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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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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月卿对着李柔微笑，李柔不敢应话，只是微声：“妾身也不是这个意思，就觉得诸多事宜，月姑娘一个姑娘家，又要两边顾着，难免有些想不到的地方。”
潘老太太沉默半晌：“说来也是，你两府都要关注，也不是容易的……”
潘月卿噙着笑容，心中却冷笑：这么快就打算来夺权了？
“其实老太太和姨娘顾虑得是，我一早就想到，照料小孩儿我没有经验，”潘月卿面上却是恭谨，看着潘老太太稍缓脸色，她继续平淡开口：“故而是请的宫里郑太医给乳母安排的餐饮，我虽然不懂这些，但也知道桦哥儿是父亲长子，自要小心谨慎，临走前特意吩咐乳母，千万按着时辰吃东西进药。
可若郑太医还不妥当，就请姨娘告知谁来比较妥当，我就是花上一千两，也把他请来，好生照料桦哥儿。”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李柔讪讪一笑：“我是关心乱了，月姑娘稳妥，可桦哥儿生来便弱，看着他哭闹妾身实在是难受……”
“我身为嫡姐，瞧着也难受。”潘月卿顺过话头，看着地上的乳娘，却板着脸：“我分明嘱咐你，桦哥儿身子非比寻常，每日的用量都要严谨，你是不是背着人偷吃了什么？！”
乳娘知道潘月卿的厉害当下长长叩首坚持绝无此事：“小人也是严格按照内里呈上来的用度……不敢……不敢轻易……自己胡乱吃些什么。”
“打理乳娘膳食的婢子呢？”潘月卿侧过身去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顾盼。顾盼躬身便去将厨房的那位专门看管膳食的女婢唤来，见那女婢双手交叠在额前，长叩首于地，瞧着桦哥儿依旧哼哼的哭泣，李姨娘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而潘老夫人和二姑娘脸色都不大好。
“婢子厨房的庆莺，见过老太太、二姑娘、李姨娘。”
潘月卿抬起眼看着这位婢子，却是忍不住开口轻笑：“我记得你，之前是在老太太跟前服侍的，倒是怎么到了厨房去了？”
潘老太太倒是不记得有这个人，她瞧着那丫头模样周正，侧过头去，身边的婢子垂首说了一句：“似乎是因为在刘家姑娘前议论几位姨娘，所以被落到了厨房去。”
“哦。”也是，上次这个丫头就在议论李姨娘。这等人想来潘老太太也不愿意留在身边。潘月卿回过神来又是嗯了一声：“我问你，乳娘的膳食是如何筹备？可有按照郑太医吩咐的准备？”
“每日分量都是上称子备好的，婢子不敢出错……”庆莺知道这个小哥儿如今可是全府上下的眼珠子，不能出一点点差错，她赶忙叩首，声音也带着哆嗦。
“那为什么……桦哥儿今日就害了肚子？！”潘月卿冷笑一声，当即叱呵。
庆莺哪里敢应承，赶忙开口：“今日与往日也无异，就是昨儿四姑娘说……要在临近午时加上一餐——莲子羹，这样清热能多些奶水，对咱们哥儿也好……做婢子的就听命了。”
“四姑娘？”潘老太太皱着眉将目光投向李氏。
“莲子羹？”潘月卿眉头却是舒展开了，松了一口气：“小弟不足月而产，脾性较常人也弱，郑太医的方子都是温补的，不偏不依。但莲子羹偏寒，这天暑气大，乳娘贪凉吃了一些，过到小弟肠胃里，却不知这小小孩童，承不起来。”
李氏瞪大了眼，她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个缘故：“莲珊年纪不大，想来她是疼惜弟弟，所以才想着让弟弟吃好……”
“胡闹！郑太医早说桦哥儿身体弱，必然要好好调养，相爷更下了严命令，一丝差错也不得出！你一个年纪不大，就差点害了哥儿！”潘老太太拐杖狠狠锤了锤地，她回过神去问：“大夫怎么还不来？郑太医呢？”
“郑太医说是宫里的娘娘调养，要晚些……”女婢小声应了一声。但不料她话音刚落，潘月卿回身看去，瞧见正是郑太医带着药童子快步而来，潘月卿淡笑：“来了。”
郑太医带着桦哥儿和乳娘拉上帘子会诊，潘老太太对着李氏怒道：“莲珊不懂事，你也不拦着！让莲珊闭门思过，抄写女戒女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莲珊本意是好的……”李氏下意识要为她的女儿求情。
老太太却是不听不顾：“好意？好心办得坏事的也不少！有错就是该罚，我瞧着你也不用出来了！你留在四姑娘身边，看好她别让她再自作主张！？”
“老太太不要太紧张，想来是姨娘这些时日里给父亲准备午膳，由四妹妹出面，厨房里的人以为这一块都归了四妹妹管理，所以没有来报我。这也是我的过错。”潘月卿道。
“从明日开始，你必要事无巨细，特别的关于桦哥儿。”潘老太太想来也就通了，当下趁着脸色。只见郑太医带着桦哥儿出来，开了方子又宽慰老太太不过是小事。
潘月卿将桦哥儿抱在怀里，她轻轻逗了逗：“你可吓坏姐姐了，日后饮食可不能胡来了。”这小小的婴儿知道什么，明眼人一听便知潘月卿实在指斥胡乱打破膳食的人。
李柔听她的话却是吓了一跳，她缓缓微微紧了紧领子，潘老太太冷哼一声，又叱道：“管好四丫头，再有一次，我定不轻饶！”说罢便带着人走了。
李氏见潘老太太离开伸手要接过潘月卿手上的孩子：“二姑娘，妾身来吧，仔细累着二姑娘。”
“他还小，我尚且抱得动，”潘月卿微不可查避开手，笑道。李柔看着这架势便是明白了潘月卿的意思，她讪笑着：“姑娘待字闺中，照料幼弟想来也不合适……妾是他亲娘……”
潘月卿将桦哥儿交给乳娘，见乳娘将孩子带下去之后，她微微顿住脚步：“李姨娘，我提醒你一句，这是父亲的长子，但是不是你的儿子，还不一定。”
潘月卿对着李柔微笑，李柔不敢应话，只是微声：“妾身也不是这个意思，就觉得诸多事宜，月姑娘一个姑娘家，又要两边顾着，难免有些想不到的地方。”
潘老太太沉默半晌：“说来也是，你两府都要关注，也不是容易的……”
潘月卿噙着笑容，心中却冷笑：这么快就打算来夺权了？
“其实老太太和姨娘顾虑得是，我一早就想到，照料小孩儿我没有经验，”潘月卿面上却是恭谨，看着潘老太太稍缓脸色，她继续平淡开口：“故而是请的宫里郑太医给乳母安排的餐饮，我虽然不懂这些，但也知道桦哥儿是父亲长子，自要小心谨慎，临走前特意吩咐乳母，千万按着时辰吃东西进药。
可若郑太医还不妥当，就请姨娘告知谁来比较妥当，我就是花上一千两，也把他请来，好生照料桦哥儿。”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李柔讪讪一笑：“我是关心乱了，月姑娘稳妥，可桦哥儿生来便弱，看着他哭闹妾身实在是难受……”
“我身为嫡姐，瞧着也难受。”潘月卿顺过话头，看着地上的乳娘，却板着脸：“我分明嘱咐你，桦哥儿身子非比寻常，每日的用量都要严谨，你是不是背着人偷吃了什么？！”
乳娘知道潘月卿的厉害当下长长叩首坚持绝无此事：“小人也是严格按照内里呈上来的用度……不敢……不敢轻易……自己胡乱吃些什么。”
“打理乳娘膳食的婢子呢？”潘月卿侧过身去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顾盼。顾盼躬身便去将厨房的那位专门看管膳食的女婢唤来，见那女婢双手交叠在额前，长叩首于地，瞧着桦哥儿依旧哼哼的哭泣，李姨娘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而潘老夫人和二姑娘脸色都不大好。
“婢子厨房的庆莺，见过老太太、二姑娘、李姨娘。”
潘月卿抬起眼看着这位婢子，却是忍不住开口轻笑：“我记得你，之前是在老太太跟前服侍的，倒是怎么到了厨房去了？”
潘老太太倒是不记得有这个人，她瞧着那丫头模样周正，侧过头去，身边的婢子垂首说了一句：“似乎是因为在刘家姑娘前议论几位姨娘，所以被落到了厨房去。”
“哦。”也是，上次这个丫头就在议论李姨娘。这等人想来潘老太太也不愿意留在身边。潘月卿回过神来又是嗯了一声：“我问你，乳娘的膳食是如何筹备？可有按照郑太医吩咐的准备？”
“每日分量都是上称子备好的，婢子不敢出错……”庆莺知道这个小哥儿如今可是全府上下的眼珠子，不能出一点点差错，她赶忙叩首，声音也带着哆嗦。
“那为什么……桦哥儿今日就害了肚子？！”潘月卿冷笑一声，当即叱呵。
庆莺哪里敢应承，赶忙开口：“今日与往日也无异，就是昨儿四姑娘说……要在临近午时加上一餐——莲子羹，这样清热能多些奶水，对咱们哥儿也好……做婢子的就听命了。”
“四姑娘？”潘老太太皱着眉将目光投向李氏。
“莲子羹？”潘月卿眉头却是舒展开了，松了一口气：“小弟不足月而产，脾性较常人也弱，郑太医的方子都是温补的，不偏不依。但莲子羹偏寒，这天暑气大，乳娘贪凉吃了一些，过到小弟肠胃里，却不知这小小孩童，承不起来。”
李氏瞪大了眼，她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个缘故：“莲珊年纪不大，想来她是疼惜弟弟，所以才想着让弟弟吃好……”
“胡闹！郑太医早说桦哥儿身体弱，必然要好好调养，相爷更下了严命令，一丝差错也不得出！你一个年纪不大，就差点害了哥儿！”潘老太太拐杖狠狠锤了锤地，她回过神去问：“大夫怎么还不来？郑太医呢？”
“郑太医说是宫里的娘娘调养，要晚些……”女婢小声应了一声。但不料她话音刚落，潘月卿回身看去，瞧见正是郑太医带着药童子快步而来，潘月卿淡笑：“来了。”
郑太医带着桦哥儿和乳娘拉上帘子会诊，潘老太太对着李氏怒道：“莲珊不懂事，你也不拦着！让莲珊闭门思过，抄写女戒女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莲珊本意是好的……”李氏下意识要为她的女儿求情。
老太太却是不听不顾：“好意？好心办得坏事的也不少！有错就是该罚，我瞧着你也不用出来了！你留在四姑娘身边，看好她别让她再自作主张！？”
“老太太不要太紧张，想来是姨娘这些时日里给父亲准备午膳，由四妹妹出面，厨房里的人以为这一块都归了四妹妹管理，所以没有来报我。这也是我的过错。”潘月卿道。
“从明日开始，你必要事无巨细，特别的关于桦哥儿。”潘老太太想来也就通了，当下趁着脸色。只见郑太医带着桦哥儿出来，开了方子又宽慰老太太不过是小事。
潘月卿将桦哥儿抱在怀里，她轻轻逗了逗：“你可吓坏姐姐了，日后饮食可不能胡来了。”这小小的婴儿知道什么，明眼人一听便知潘月卿实在指斥胡乱打破膳食的人。
李柔听她的话却是吓了一跳，她缓缓微微紧了紧领子，潘老太太冷哼一声，又叱道：“管好四丫头，再有一次，我定不轻饶！”说罢便带着人走了。
李氏见潘老太太离开伸手要接过潘月卿手上的孩子：“二姑娘，妾身来吧，仔细累着二姑娘。”
“他还小，我尚且抱得动，”潘月卿微不可查避开手，笑道。李柔看着这架势便是明白了潘月卿的意思，她讪笑着：“姑娘待字闺中，照料幼弟想来也不合适……妾是他亲娘……”
潘月卿将桦哥儿交给乳娘，见乳娘将孩子带下去之后，她微微顿住脚步：“李姨娘，我提醒你一句，这是父亲的长子，但是不是你的儿子，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