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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如果是你的话,我根本就不用担心出不出得去。”她继续低声道:“如果是你的话,我能在那里待上好多天!”
“两个人,在一间都是春药粉末的地牢里,你要知道,我可以控制那春药的,若是朕不用临阙化解,直接吃下了,有反应了,这个时候,你打算和我待上多少天?”
北宫陌带着戏谑地语气问她,手掌揉了揉她后颈,粗糙的虎口和柔嫩的手相互摩擦。
“一个时辰就好……”秦言落小声道。
北宫陌低身笑道:“你觉得朕一个时辰,够用吗?嗯?”双手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生怕丢了似的。
怀中的人努力窜出一个脑袋来呼吸空气,道:“你不够,我够了,够够的了!”
“朕这么久不碰你了,你怎么还这么怕?”他无奈又心酸,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道:“听说你找出了下手的人?”
秦言落点头道:“是黑血莲的人,可惜,只是知道是他们做的,但是还没有抓到他们。”
北宫陌哄着她,道:“不急,这不是你的事,别担心了。”
“他们好像知道了那个蛊体里那句话了。”秦言落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能让他们知道那一句话,道:“明明这句话我谁也没告诉啊!”
北宫陌将她护在怀里,道:“他们手段下作,我们不和他们一般见识,知道了就知道了,有我在,别怕。”
“我怕什么?我才不怕呢!”秦言落脚搭上他的大腿,八爪章鱼一样趴着他,道:“我困了。”
“你睡你的。”
北宫陌在她颈脖间闻了闻,轻轻皱眉,她身上已经没有属于他的味道了,心里一横,将她翻过身去,欣长的身子压在她身上。
“北宫陌……你干嘛?”秦言落侧过脸,皱眉道:“你从我身上下来,好重!”
他幽深的目光牢牢攫住她,吻轻轻柔柔落下,蝴蝶落花一般,灼伤一般,落下滚烫的吻痕。
手覆在她脑袋上,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中狠狠摁来,她的肩膀是属于他的,她的锁骨也是,这一双令人沉醉的眉眼,谁人都不看,只有他可以,他的薄唇在她的眉眼上落下。
这小巧的鼻尖,还有水润润的唇,全都是他的。
属于他的东西,为什么要克制?
太久没有尝到她身上的滋味,一旦开了口子,就抑制不住,洪水般汹涌,决堤一般,迫不及待冲出来。
“秦言落,这都是自作自受。”
怪她,全都怪她,怪她过分魅惑人心,怪她闯入自己的生命里,怪她勾起自己的知觉,怪她勾引他的人心。
“北宫陌……嗯……”
秦言落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能说了,全都藏在他的低吼声中,所有的不满只能吞下去,最后变成了低吟。
“秦言落……你乖一些……好不好……别闹,朕已经很克制了,可这次好久好久没有见你,朕想你想得紧,朕没办法……真的没办法不伤害你……朕已经在极力克制了……真的……可是因为是你,所以朕一点办法都没有……”
声音低沉按压,带着北宫陌独有的磁性,低低沉沉,在她耳边起起伏伏。
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住,大掌托在她后腰,心疼又怜悯的深邃眸子里,下一瞬又染上欲火,根本没有让她有机会发出自己的声音。
北宫陌真的忍得好辛苦,在西南的时候,想着回盛都将她抱个满怀,低声说着想她,然后在她身上落下吻痕,再然后占有她。
“秦言落……朕好想你!”
北宫陌就只当他不知道她会因为夜寒霜变成小孩的事情,就当自己和秦言落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他担心秦言落知道夜寒霜对她有害,担心她知道之后,因为这个而离开自己。
所以他才没有告诉他。
北宫陌不知道秦言落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两人互相瞒着对方,互相都不说出口。
在她的身上,留下属于他的气息,在她的身体里,镶嵌下属于他的印记,对一无二,绝对占有。
望着臂弯里窝着的秦言落,她被自己折腾得惨兮兮的,脸色有些泛白,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再勾起她的小手,整个人又翻身上去,对她意犹未尽。
太久没有碰她,一碰便一发不可收拾,只能骗子,继续沉溺其中,不肯脱身。
月光藏在乌云后,谁也没有看到北宫陌一次又一次的克制不住,将早已经不省人事的秦言落折腾了一次又一次。
次日醒来,北宫陌将洗干净的秦言落往被褥里放去,曲指蹭了蹭她的脸颊,可怜兮兮的,昨晚不小心让她痛苦了一晚上,今早上菜消停下来。
有时候北宫陌自己都觉得自己对她实在太可恶。
但一边谴责自己,有一边折磨她,欲罢不能。
望着被褥里小小的脸蛋,有些体力不支后的苍白,眼睫毛长长的,用手拨了拨她前额的碎发,指腹顺着游走到颈脖上,再停留在她锁骨处。
侧坐在床边,轻轻俯身,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在昏睡的秦言落耳边道:“小傻子!”
秦言落似乎很不喜欢这个称呼,眉间蹙了蹙,他用指腹替她抚平,轻笑道:“朕也是个傻子。”
再在这里待下去,只怕有得给秦言落洗一次澡。
清宁殿内。
北宫陌冷着脸,听陆逸之在下面说话。
“皇后娘娘已经知道了夜寒霜对她的危害,老夫看她好多天都来我这里问关于夜寒霜的事情,还担心她自己越变越年幼,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样子,去书阁里,也是翻看关于夜寒霜的书,想来皇后娘娘心里是有想法的。”
她怎么知道的,现在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知道了夜寒霜对她有害,她会怎么办?
逃吗?
如果是秦言落,兴许能做得出来。
当初北宫陌知道自己的夜寒霜流入她体内,也知道自己寿命会因此减损的时候,他没有逃避,而是继续。
秦言落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宝物,他必须紧紧攥在手里,谁人都不能夺去,包括秦言落她自己。
负手大步迈向盛安宫的北宫陌,低头沉默,不言语,气氛压抑地走过的路都令人压抑窒息。
想想那个沈什么的频频出入盛安宫,越发觉得危险。
深秋的雨,偶尔也来得这样癫狂,卷起风沙,忽而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吹开了殿内的窗户,霎时雨水倾盆,打湿了窗台和临窗的一块青砖地面。
秦言落从昏睡和一身酸软疲倦中惊醒过来,急忙起身,想要叫芍药,奈何外面雷声太大,她怎么叫嚷都无人听见,或者说,有人拦在殿外,无人敢入殿。
无奈之下,她只得起身,忽的想起昨晚的事情来,便问了小七拿了一颗药丸,颤着双腿,走到桌子旁,找到一碗凉的水。
忽的,借着殿内仅剩下的几缕烛光,隐约看见门边一道影子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