿着给赵家哥哥开脱的陈词，要趁着外祖母重病摁上手印，赵品玄，你是三岁吗？为什么定远侯府要为了你那个扶不上墙的哥哥开罪于陛下？”
“你胡说！”赵品玄厉声大叱。
潘月卿冷笑一声：“嗓门响又不代表就有理，我有人证，还有物证。”潘月卿拍拍手，顾盼将那天撕掉，如今重新拼好的陈表递交给蓬莱郡夫人，之后李锗又开口道：“我进去时候，看见的就是赵姑娘正要让老太君摁手印。”
“我们是亲戚……大家互帮互助……”赵品玄抬眼，蓬莱郡夫人蔡氏此前也赖出去老脸给她哥哥求了情，所以才是发配到先帝跟前守皇陵，但她就是见不得她家里的爵位就这么拱手让人，才上蹿下跳要将哥哥保出来。
“是啊，亲戚，所以就活该被你活生生拖死，对吗？”潘月卿冷下声音：“这些年，外祖母和舅舅没有帮过你吗？外祖母常将你接来府上，吃穿用度哪一点亏待了？你又是怎么互帮互助的？不就是把他们待你兄妹二人的好，当做是理所当然吗？”
“舅舅和表兄在北境拼死，你却想着功绩是否足够将你的哥哥保出来！”潘月卿目光轻瞥到不远处扶着肚子来的二太太，她冷笑一声：“定远侯府上下一体，大舅舅和表兄的功绩在陛下心里就是苏家忠心耿耿，赏赐都还没能落在我远在青州的二舅舅头上，就要落在你赵品玄身上是吗？”
薛嫚羽恰好走来，听得潘月卿的话便是脸色一变：“月姑娘，这是怎么了？”这一次她对潘月卿的语气却是缓和了许许多多，听上去也是客气异常。
潘月卿深吸一口气朝着薛嫚羽缓缓福身：“见过二舅母，没什么，就是上次我见到赵姑娘在外祖母跟前，在外祖母神识不清时候，写了一张为赵家大哥哥求情的状纸，要让外祖母画押。”
“什么？！”薛嫚羽如何听不懂潘月卿言外之意，赵品玄是要拿老太太的一品诰命为赵家求恩典！她一听就是端不住了，横过眉对着赵品玄便是横眉怒目：“赵姑娘！您也想得太美了吧！？”
“……”蓬莱郡夫人觉得自己是被赵品玄骗狠了，他们赵家出了那等事情，卖了陛下的采女这等事情，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赵品玄居然还妄想把人保出来！她一言不发，赵品玄拉了拉她的袖子：“夫人……夫人……我这都是为了咱们赵家……”
“我听说，那个所谓的从宫里退下来的老太医也是你介绍的？”潘月卿突然开口，薛嫚羽恍然大悟回过头来：“是是是！就是她介绍的，说是退下来的经验很是老道！”
赵老太君说得不错，想来潘海云也是存了这个心思。
“过段时间，你把孩子抱来给我看看。”赵老太君自床榻上掀开被子，慧昙上前将她扶起，虽然卧床有了一段时日，但还是根骨硬朗。门外通传说是‘小李大夫来啦。’话音刚落，就见李锗低着头进了门来。
李锗号了脉，抬起眼朝老太君平淡出口：“脉象平稳，像是好转征兆。就是千万不要再换别的方子，寻常药方治不得您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症状。”
“是我不好，以为二舅母在，就不便多加掺和。”潘月卿低着头，却满是愧疚，当初大舅舅和三表兄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万守好外祖母。赵老太君和颜悦色抬起头来，正要宽慰两句，门外又传来一声：“赵姑娘，老太太说了，不轻易见客。”
“是老太太说的，还是她潘月卿说的？”却不是赵品玄的声音，而是一个女子带着尖酸刻薄的话来，潘月卿寻声瞧去，有些疑惑门口那个老妪看着像是赵家的哪一房旁支的太太。潘月卿心里冷笑，扬着对着门口开口：“什么人？”
赵老太君抬手拍了拍她，潘月卿倒投以一个宽慰的笑容示意外祖母无妨，她可以应对。当下起身，在顾盼的跟从下走到了门口，瞧一眼廊下来势汹汹的人，轻笑：“我年纪小，不认得，敢问太太是……？”
“夫人，就是她打了我，我不过是在老太太跟前伺候，她自己不来又要怪我卖乖。”赵品玄捂着脸，上一次扇得巴掌确实不轻，如今还挂着印子。听得赵品玄喊夫人，潘月卿见目光投向眼前这位身板端正，面容严肃的老妪，想来应该就是那位陛下的乳母——蓬莱郡夫人蔡氏了。
潘月卿微微福身：“见过蓬莱郡夫人。”
“你认得我？”蔡氏板着脸看着潘月卿，却有些意外，她自从归隐在之后几乎就从不随意出来，也不参加其他名门之间的宴会，想不到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居然还能认得她。
潘月卿淡笑：“您是陛下乳母，又是赵家三房的，自然听得外祖母谈起过。”将平平淡淡的目光头向边上正要告状的赵品玄：“只是今儿实在不巧，外祖母用了药正要休息，我们还是去花厅坐坐？等外祖母大好了，再去登门拜访。”
蔡氏抬眼对上潘月卿，话中却是藏着锐利：“见不见得姑太太倒也无妨，老身今日来，也只是想要为我这不成器的侄女，讨一个公道。”
“什么公道？”潘月卿笑容平淡。
赵品玄捂着脸垂首哭得可怜，正要朝着蔡氏撒娇，蔡氏点了点头摆了摆赵品玄，转过头来脸上冰寒，语气如剑：“敢问潘姑娘为什么要殴打玄儿？”
“原来是这档子事……”潘月卿轻笑一声，笑里带着讥诮，她侧过头去示意顾盼去将李锗请来，又让身边看门的婢子去将二太太叫来，才悠悠朝着赵品玄道：“赵姑娘，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居然有这么厚重的脸皮？”
“你……”赵品玄听着潘月卿惊讶的语气来表示对她的嘲讽，当下气结。看着当日还在场的那个小大夫也出来了，她后退了半步躲在蓬莱郡夫人身后：“夫人……”
“行有不得，反求诸己。”潘月卿淡淡开口：“你在我外祖母屋内，拿着给赵家哥哥开脱的陈词，要趁着外祖母重病摁上手印，赵品玄，你是三岁吗？为什么定远侯府要为了你那个扶不上墙的哥哥开罪于陛下？”
“你胡说！”赵品玄厉声大叱。
潘月卿冷笑一声：“嗓门响又不代表就有理，我有人证，还有物证。”潘月卿拍拍手，顾盼将那天撕掉，如今重新拼好的陈表递交给蓬莱郡夫人，之后李锗又开口道：“我进去时候，看见的就是赵姑娘正要让老太君摁手印。”
“我们是亲戚……大家互帮互助……”赵品玄抬眼，蓬莱郡夫人蔡氏此前也赖出去老脸给她哥哥求了情，所以才是发配到先帝跟前守皇陵，但她就是见不得她家里的爵位就这么拱手让人，才上蹿下跳要将哥哥保出来。
“是啊，亲戚，所以就活该被你活生生拖死，对吗？”潘月卿冷下声音：“这些年，外祖母和舅舅没有帮过你吗？外祖母常将你接来府上，吃穿用度哪一点亏待了？你又是怎么互帮互助的？不就是把他们待你兄妹二人的好，当做是理所当然吗？”
“舅舅和表兄在北境拼死，你却想着功绩是否足够将你的哥哥保出来！”潘月卿目光轻瞥到不远处扶着肚子来的二太太，她冷笑一声：“定远侯府上下一体，大舅舅和表兄的功绩在陛下心里就是苏家忠心耿耿，赏赐都还没能落在我远在青州的二舅舅头上，就要落在你赵品玄身上是吗？”
薛嫚羽恰好走来，听得潘月卿的话便是脸色一变：“月姑娘，这是怎么了？”这一次她对潘月卿的语气却是缓和了许许多多，听上去也是客气异常。
潘月卿深吸一口气朝着薛嫚羽缓缓福身：“见过二舅母，没什么，就是上次我见到赵姑娘在外祖母跟前，在外祖母神识不清时候，写了一张为赵家大哥哥求情的状纸，要让外祖母画押。”
“什么？！”薛嫚羽如何听不懂潘月卿言外之意，赵品玄是要拿老太太的一品诰命为赵家求恩典！她一听就是端不住了，横过眉对着赵品玄便是横眉怒目：“赵姑娘！您也想得太美了吧！？”
“……”蓬莱郡夫人觉得自己是被赵品玄骗狠了，他们赵家出了那等事情，卖了陛下的采女这等事情，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赵品玄居然还妄想把人保出来！她一言不发，赵品玄拉了拉她的袖子：“夫人……夫人……我这都是为了咱们赵家……”
“我听说，那个所谓的从宫里退下来的老太医也是你介绍的？”潘月卿突然开口，薛嫚羽恍然大悟回过头来：“是是是！就是她介绍的，说是退下来的经验很是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