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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到底是伺候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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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眉，目光从奏折移向她，明知故问，浅笑道：“你看什么？”
她勾唇一笑，“看你。”笑得花枝乱颤，眼眸流转，尽是俏生生地灵动，令他恨不得当场将她就就地正法。
真真是磨死他，北宫陌最近欲火又极其容易被撩拨，她刚才一直盯着自己看，北宫陌都强咽了好几次口津，喉间蠕动，咕咚出声，现在她又随随便便这么一笑，他瞬间口干舌燥。
要命，秦言落真的是不够惜命。
他内心翻涌，面上云淡风轻，额头抵在她前额上，道：“我说的话，你都听进去没有？”
她秀眉紧蹙，小手在他掌心里转了转，道：“你都说了好多遍了，我耳朵都快听腻烦了。”
他知道她聪明，但总不放心，所以反反复复说了好多遍。
“你记得才好。”
北宫陌又握紧了她的手，又在她耳边淡淡道：“杀皇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刺一剑固然轻松，可你看看，你杀了太子李承景，太子的那些势力，簇拥起李月瑶来，照样能入主太子府。”
秦言落想要做什么，他看得一清二楚，比她自己还要清楚。
他揉了揉她的碎发，继续道：“要杀皇帝，杀的是他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一个皇帝死了，这些势力会簇起新帝来，新帝死了，还会有新帝出来，千浮皇帝在千浮得以坐稳的原因，是那些文臣，掌握着千浮的经济命脉与民心，军需民养，没有百姓的军需供给，那些军便成不了军，所以，即使太子掌握了大量军权，却依旧没有办法直接谋求篡位。”
秦言落冷笑，“怪不得太子心心念念要养那些异鬼，异鬼不需要民养，也就不需要受制于千浮皇帝。”
她顿了顿，忽的想到了什么，道：“现在，千浮皇帝在养异鬼，他看起来好像是为了掌握异鬼这一支异军，但其实他也是为了摆脱那些千浮文臣们的束缚，那些文臣是他自己的势力，但这些势力其实也在束缚着他，即使他有了军队，那些文臣照样能像束缚太子那样束缚他，所以，这一支无需民养的异鬼之军，对他来说极其重要。”
“脑子倒是灵光。”北宫陌宠溺地点点头，双唇贴在她眼睑，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眼睑处，湿湿润润的。
面对秦言落时，他向来是个不错的师父，奖罚分明，该敲她脑袋时，绝不姑息，不过，奖励的好像是他——秦言落看起来不怎么高兴，捧起他的衣袖擦掉那些沾染在眼睑处的湿润。
他咬她耳垂，算是对她嫌弃自己的惩罚，又低声道：“然后呢？”徐徐善诱。
她又捏捏被他咬的耳垂，一边皱眉一边道：“异鬼一旦养成，千浮皇帝在千浮，就再也没有束缚他的了，曾经束缚他的那些文臣，他会慢慢远离，把受到束缚的手交给了余尚，但是，这一招风险在于孤注一掷，一旦余尚放手，异鬼军毁灭，那时候他没有文臣簇拥又无军队支撑，他就会无依无靠，坠入悬崖之中……”
说到这里，秦言落低声念着“余尚……”再想到他要为柔懿帝姬复仇的话，唇角忽的勾出一笑来，冲北宫陌道：“原来余尚在下这盘大棋。”
北宫陌却浅浅一笑，摇头道：“不，余尚走的棋，比这更大一些，等一切雪融化了，你自然会看得清楚。”
他说着，便将一直紧握她小手的大掌松了松，让她自己试一试，依照奏折之中的内容，该潦草时潦草，该下笔穿透纸背时，就该穿透纸背。
如此反复好几遍，秦言落揉了揉酸疼的手腕，随手往身后那“真人靠枕”的大腿上一搭，有气无力道：“我手好酸。”
北宫陌拿起她的手，拇指与食指掐在她手腕处，轻轻揉捏，问她：“力道怎样？”
她一副享受他服侍的做派，半眯着眼，摇头晃脑道：“还行。”说着又睁开眼冲他笑道：“到底是伺候惯了的，力道掌握得不错。”
这几日，虽说她给他煎药喂药，还每日听他念这些事关朝堂之事，被他逼着学批阅奏章，但也没少享受他的服侍，北宫陌对她的身体最熟悉不过的了，力道拿捏起来，比在床上拿捏还要简单。
力道恰到好处，她又拍拍肩胛，北宫陌揉捏手腕的手，就顺到她肩上，侧脸贴在她耳边，深深闻着她身上的温软体香，暖暖的，可安抚他此时此刻的内心。
这些日子若是没有她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北宫陌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爆发多少次。
不用陆逸之告知，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一股莫名的、亟待爆发的滚烫热意，是血魂被激发出来的征兆，原先只有在生辰时候，现在却是每日每夜都是如此。
虽然比血魂爆发时要弱很多，但没有夜寒霜，很难控制住，若是没有秦言落，自己现在只怕真的成了那预言里，肆虐横行的北宫陌。
原来，让秦言落害怕的那个预兆，来源于此。
血魂爆发时北宫陌需要她，现在血魂被无故激发出来，自然也需要她的安抚，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
就是秦言落有些遭罪罢了。
萦绕在他鼻尖，专属于她的体香，细细绵绵入口，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都恨不得啮噬，在她身上留下专属于自己的印记。
听到北宫陌在自己耳边粗粗的喘气，还有喉咙上下吞咽的声音，原本优哉游哉享受服侍的秦言落浑身一个激灵，四肢乱晃，忙要爬起来，脸上故作冷静，道：“我去给你煎药。”拔腿就要先走为上。
“那药，晚点再吃也不迟。”北宫陌长臂一伸，才爬出半尺的秦言落就被揽回来，强行被他按住肩膀，跨坐在他腿上。
看她坐在自己腿上扭来扭去，皱着眉头不情愿的样子，北宫陌心里自然清楚她在逃避什么，手指托着她后脑勺，抚了抚她的头发，先道：“我不会碰你，你且安心。”
闻毕，坐在他身上之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瞬间松泛下来，终于不再乱动，安安静静坐在他腿上。
他心里暗笑，与她的眼眸对视，问她，“若是我死了，你打算怎么办？”眼眸里深邃，如探不到底的深潭。
秦言落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问，这些天，她在极力忽略这件事，当做不存在，当做永远不会到来，所以，她不愿意学北宫陌教给她的那些东西。
秦言落知道北宫陌这么着急地教给她这些，是为了什么，但她的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小希冀，只要自己不好好学，他就不会放心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就不会走。
这样的逃避，毫无意外的，还是被北宫陌捕捉到了。
心里难受，她未免有些赌气，别过脸去，装作无所谓，道：“你死都死了，你管我打算怎么办？另觅新欢都与你无关。”
他低眉，目光从奏折移向她，明知故问，浅笑道：“你看什么？”
她勾唇一笑，“看你。”笑得花枝乱颤，眼眸流转，尽是俏生生地灵动，令他恨不得当场将她就就地正法。
真真是磨死他，北宫陌最近欲火又极其容易被撩拨，她刚才一直盯着自己看，北宫陌都强咽了好几次口津，喉间蠕动，咕咚出声，现在她又随随便便这么一笑，他瞬间口干舌燥。
要命，秦言落真的是不够惜命。
他内心翻涌，面上云淡风轻，额头抵在她前额上，道：“我说的话，你都听进去没有？”
她秀眉紧蹙，小手在他掌心里转了转，道：“你都说了好多遍了，我耳朵都快听腻烦了。”
他知道她聪明，但总不放心，所以反反复复说了好多遍。
“你记得才好。”
北宫陌又握紧了她的手，又在她耳边淡淡道：“杀皇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刺一剑固然轻松，可你看看，你杀了太子李承景，太子的那些势力，簇拥起李月瑶来，照样能入主太子府。”
秦言落想要做什么，他看得一清二楚，比她自己还要清楚。
他揉了揉她的碎发，继续道：“要杀皇帝，杀的是他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一个皇帝死了，这些势力会簇起新帝来，新帝死了，还会有新帝出来，千浮皇帝在千浮得以坐稳的原因，是那些文臣，掌握着千浮的经济命脉与民心，军需民养，没有百姓的军需供给，那些军便成不了军，所以，即使太子掌握了大量军权，却依旧没有办法直接谋求篡位。”
秦言落冷笑，“怪不得太子心心念念要养那些异鬼，异鬼不需要民养，也就不需要受制于千浮皇帝。”
她顿了顿，忽的想到了什么，道：“现在，千浮皇帝在养异鬼，他看起来好像是为了掌握异鬼这一支异军，但其实他也是为了摆脱那些千浮文臣们的束缚，那些文臣是他自己的势力，但这些势力其实也在束缚着他，即使他有了军队，那些文臣照样能像束缚太子那样束缚他，所以，这一支无需民养的异鬼之军，对他来说极其重要。”
“脑子倒是灵光。”北宫陌宠溺地点点头，双唇贴在她眼睑，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眼睑处，湿湿润润的。
面对秦言落时，他向来是个不错的师父，奖罚分明，该敲她脑袋时，绝不姑息，不过，奖励的好像是他——秦言落看起来不怎么高兴，捧起他的衣袖擦掉那些沾染在眼睑处的湿润。
他咬她耳垂，算是对她嫌弃自己的惩罚，又低声道：“然后呢？”徐徐善诱。
她又捏捏被他咬的耳垂，一边皱眉一边道：“异鬼一旦养成，千浮皇帝在千浮，就再也没有束缚他的了，曾经束缚他的那些文臣，他会慢慢远离，把受到束缚的手交给了余尚，但是，这一招风险在于孤注一掷，一旦余尚放手，异鬼军毁灭，那时候他没有文臣簇拥又无军队支撑，他就会无依无靠，坠入悬崖之中……”
说到这里，秦言落低声念着“余尚……”再想到他要为柔懿帝姬复仇的话，唇角忽的勾出一笑来，冲北宫陌道：“原来余尚在下这盘大棋。”
北宫陌却浅浅一笑，摇头道：“不，余尚走的棋，比这更大一些，等一切雪融化了，你自然会看得清楚。”
他说着，便将一直紧握她小手的大掌松了松，让她自己试一试，依照奏折之中的内容，该潦草时潦草，该下笔穿透纸背时，就该穿透纸背。
如此反复好几遍，秦言落揉了揉酸疼的手腕，随手往身后那“真人靠枕”的大腿上一搭，有气无力道：“我手好酸。”
北宫陌拿起她的手，拇指与食指掐在她手腕处，轻轻揉捏，问她：“力道怎样？”
她一副享受他服侍的做派，半眯着眼，摇头晃脑道：“还行。”说着又睁开眼冲他笑道：“到底是伺候惯了的，力道掌握得不错。”
这几日，虽说她给他煎药喂药，还每日听他念这些事关朝堂之事，被他逼着学批阅奏章，但也没少享受他的服侍，北宫陌对她的身体最熟悉不过的了，力道拿捏起来，比在床上拿捏还要简单。
力道恰到好处，她又拍拍肩胛，北宫陌揉捏手腕的手，就顺到她肩上，侧脸贴在她耳边，深深闻着她身上的温软体香，暖暖的，可安抚他此时此刻的内心。
这些日子若是没有她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北宫陌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爆发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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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比血魂爆发时要弱很多，但没有夜寒霜，很难控制住，若是没有秦言落，自己现在只怕真的成了那预言里，肆虐横行的北宫陌。
原来，让秦言落害怕的那个预兆，来源于此。
血魂爆发时北宫陌需要她，现在血魂被无故激发出来，自然也需要她的安抚，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
就是秦言落有些遭罪罢了。
萦绕在他鼻尖，专属于她的体香，细细绵绵入口，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都恨不得啮噬，在她身上留下专属于自己的印记。
听到北宫陌在自己耳边粗粗的喘气，还有喉咙上下吞咽的声音，原本优哉游哉享受服侍的秦言落浑身一个激灵，四肢乱晃，忙要爬起来，脸上故作冷静，道：“我去给你煎药。”拔腿就要先走为上。
“那药，晚点再吃也不迟。”北宫陌长臂一伸，才爬出半尺的秦言落就被揽回来，强行被他按住肩膀，跨坐在他腿上。
看她坐在自己腿上扭来扭去，皱着眉头不情愿的样子，北宫陌心里自然清楚她在逃避什么，手指托着她后脑勺，抚了抚她的头发，先道：“我不会碰你，你且安心。”
闻毕，坐在他身上之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瞬间松泛下来，终于不再乱动，安安静静坐在他腿上。
他心里暗笑，与她的眼眸对视，问她，“若是我死了，你打算怎么办？”眼眸里深邃，如探不到底的深潭。
秦言落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问，这些天，她在极力忽略这件事，当做不存在，当做永远不会到来，所以，她不愿意学北宫陌教给她的那些东西。
秦言落知道北宫陌这么着急地教给她这些，是为了什么，但她的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小希冀，只要自己不好好学，他就不会放心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就不会走。
这样的逃避，毫无意外的，还是被北宫陌捕捉到了。
心里难受，她未免有些赌气，别过脸去，装作无所谓，道：“你死都死了，你管我打算怎么办？另觅新欢都与你无关。”