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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顾缺一脸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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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缺在身后将自己身上的外披，拢在她身上，道：“夜里比白日冷，你多穿一些。”
秦言落想要脱下来，“你年纪比我小，我怎么能让你受冻？你姐姐若是知道，不得念叨我！”
顾缺将手放在她手上，止住她，道：“小时候你可是抢我身上的大氅，抢我的毛毯，抢我的玩具，连我的手中已经剥了皮的荔枝都抢，现在你倒和我谦让起来了。”
秦言落停住了手了，小声道：“这种小事你也要记这么久？幸好你婴儿时没有记忆。”
顾缺看向她，眉眼俱笑，道：“我婴儿时，你抢我手里的奶瓶，我姐姐都告诉我了。”
“你姐姐真的是……她又不管你，把你扔给我也就罢了，居然还告状！啧啧啧……”秦言落又在心里暗暗给他姐姐记上一笔账。
回头见顾缺身上衣服单薄，又打算解下外披，还给他，道：“你还是多穿点吧。”
顾缺再一次止住她要解开外披的手，道：“没事，你不是说我实力比北宫陌差不了多少吗？这点冷于我而言，根本无碍。”
她双手将他的手握在手里，搓了搓，摇头道：“无碍什么？你手都冷成这样了，你还是多穿些。”
“不用！”顾缺坚持拒绝道，“你会比我冷的。”
她看他，轻笑道：“我才不冷，你看看我手多暖和？再说了，一会儿我走着走着就不冷了。”说完将身上他的外披又还给他，将领口的系带系好，替他拢得严严实实的。
顾缺只是盯着她看，她揉搓自己手，她的手和小时候一样，软软的，暖暖的，熨帖他的手心，刚刚好的温度。
她踮起脚给自己系好系带，她踮起脚尖努力拍到自己脑袋，十分嫌弃他身高的，和小时候一样，不过现在是嫌他高，小时候嫌弃他矮。
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一刻都不肯移动，生怕下一瞬间，她的温度便在自己手心消散殆尽。
她小声抱怨道：“真是的，长这么高做什么？想要打你都不成了。”
顾缺眉梢上扬，眼底漾着笑意，道：“你要想打我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低头就是了。”
“说得我好像欺负你似的！”秦言落走在前面，轻哼道。
顾缺在后面跟着，看着她顺着北宫陌走过的地方，一步一步走了一遍，她是跨大步走的，走的速度比她正常的速度要快一些，她说这是按照北宫陌的步子走的。
走得气喘吁吁，累得她一路上忍不住摁住胸口大喘气。
两人在夜里，在府衙内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走了许久，顾缺才问她，道：“言落，你说过，要想带走北宫陌，且不留痕迹，必须是和北宫陌实力相当的人，所以，你觉得那个人会是谁？”
秦言落负手在前跨步，喘着粗气，道：“我就是不知道是谁才来这里走来走去。”
“你刚才说，我的实力和北宫陌差不多，你是不是怀疑……”顾缺站在原地，看着她艰难跨步的身影，问她。
“怀疑什么？”她回过头，皱眉。
顾缺看向她的眼睛，道：“怀疑是我将北宫陌给带……”
秦言落诧异道：“我怎么可能怀疑你！”
顾缺上前，问道：“你为什么不怀疑是我？”
“你实力不够啊！”秦言落走过去，拍拍他肩膀，道：“就算你拥有了你父亲的系统，但据我所知，你父亲的实力加上你的一起，应该都还没有达到能和北宫陌真正抗衡的地步，泠小西看到你和北宫陌对抗，但北宫陌毫发无损，你退了三步，可见你说得对，北宫陌与你对抗时，并没有用全力，所以少年，你要想达到北宫陌的实力，还需努力，我刚才说那番话，不过是鼓励你的。”
“……”顾缺心情复杂，提心吊胆的那一颗心是落了，但是听她这一番话，倒不如她怀疑自己。
“那你为何要摁住我倒茶时颤抖的手？”
因为秦言落提起他和北宫陌实力差不了多少，顾缺以为她在怀疑自己，所以手不禁就颤抖了，秦言落覆手上来稳住他时，顾缺更是确定了她在怀疑自己。
秦言落挠挠后脑勺，道：“我以为你是手冷才颤抖的。”
原来如此。
顾缺低头苦笑，道：“是我多虑了。”
秦言落像看个傻子一样看他，道：“你脑子里一天天的想着些什么啊？”
“没什么。”顾缺心里已然翻涌成浪，她却什么都没有察觉。
害怕她怀疑自己，害怕她不相信自己，更害怕她怀疑之后，反应过来，察觉到自己爱她，然后她便离自己更远……这种害怕，让短短的一段路，走起来像是走了百年煎熬。
所以顾缺就算再怎么嫉妒北宫陌，他都不会去触碰秦言落心里这个人，他知道，北宫陌是她的底线，不能去触碰，静静地做一个旁观者，等待……
终有一天他会等到这个人在她心里逐渐消亡的时候。
秦言落发觉他脚步慢了，走到他跟前，道：“你怎么还不回顾国公府啊？”
顾缺笑道：“你不回去，我就不回去，你走你的，我跟着你。”
“顾国公府来人都催了你好几遍了，你都不回去，要是真出了事，我怎么……等等！”
不知是紧张还是谨慎，秦言落忽的察觉到了什么，一把抓住顾缺的手腕，习惯性地将他拉到自己身后护着，身子挡在他前面，道：“顾缺，你察觉到了吗？”
顾缺不解，道：“察觉到了什么？”
“有人。”秦言落警惕地看向四周，眼睛仔细扫过周围黑暗的地方。
“人？什么人？”顾缺只看到了来来往往的巡逻衙役和北城军营的精兵。
秦言落凑近他而耳朵，用极其细微的声音，道：“和我们一样的人。”
顾缺反应过来，“你的意思，同样带有系统的人？”又用自己的系统十一感应了一阵子，摇摇头，道：“为什么我察觉不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秦言落皱眉，“我感应到了，但是很虚弱，不清晰，好像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一样，雾蒙蒙的，忽远忽近。”
顾缺问道：“你能感应到另一个人的身份吗？”
系统身份从感应开始就会自动识别，所以当初秦言落一觉醒来就能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系统十一持有者。
“不能。”秦言落摇摇头，道：“很奇怪……像是飘在空中，不受控制的鬼魄一样。”
顾缺怀疑道：“那北宫陌会不会是这个人……”
“如果是，那就糟糕了。”秦言落依旧用手横在顾缺面前，保持着护住他的姿势，道：“我们对这个人一无所知，这个人却突然出现在我的磁场感应区里，让我感应得到，这人的身份目的甚至模样，我们都不知道，他若是那个将北宫陌带走的人，我们根本无从下手。”
顾缺拿开她护住自己的那一只手，走到她面前，拍拍她肩膀，安慰道：“别担心，至少我们已经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了。”
顾缺在身后将自己身上的外披，拢在她身上，道：“夜里比白日冷，你多穿一些。”
秦言落想要脱下来，“你年纪比我小，我怎么能让你受冻？你姐姐若是知道，不得念叨我！”
顾缺将手放在她手上，止住她，道：“小时候你可是抢我身上的大氅，抢我的毛毯，抢我的玩具，连我的手中已经剥了皮的荔枝都抢，现在你倒和我谦让起来了。”
秦言落停住了手了，小声道：“这种小事你也要记这么久？幸好你婴儿时没有记忆。”
顾缺看向她，眉眼俱笑，道：“我婴儿时，你抢我手里的奶瓶，我姐姐都告诉我了。”
“你姐姐真的是……她又不管你，把你扔给我也就罢了，居然还告状！啧啧啧……”秦言落又在心里暗暗给他姐姐记上一笔账。
回头见顾缺身上衣服单薄，又打算解下外披，还给他，道：“你还是多穿点吧。”
顾缺再一次止住她要解开外披的手，道：“没事，你不是说我实力比北宫陌差不了多少吗？这点冷于我而言，根本无碍。”
她双手将他的手握在手里，搓了搓，摇头道：“无碍什么？你手都冷成这样了，你还是多穿些。”
“不用！”顾缺坚持拒绝道，“你会比我冷的。”
她看他，轻笑道：“我才不冷，你看看我手多暖和？再说了，一会儿我走着走着就不冷了。”说完将身上他的外披又还给他，将领口的系带系好，替他拢得严严实实的。
顾缺只是盯着她看，她揉搓自己手，她的手和小时候一样，软软的，暖暖的，熨帖他的手心，刚刚好的温度。
她踮起脚给自己系好系带，她踮起脚尖努力拍到自己脑袋，十分嫌弃他身高的，和小时候一样，不过现在是嫌他高，小时候嫌弃他矮。
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一刻都不肯移动，生怕下一瞬间，她的温度便在自己手心消散殆尽。
她小声抱怨道：“真是的，长这么高做什么？想要打你都不成了。”
顾缺眉梢上扬，眼底漾着笑意，道：“你要想打我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低头就是了。”
“说得我好像欺负你似的！”秦言落走在前面，轻哼道。
顾缺在后面跟着，看着她顺着北宫陌走过的地方，一步一步走了一遍，她是跨大步走的，走的速度比她正常的速度要快一些，她说这是按照北宫陌的步子走的。
走得气喘吁吁，累得她一路上忍不住摁住胸口大喘气。
两人在夜里，在府衙内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走了许久，顾缺才问她，道：“言落，你说过，要想带走北宫陌，且不留痕迹，必须是和北宫陌实力相当的人，所以，你觉得那个人会是谁？”
秦言落负手在前跨步，喘着粗气，道：“我就是不知道是谁才来这里走来走去。”
“你刚才说，我的实力和北宫陌差不多，你是不是怀疑……”顾缺站在原地，看着她艰难跨步的身影，问她。
“怀疑什么？”她回过头，皱眉。
顾缺看向她的眼睛，道：“怀疑是我将北宫陌给带……”
秦言落诧异道：“我怎么可能怀疑你！”
顾缺上前，问道：“你为什么不怀疑是我？”
“你实力不够啊！”秦言落走过去，拍拍他肩膀，道：“就算你拥有了你父亲的系统，但据我所知，你父亲的实力加上你的一起，应该都还没有达到能和北宫陌真正抗衡的地步，泠小西看到你和北宫陌对抗，但北宫陌毫发无损，你退了三步，可见你说得对，北宫陌与你对抗时，并没有用全力，所以少年，你要想达到北宫陌的实力，还需努力，我刚才说那番话，不过是鼓励你的。”
“……”顾缺心情复杂，提心吊胆的那一颗心是落了，但是听她这一番话，倒不如她怀疑自己。
“那你为何要摁住我倒茶时颤抖的手？”
因为秦言落提起他和北宫陌实力差不了多少，顾缺以为她在怀疑自己，所以手不禁就颤抖了，秦言落覆手上来稳住他时，顾缺更是确定了她在怀疑自己。
秦言落挠挠后脑勺，道：“我以为你是手冷才颤抖的。”
原来如此。
顾缺低头苦笑，道：“是我多虑了。”
秦言落像看个傻子一样看他，道：“你脑子里一天天的想着些什么啊？”
“没什么。”顾缺心里已然翻涌成浪，她却什么都没有察觉。
害怕她怀疑自己，害怕她不相信自己，更害怕她怀疑之后，反应过来，察觉到自己爱她，然后她便离自己更远……这种害怕，让短短的一段路，走起来像是走了百年煎熬。
所以顾缺就算再怎么嫉妒北宫陌，他都不会去触碰秦言落心里这个人，他知道，北宫陌是她的底线，不能去触碰，静静地做一个旁观者，等待……
终有一天他会等到这个人在她心里逐渐消亡的时候。
秦言落发觉他脚步慢了，走到他跟前，道：“你怎么还不回顾国公府啊？”
顾缺笑道：“你不回去，我就不回去，你走你的，我跟着你。”
“顾国公府来人都催了你好几遍了，你都不回去，要是真出了事，我怎么……等等！”
不知是紧张还是谨慎，秦言落忽的察觉到了什么，一把抓住顾缺的手腕，习惯性地将他拉到自己身后护着，身子挡在他前面，道：“顾缺，你察觉到了吗？”
顾缺不解，道：“察觉到了什么？”
“有人。”秦言落警惕地看向四周，眼睛仔细扫过周围黑暗的地方。
“人？什么人？”顾缺只看到了来来往往的巡逻衙役和北城军营的精兵。
秦言落凑近他而耳朵，用极其细微的声音，道：“和我们一样的人。”
顾缺反应过来，“你的意思，同样带有系统的人？”又用自己的系统十一感应了一阵子，摇摇头，道：“为什么我察觉不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秦言落皱眉，“我感应到了，但是很虚弱，不清晰，好像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一样，雾蒙蒙的，忽远忽近。”
顾缺问道：“你能感应到另一个人的身份吗？”
系统身份从感应开始就会自动识别，所以当初秦言落一觉醒来就能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系统十一持有者。
“不能。”秦言落摇摇头，道：“很奇怪……像是飘在空中，不受控制的鬼魄一样。”
顾缺怀疑道：“那北宫陌会不会是这个人……”
“如果是，那就糟糕了。”秦言落依旧用手横在顾缺面前，保持着护住他的姿势，道：“我们对这个人一无所知，这个人却突然出现在我的磁场感应区里，让我感应得到，这人的身份目的甚至模样，我们都不知道，他若是那个将北宫陌带走的人，我们根本无从下手。”
顾缺拿开她护住自己的那一只手，走到她面前，拍拍她肩膀，安慰道：“别担心，至少我们已经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