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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可远观又可亵玩焉。
妙哉妙哉。
温泉的水雾在两人之间升腾穿梭,几乎要将两人包裹其中,以水雾为被般,静谧得只听得见水流声。
秦言落的心口好似一股暖流受到了感应,异常活跃,在她身上没有章法的乱窜。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只是单纯觉得北宫陌全身上下都吸引着她无限贴近,手也大胆得十分的不安分,哪哪都要碰一碰,水眸灵动,嘴角掩盖不住的窃喜。
眼前的北宫陌在她眼里,就像是歌巨型宠物。
北宫陌就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随意游走,小心翼翼中带着大胆,对有些地方大胆,对有些地方讳莫如深,一看就知道秦言落是虚张声势。
要紧处连路过都不敢路过,直接忽略过去,假装无事发生,粉嫩的脸上唰的红成一片,早就出卖了她内心的悸动。
北宫陌的目光深邃又宠溺,眼底蒙着一层薄雾,带着复杂的情绪。
他从未与她共浴过,秦言落自然不知道九尾的厉害在共浴之时最能突显。
比如她这个时候色令智昏,除了她有意讨好他以外,其实和九尾有莫大的关系。
他明明知道,她对自己如此亲昵,是因为她体内的半片九尾与自己体内剩下的那半片相互吸引,她这么做不过是九尾的驱使而已。
但是也不想戳穿——九尾是他给她的,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九尾与她而言,有好有坏,她都要承受。
饶是如此,她依旧不会去越雷池一步,只要是她主动,总会留有一些距离,与北宫陌不一样,他恨不得与她亲密无间。
北宫陌走了九十九步,秦言落在艰难地跨出属于她的那一步。
他在等着,眼下看秦言落情动之时还如此矜持,就可见她这一步有多艰难了。
此刻的秦言落还觉得脸红心跳,都是因为太喜欢北宫陌的缘故,甚至怀疑自己对他爱之深,已经超乎自己的想象。
否则不可能这么把持不住啊。
北宫陌双臂撑在岸边,斜斜地仰躺着,看着身上蹭上来的小脑袋,她的身体被温泉蒸腾的烟雾笼罩,纤细的颈脖一层薄薄的水珠,将她的肌肤衬得越发水润白皙。
水雾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凝结长水珠,沿着她的脸颊滑入优美的锁骨,她小狐狸一般爬到他身上,盛在她锁骨的水珠缓缓滴在北宫陌棱角分明脸上,滴在他眼角的位置。
好像一滴泪在他脸上滑过。
秦言落咯咯咯地笑了,伏在他身上,故意缠绕他,纤巧的柔夷吭哧吭哧地压制住北宫陌的肩胛,霸气又可爱,盯着他眼角迟迟没有滑落的水珠,声音妩媚清脆,戏谑道:“北宫陌,你居然被我欺负得哭了?”
北宫陌不动手,歪着身子,只邪肆一笑,“别高兴得太早,有你哭的时候。”
果不其然,秦言落当真只是做做样子,根本不敢动真格的,连个蜻蜓点水的吻都没有,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伏在他身上。
北宫陌连她胸前起伏都能清晰感受到,她此刻的心跳剧烈,脸色涨红,嘴中喃喃道:“不行了,我休息一会儿,色诱太累人了。”
北宫陌揉了揉她的腰,道:“这下知道我平时多累了吗?”
秦言落一语戳破,道:“你累了还把我折腾这么惨?骗鬼呢?”
北宫陌不与她计较,顺了顺她纤细的后背,无奈道:“那好,我允许你休息一会儿。”
休息了大半晌,她便又凑近他颈脖下,像是被北宫陌勾引的小猫,滚在他怀中,他也不曾推开她,任凭她如此赖在自己怀里。
她温软的身体便是他此刻疲惫身心的最好慰藉,虽说她在自己怀中如此安分的动来动去,自己得隐忍把持着,但依旧舍不得推开她。
想事情的时候他总是眉头打结,这个时候却不知为何,舒展了许多,怀中的秦言落是他的解忧药,服用成瘾。
秦言落的食指指腹在他脸上滑过,慢慢勾勒出他的脸,鼻子,眼睛,薄唇和眉间,细细欣赏。
北宫陌的眼底藏着别的事。
她似乎十分漫不经心,随口问道:“北宫陌,那个大内侍卫来江南,是不是意味着,淮王也来江南了?”
“嗯?”北宫陌本不想告诉她这些,这些事是他自己的事,不希望牵扯到秦言落。
秦言落的手没有停止,继续勾勒他的耳垂,道:“那大内侍卫说过,他是你安插在淮王出的耳目,既然那大内侍卫来了江南,也就意味着淮王也来到江南了。”
北宫陌把她揽到臂弯下,缓缓道:“淮王……他既然敢来江南,自然是有了把握,沈国公已死,沈国公滞留在盛都的一些兵力虽然不多,但是春日已经到了,北方的冰雪化开,淮王又有沈桑微在手,利用沈桑微来调动沈国公残党旧部,还有与你父亲秦觉宗的交情,他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秦言落起身,疑惑道:“你担心沈国公的残党旧部?”残党旧部这种事,北宫陌征战这么多年,应该早就做好了应对之策的。
北宫陌淡淡道:“不是。”
“那是什么?”
“是淮王从小到大一直握着的,最后的底牌。”
“什么底牌?”
北宫陌答非所问,道:“秦言落,你知道那个大内侍卫还对我说了什么吗?”
秦言落立刻警惕起来,“还说了什么?”
“你对他说,我比他更值得你撩拨……”
“我……啊!”
秦言落吓得身子顺着玉石壁沿滑到温泉之中去。
咕噜咕噜!
水温正暖,她整个人刚入水中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坦,酥麻的感觉沿着经络顺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完全放松下来。
碧水泠泠,白玉为栏,珊瑚为墙,水汽氤氲之下,飘渺恍如仙境一般。
北宫陌朝她伸手,道:“秦言落,上来,你受不住那温泉池水的。”
“别小看人了好嘛!”
秦言落好似听不到他话,墨发披散,湿淋淋的垂在身后,贴在她白皙完美的背部,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小巧白净的脸上浮起浅浅的红晕。
秦言落站在温泉池水中央,纤纤玉指,随意指着岸边斜斜靠着玉石的北宫陌,水雾让她头脑不清醒,恍恍惚惚,摇摇晃晃,道:“北宫陌……你长得好好看!”
此时日头渐西,温泉水缓缓流动,环绕在她周身,热意绵绵涌入,她全身上下已有一层薄汗,四肢绵软,似踩在云端上,头脑渐渐昏沉,倦意排山倒海而来,身子很快没入水中……
“咕噜咕噜!”
温泉水中,秦言落无力地扑腾,水花飞溅,打湿了他清雅绝尘的眉眼,水珠沾上他的长眉,欲坠未坠。
北宫陌走入池水中,这温泉水不过他半身高,“果然,就你着点定力,九尾在身,我还在你身旁,你居然敢入水!”
两人的两瓣九尾因为温泉水的催发下,相互感应剧烈,北宫陌习武之人,定力异于常人,秦言落明显就没法把持,九尾流窜,她脚下一软,自然跌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