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882小说网】 882xsw.com,更新快,无弹窗!
北宫陌当真大开杀戒了!
秦言落心里一惊,正要开口让那守卫赶快些,刚刚掀开车帘,一个黑影便猛地往车里闯进来,马受惊地继续往前狂奔。
而眼前这位脸色苍白,身后披着白发的北宫陌,眼眸里正闪着对她的无限渴望——欲壑难填的眸子,燃烧出熊熊烈火,会将秦言落燃烧成灰烬的烈火。
血,在他的衣袍上,溅起到他如雪一般的白发上,更加衬托出他此时此刻的恐怖来。
“北宫陌……嗯……”
秦言落整个人被眼前早已经失去理智的北宫陌抱入怀中,有力的双臂将她纤细的肩膀紧紧抱住,生生要将她整个人碾碎一般,往他胸膛和怀中按去,压迫她心口,窒息得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说出来。
“朕的小乖乖,你终于来了!”北宫陌粗糙而冰冷的大掌捧着她半张脸,拇指往她眉眼和小巧的鼻翼摩挲去,好似看到了他自己珍藏许久的瓷娃娃,爱不释手地捧在手里赏玩。
趁着他这一只手在摩挲她的脸,没空紧箍她的肩,忙道:“我也不是故意要来的,是陆逸之说你有危险我才来的,若是旁的人有危险,本宫才不来呢。”
显然,真正有危险的不是北宫陌,是苍月行宫上下一群人,若是秦言落不来,死的可就不只是五六个歌铜面守卫了,兴许还会更多,其中也包括陆逸之本人。
幸好皇后娘娘来了,挽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北宫陌此刻所有的嗜血与暴戾,全然由秦言落自己受着。
马车内的软塌一拉开,便是软床,北宫陌即使在这种时候,都记得清楚,将秦言落压在床上绵软的被褥之中,嗜血一般将她侧脖鲜嫩的肌肤咬开,轻轻舔舐伤口。
“朕的好落儿,朕会轻轻的……轻轻地……”
北宫陌眼里充血一般的猩红,嘴角带着她颈脖处的血,如鬼魅般邪肆一笑,说着令人难以相信的话。
而在他身下的秦言落此时此刻却想着:应该不是这一次,那碎片的画面里有锁链,是在一个暗室里,这里是马车,虽然马车颠簸得要人命,但她秦言落的死期应该不是今日。
早就被血魂燃烧器原始欲望的北宫陌,哪里知道身下娇嫩嫩的人在思考今日会不会是死期。只是将秦言落死死压在身下,双腿抵在她大腿上,猩红的眼里,全都是她的身影。
上一次,秦言落的眼前蒙着一块红色绸布,看不清北宫陌血魂爆发时候是怎样的,而这一次她认认真真地看清楚了。
青筋在他面上凸起,手背处的青筋尤为明显,大掌扣住她的肩膀,几乎要将她的血管压出血来,疼得四肢百骸都是痛,然而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他的侧脖处,淡淡浮现着似有似无的龙鳞,不知道是她的幻觉,还是本就如此,再一晃眼,那龙鳞却又不见了踪迹。
一双大掌覆在她眼前,北宫陌咬着她的耳廓,低声道:“落儿……别看……会吓到你的,乖,闭眼。”
透过北宫陌的指缝,秦言落只看到北宫陌强行压抑他自己,将那若隐若现的龙鳞强行压了下去,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吼,就在她的耳边,就在她的身上。
“落儿,不要担心,朕这一次不会像上一次那样折腾你了!”
北宫陌这话好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细细碎碎念着,薄唇在她颈脖处刚才咬出来的伤口轻轻剐蹭。
“嘶……”伤口被蹭的抽疼,秦言落倒吸一口凉气,“你能不能想不要碰那伤口,疼得慌!”说着就想要从他身下微微抽动四肢,更重的压力便随之而来。
“疼吗?”北宫陌白发散乱,几缕发丝垂在他鬓边,神情肆意在她身上逡巡,下一瞬,秦言落那可怜的伤口就入了他的虎口,将那伤口咬得更深刻。
“朕喜欢你在朕的身下喊疼……真好听!”
“北宫陌!”秦言落动不了,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徒劳挣扎,泪盈于睫,脸上细细密密的薄汗划过,她咬着牙,道:“你不是说你这一次会轻轻的……啊……”
“嘘……别说话……朕只喜欢听你的呻吟很疼的声音……”
北宫陌早已经没有了理智,哪里知晓自己刚才说过什么,大掌往她墨黑柔顺的发丝穿梭而去,扬手扯下她的红色发带。
“看来朕的落儿给朕带来了好东西。”声音和缓,语气平和,说出的话却那么阴森森令人寒颤。
她纤弱的手腕被那发绳一圈一圈细细缠绕,在北宫陌充满破坏欲的眼眸中,毫无招架之力——她现在只想咬死自己,为什么要来找他,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车外寒风萧瑟,车内热汗连连,紫黑的海棠枯枝衣袍将秦言落身上的海棠洒落的外披盖得严严实实的,马车在雪地上颠簸,谁也不知它要带着两人去到哪里。
只有秦言落知道它逃命似的颠簸,一次又一次将她摔到北宫陌的魔爪中……
盛安宫,一床绵软厚实的海棠缤纷的缎纹被褥下,轻轻将秦言落一身被折磨过的娇躯盖起来,将北宫陌对她的种种不堪的折磨也一并掩藏在厚实私密的被褥之下。
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发丝贴在额角,北宫陌才刚刚给她洗过澡,身体上的印记清晰可见。
触手便是被他咬得伤痕累累的咬痕,牙印深深陷在她娇嫩白皙的肌肤里,一片片绯红,衬得她的肌肤越发如雪一般。
这一次比上次更狠一些,马车颠簸得又厉害,完全是助纣为虐,让他的欲望发泄得越发尽兴,秦言落骨头都差点被他拆得散架了。
所以临阙给她治愈的时候也就没有那么容易,北宫陌得日夜守在她床边,将临阙亲自运到她的血脉之中。
省得她再昏睡个十天半个月的,秦言落昏睡中受不受得住疼他不知道,反正他自己看她这副模样,差点要给自己一个了断,自此她也不用和自己一起受这血魂爆发的痛苦了。
或者说,血魂的痛从他身上,完全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想起她在自己身下娇怯怯痛苦的模样,那水眸全都盛满了泪,将她的小脸都糊花了,水流似的将马车内的被褥濡湿一片,那时候的北宫陌一点一点将她的泪吻去,却惹来她更多的泪,带着呜咽声,涌了出来。
从马车将她抱到盛安宫的床上,又是三天三夜的暗无天日,他体内燃烧的血魂才慢慢平息下去,而灭火的秦言落呼吸微弱,任凭他摆布,破布娃娃一般,从开始的呻吟喊疼到破口大骂到最后一点点嘤咛,放弃了抵抗,也不知道她醒来之后,会怎样不待见自己。
秦言落再怎么生气,他都认了,只要她没有生气到离宫出走,一切都随她。
看着秦言落呼吸微弱,心口起伏轻轻的,脉搏也跳得缓慢,被自己折磨得不成人样,北宫陌心里对她心疼不已,却丝毫不否认他自己确实喜欢血魂爆发时候对她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