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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杨冷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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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晚儿对潘月卿并不陌生，实际上自从赖长娅出宫之后，她就想到一定会有人来代替赖长娅的，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于晚儿，更没有想到前朝的那些人居然这么快就让她进了宫。齐婉兮看了一眼杨慧兰啧啧两声朝着潘月卿笑道：“你不去瞧瞧？人家海姑娘已经出去了。”
“我有什么好瞧的？”潘月卿回头却坐在凳子上，不紧不慢梳洗自己：“我又不是负责迎接的宫婢，迎出去做什么？难不成我还能和他们成为好朋友么？”
齐婉兮哈哈一笑，赞叹一声“不愧是你”
“杨慧兰是个什么性格？”潘月卿用过了早膳之后，抬起眼对着齐婉兮问道。
齐婉兮侧过身嗯了一声，像一只小猫儿一样望着房屋之内的所有摆设，目光中带着一丝调皮：“她年纪比咱们大上一点点，是个冷冰冰的人，小时候就很不喜欢跟我们玩，也几乎不进宫来，想来应该是被家里的长辈送进来的吧。”
潘月卿唔了一声，算作是一个明白了的回应。
这位是杨太后的娘家人，而杨太后是福王的亲生母亲。她似乎已经大概明白了，赖长娅被逐出宫原本指不定就是一个大大的圈套，赖家虽然自诩第一世家，盛行高傲，但到底还是依附在陛下身边的，赖长娅的离去太过顺利了，顺利得让人忍不住多想。而借着赖长娅的离去，他们就还能塞进更多的人进来。
将他们期望的人，将他们的势力放入。
这原本也是一项稳赚不赔的生意，就是不能成为正妃，也能为侧，就是不能为侧妃，也能赐给宗室子弟，婚姻原本就是一个强大的关系网络。
“姑娘，杨姑娘来了。”正当潘月卿在思考时候，洛水掀开帘子通报了一声。
潘月卿抬眼看去，杨慧兰正在两三个小婢的簇拥下进了门，她首先先对屋子里的晋康公主齐婉兮微微行礼，而后才是对着潘月卿点头。潘月卿扬起一个笑容正要招呼，杨慧兰面上却没有一丝表情摆了摆手让小婢将那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
“这是我们姑娘之前特意让人自建宁府取来的茶饼，是今年的新茶，潘姑娘不嫌弃的话，就留着尝一尝。”杨慧兰身边的那个丫头看上去伶俐极了，模样也算得上是上乘。潘月卿看着杨慧兰平淡的模样，她微噙着一个笑容，示意顾盼将茶饼接过，又说了几声谢。
“把我年前得了那兰玉碧簪子送给杨姑娘。”潘月卿淡淡一笑，她知道杨慧兰这副样子虽然客套倒是却是站在身份高的一方，就像是富贵人家新入府的正夫人恩赏妾室一般。
只是这等可难不倒她潘月卿，当下，瞧着顾盼将装着簪子的精巧盒子端了出来，潘月卿抬眼对着杨慧兰笑道：“这玉上极为难得的天然裂纹，正是兰花的形状，杨姑娘名字有兰，这簪子正好能衬杨姑娘。”
杨慧兰看着簪子，轻声开口道了一声谢。潘月卿连说客气，随即招呼人坐下。
“你们都下去吧。”杨慧兰开口对着身边的小婢道。
那小婢们面面相觑，陪着笑道：“姑娘，老爷吩咐了让我们寸步不离……”
“下去。”杨慧兰开口却是不容置疑。潘月卿侧过面对着顾盼和洛水道：“你们也下去。”顾盼和洛水心领神会离了屋子，一出门就搂着杨慧兰的几个小婢要去吃酒。
“方才那一出，并不是我本意，潘姑娘莫怪罪。”杨慧兰听得廊下也全然没有婢子的声音，才抬起眼对着齐婉兮和潘月卿缓缓开口。
潘月卿眉毛一挑，心下却是不自觉一声冷笑，方才端着的可也是眼前这位美人。
“晋康公主是明白我的，我向来不喜欢来宫里过金丝雀一样的生活。”知道潘月卿不会愿意相信她，当下便是越发诚恳开口道：“也自然不愿意真的成为殿下的妻。”
潘月卿是着实没有想到。
这杨慧兰原按照齐婉兮说法，原是一个冷冰冰的美人，却不曾想居然是如此直接，她不自觉微微一笑，却别开杨慧兰真诚的目光，还是害怕眼前人只怕是在扮猪吃虎。
杨慧兰也不是个傻的，她是猜中了潘月卿的表情，当下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齐婉兮倒是伸手覆住杨慧兰的手：“杨姐姐，可是杨舅舅逼得你？”
“我……”杨慧兰轻叹一声：“虽然……一个女儿家不应该说这些话，只是我喜欢上了一个举子，我正发愁呢，进宫前在求父亲，可是父亲和祖父就是觉得我性子沉静，适合待在宫内……凭是我如何也没有用处。进了这宫门可是再出不去了，就是我将来做不得正妃，他们也会让我当侧室，实在不行也会让我做良人美人……”
杨慧兰说着便是掩面而泣。
“是哪一位举子？”潘月卿侧过头问了一声。
杨慧兰停下了手，抬起眼稍稍一顿：“不知你们可否听过，释迹庭……就是那位解元公。”
潘月卿愣住了，她着实想了想，按照记忆里释迹庭的夫人确实是姓杨，不过这也太巧了吧？当下她几乎没有掩饰自己心里的震惊，杨慧兰又是掩面又羞又恼：“别笑话我……我就是瞧见他在糕点铺子里……不是不是我就是……就是……”
杨慧兰说得语无伦次，潘月卿微叹气：“我明白了，杨姑娘。”
“只是你如今也进了宫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潘月卿大抵上是相信杨慧兰的话了，她想了想才是缓缓开口：“你恐怕没有机会把心里的这份情谊宣之于口了。”
“我……”杨慧兰深吸气：“我原是告诉自己死心的，但是瞧见潘姑娘的那一刻我改变主意了，若是潘姑娘能成为正妃，我以你身边人的身份赐给一个臣子做侧室似乎也并无不可……”
“你疯了？”齐婉兮没等她说完却是开口，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你一个好好的大家小姐，自甘做个婢子赐给人做妾？！”
杨慧兰含着眼泪：“我实在非他不嫁啊……”
于晚儿对潘月卿并不陌生，实际上自从赖长娅出宫之后，她就想到一定会有人来代替赖长娅的，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于晚儿，更没有想到前朝的那些人居然这么快就让她进了宫。齐婉兮看了一眼杨慧兰啧啧两声朝着潘月卿笑道：“你不去瞧瞧？人家海姑娘已经出去了。”
“我有什么好瞧的？”潘月卿回头却坐在凳子上，不紧不慢梳洗自己：“我又不是负责迎接的宫婢，迎出去做什么？难不成我还能和他们成为好朋友么？”
齐婉兮哈哈一笑，赞叹一声“不愧是你”
“杨慧兰是个什么性格？”潘月卿用过了早膳之后，抬起眼对着齐婉兮问道。
齐婉兮侧过身嗯了一声，像一只小猫儿一样望着房屋之内的所有摆设，目光中带着一丝调皮：“她年纪比咱们大上一点点，是个冷冰冰的人，小时候就很不喜欢跟我们玩，也几乎不进宫来，想来应该是被家里的长辈送进来的吧。”
潘月卿唔了一声，算作是一个明白了的回应。
这位是杨太后的娘家人，而杨太后是福王的亲生母亲。她似乎已经大概明白了，赖长娅被逐出宫原本指不定就是一个大大的圈套，赖家虽然自诩第一世家，盛行高傲，但到底还是依附在陛下身边的，赖长娅的离去太过顺利了，顺利得让人忍不住多想。而借着赖长娅的离去，他们就还能塞进更多的人进来。
将他们期望的人，将他们的势力放入。
这原本也是一项稳赚不赔的生意，就是不能成为正妃，也能为侧，就是不能为侧妃，也能赐给宗室子弟，婚姻原本就是一个强大的关系网络。
“姑娘，杨姑娘来了。”正当潘月卿在思考时候，洛水掀开帘子通报了一声。
潘月卿抬眼看去，杨慧兰正在两三个小婢的簇拥下进了门，她首先先对屋子里的晋康公主齐婉兮微微行礼，而后才是对着潘月卿点头。潘月卿扬起一个笑容正要招呼，杨慧兰面上却没有一丝表情摆了摆手让小婢将那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
“这是我们姑娘之前特意让人自建宁府取来的茶饼，是今年的新茶，潘姑娘不嫌弃的话，就留着尝一尝。”杨慧兰身边的那个丫头看上去伶俐极了，模样也算得上是上乘。潘月卿看着杨慧兰平淡的模样，她微噙着一个笑容，示意顾盼将茶饼接过，又说了几声谢。
“把我年前得了那兰玉碧簪子送给杨姑娘。”潘月卿淡淡一笑，她知道杨慧兰这副样子虽然客套倒是却是站在身份高的一方，就像是富贵人家新入府的正夫人恩赏妾室一般。
只是这等可难不倒她潘月卿，当下，瞧着顾盼将装着簪子的精巧盒子端了出来，潘月卿抬眼对着杨慧兰笑道：“这玉上极为难得的天然裂纹，正是兰花的形状，杨姑娘名字有兰，这簪子正好能衬杨姑娘。”
杨慧兰看着簪子，轻声开口道了一声谢。潘月卿连说客气，随即招呼人坐下。
“你们都下去吧。”杨慧兰开口对着身边的小婢道。
那小婢们面面相觑，陪着笑道：“姑娘，老爷吩咐了让我们寸步不离……”
“下去。”杨慧兰开口却是不容置疑。潘月卿侧过面对着顾盼和洛水道：“你们也下去。”顾盼和洛水心领神会离了屋子，一出门就搂着杨慧兰的几个小婢要去吃酒。
“方才那一出，并不是我本意，潘姑娘莫怪罪。”杨慧兰听得廊下也全然没有婢子的声音，才抬起眼对着齐婉兮和潘月卿缓缓开口。
潘月卿眉毛一挑，心下却是不自觉一声冷笑，方才端着的可也是眼前这位美人。
“晋康公主是明白我的，我向来不喜欢来宫里过金丝雀一样的生活。”知道潘月卿不会愿意相信她，当下便是越发诚恳开口道：“也自然不愿意真的成为殿下的妻。”
潘月卿是着实没有想到。
这杨慧兰原按照齐婉兮说法，原是一个冷冰冰的美人，却不曾想居然是如此直接，她不自觉微微一笑，却别开杨慧兰真诚的目光，还是害怕眼前人只怕是在扮猪吃虎。
杨慧兰也不是个傻的，她是猜中了潘月卿的表情，当下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齐婉兮倒是伸手覆住杨慧兰的手：“杨姐姐，可是杨舅舅逼得你？”
“我……”杨慧兰轻叹一声：“虽然……一个女儿家不应该说这些话，只是我喜欢上了一个举子，我正发愁呢，进宫前在求父亲，可是父亲和祖父就是觉得我性子沉静，适合待在宫内……凭是我如何也没有用处。进了这宫门可是再出不去了，就是我将来做不得正妃，他们也会让我当侧室，实在不行也会让我做良人美人……”
杨慧兰说着便是掩面而泣。
“是哪一位举子？”潘月卿侧过头问了一声。
杨慧兰停下了手，抬起眼稍稍一顿：“不知你们可否听过，释迹庭……就是那位解元公。”
潘月卿愣住了，她着实想了想，按照记忆里释迹庭的夫人确实是姓杨，不过这也太巧了吧？当下她几乎没有掩饰自己心里的震惊，杨慧兰又是掩面又羞又恼：“别笑话我……我就是瞧见他在糕点铺子里……不是不是我就是……就是……”
杨慧兰说得语无伦次，潘月卿微叹气：“我明白了，杨姑娘。”
“只是你如今也进了宫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潘月卿大抵上是相信杨慧兰的话了，她想了想才是缓缓开口：“你恐怕没有机会把心里的这份情谊宣之于口了。”
“我……”杨慧兰深吸气：“我原是告诉自己死心的，但是瞧见潘姑娘的那一刻我改变主意了，若是潘姑娘能成为正妃，我以你身边人的身份赐给一个臣子做侧室似乎也并无不可……”
“你疯了？”齐婉兮没等她说完却是开口，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你一个好好的大家小姐，自甘做个婢子赐给人做妾？！”
杨慧兰含着眼泪：“我实在非他不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