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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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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与人打交道，也不喜欢与人说话。
秦言落例外。
送走宋老伯之后，秦言落没有急着去隔壁屋子打扫，而是坐在北宫陌身边，一本正经盯着他看，问道：“北宫陌，你说，若是宋老夫人先去世了，那宋老伯一个人孤零零待在这里，该多可怜？”
北宫陌假装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意思，歪着头问道：“所以呢？”
“若是我们也在这里困着，活得久的那一个岂不是要煎熬到疯了？”秦言落眨巴眨巴水晶般的眼眸，极力说服他道：“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吧！”
“怕什么？我若先你而去，在我死之前，我会拉着你一起死，你就不用害怕独留此处孤寂清冷难熬了。”
北宫陌语气平淡得好像在闲聊，道：“你若先我而去，我再寻找出口……你知道这难不倒我的。”
“你……你个没良心的！”说服他不成，秦言落只能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一通，气鼓鼓走出屋外。
身后，北宫陌幽幽开口：“落儿，我要洗澡。”
她头都没回，直接跨出门去，“你洗澡就洗澡，关我屁事？”
北宫陌上前，拉过她袖子，道：“我左手根本抬不起来，你说呢？”他边说，边将粗布长衫缓缓扯落。
秦言落回头瞪了他一眼，嗤鼻道：“矫情！你右手不是没伤嘛？用右手好了！”
“右手……”北宫陌揉了揉右肩，喂哟喂哟的喊疼，道：“刚才这边被宋老伯打了一下，现在隐隐作疼，刚才还没觉得呢，现在这疼越发清楚了！”
秦言落依旧无动于衷，对他道：“既然伤还没好透，何必急着沐浴，若是伤口沾了水，伤到了左臂，洗澡动作扯到右肩，两边伤势都恶化，那可如何是好？所以，等你伤好了再洗吧！”
她说完，立刻转身，便要离开，就听北宫陌在她身后道：“秦言落，我冷……”
声线浅淡慵懒，偏带着一丝勾人的韵味，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身子在深潭水里折腾了好久，就是为了那枚逆鳞，现在身体冷着了，或多或少都与她有关。
她站在门口，不肯回头，“冷就把衣服穿好，盖上棉被就是。”
“不如泡澡的驱寒效果好。”他淡淡道。
秦言落觉得自己的脚就像是生了根，怎么都挪动不了半分，她明明应该转身就走的，偏生就只能继续在这里和他扯些有的没的。
“你手脚不便，我看今日还是算了。”她道。
“你知道那承了你命的逆鳞落入深潭，我是怎么找回来的吗？”
北宫陌的声音继续悠悠响起，优哉游哉地掏出那枚逆鳞，眯起双眼，落在那逆鳞上，语气慵懒淡然。
“那水，冰冷刺骨……罢了，你若不愿意帮我洗，那我只能……受着冷休息了，咳咳咳……我受着冷，心情不好，兴许就会那逆鳞来出气，也不知道我的力道会不会将那东西一折就碎……”
一边说还一边捂着肩膀咳嗽，本来没什么大碍，都快被他咳出来重病来。
秦言落心中气着了，可又担心那逆鳞的好歹，毕竟是捏在他手里的。
只能无奈转身，正好撞上他结实的胸膛，仰着头正对上他那双洞悉人心的黑眸，心知逃不过去，只得深深剜了他一眼。
“就这一次！我答应了帮你洗澡，不管你满不满意，以后你都不能用这个威胁我！”
“嗯。”
北宫陌便知道，这小东西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这才答应下来，可秦言落从未想过帮他沐浴会如此艰难。
屋里隔着一块透明屏风，屏风后面就是浴桶，热水从浴桶边上的竹管里缓缓流下，待浴桶里的水有了大半便可将竹管用木块堵住。
屏风后，浴桶里的水蒸腾出袅袅白雾。
浴桶是宋老伯新做的，本是做给秦言落用的，宋老夫人说她一个姑娘家，不好用旧的浴桶，便让宋老伯给她新作一个，木质有些粗糙，但是至少是新的。
因为她的屋子没打扫出来，就先放在北宫陌这边了，这倒好，新浴桶让他先用着了。
北宫陌从床边绕道屏风后，秦言落背对着他试水温。
北宫陌不动声色，很快将披在肩头的中衣扯落，又弯腰去脱中裤。
秦言落转过身来，见到他如此，赶紧蒙起眼睛，慌乱道，“等，你等一下，我先回避……”
“喏，拿走，”她话还没说完，北宫陌已经将脱下的衣裤强行递到她怀中，凤目含着水气，别有深意的看她一眼，淡淡道：“回避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秦言落怔怔看他小麦色的肌肤，沾着细小的水珠，晶莹闪烁，晃花了她的眼。
她忙别过身子去，听着声音，等着他身子全都没入水中，才转过身来。
北宫陌将双臂搭在浴桶边缘，似笑非笑，斜眉横飞，“那就有劳落儿妹妹了！”
秦言落见他入水后，微仰起头，苍白的脸颊渐渐有了红晕，凤目眯起，一副沉醉模样，自己的脸色突然红了。
纵然两人不止一次坦诚相见过，但不得不说，北宫陌的肌肤确实令人艳羡，紧实而润泽，肌肉分明，线条极其俊美。
绝对不是那些画册上的浮霜馆公子能比的。
秦言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直到他手臂伤口沾了水，发出一声轻呼。
“怎么这么不小心，”秦言落见他左臂的伤口沾了水，肌肉不住轻颤，心头一紧，道：“你这是故意的吗？”
北宫陌靠着浴桶一躺，懒懒瞥她一眼，“你不是要帮我洗澡吗？愣着干什么？就算这次不需要我满意，你好歹也动动手意思意思吧！”
“我……”她有些心虚，心中暗恼自己居然会被他皮相所惑，语气加重几分，“我又没说不帮你，何必这么心急？”
随手拿过架子边上的浴巾，挪着小步往浴桶旁边去，北宫陌盯着她手中的浴巾，斜飞的剑眉微微蹙起，“就只有这个？之前覆在我额头上的锦帕呢？”
“你之前用的是我的锦帕，用来洗澡不大好用。”她解释道。
“我知道那是你的。”北宫陌随手一指，理直气壮地吩咐道：“你去外面把之前那锦帕拿进来，我只用那个！”
秦言落尽量克制，她并非不愿，而是不甘，每次被他上占了上风不说，还要各种任劳任怨。
尤其在这当口，他用了逆鳞来威胁她，再加上那伤是为了她才伤的，这让她更加无话可说，只得被他吃得死死的。
她拿了棉帕，先替他净了脸，再站到他身后，为他揉搓青丝。
这是她第一次为他人洗发，也是第一次真正触碰男人的发丝。
他的头发黑而硬，根根分明，发梢整齐，看得出平日里是保养过的，她不敢多用力，只用棉帕沾了水，将发丝分成一股一股的，反复揉搓擦洗。
北宫陌微仰着头，凤目半眯起来，“还算娴熟，帮谁洗过？”
他不喜欢与人打交道，也不喜欢与人说话。
秦言落例外。
送走宋老伯之后，秦言落没有急着去隔壁屋子打扫，而是坐在北宫陌身边，一本正经盯着他看，问道：“北宫陌，你说，若是宋老夫人先去世了，那宋老伯一个人孤零零待在这里，该多可怜？”
北宫陌假装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意思，歪着头问道：“所以呢？”
“若是我们也在这里困着，活得久的那一个岂不是要煎熬到疯了？”秦言落眨巴眨巴水晶般的眼眸，极力说服他道：“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吧！”
“怕什么？我若先你而去，在我死之前，我会拉着你一起死，你就不用害怕独留此处孤寂清冷难熬了。”
北宫陌语气平淡得好像在闲聊，道：“你若先我而去，我再寻找出口……你知道这难不倒我的。”
“你……你个没良心的！”说服他不成，秦言落只能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一通，气鼓鼓走出屋外。
身后，北宫陌幽幽开口：“落儿，我要洗澡。”
她头都没回，直接跨出门去，“你洗澡就洗澡，关我屁事？”
北宫陌上前，拉过她袖子，道：“我左手根本抬不起来，你说呢？”他边说，边将粗布长衫缓缓扯落。
秦言落回头瞪了他一眼，嗤鼻道：“矫情！你右手不是没伤嘛？用右手好了！”
“右手……”北宫陌揉了揉右肩，喂哟喂哟的喊疼，道：“刚才这边被宋老伯打了一下，现在隐隐作疼，刚才还没觉得呢，现在这疼越发清楚了！”
秦言落依旧无动于衷，对他道：“既然伤还没好透，何必急着沐浴，若是伤口沾了水，伤到了左臂，洗澡动作扯到右肩，两边伤势都恶化，那可如何是好？所以，等你伤好了再洗吧！”
她说完，立刻转身，便要离开，就听北宫陌在她身后道：“秦言落，我冷……”
声线浅淡慵懒，偏带着一丝勾人的韵味，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身子在深潭水里折腾了好久，就是为了那枚逆鳞，现在身体冷着了，或多或少都与她有关。
她站在门口，不肯回头，“冷就把衣服穿好，盖上棉被就是。”
“不如泡澡的驱寒效果好。”他淡淡道。
秦言落觉得自己的脚就像是生了根，怎么都挪动不了半分，她明明应该转身就走的，偏生就只能继续在这里和他扯些有的没的。
“你手脚不便，我看今日还是算了。”她道。
“你知道那承了你命的逆鳞落入深潭，我是怎么找回来的吗？”
北宫陌的声音继续悠悠响起，优哉游哉地掏出那枚逆鳞，眯起双眼，落在那逆鳞上，语气慵懒淡然。
“那水，冰冷刺骨……罢了，你若不愿意帮我洗，那我只能……受着冷休息了，咳咳咳……我受着冷，心情不好，兴许就会那逆鳞来出气，也不知道我的力道会不会将那东西一折就碎……”
一边说还一边捂着肩膀咳嗽，本来没什么大碍，都快被他咳出来重病来。
秦言落心中气着了，可又担心那逆鳞的好歹，毕竟是捏在他手里的。
只能无奈转身，正好撞上他结实的胸膛，仰着头正对上他那双洞悉人心的黑眸，心知逃不过去，只得深深剜了他一眼。
“就这一次！我答应了帮你洗澡，不管你满不满意，以后你都不能用这个威胁我！”
“嗯。”
北宫陌便知道，这小东西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这才答应下来，可秦言落从未想过帮他沐浴会如此艰难。
屋里隔着一块透明屏风，屏风后面就是浴桶，热水从浴桶边上的竹管里缓缓流下，待浴桶里的水有了大半便可将竹管用木块堵住。
屏风后，浴桶里的水蒸腾出袅袅白雾。
浴桶是宋老伯新做的，本是做给秦言落用的，宋老夫人说她一个姑娘家，不好用旧的浴桶，便让宋老伯给她新作一个，木质有些粗糙，但是至少是新的。
因为她的屋子没打扫出来，就先放在北宫陌这边了，这倒好，新浴桶让他先用着了。
北宫陌从床边绕道屏风后，秦言落背对着他试水温。
北宫陌不动声色，很快将披在肩头的中衣扯落，又弯腰去脱中裤。
秦言落转过身来，见到他如此，赶紧蒙起眼睛，慌乱道，“等，你等一下，我先回避……”
“喏，拿走，”她话还没说完，北宫陌已经将脱下的衣裤强行递到她怀中，凤目含着水气，别有深意的看她一眼，淡淡道：“回避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秦言落怔怔看他小麦色的肌肤，沾着细小的水珠，晶莹闪烁，晃花了她的眼。
她忙别过身子去，听着声音，等着他身子全都没入水中，才转过身来。
北宫陌将双臂搭在浴桶边缘，似笑非笑，斜眉横飞，“那就有劳落儿妹妹了！”
秦言落见他入水后，微仰起头，苍白的脸颊渐渐有了红晕，凤目眯起，一副沉醉模样，自己的脸色突然红了。
纵然两人不止一次坦诚相见过，但不得不说，北宫陌的肌肤确实令人艳羡，紧实而润泽，肌肉分明，线条极其俊美。
绝对不是那些画册上的浮霜馆公子能比的。
秦言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直到他手臂伤口沾了水，发出一声轻呼。
“怎么这么不小心，”秦言落见他左臂的伤口沾了水，肌肉不住轻颤，心头一紧，道：“你这是故意的吗？”
北宫陌靠着浴桶一躺，懒懒瞥她一眼，“你不是要帮我洗澡吗？愣着干什么？就算这次不需要我满意，你好歹也动动手意思意思吧！”
“我……”她有些心虚，心中暗恼自己居然会被他皮相所惑，语气加重几分，“我又没说不帮你，何必这么心急？”
随手拿过架子边上的浴巾，挪着小步往浴桶旁边去，北宫陌盯着她手中的浴巾，斜飞的剑眉微微蹙起，“就只有这个？之前覆在我额头上的锦帕呢？”
“你之前用的是我的锦帕，用来洗澡不大好用。”她解释道。
“我知道那是你的。”北宫陌随手一指，理直气壮地吩咐道：“你去外面把之前那锦帕拿进来，我只用那个！”
秦言落尽量克制，她并非不愿，而是不甘，每次被他上占了上风不说，还要各种任劳任怨。
尤其在这当口，他用了逆鳞来威胁她，再加上那伤是为了她才伤的，这让她更加无话可说，只得被他吃得死死的。
她拿了棉帕，先替他净了脸，再站到他身后，为他揉搓青丝。
这是她第一次为他人洗发，也是第一次真正触碰男人的发丝。
他的头发黑而硬，根根分明，发梢整齐，看得出平日里是保养过的，她不敢多用力，只用棉帕沾了水，将发丝分成一股一股的，反复揉搓擦洗。
北宫陌微仰着头，凤目半眯起来，“还算娴熟，帮谁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