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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关系不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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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水润粉嫩的唇际浮起了笑，意味不明的对芍药道：“最近石榴成熟了，想来都是新鲜摘下的，你让采买的太监多弄些来。”
芍药只当她贪多，道：“弄这么些来盛安宫里，我们也吃不完呀，又得放冰窖里？那不就不怎么新鲜了吗？”说着替她踢走脚下的一块鹅卵石。
秦言落两指摸了摸下巴，眼眸流转，道：“你们一颗颗剥了，往冰镇水里一放，再轻轻用白瓷勺子搅和，那红得透彻的石榴和那冰水，相得益彰，嫣红又晶莹透亮，再发到各个宫里去，就当做夏日恩赏。”
“听起来不错！”芍药点点头，转头对秦言落道：“我们家小姐就是主意多！”说完还仰着脖子，得意了好一会儿，手中的琉璃灯随着她身子起伏晃了晃，晃出一道幻影。
“谁？”芍药见前面有人影，提起琉璃灯往前面一打，照亮那人的正脸，忙福了福身子，道：“周大人安！”
“皇后娘娘万福千岁！”
周以端躬身拱手作揖，身后跟着几位零零散散正在巡视的金御卫，就站在不远处，道：“皇后娘娘，夜里深更露重，脚下石块难以看清，一时不慎，磕着绊着了，皇上知道了岂不心疼一阵？还请皇后娘娘早些回盛安宫去，也好让皇上安心些。”
秦言落明知道这话绝对不是北宫陌让周以端传的，这种话北宫陌若是要说，肯定亲自来说，哪里会假借旁人之口，心中知道这是周以端的找的借口而已。
周以端这是以此来博得自己这个皇后的赏识，所以才频频在自己面前晃，看来这位周大人其实还挺活络的，知道如何稳固他自己的地位。
秦言落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站在原地笑道：“多谢周大人替皇上传话！请周大人转告皇上，盛安宫里的石榴不错，还请他今晚莫要喝多了茶，留些空余回盛安宫吃石榴。”
在暗处的周以端提唇笑笑，帝后情深何止这一次，他早已经习以为常，只点头道：“微臣定会转告皇上。”
此时，周以端身后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位圆圆小脸的俏丽姑娘，挽着发髻，身上着这交领襦裙，一双锦面花团的鞋子，面容周正地端着礼，在周以端身后轻声道：“皇后娘娘万福千岁！”
声音很清楚，但是不大，将将能够传到秦言落的耳朵里。
别人行了礼，秦言落也不好不搭理，朝她上前走了三步，借着芍药手上提着的琉璃灯的光，看清楚那人的脸，却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周以端皱了皱眉，看张若言双手提着一个食盒，想来是给自己送饭的，便向秦言落解释。
“皇后娘娘，这位是贱内周张氏，今日第一次入宫，没想到就见着了皇后娘娘，一时紧张，不知礼数，在皇后娘娘面前失礼了，微臣实在过意不去。”
他这一躬身作揖，身后那张若言也赶紧将手上的食盒放到地上，深深地福了福身子，道：“皇后娘娘，妾身是来给夫君送晚膳的，没想到正好遇到了皇后娘娘，妾身荣幸之至。”
“周夫人不必担心，你送饭便送饭，本宫又不会抢了你的饭。”
既然是小两口新婚燕尔，卿卿我我，秦言落也就赶紧找了借口，用手碰了碰自己的发髻，声音懒懒道：“本宫乏了，回宫休息去了，芍药，一会儿去盛安宫选一些上好的石榴给周夫人送来。”
芍药应下来，将手上的琉璃灯换了一个方向，伸出手来，扶着秦言落往盛安宫走去。
身后的周以端与张若言纷纷行礼，高声道：“多谢皇后娘娘恩赏！”
皇后虽然嘴上说是新鲜的石榴，但其实按照惯例，这些小赏赐总会伴着一些金稞，实打实的赏赐。
这就已经很给这位周夫人面子了，张若言自然得好好谢恩，膝盖半屈，身子低伏，恭恭敬敬地，一直等到皇后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中。
这位皇后娘娘果然是倾国倾城之貌，此前在灵源寺，她是个姑娘家，没有诰命，不能靠近，只能远远地瞥一眼，那时候觉得皇后模糊的身影，都一场高贵优雅。
如今在夜里，琉璃灯一衬，宛若谪仙脱俗，如瀑的长发随着夜风轻轻飘扬，眉眼宛若画中人，一丝一毫都不差，长得十分认真，一点也不马虎，没有一处是多的，也没有一处是少的。
周以端，缘何，你偏偏先遇到了她，如此惊艳绝代的女子，往后再出现别的人，与她比起来，只怕是鱼目比珍珠，黯然失色，再无光辉。
周以端横着刀在腰间，扶着唐刀刀柄，问身后的张若言道：“你来宫里做什么？”
“妾身来给夫君送晚膳的。”张若言兀自说着，低着头打开食盒，道：“今日晚膳我和母亲特地做了一些虾仁松玉和蟹膏鱼子等，趁着热，拿来给夫君尝一尝鲜味。”
周以端转头，随意往那些菜食上一瞥，冷声道：“不成规矩，那些个人本就说我在御前多有仗着皇上信任，行事随意枉为的，别的金御卫都是老老实实吃着宫中的饭菜，偏生我要夫人亲自往宫里送，这让别人怎么想？我就这么金贵？吃不得这宫中的饭菜？”
“夫君你多想了，今晚本不是夫君当值，夫君既然勤勤恳恳来了，那我这个做娘子的心疼一下夫君怎么了嘛！”
张若言将里面的小菜拿出来，放到一石桌上，递了一双筷子到周以端跟前，道：“再说了，我拿都拿来了，你就吃一些，我回去也好和母亲交代。”
“也罢。”周以端沉沉叹一口气，坐下来，动了筷子，问张若言道：“这次便罢了，再也没有下次了。”
“是，夫君说的妾身都记着呢！”张若言又给他倒了一壶茶，将茶盏挪到他跟前，道：“适才妾身见了皇后娘娘，当真是惊人之姿，倾国……”
周以端不等她说完，立刻打断她，道：“不准在背后议论皇上和皇后娘娘，小心有心人听到了，拔了你的舌头。”
张若言赶紧闭嘴，低着头道：“是，妾身知道了。”
见周以端又不与自己说话，她原本又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在心里忖度许久，想好了问句，这才谨慎地开口道：“听闻皇后娘娘还是姑娘的时候，与夫君还算熟识……”
“嗯。”周以端头也不抬起来看她，只是将送来的小菜各自尝一些，当做任务一样，让她回去给母亲复命。
张若言收拾起碗筷，全数归拢到食盒里，问周以端道：“那皇后娘娘做姑娘的时候，脾性是怎样的？”说着看见周以端唇边留着一点油渍，便拿出手帕正要伸手亲自拭去。
周以端直接拿过她手上的帕子，随意往唇角一抹，道：“与现在一样。”
“哦，原来如此……”张若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做姑娘的时候，和现在做他妻子的时候，脾性忽然就变了。
她水润粉嫩的唇际浮起了笑，意味不明的对芍药道：“最近石榴成熟了，想来都是新鲜摘下的，你让采买的太监多弄些来。”
芍药只当她贪多，道：“弄这么些来盛安宫里，我们也吃不完呀，又得放冰窖里？那不就不怎么新鲜了吗？”说着替她踢走脚下的一块鹅卵石。
秦言落两指摸了摸下巴，眼眸流转，道：“你们一颗颗剥了，往冰镇水里一放，再轻轻用白瓷勺子搅和，那红得透彻的石榴和那冰水，相得益彰，嫣红又晶莹透亮，再发到各个宫里去，就当做夏日恩赏。”
“听起来不错！”芍药点点头，转头对秦言落道：“我们家小姐就是主意多！”说完还仰着脖子，得意了好一会儿，手中的琉璃灯随着她身子起伏晃了晃，晃出一道幻影。
“谁？”芍药见前面有人影，提起琉璃灯往前面一打，照亮那人的正脸，忙福了福身子，道：“周大人安！”
“皇后娘娘万福千岁！”
周以端躬身拱手作揖，身后跟着几位零零散散正在巡视的金御卫，就站在不远处，道：“皇后娘娘，夜里深更露重，脚下石块难以看清，一时不慎，磕着绊着了，皇上知道了岂不心疼一阵？还请皇后娘娘早些回盛安宫去，也好让皇上安心些。”
秦言落明知道这话绝对不是北宫陌让周以端传的，这种话北宫陌若是要说，肯定亲自来说，哪里会假借旁人之口，心中知道这是周以端的找的借口而已。
周以端这是以此来博得自己这个皇后的赏识，所以才频频在自己面前晃，看来这位周大人其实还挺活络的，知道如何稳固他自己的地位。
秦言落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站在原地笑道：“多谢周大人替皇上传话！请周大人转告皇上，盛安宫里的石榴不错，还请他今晚莫要喝多了茶，留些空余回盛安宫吃石榴。”
在暗处的周以端提唇笑笑，帝后情深何止这一次，他早已经习以为常，只点头道：“微臣定会转告皇上。”
此时，周以端身后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位圆圆小脸的俏丽姑娘，挽着发髻，身上着这交领襦裙，一双锦面花团的鞋子，面容周正地端着礼，在周以端身后轻声道：“皇后娘娘万福千岁！”
声音很清楚，但是不大，将将能够传到秦言落的耳朵里。
别人行了礼，秦言落也不好不搭理，朝她上前走了三步，借着芍药手上提着的琉璃灯的光，看清楚那人的脸，却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周以端皱了皱眉，看张若言双手提着一个食盒，想来是给自己送饭的，便向秦言落解释。
“皇后娘娘，这位是贱内周张氏，今日第一次入宫，没想到就见着了皇后娘娘，一时紧张，不知礼数，在皇后娘娘面前失礼了，微臣实在过意不去。”
他这一躬身作揖，身后那张若言也赶紧将手上的食盒放到地上，深深地福了福身子，道：“皇后娘娘，妾身是来给夫君送晚膳的，没想到正好遇到了皇后娘娘，妾身荣幸之至。”
“周夫人不必担心，你送饭便送饭，本宫又不会抢了你的饭。”
既然是小两口新婚燕尔，卿卿我我，秦言落也就赶紧找了借口，用手碰了碰自己的发髻，声音懒懒道：“本宫乏了，回宫休息去了，芍药，一会儿去盛安宫选一些上好的石榴给周夫人送来。”
芍药应下来，将手上的琉璃灯换了一个方向，伸出手来，扶着秦言落往盛安宫走去。
身后的周以端与张若言纷纷行礼，高声道：“多谢皇后娘娘恩赏！”
皇后虽然嘴上说是新鲜的石榴，但其实按照惯例，这些小赏赐总会伴着一些金稞，实打实的赏赐。
这就已经很给这位周夫人面子了，张若言自然得好好谢恩，膝盖半屈，身子低伏，恭恭敬敬地，一直等到皇后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中。
这位皇后娘娘果然是倾国倾城之貌，此前在灵源寺，她是个姑娘家，没有诰命，不能靠近，只能远远地瞥一眼，那时候觉得皇后模糊的身影，都一场高贵优雅。
如今在夜里，琉璃灯一衬，宛若谪仙脱俗，如瀑的长发随着夜风轻轻飘扬，眉眼宛若画中人，一丝一毫都不差，长得十分认真，一点也不马虎，没有一处是多的，也没有一处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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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来给夫君送晚膳的。”张若言兀自说着，低着头打开食盒，道：“今日晚膳我和母亲特地做了一些虾仁松玉和蟹膏鱼子等，趁着热，拿来给夫君尝一尝鲜味。”
周以端转头，随意往那些菜食上一瞥，冷声道：“不成规矩，那些个人本就说我在御前多有仗着皇上信任，行事随意枉为的，别的金御卫都是老老实实吃着宫中的饭菜，偏生我要夫人亲自往宫里送，这让别人怎么想？我就这么金贵？吃不得这宫中的饭菜？”
“夫君你多想了，今晚本不是夫君当值，夫君既然勤勤恳恳来了，那我这个做娘子的心疼一下夫君怎么了嘛！”
张若言将里面的小菜拿出来，放到一石桌上，递了一双筷子到周以端跟前，道：“再说了，我拿都拿来了，你就吃一些，我回去也好和母亲交代。”
“也罢。”周以端沉沉叹一口气，坐下来，动了筷子，问张若言道：“这次便罢了，再也没有下次了。”
“是，夫君说的妾身都记着呢！”张若言又给他倒了一壶茶，将茶盏挪到他跟前，道：“适才妾身见了皇后娘娘，当真是惊人之姿，倾国……”
周以端不等她说完，立刻打断她，道：“不准在背后议论皇上和皇后娘娘，小心有心人听到了，拔了你的舌头。”
张若言赶紧闭嘴，低着头道：“是，妾身知道了。”
见周以端又不与自己说话，她原本又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在心里忖度许久，想好了问句，这才谨慎地开口道：“听闻皇后娘娘还是姑娘的时候，与夫君还算熟识……”
“嗯。”周以端头也不抬起来看她，只是将送来的小菜各自尝一些，当做任务一样，让她回去给母亲复命。
张若言收拾起碗筷，全数归拢到食盒里，问周以端道：“那皇后娘娘做姑娘的时候，脾性是怎样的？”说着看见周以端唇边留着一点油渍，便拿出手帕正要伸手亲自拭去。
周以端直接拿过她手上的帕子，随意往唇角一抹，道：“与现在一样。”
“哦，原来如此……”张若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做姑娘的时候，和现在做他妻子的时候，脾性忽然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