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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这种事还是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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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娘复仇。”那黑影冷笑道：“这件事，你不懂，也不需要你懂。”
“不许动北宫陌！”她掷地有声，警告他道。
“北宫陌这人实在麻烦，他不对我还手的那一刻，我发现他的软肋是你，你是我女儿。”
那黑影阴恻恻一笑，“幸好他的软肋是你，我现在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为了让你不恨我，我且留他一命，但是你姐姐的碎片里预知过你和他的结局，所以，我只是暂时留他一命，不会太久，将来会伤害你的人，我这个做亲爹的，绝对不会留他。”
秦言落厉声道：“你敢！”
那黑影轻蔑一笑，“看你这个态度，我觉得他真的没必要留。”
秦言落冷笑，“你能将他伤成这样，不过是因为他没有还手，只要他还手，你未必是他的对手。”
那黑影走近她，道：“我倒是挺期待他还手的，看看我女儿的心上人，值不值得你这般放在心上。”
秦言落仰起头来，直视他黑袍下黑黢黢无尽的暗处，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只要你动他，我就不会放过你。”
那黑影轻声道：“人心易变，那个李承景当初和你姐姐要死要活，不还是这般结局？你娘也因为我……说到底是我负了你娘，所以，不要相信任何男人的誓言！”
秦言落淡淡道：“我不相信你，我相信我自己。”
那黑影长叹一口气，道：“你明知道你和他的结局，你还要飞蛾扑火，他若是不死，你让我怎么安心？”
秦言落认真道：“我告诉你，他要死，也是死在我手里，你不准动他！”
那黑影道：“别仗着我是你爹，你就任意妄为！”
“你不才仗着你是我爹，北宫陌没有对你还手吗？”秦言落恶狠狠瞪他一眼，道：“反正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失散多年的亲生父亲，有没什么感情，你敢动北宫陌，我就敢和你拼命。”
黑影摆摆手，无奈道：“你现在劝不得，罢了，等你清醒之后我在劝你离开他，你有更好的去处，也有更好的选择。”
黑影消失在月色里，秦言落自己又走回去，突然对自己有了一些生疏，自己原先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现在好像知道了，又心生怀疑。
怀疑那黑影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明明自己能感知得到黑影的磁场，这一证据让她没办法有任何怀疑，况且，只要那黑影和自己手指相碰，系统检测，就能检测出两人是否有血缘关系。
那黑影知道自己小七宕机了，所以他不急着让自己认亲，就是因为他太不着急了，太胸有成竹了，秦言落才更加确定他与自己的关系。
跑了这一路，突然多了一些亲爹出来，未免让秦言落有些无法接受。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居然真的是柔懿帝姬的孩子，她娘这么惨，自己听了，也觉得自己好惨啊！
秦言落回到毅勇侯府时，已经半夜了，一进门，就看见泠小西要脱掉北宫陌的衣服，她大声斥道：“泠小西，你脱掉他衣服干什么！”
泠小西颇为无辜道：“替侯爷擦身体啊，我想着他这么多天都没擦身了，所以热了水，给他擦擦。”
秦言落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湿毛巾，道：“我来。”
泠小西看秦言落一脸倦容，道：“夫人，这种小事还是我来吧，夫人出去一天了，还是早些休息要紧。”
秦言落执意要动手，泠小西抢过她手中的湿毛巾，道：“夫人你这样子风一吹就倒了，还真的得回里屋去歇着，一会儿还得替侯爷翻个身，夫人你力气小，这种事还是得我来，我知道夫人担心侯爷，但也不急于一时。”
泠小西一边打趣般说着，一边就要抬起北宫陌的手，却见北宫陌眉间一直微蹙，双眼紧闭，拳头攥紧，泠小西怎么都没办法见他收紧的五指掰开，正要使劲掰开时，被秦言落敲了一记脑门。
她在一旁看不过眼，轻斥道：“他不是死人，你这么使劲，他也会疼的。”
泠小西想起早晨时秦言落还握着北宫陌的手，她应该能让北宫陌的手展开，于是把那湿毛巾又归到秦言落手里，“说的也是……要不，夫人，还是你来吧。”
起身到水盆旁，道：“我若手脚重了一不小心弄死了侯爷，侯爷肯定死了都不会放过我，但夫人若不小心弄死了……侯爷绝对不会怪你，夫人，你就大胆放手擦拭吧。”
秦言落往他身上甩了一手，“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在旁边等着，一会儿帮我给他翻个身。”
她一边说着，一边挪到北宫陌身边，轻抬起他的手来，不费吹灰之力，北宫陌收紧的手自然展开。
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他的掌心，直盯着他手上一道道伤痕看，伤痕没有愈合的迹象，依旧显得鲜血淋漓。
手将他的手拿在眼前，指腹轻抚过哪些伤口，贴在脸颊处，他的手，冰凉冰凉的，没有温度，低声嗔怪。
“你为什么不还手啊？平时也没见你对我这么仁慈过，对那不知打哪来的我的亲爹这么手下留情做什么？看看你一身伤，不还是得让我救你？”
泠小西在一旁又拧了一块湿毛巾给她换，秦言落卷起他的袖口，接过新的湿毛巾继续擦拭，动作尽量轻柔，问泠小西道：“他受伤之前，都让你查了些什么？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泠小西道：“侯爷让我查了一些关于柔懿帝姬的往事，我只查到她和余国公府的余慎之间的往事，说来奇怪，坊间那些传闻中都说余慎和柔懿帝姬本是相爱的，怎么后来落得这么一个结局。”
他说着，凑近秦言落耳边道：“夫人，我和你说，其实曾经坊间都说是这个柔懿帝姬行为轻浮不检点，怀了别人的孩子，当初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柔懿帝姬郁结在心，所以才难产死去的，可惜这话都被太后给压了下来，这才没流传到今日，老一辈的一些人，其实都记得呢！”
“还有呢？”秦言落眼里心疼地看着北宫陌手腕上，青筋凸起处，划过的深深血痕，听泠小西给她讲关于柔懿帝姬的事。
“还有啊？”泠小西努力在脑海中搜寻一番，道：“还有的就是，我听那些老人，还有玲珑阁那个见多识广的吴娘与我说，柔懿帝姬当年披巾挂帅，出征杀敌，不过这段往事好像太久远了，我也就没怎么往深处挖，这帝姬也算得上个人物，巾帼不让须眉，战功赫赫，管不得千浮先皇当年这么看重这位帝姬，属意她为女君，只可惜啊，死于难产……”
看来，是北宫陌亲自去接触过余国公府里的老人，去问过当年柔懿帝姬所在的军营，去过帝姬府看过柔懿帝姬曾经所在的住处的，泠小西所知甚少。
“为你娘复仇。”那黑影冷笑道：“这件事，你不懂，也不需要你懂。”
“不许动北宫陌！”她掷地有声，警告他道。
“北宫陌这人实在麻烦，他不对我还手的那一刻，我发现他的软肋是你，你是我女儿。”
那黑影阴恻恻一笑，“幸好他的软肋是你，我现在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为了让你不恨我，我且留他一命，但是你姐姐的碎片里预知过你和他的结局，所以，我只是暂时留他一命，不会太久，将来会伤害你的人，我这个做亲爹的，绝对不会留他。”
秦言落厉声道：“你敢！”
那黑影轻蔑一笑，“看你这个态度，我觉得他真的没必要留。”
秦言落冷笑，“你能将他伤成这样，不过是因为他没有还手，只要他还手，你未必是他的对手。”
那黑影走近她，道：“我倒是挺期待他还手的，看看我女儿的心上人，值不值得你这般放在心上。”
秦言落仰起头来，直视他黑袍下黑黢黢无尽的暗处，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只要你动他，我就不会放过你。”
那黑影轻声道：“人心易变，那个李承景当初和你姐姐要死要活，不还是这般结局？你娘也因为我……说到底是我负了你娘，所以，不要相信任何男人的誓言！”
秦言落淡淡道：“我不相信你，我相信我自己。”
那黑影长叹一口气，道：“你明知道你和他的结局，你还要飞蛾扑火，他若是不死，你让我怎么安心？”
秦言落认真道：“我告诉你，他要死，也是死在我手里，你不准动他！”
那黑影道：“别仗着我是你爹，你就任意妄为！”
“你不才仗着你是我爹，北宫陌没有对你还手吗？”秦言落恶狠狠瞪他一眼，道：“反正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失散多年的亲生父亲，有没什么感情，你敢动北宫陌，我就敢和你拼命。”
黑影摆摆手，无奈道：“你现在劝不得，罢了，等你清醒之后我在劝你离开他，你有更好的去处，也有更好的选择。”
黑影消失在月色里，秦言落自己又走回去，突然对自己有了一些生疏，自己原先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现在好像知道了，又心生怀疑。
怀疑那黑影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明明自己能感知得到黑影的磁场，这一证据让她没办法有任何怀疑，况且，只要那黑影和自己手指相碰，系统检测，就能检测出两人是否有血缘关系。
那黑影知道自己小七宕机了，所以他不急着让自己认亲，就是因为他太不着急了，太胸有成竹了，秦言落才更加确定他与自己的关系。
跑了这一路，突然多了一些亲爹出来，未免让秦言落有些无法接受。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居然真的是柔懿帝姬的孩子，她娘这么惨，自己听了，也觉得自己好惨啊！
秦言落回到毅勇侯府时，已经半夜了，一进门，就看见泠小西要脱掉北宫陌的衣服，她大声斥道：“泠小西，你脱掉他衣服干什么！”
泠小西颇为无辜道：“替侯爷擦身体啊，我想着他这么多天都没擦身了，所以热了水，给他擦擦。”
秦言落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湿毛巾，道：“我来。”
泠小西看秦言落一脸倦容，道：“夫人，这种小事还是我来吧，夫人出去一天了，还是早些休息要紧。”
秦言落执意要动手，泠小西抢过她手中的湿毛巾，道：“夫人你这样子风一吹就倒了，还真的得回里屋去歇着，一会儿还得替侯爷翻个身，夫人你力气小，这种事还是得我来，我知道夫人担心侯爷，但也不急于一时。”
泠小西一边打趣般说着，一边就要抬起北宫陌的手，却见北宫陌眉间一直微蹙，双眼紧闭，拳头攥紧，泠小西怎么都没办法见他收紧的五指掰开，正要使劲掰开时，被秦言落敲了一记脑门。
她在一旁看不过眼，轻斥道：“他不是死人，你这么使劲，他也会疼的。”
泠小西想起早晨时秦言落还握着北宫陌的手，她应该能让北宫陌的手展开，于是把那湿毛巾又归到秦言落手里，“说的也是……要不，夫人，还是你来吧。”
起身到水盆旁，道：“我若手脚重了一不小心弄死了侯爷，侯爷肯定死了都不会放过我，但夫人若不小心弄死了……侯爷绝对不会怪你，夫人，你就大胆放手擦拭吧。”
秦言落往他身上甩了一手，“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在旁边等着，一会儿帮我给他翻个身。”
她一边说着，一边挪到北宫陌身边，轻抬起他的手来，不费吹灰之力，北宫陌收紧的手自然展开。
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他的掌心，直盯着他手上一道道伤痕看，伤痕没有愈合的迹象，依旧显得鲜血淋漓。
手将他的手拿在眼前，指腹轻抚过哪些伤口，贴在脸颊处，他的手，冰凉冰凉的，没有温度，低声嗔怪。
“你为什么不还手啊？平时也没见你对我这么仁慈过，对那不知打哪来的我的亲爹这么手下留情做什么？看看你一身伤，不还是得让我救你？”
泠小西在一旁又拧了一块湿毛巾给她换，秦言落卷起他的袖口，接过新的湿毛巾继续擦拭，动作尽量轻柔，问泠小西道：“他受伤之前，都让你查了些什么？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泠小西道：“侯爷让我查了一些关于柔懿帝姬的往事，我只查到她和余国公府的余慎之间的往事，说来奇怪，坊间那些传闻中都说余慎和柔懿帝姬本是相爱的，怎么后来落得这么一个结局。”
他说着，凑近秦言落耳边道：“夫人，我和你说，其实曾经坊间都说是这个柔懿帝姬行为轻浮不检点，怀了别人的孩子，当初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柔懿帝姬郁结在心，所以才难产死去的，可惜这话都被太后给压了下来，这才没流传到今日，老一辈的一些人，其实都记得呢！”
“还有呢？”秦言落眼里心疼地看着北宫陌手腕上，青筋凸起处，划过的深深血痕，听泠小西给她讲关于柔懿帝姬的事。
“还有啊？”泠小西努力在脑海中搜寻一番，道：“还有的就是，我听那些老人，还有玲珑阁那个见多识广的吴娘与我说，柔懿帝姬当年披巾挂帅，出征杀敌，不过这段往事好像太久远了，我也就没怎么往深处挖，这帝姬也算得上个人物，巾帼不让须眉，战功赫赫，管不得千浮先皇当年这么看重这位帝姬，属意她为女君，只可惜啊，死于难产……”
看来，是北宫陌亲自去接触过余国公府里的老人，去问过当年柔懿帝姬所在的军营，去过帝姬府看过柔懿帝姬曾经所在的住处的，泠小西所知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