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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明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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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安当然明白潘月卿在想些什么，潘月卿想了想问道：“定下日子了吗？”
定下日子，就意味着要分别，还以为着要开战。
齐司安点了点头：“下个月十五。”
下个月十五，那就证明，择妃也就必然会在这个月进行完毕，择妃完了，她就要在家里等着皇家算好日子上门来，这一些要水到渠成，潘月卿算了算日子，暗暗叹出一口气：“到时候你也要远征了？”
一般皇子出征也不会身先士卒，特别是齐司安这种原本就是皇帝将送一些功绩，好敬告天地，太子长成，英武果敢。他本就不是武将，所以在阵前也一般不会遇见什么太过艰难的情况。这一点前世在军营十年的潘月卿，还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她倒是不担心齐司安阵前的安全，而是更为担心是在远征过程中若是有什么惊变……
“你们二位说完话了没有？”淑妃娘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潘月卿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得这一句话，当下连忙站起身来。齐司安上前去为淑妃娘娘开口，且恭恭敬敬弯腰行礼，扬起一个笑容道：“淑娘娘安。”
“胡闹。”淑妃娘娘斜睨了齐司安一眼，上前却是一把拉过正要福身的潘月卿，将人拉倒美人榻上，对着齐司安摆了摆手：“你出去吧，转一转再去中宫殿那边，娘娘似乎正在满宫找你呢。”齐司安哦了一声，一步三回头离开了。
淑妃娘娘抬眼对着潘月卿却笑，潘月卿红着脸：“娘娘做什么直勾勾看着我笑？”
“我瞧着你是放心暗许，见着谁都觉得人家是在对着你笑。”淑妃娘娘说话间也是不自觉带上笑意的。潘月卿哎呀一声别过眼去，全然没有了方才调笑齐司安时候的游刃有余。淑妃娘娘倒是没有给他否认的机会，反而是点了点潘月卿的脸：“瞧你，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
淑妃娘娘稍稍拉了拉潘月卿的手：“真动心了？”
“没……”潘月卿正要回绝，淑妃娘娘淡淡嗯了一声，一点都不像是相信了这件事，只不过是较为敷衍的应了一声，潘月卿心下竟是一阵无话可说，看着淑妃娘娘憋着笑的模样，有些气恼别过头去也把手给抽走了，带着小女孩的那一点儿小性子，
不讨嫌，反倒有些可爱。
淑妃娘娘接过哑奴递上来的茶，推到潘月卿跟前：“是你上次给我花茶。味道还不错，哎呦呦……姨母不调笑你了可不就是了，你还耍性子呢？”
潘月卿才是缓缓将茶杯端在手上，淑妃娘娘也不跟她在胡闹，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认真的问你的，你真的对鹊奴动心了？”
“我……”潘月卿将心情稍稍平定下：“我动不动心的，有什么影响吗？若是最后选了我，我就是不愿意也要愿意，最后若是选不到我，我就是愿意，也没有什么用。倒是不如放平心态什么都不管呢。”
“可不能呢。”淑妃娘娘半笑开口：“你若是放平心态什么都不管了，鹊奴可就叫别人抢走了，于晚儿是会被赶出去的，但是出去的时候脸上手上都是伤口，你的流言蜚语也不会平息下去的，只怕是从今儿才是，不论是大内皇宫还是民间，你为人彪悍的传言就要漫天飞了。”
“那不是正好么？”潘月卿倒是不生气也不害怕：“这样，我未来的夫婿就不敢轻易招惹别的莺莺燕燕，那些下流东西也不敢来掺和。”
淑妃娘娘抬眼看了一眼潘月卿：“少胡说，我瞧着如今皇后娘娘倒是很喜欢你，你若是真的成了鹊奴的正妃，将来可不只是几个小妾。”
“哎呀，姨母，我知道的。”潘月卿有些不喜欢听，尽管她也知道淑妃娘娘说的都是实话。当下便是打算略过这个话题：“娘娘明日帮我约一下婉兮吧？我呆宫里腻得很，想着和她说说话。”
“她可没有这个时间。”淑妃娘娘微微叹气摇了摇头，这皇宫之内确实是沉闷了一些，当下便提议道：“明儿，德妃邀请了李家小姐来，你要不到时候随我去德妃那边瞧瞧，你与淑然原也是好友不是？”
“淑然姐姐？！”潘月卿眼睛当下就亮了起来，她也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李淑然了，上一次太后寿辰也就是远远瞧见了一眼，压根没机会说得上话。当下她倒是有些激动：“多谢姨母。”
淑妃瞧着她小女孩一般的形态，有些无奈：“倒是应该我谢谢你，要不是你之前将李夫人接到定远侯府上去，我都不知道他们那群混账竟然敢做出苛待老人的事情来！”
原来淑妃不知道？潘月卿心里缓了一拍子，淑妃娘娘搁下茶盏的力道都不自觉加大，只听她朝着潘月卿却是颓然一叹：“李夫人虽然是我父亲的第三位夫人，况且入门时候，我已然出嫁。但是这些年她每每有机会来皇宫内都是带上一些亲手做的东西来的。也不知那些小畜生是如何想的，我是长姐未承老太太养育之恩，都是知道要尊重，可那几个不懂事的弟弟，居然连将自己带大的嫡母也敢如此对待！”
“娘娘息怒。”潘月卿看她越说越是生气，当下只好缓缓口气，稍稍劝了两声，但也没有什么收效，只瞧着淑妃娘娘狂饮了一口茶，早没有大家闺秀，深宫女子安定的模样，反倒是有了一丝鲜活气息来：“你也不要劝我了，我不想听。我恨不能出宫去，若是能出宫，我便是打死他们也不能叫他们传出这等丑闻来！”
“娘娘……”潘月卿喃喃两声，淑妃稍稍平复心情，朝着潘月卿道：“今夜你留在姨母这？”
潘月卿摇了摇头，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当下咽下嘴边的话，想了想起身哎呀一声，朝着淑妃娘娘赔笑道：“娘娘不说我都没发现，天原来已经这样晚了，月卿该回去了，否则一会殿门锁上了，我就只能睡在路边了。”说罢稍福身行礼，带着顾盼立刻就走了。
“姑娘，其实娘娘问的，婢子也想问，您是真的动……”顾盼趁着四下无人，极为小声在潘月卿耳边问道。
潘月卿被她这一句话，稍稍一噎，不做回答。
但她心里早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齐司安当然明白潘月卿在想些什么，潘月卿想了想问道：“定下日子了吗？”
定下日子，就意味着要分别，还以为着要开战。
齐司安点了点头：“下个月十五。”
下个月十五，那就证明，择妃也就必然会在这个月进行完毕，择妃完了，她就要在家里等着皇家算好日子上门来，这一些要水到渠成，潘月卿算了算日子，暗暗叹出一口气：“到时候你也要远征了？”
一般皇子出征也不会身先士卒，特别是齐司安这种原本就是皇帝将送一些功绩，好敬告天地，太子长成，英武果敢。他本就不是武将，所以在阵前也一般不会遇见什么太过艰难的情况。这一点前世在军营十年的潘月卿，还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她倒是不担心齐司安阵前的安全，而是更为担心是在远征过程中若是有什么惊变……
“你们二位说完话了没有？”淑妃娘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潘月卿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得这一句话，当下连忙站起身来。齐司安上前去为淑妃娘娘开口，且恭恭敬敬弯腰行礼，扬起一个笑容道：“淑娘娘安。”
“胡闹。”淑妃娘娘斜睨了齐司安一眼，上前却是一把拉过正要福身的潘月卿，将人拉倒美人榻上，对着齐司安摆了摆手：“你出去吧，转一转再去中宫殿那边，娘娘似乎正在满宫找你呢。”齐司安哦了一声，一步三回头离开了。
淑妃娘娘抬眼对着潘月卿却笑，潘月卿红着脸：“娘娘做什么直勾勾看着我笑？”
“我瞧着你是放心暗许，见着谁都觉得人家是在对着你笑。”淑妃娘娘说话间也是不自觉带上笑意的。潘月卿哎呀一声别过眼去，全然没有了方才调笑齐司安时候的游刃有余。淑妃娘娘倒是没有给他否认的机会，反而是点了点潘月卿的脸：“瞧你，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
淑妃娘娘稍稍拉了拉潘月卿的手：“真动心了？”
“没……”潘月卿正要回绝，淑妃娘娘淡淡嗯了一声，一点都不像是相信了这件事，只不过是较为敷衍的应了一声，潘月卿心下竟是一阵无话可说，看着淑妃娘娘憋着笑的模样，有些气恼别过头去也把手给抽走了，带着小女孩的那一点儿小性子，
不讨嫌，反倒有些可爱。
淑妃娘娘接过哑奴递上来的茶，推到潘月卿跟前：“是你上次给我花茶。味道还不错，哎呦呦……姨母不调笑你了可不就是了，你还耍性子呢？”
潘月卿才是缓缓将茶杯端在手上，淑妃娘娘也不跟她在胡闹，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认真的问你的，你真的对鹊奴动心了？”
“我……”潘月卿将心情稍稍平定下：“我动不动心的，有什么影响吗？若是最后选了我，我就是不愿意也要愿意，最后若是选不到我，我就是愿意，也没有什么用。倒是不如放平心态什么都不管呢。”
“可不能呢。”淑妃娘娘半笑开口：“你若是放平心态什么都不管了，鹊奴可就叫别人抢走了，于晚儿是会被赶出去的，但是出去的时候脸上手上都是伤口，你的流言蜚语也不会平息下去的，只怕是从今儿才是，不论是大内皇宫还是民间，你为人彪悍的传言就要漫天飞了。”
“那不是正好么？”潘月卿倒是不生气也不害怕：“这样，我未来的夫婿就不敢轻易招惹别的莺莺燕燕，那些下流东西也不敢来掺和。”
淑妃娘娘抬眼看了一眼潘月卿：“少胡说，我瞧着如今皇后娘娘倒是很喜欢你，你若是真的成了鹊奴的正妃，将来可不只是几个小妾。”
“哎呀，姨母，我知道的。”潘月卿有些不喜欢听，尽管她也知道淑妃娘娘说的都是实话。当下便是打算略过这个话题：“娘娘明日帮我约一下婉兮吧？我呆宫里腻得很，想着和她说说话。”
“她可没有这个时间。”淑妃娘娘微微叹气摇了摇头，这皇宫之内确实是沉闷了一些，当下便提议道：“明儿，德妃邀请了李家小姐来，你要不到时候随我去德妃那边瞧瞧，你与淑然原也是好友不是？”
“淑然姐姐？！”潘月卿眼睛当下就亮了起来，她也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李淑然了，上一次太后寿辰也就是远远瞧见了一眼，压根没机会说得上话。当下她倒是有些激动：“多谢姨母。”
淑妃瞧着她小女孩一般的形态，有些无奈：“倒是应该我谢谢你，要不是你之前将李夫人接到定远侯府上去，我都不知道他们那群混账竟然敢做出苛待老人的事情来！”
原来淑妃不知道？潘月卿心里缓了一拍子，淑妃娘娘搁下茶盏的力道都不自觉加大，只听她朝着潘月卿却是颓然一叹：“李夫人虽然是我父亲的第三位夫人，况且入门时候，我已然出嫁。但是这些年她每每有机会来皇宫内都是带上一些亲手做的东西来的。也不知那些小畜生是如何想的，我是长姐未承老太太养育之恩，都是知道要尊重，可那几个不懂事的弟弟，居然连将自己带大的嫡母也敢如此对待！”
“娘娘息怒。”潘月卿看她越说越是生气，当下只好缓缓口气，稍稍劝了两声，但也没有什么收效，只瞧着淑妃娘娘狂饮了一口茶，早没有大家闺秀，深宫女子安定的模样，反倒是有了一丝鲜活气息来：“你也不要劝我了，我不想听。我恨不能出宫去，若是能出宫，我便是打死他们也不能叫他们传出这等丑闻来！”
“娘娘……”潘月卿喃喃两声，淑妃稍稍平复心情，朝着潘月卿道：“今夜你留在姨母这？”
潘月卿摇了摇头，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当下咽下嘴边的话，想了想起身哎呀一声，朝着淑妃娘娘赔笑道：“娘娘不说我都没发现，天原来已经这样晚了，月卿该回去了，否则一会殿门锁上了，我就只能睡在路边了。”说罢稍福身行礼，带着顾盼立刻就走了。
“姑娘，其实娘娘问的，婢子也想问，您是真的动……”顾盼趁着四下无人，极为小声在潘月卿耳边问道。
潘月卿被她这一句话，稍稍一噎，不做回答。
但她心里早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