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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考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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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绽没有想到潘月卿居然会是这样的回答，她愣在当场，身子有些站得不稳，原本若是潘月卿不认，她还能叱骂人不要脸阴损。可这么落落大方的承认了，实在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潘月卿瞧着苏绽的脸色：“你不是喜欢别人夸你孝顺么？”
“想得到好名声想得都要疯魔了？我外祖母生病时候，是我和表哥去找的大夫，也是我日日不离开的照料着，你区区一个远亲，就要来照料？天底下可没有这么好的好事吧？”潘月卿目光里带着讥诮：“你既然这么孝顺，为何不去孝顺自己的嫡祖母？可不就是因为赵老太君是一品诰命，而你的嫡祖母却不是命妇？”
“可没有你想象的那般……”苏绽许是被戳中了心思，下意识里说话都是不利索的，终于稍稍冷静下来，开口反击：“你是自己心思肮脏，想着别人都是一样的脏吧？”
潘月卿也不生气，只是轻笑：“既然如此，你就在这府里，好好伺候老婶婶，若是叫人瞧见一丁点不好，满京都就会知道你苛待长辈，不孝祖母……到时候你想想，不光是你攀不到高枝，就是你的姐妹也不要想着能嫁出去了。”
“我分明与你无冤无仇……”苏绽一语吃瘪。
潘月卿笑出了声：“原本是的，但你之前在明知道沈二公子早就许了陆姑娘的情况下，还对着沈二公子唤哥哥的时候，我就恶心坏了你。你对着我装出什么弱柳扶风的样子？之前在宫里见了我的图样点子，转眼就卖给了邹迎若，还挑拨邹迎若和陆姑娘的关系，你真以为自己的是什么好人？还是一位自己惹上的，是什么善男信女？”
对着沈平季抛媚眼就算了，还对着齐司安一副恭顺模样，虽然她和齐司安是一个交易，但是她囊中的东西，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碰的。现在一想起齐司安青宫后面那些美人娘子心里就一肚子火气，更遑论这些虎视眈眈的。
“你……！”苏绽没有想到潘月卿居然一早就知道了图样的事情，是她背地里做梗。
“没什么事就去收拾好自己吧！又是哭闹又是跪大门，妆都花了，对着襄阳王装柔顺，也不瞧瞧自己的现在这副鬼样子能有多少吸引力。”洛水见潘月卿不说话，她冷笑一声，对着苏绽毫不客气也丝毫不留半分主子的脸面便是开口道。
苏绽被洛水这一语刺激，当下抬起首要扇洛水的脸：“主子们说话，有你什么事？”
洛水后退半步抬手捏住苏绽的手：“婢子就是僭越，也有自己的主子教训，你又不是什么正经主子，如今只不过是住在这儿，照料李老太太，说好听点是别府的姑娘，实际上不就是自己巴巴上门来要做丫头么！”
苏绽气得双眼通红，又挣不开手。
潘月卿微微别过头，朝着洛水轻斥一声：“洛水，别那么没有规矩。”说罢自顾自抬脚往前走，长廊下传来几声微微的喘气声，潘月卿回首望去，苏绽红着眼眶正在垂泪，再越过苏绽瞧见的正是袖手立在廊下的齐司安。
苏绽瘪了瘪嘴正要一声委屈，却不料齐司安就像是没有见到她似得径直越过。
“殿下不去花厅，来此处做什么？”潘月卿扬起一个笑容。
“在北境，你还欠我一顿饭，什么时候还？”齐司安微笑着开口，丝毫不避讳身后还有一个女子在。苏绽何时见过这样的齐司安，她远远瞧见的齐司安都是冷着一张脸，常年带着不健康的苍白，甚少喜悦，更多的是不容置疑和喜怒无常的脸色。
潘月卿瞥了齐司安一眼：“我做了鱼。”
“那是给所有人吃的，不是单单给我的，不算。”齐司安哎了一声，却似乎是在撒娇一般，潘月卿不自觉带上笑容，不知不觉，齐司安闯进她的内心，在她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居然如此熟络。
正如多年未见的老友人，正如相处半生的夫妻……潘月卿淡淡摇了摇头，她在想什么？嘴角的笑意也微微一滞：“那就下次吧。”
齐司安与潘月卿并行，他微微看了一眼洛水，凑近了潘月卿的耳朵商量道：“让你的婢子远远跟着，咱们说点悄悄话。”
“……”潘月卿只觉得耳边温热，心里也就不自觉慢了半拍，回过神来朝着洛水缓缓摆了摆手，低着声吩咐道：“不要让人靠近。”
待走出了五步远，齐司安才开口道：“他们望着我去接管长雁军，实际上是为了将我放在火上炙烤，来往商队带来的消息是蒙域对戎狄的属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既然如此，想必极大可能就是依照背云山和常安河而治。这应该算是蒙域的一个诚意。”
潘月卿目光微抬：“意料之中。”常安河宽广且深，河流之中又多有暗潮旋涡，就是船队也很难开过来，原本就是一个天然的屏障。当初的戎狄也是占尽天时地利才能占领，如今蒙域遇上的不是动乱时期的北齐，所以为了防止麻烦上身，应该会选择让出地盘。
齐司安：“戎狄北据通州獕望已经近五十年，风俗早就完全改变，若是择妃一事尘埃落定，我便要出征去，我若是一去，就是胜了也很难火速回京。教化风俗，将成为我的一项任务。”
“而且，蒙域的小王子，未来的大汗——苏尔，是个实打实的疯子，出尔反尔的事情做得多了，也谁知道他说的话如今能不能作数。”
“你到底想说什么？”潘月卿半敛眉，语气也微微一冷。齐司安这般顾左右而言其他，像极了仿佛有什么坏消息要告诉自己一般。
“你要想清楚，我若是娶了你……”齐司安别过眼：“你守在青宫，要应对一大堆牛鬼蛇神，我还不在你身边，你可能……”
潘月卿微抬下巴：“所以你不打算娶我了？”在这一刻她清晰知道，她很生气，因为她暗地里期许过成为眼前这个人的新娘。
苏绽没有想到潘月卿居然会是这样的回答，她愣在当场，身子有些站得不稳，原本若是潘月卿不认，她还能叱骂人不要脸阴损。可这么落落大方的承认了，实在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潘月卿瞧着苏绽的脸色：“你不是喜欢别人夸你孝顺么？”
“想得到好名声想得都要疯魔了？我外祖母生病时候，是我和表哥去找的大夫，也是我日日不离开的照料着，你区区一个远亲，就要来照料？天底下可没有这么好的好事吧？”潘月卿目光里带着讥诮：“你既然这么孝顺，为何不去孝顺自己的嫡祖母？可不就是因为赵老太君是一品诰命，而你的嫡祖母却不是命妇？”
“可没有你想象的那般……”苏绽许是被戳中了心思，下意识里说话都是不利索的，终于稍稍冷静下来，开口反击：“你是自己心思肮脏，想着别人都是一样的脏吧？”
潘月卿也不生气，只是轻笑：“既然如此，你就在这府里，好好伺候老婶婶，若是叫人瞧见一丁点不好，满京都就会知道你苛待长辈，不孝祖母……到时候你想想，不光是你攀不到高枝，就是你的姐妹也不要想着能嫁出去了。”
“我分明与你无冤无仇……”苏绽一语吃瘪。
潘月卿笑出了声：“原本是的，但你之前在明知道沈二公子早就许了陆姑娘的情况下，还对着沈二公子唤哥哥的时候，我就恶心坏了你。你对着我装出什么弱柳扶风的样子？之前在宫里见了我的图样点子，转眼就卖给了邹迎若，还挑拨邹迎若和陆姑娘的关系，你真以为自己的是什么好人？还是一位自己惹上的，是什么善男信女？”
对着沈平季抛媚眼就算了，还对着齐司安一副恭顺模样，虽然她和齐司安是一个交易，但是她囊中的东西，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碰的。现在一想起齐司安青宫后面那些美人娘子心里就一肚子火气，更遑论这些虎视眈眈的。
“你……！”苏绽没有想到潘月卿居然一早就知道了图样的事情，是她背地里做梗。
“没什么事就去收拾好自己吧！又是哭闹又是跪大门，妆都花了，对着襄阳王装柔顺，也不瞧瞧自己的现在这副鬼样子能有多少吸引力。”洛水见潘月卿不说话，她冷笑一声，对着苏绽毫不客气也丝毫不留半分主子的脸面便是开口道。
苏绽被洛水这一语刺激，当下抬起首要扇洛水的脸：“主子们说话，有你什么事？”
洛水后退半步抬手捏住苏绽的手：“婢子就是僭越，也有自己的主子教训，你又不是什么正经主子，如今只不过是住在这儿，照料李老太太，说好听点是别府的姑娘，实际上不就是自己巴巴上门来要做丫头么！”
苏绽气得双眼通红，又挣不开手。
潘月卿微微别过头，朝着洛水轻斥一声：“洛水，别那么没有规矩。”说罢自顾自抬脚往前走，长廊下传来几声微微的喘气声，潘月卿回首望去，苏绽红着眼眶正在垂泪，再越过苏绽瞧见的正是袖手立在廊下的齐司安。
苏绽瘪了瘪嘴正要一声委屈，却不料齐司安就像是没有见到她似得径直越过。
“殿下不去花厅，来此处做什么？”潘月卿扬起一个笑容。
“在北境，你还欠我一顿饭，什么时候还？”齐司安微笑着开口，丝毫不避讳身后还有一个女子在。苏绽何时见过这样的齐司安，她远远瞧见的齐司安都是冷着一张脸，常年带着不健康的苍白，甚少喜悦，更多的是不容置疑和喜怒无常的脸色。
潘月卿瞥了齐司安一眼：“我做了鱼。”
“那是给所有人吃的，不是单单给我的，不算。”齐司安哎了一声，却似乎是在撒娇一般，潘月卿不自觉带上笑容，不知不觉，齐司安闯进她的内心，在她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居然如此熟络。
正如多年未见的老友人，正如相处半生的夫妻……潘月卿淡淡摇了摇头，她在想什么？嘴角的笑意也微微一滞：“那就下次吧。”
齐司安与潘月卿并行，他微微看了一眼洛水，凑近了潘月卿的耳朵商量道：“让你的婢子远远跟着，咱们说点悄悄话。”
“……”潘月卿只觉得耳边温热，心里也就不自觉慢了半拍，回过神来朝着洛水缓缓摆了摆手，低着声吩咐道：“不要让人靠近。”
待走出了五步远，齐司安才开口道：“他们望着我去接管长雁军，实际上是为了将我放在火上炙烤，来往商队带来的消息是蒙域对戎狄的属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既然如此，想必极大可能就是依照背云山和常安河而治。这应该算是蒙域的一个诚意。”
潘月卿目光微抬：“意料之中。”常安河宽广且深，河流之中又多有暗潮旋涡，就是船队也很难开过来，原本就是一个天然的屏障。当初的戎狄也是占尽天时地利才能占领，如今蒙域遇上的不是动乱时期的北齐，所以为了防止麻烦上身，应该会选择让出地盘。
齐司安：“戎狄北据通州獕望已经近五十年，风俗早就完全改变，若是择妃一事尘埃落定，我便要出征去，我若是一去，就是胜了也很难火速回京。教化风俗，将成为我的一项任务。”
“而且，蒙域的小王子，未来的大汗——苏尔，是个实打实的疯子，出尔反尔的事情做得多了，也谁知道他说的话如今能不能作数。”
“你到底想说什么？”潘月卿半敛眉，语气也微微一冷。齐司安这般顾左右而言其他，像极了仿佛有什么坏消息要告诉自己一般。
“你要想清楚，我若是娶了你……”齐司安别过眼：“你守在青宫，要应对一大堆牛鬼蛇神，我还不在你身边，你可能……”
潘月卿微抬下巴：“所以你不打算娶我了？”在这一刻她清晰知道，她很生气，因为她暗地里期许过成为眼前这个人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